(202)真假空性--對應成派中觀見者釋印順撥無第八識而說空

             第三節 曲解第八識如來藏是佛的方便說

    釋迦世尊在《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二〈一切佛語心品〉曾開示一切有情皆有真實無我的如來藏,如下:

    爾時大慧菩薩摩訶薩白佛言:「世尊!世尊修多羅說:『如來藏自性清淨,轉三十二相,入於一切眾生身中,如大價寶,垢衣所纏;如來之藏常住不變亦復如是,而陰界入垢衣所纏,貪欲恚癡不實妄想塵勞所污;一切諸佛之所演說。』云何世尊同外道說『我』,言有如來藏耶?世尊!外道亦說有常作者,離於求那,周遍不滅。 世尊!彼說有我」。

    佛告大慧:「我說如來藏,不同外道所說之我。大慧!有時說空、無相、無願、如、實際、法性、法身、涅槃、離自性、不生不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如是等句說如來藏已,如來應供等正覺,為斷愚夫畏無我句故,說離妄想無所有境界如來藏門,大慧!未來現在菩薩摩訶薩,不應作我見計著。譬如陶家於一泥聚,以人工水木輪繩方便,作種種器;如來亦復如是,於法無我離一切妄想相,以種種智慧善巧方便,或說如來藏,或說無我。 以是因緣故,說如來藏不同外道所說之我,是名說如來藏。開引計我諸外道故,說如來藏,令離不實我見妄想, 入三解脫門境界,希望疾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如來應供等正覺,作如是說如來之藏;若不如是,則同外道所說之我。是故大慧!為離外道見故,當依無我如來之藏。」1

    翻譯如下:

    大慧菩薩摩訶薩向 釋迦世尊稟白:「世尊!世尊在經中曾開示:『如來藏自性清淨,運轉三十二大人相,入於一切種類有情身中,猶如一個名貴的無價寶物,為髒汙的衣服所纏縛,眾生不知、不見髒衣服裡面所藏的寶物。如來藏常住不變的道理也是這樣子,為五陰、六入、十二處、十八界諸法所纏縛,為貪瞋癡等非真實的無明妄想習氣以及六塵世俗的煩惱所染汙。十方諸佛經常演說這樣的甚深如來藏妙法的道理。』為什麼世尊如同外道那樣也說有『我』,說有如來藏我呢?世尊!有外道也說身中有一恆常不壞能造作者,而不同於勝論外道所說能受用五塵與苦樂的我,說那個常我能夠周遍不滅,他們也說身中有我啊!」

    釋迦世尊告訴大慧菩薩:「我釋迦牟尼佛所說的如來藏真實我與外道所說的虛妄我不一樣,因為外道所說的虛妄我,或是第六意識,或是蘊處界中的一部分,甚至是虛妄建立的種種邪見,都不是第八識如來藏真實我。大慧菩薩!我有時說這個第八識是空、無相、無願、如、實際、法性、法身、涅槃、離自性、不生不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這些都是在講同一個如來藏,只是從不同角度來解說如來藏的體性,或者是在不同修行階位所施設不同的名稱而已。如來為了斷除愚人及凡夫害怕無我的言說,為他們說離一切妄想、離一切境界的如來藏法門。大慧菩薩!未來及現在的菩薩摩訶薩們,不應該將真實無我性的如來藏當作外道所說的虛妄我來看待,因而起了錯誤認知與執著。譬如製作陶器的人家,善於將一堆泥土,以人工、水、木棍、轆轤與繩索等各種善巧方便來製作種種陶器。如來也是這樣子,對於法無我真實離一切虛妄想的法相,運用種種智慧以及善巧方便,為執著意識等虛妄法為真實我的外道,有時候說有如來藏,有時候說無我空。因為這樣的緣故,如來所說真實無我的如來藏不同於外道所說的虛妄我,這個真實的無我法就是如來藏。如來為了開示引導誤計有我的外道,為他們說如來藏無我法,使他們遠離種種不實的我見虛妄想,進入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境界,希望他們未來能夠很迅速地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因為這樣的緣故,如來應供等正覺開示真實無我的如來藏法。如果不這樣開示,眾生會認為如來藏真實我與外道所說的虛妄我一樣而沒有差別。大慧菩薩!為了讓眾生遠離外道見的緣故,應當依止我釋迦牟尼佛所說這個沒有眾生我性而且是真實存在的如來藏我。」

    釋迦世尊已經很清楚地開示:一切有情的真心如來藏,一者,從本以來就在、恆而不變異;二者,祂本身沒有眾生我的體性,是真實無我的,所以不會領受六塵境界中的一切法,本身離見聞覺知,正如 維摩詰居士在《維摩詰所說經》卷上〈菩薩品 第四〉的開示一樣:「不會是菩提,諸入不會故。」2 像這樣從本以來就在、恆不變異、諸入不會的我,才是真實無我性而沒有眾生我性的如來藏。然而釋印順並不是不知道 釋迦世尊所開示的法是真實無我性的如來藏,與他所認知的「心」—有眾生我性的意識心—完全相悖,但他無法實證故不能接受,所以才會曲解如來藏是為生滅不已的心,將 釋迦世尊在《楞伽阿跋多羅寶經》所開示的真實有體而沒有眾生我性的如來藏,曲解為 釋迦世尊的方便說,曲解為根本沒有「無眾生我性的如來藏」存在,曲解為如來藏就是緣起性空、性空唯名的法空性,從此走上了邪見這條不歸路,今生今世永遠無法實證真實無我性的第八識如來藏,永與般若實相的親證絕緣,因而墮入有眾生我性且有為有作的細意識心中;就因為他不相信有涅槃可證,所以在他的《中觀論頌講記》一書中,直說涅槃是 佛的方便說,根本沒有一個真實的涅槃可言,其文如下:

    涅槃即一切法的如相,如幻如化而畢竟空寂,無一毫取相可得。那裡是生死以外,別有個實在的安然快樂的涅槃,可以到達、證入。不過為了引誘眾生遠離妄執,佛才方便說有涅槃。3

又譬如在他的《學佛三要》一書中,說「如來藏是釋迦世尊的方便說,其實就是緣生緣滅的法空性」,其文如下:

    照《楞伽經》說,由於「眾生畏無我」,為了「攝引計我外道」,所以方便說有如來藏。眾生迷了如來藏,受無量苦;若悟了如來藏,便得涅槃,一切常住的、本具的清淨功德,圓滿的顯發出來。中國佛教界,特別重視這一方便,大大的弘揚。但是,如忽略了佛說如來藏的意趣,便不免類似外道的神我了。要知道,這是佛為執我外道所說的方便。其實,如來藏不是別的,即是法空性的別名。必須通達「無我如來之藏」,才能離煩惱而得解脫。4

又譬如在《中觀論頌講記》一書中,亦說如來的心體就是緣起性空,其文如下:

    至於如來之所以為如來,從道諦的立場,以如來的五分法身為如來;有此五分法身,所以被稱為如來(佛)了。 然大乘先驅的大眾學者們,以體現諸法的法空性為如來。所以,見緣起的空寂性,即是見佛;若欲禮如來,應觀法空性。本品從正觀勝義的見地,破斥了外人的實我論,也就顯示寂滅空性的無戲論相為如來。性空,如來的實相,是不可以言說的。不過即性空而緣起,可說有如來,可說如來生,如來出家,如來說法,如來有父母,如來有老病,也就是性空中不礙人間正覺的如來。5

不僅如此,在他的《成佛之道》一書中,也說法空性就是緣起性空、性空唯名,其文如下:

    總之,凡以為法是實有性的,那就不出四門,而結果都是不能生的。但生是世間的現實,所以一切法決非自性有的。由於自性有、自性生的不成立,所以知道是緣生,是假施設有。依緣生假名而「觀是」無性的,是「法空性」,也就能通達「一切」法「本」來「不生」了。6

諸如等等,釋印順否定了一切有情的真心第八識以後,遇到 釋迦世尊在經中所開示一切有情皆有常住的真心如來藏,他必須面對且無法迴避時,必然會曲解 釋迦世尊的開示,認為那只是 釋迦世尊的方便說、是 釋迦世尊為了度化眾生而方便施設出來的法,根本沒有常住真心如來藏存在這件事,他所認知的如來藏其實是緣起性空、性空唯名。這就是說,釋印順表面上看起來是在弘揚如來藏法,骨子裡其實都是在否定如來藏法,是在弘揚緣生性空、性空唯名,所以釋印順才會說如來藏是 釋迦世尊的方便說,他的背後主要的意思是說:「根本不存在一切有情皆有的第八識如來藏」。像這樣的說法,不僅與 釋迦世尊在《楞伽阿跋多羅寶經》所開示有一個真實無我的如來藏完全顛倒,而且也將第三轉法輪所開示的如來藏法曲解為是不究竟、不了義的法,曲解第二轉法輪所說的法就是緣生性空、性空唯名,還說這才是最究竟、最了義的法,這也是釋印順曲解真實無我的如來藏是為 釋迦世尊的方便說所衍生的過失之一。不僅如此,佛門中也有法師附和其說,譬如慧廣法師在他的《禪宗說法與修證》一書中曾表示如下:

    從這段經文中,看到佛說的如來藏,是像如今的某些人所說的那樣,有個真實的如來藏嗎?如來藏只是佛的方便安立,如果執為實有,就墮入外道神我常見了。7

顯然慧廣法師也跟釋印順一樣,都是在否定如來藏,認為如來藏法是 釋迦世尊的方便說、是 釋迦世尊為有情方便安立的法,根本不存在一切有情皆有的法身、如來藏、涅槃等;他們認為如果說真實有如來藏的話,那一定是常見外道法了。那麼他為某些道場主持禪七,究竟是要證個什麼呢?是否跟常見外道一樣要證離念靈知識陰境界呢?因為若是否定第八識如來藏的真實存在時,他離開識陰六識與意根時就沒有任何常住法真如可證了,剩下就只是妄想所得而以識陰六識離念時能了別六塵的自性當作真如了,於是便同於常見外道,無可避免。

    然而釋印順等人曲解如來藏是 釋迦世尊的方便說以後,另外衍生了二個過失如下:

    第一個過失:曲解如來藏法其實就是印度教梵天所同化的法。

    第二個過失:曲解生死本際就是時間元始。

    首先談第一個過失:曲解如來藏法其實就是印度教梵天所同化的法。當釋印順曲解如來藏為 釋迦世尊的方便說而認為如來藏根本不存在以後,便在他的《如來藏之研究》一書中,直說 釋迦世尊所開示的如來藏法深受印度神學影響而與梵天同化了,其文如下:

    如來藏——如來界,如來性在有情的蘊界處中,為無漏功德法的根源,是如來藏契經的本義。印度的《奧義書》中說:「識所成我,梵也。……識為一切之因,識者梵也」;「依名色而開展,我入於名色而隱於其中」。梵我——識入於名色中,不就是「如來藏自性清淨,…… 入於一切眾生身中」嗎?如來藏我,是深受印度神學影 響的。8

又譬如在他的《印度之佛教》一書中,也說如來藏漸與梵天同化了,其文如下: 

    如來者,一切有情有如來性,無不可以成佛。如來性真常不變,即清淨本具之心體。離幻妄時,證覺心性,而圓顯如來之本體也。此真常淨心,易與婆羅門之梵我相雜,而其時又適為婆羅門——印度教復興,梵我論大成之世,佛陀漸與梵天同化矣。9

又譬如在他的《般若經講記》一書中,直說如來藏法就是外道神我論,身處佛門之中而與外道同一鼻孔出氣,其文如下:

    有些人,因此執眾生中有真我如來藏,或者指超越能所的靈知,或者指智慧德相——三十二相等的具體而微;以為我們本來是佛,悟得轉得,即是圓滿菩提。這是變相的神我論,與外道心心相印,一鼻孔出氣!10 

諸如等等,釋印順將 釋迦世尊所開示的真實無我的如來藏法說是深受印度神學影響,而且漸漸與梵天同化了,以此來曲解如來藏的存在,那不單是站在外道法的立場而與 佛陀唱反調,而且是自己「與外道心心相印,同一鼻孔出氣」,卻反過來指控菩薩們跟隨著 佛陀「與外道心心相印,同一鼻孔出氣」,這是何等大膽的愚癡行為啊!只要是有智慧的佛弟子們都不敢如此膽大妄為,可是釋印順卻紮紮實實地作了,而且還散見在他的種種著作中。不僅如此,正如前一節所述,釋印順還進一步將宣揚真心第八識有其自性的佛菩薩加以汙衊為外道神我梵我論者、誣賴為自性見外道,乃至於不承認歷史上真實有宣揚真心第八識及其自性的佛菩薩存在。然而讓人奇怪的是,釋印順主張 釋迦如來這個最勝妙法是外道法,而他卻又自認是如來,這不是明擺著釋印順指稱自己就是外道嗎?既然如此,證明了他所說的種種法當然是外道法,更加不能相信了,不是嗎?不僅如此,在這世間上,偏偏就有一些更愚癡的人們相信他就是佛,也跟著釋印順的腳步一起走上外道法而不知,反過來評論宣揚真實有如來藏法的佛菩薩為外道,可見這些人的無明更加深重,竟然不知道自己的所思、所說、所推廣的就是外道法,實質上自己已經成為心外求法的外道了,竟然不知道自己所說的種種法都是外道法。

    接下來談第二個過失:釋印順曲解生死本際就是時間的元始。既然釋印順在書中都能曲解如來藏的存在及認為如來藏法是為外道法,再將生死本際與如來藏割離,曲解生死本際為虛無不實的時間元始,那也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正如在他的《中觀論頌講記》一書所說的,其文如下:

    釋尊在經上說:「眾生無始以來,生死本際不可得」。什麼叫本際?為什麼不可得?本際是本元邊際的意思,是時間上的最初邊,是元始。11

然而時間這一法並不是真實法,只是一種施設而已,也是唯識學中二十四個心不相應行當中所攝的一個法,正如天親菩薩在《大乘百法明門論》的開示如下:

    第四心不相應行法,略有二十四種:一得、二命根、三眾同分、四異生性、五無想定、六滅盡定、七無想報、八名身、九句身、十文身、十一生、十二老、十三住、十四無常、十五流轉、十六定異、十七相應、十八勢速、十九次第、二十方、二十一時、二十二數、二十三和合性、二十四不和合性。12

時間這個法,乃是依於他法(八識心王、五十一心所有法、色十一)和合運作下才能存在的法,只是一種對於現象不斷流轉過程所作的施設,不能與有情的心相應產生作用,故名心不相應行法;也就是說,心不相應行法是由一切最勝故的八識心王,和與此相應故的五十一個心所有法和合運作下先產生了二所現影故的色十一,再由這三類法(八識心王、五十一心所有法、色十一)和合運作下,產生了三位差別故的二十四個心不相應行的法,而時間就是這其中的一個法,也是依於物質(色十一)之下而施設的一種法,用來測量某一事件持續發生期間以及事件之間的間隔長短。既然時間是三位差別故所顯現的某一種狀態,是為廣義的行陰所攝,只是一種對於現象過程的施設而已,當然不是真實法。又因為世間人在世間運行的需要,因而人為施設而有了時間這個法出現,譬如施設一天為二十四小時,一小時為六十分鐘,一分鐘為六十秒等,中國古人則施設一天為十二個時辰,這些都是大眾約定俗成的施設而共同遵守的規定,當然更是虛無不實,所以時間不是真實法。就算科學家窮盡人力、財力、物力、智力等想探究時間到底是什麼,終究也無法找出時間的實質來。既然釋印順否定真心第八識的存在,曲解如來藏法是 釋迦世尊的方便說,曲解如來藏法是為外道法,就算他再將涅槃本際曲解為虛無不實的時間元始,那也是必然的可能,不足為奇了。

    然而釋印順知不知道時間是生滅法?他完全知道,而且還寫在書中,譬如在他的《中觀論頌講記》一書中,明白寫著時間是依他法才能存在的法,其文如下:

    要知道,時間是在諸法的動作變異上建立的,不能離開具體的運動者,執著另有一實體的時間。時間不離動作而存在,這是不容否認的。13

釋印順之前說「本際」就是時間元始,之後又說時間是依他法才能存在的生滅法,顯然釋印順所說的「本際」其實是生滅法,這表示他不相信生死所依的本際是真實法,顯然釋印順是前後語顛倒矛盾的斷見者。身為佛教出家人的釋印順,竟然不相信教主 釋迦世尊在經中開示的如來藏法,乃至於將 佛菩薩的開示說是深受印度神學影響而與梵天漸漸同化了,以及將生死本際、涅槃本際曲解為時間元始,亦即否定生死、涅槃所依的本際是有真實自體的如來藏,因而成為 釋迦世尊在《佛藏經》卷中〈淨戒品 第五之餘〉所開示的不淨說法的破戒比丘,未來必定會下墮,經文如下:

   (佛告舍利弗:)「舍利弗!如是上妙無比之法,破戒比丘乃生瞋恨,於說法者心多不信。得聞如是佛所說經,違逆不受,而作是語*『此非佛說』,教語餘人。何以故?破戒比丘不樂修道,修道比丘不逆佛語。此皆破戒愚癡惡法,謂心不信,違逆佛語;如是比丘自知有過,但生瞋恨、憍慢、狠戾,惡邪慢心謗佛法僧。舍利弗!隨此比丘聞是諸經違逆不信,心不通達無上菩提,教語諸人『非佛所說』,舍利弗!佛說是人則為謗法,以謗法故為非沙門、非釋種子,應當滅擯是等比丘。若千、百千、萬億諸佛三輪示現,不能令悟使得道果,何以故?舍利弗!如是惡人於此法中自作障道,無復生分,無有信心,但好衣食貪樂世利,我說此人必墮地獄。」 14

釋迦世尊已經開示:凡是將 佛的開示顛倒說的出家人,是為破戒的比丘、比丘尼,也是不淨說法的人,未來要領受無量無邊的苦果。筆者不忍心釋印順及其徒眾等人未來無量劫遭受非常不可愛的苦果,因此真誠地希望這些人,應該效法現代禪的李元松老師,知道自己錯了而在死前向佛教界公開懺悔滅罪,並且求生極樂世界,不僅可以消弭自己錯說佛法及誤導眾生的大惡業,而且也免於未來下墮三塗久劫遭受非常不可愛的異熟果報。如果彼等是能夠不畏懼面子難看、名聞利養損減、徒眾眷屬離散等問題而勇敢地出來公開懺悔的人,那是筆者所要讚歎的人,也是佛門中所謂的漢子,因為這樣的人,不僅具有善心所而為有慚有愧的人,而且也具有能容大是大非的心量,絕對不是小根小器的學佛人以及佛門所謂的大法師、大居士們等人所能辦得到的啊! 

            第四節 割裂第八識為二個不同的法:如來藏、阿賴耶識

    當釋印順將如來藏加以否定、曲解以後,再一次面對經典與論典的開示以及學人質問真實有如來藏存在而無法迴避時,必然會將一個常住真心割裂為兩個各自獨立不同的法:如來藏和阿賴耶識,並說如來藏是清淨的、阿賴耶識是染汙的,或者說阿賴耶識是依附如來藏而有的,成為八識與九識並存的大過失。譬如在他的《以佛法研究佛法》一書中,說如來藏與阿賴耶識、藏識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法,是後人將這兩個法結合起來的,其文如下:

    特別是在緣起法(依他起性)中,心為迷悟的樞紐,心為一切法的依止。當被稱為「所知依」的阿賴耶識,成 立萬法唯識(心)時,如來藏也就從一切法性、一切心性,而為阿賴耶識的本淨性了。如來藏與藏識,就這樣的結合起來。15

又譬如在同一本書上,釋印順也說如來藏與阿賴耶識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法,是基於唯心的立場而將此二法相結合起來的,其文如下:

    如來、如來藏、如來藏我,與阿賴耶識的教義,本沒有必然關係。後期大乘經以唯心思想為中心,建立「三界唯心,萬法唯識」的宗義,所以如來藏心與阿賴耶識非常密切起來。基於唯心的立場來說,如來藏與阿賴耶,是當然相結合了。16 又譬如在他的《成佛之道》一書中,明白指出阿賴耶識是依附如來藏而有,其文如下:

又譬如在他的《成佛之道》一書中,明白指出阿賴耶識是依附如來藏而有,其文如下:

    佛說如來藏,主要是以常住不變、自性清淨的法體,作為生死與涅槃的所依。如來藏在陰、界、入中,也就是在眾生身心中,所以如來藏說,不一定與唯識的阿賴耶識相結合。但是,眾生是一切由心的;阿賴耶識是所知依的根本識,所以自然地形成:依如來藏而有阿賴耶識,依阿賴耶識而有一切法的思想體系。自性清淨的如來藏,在阿賴耶識(阿賴耶識是一切法的根本或中心)深處,所以到了《勝鬘經》,如來藏也就被稱做「自性清淨心」,與心性本淨說相合,展開了真心論的思想系。但這是真實心,是核心,心髓的心,切勿誤作一般的心。17

又譬如在他的《唯識學探源》一書中,說阿賴耶識是依附如來藏而有,而且如來藏是清淨的,阿賴耶識是染汙的,其文如下:

    平常講唯識,多以阿賴耶為依止,為說明的出發點。但阿賴耶的產生,一方面是依如來藏心,另方面是依無始來的虛妄習氣。在這真相的如來藏,與業相的虛妄習氣相互交織之下,才成立其為阿賴耶。因此,從一切法依阿賴耶而生的方面看,是雜染諸法的所依;另一方面看,也就是迷悟關鍵所在。迷、悟、染、淨,都依藏心而有,所以也就是唯識。這雜染的習氣,反映到清淨的如來藏心,因而成為阿賴耶識,現起一切的虛妄相。這可以稱為「映心所顯」的唯識。18

    諸如等等,釋印順無非就是要曲解如來藏、阿賴耶識,所以將同一個心體而有多名的如來藏、阿賴耶識,加以割裂為兩個不同的心體,誣賴如來藏是清淨的、阿賴耶識是染汙的,或者誣賴阿賴耶識是依附如來藏而有,成為八識與九識並存的想像法,公開指稱阿賴耶識是生滅法。這過失非常嚴重,也曾誤導了本會 2003 年退轉者另外發明新說,主張第九識真如出生了第八阿賴耶識,導致 平實導師寫出了〈略說第九識與第八識並存…等之過失〉一文;如今此文也可以用來指斥釋印順此說的種種過失。筆者倒是想要質問釋印順及其徒眾:釋印順未出家前名為張某某,出家後名為釋印順,那麼張某某與釋印順究竟是同一人或是二人?

 為什麼釋印順會將阿賴耶識本體當作是染汙的?在他的《大乘起信論講記》一書中已經明白指出如下:  

    一、如經說:「如來藏本性清淨不生不滅,無始時來為雜染法之所熏集,故名阿賴耶識。」由此,可知阿賴耶識,是約如來藏為雜染法熏集而得名。19

釋印順看到經中說阿賴耶識含藏了染汙的煩惱種子,似乎與經中說的如來藏自性清淨不符,於是見獵心喜,就在書中公開將第八識如來藏割裂為兩個法:一為如來藏,是清淨的;一為阿賴耶識,是染汙的。然而不論在經中或者在正論中,佛菩薩都開示:如來藏就是阿賴耶識,心體從本以來就是清淨的;在未成佛之前,其心體中含藏了七轉識相應的染汙種子,還不是究竟清淨,所以要藉著修行去汰換七轉識染汙的種子得以清淨,這也是 勝鬘夫人所開示「自性清淨心而有染汙」的道理。然而這樣的道理,卻被釋印順加以割裂成為兩個法:如來藏及阿賴耶識,然後再汙蔑是後人將這兩個法加以結合起來了,或者說阿賴耶識是依附如來藏而有的,顯然釋印順是讀不懂經文的誤會者。然而 釋迦世尊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三〈報恩品 第二〉開示如來藏就是阿賴耶識,是同一個心體,如下: 

    大悲菩薩化世間,方便引導眾生故,內祕一乘真實行,外現緣覺及聲聞。鈍根小智聞一乘,怖畏發心經多劫,不知身有如來藏,唯欣寂滅厭塵勞。眾生本有菩提種,悉在賴耶藏識中,若遇善友發大心,三種鍊磨修妙行,永斷煩惱所知障,證得如來常住身。20

釋迦世尊開示:二乘凡夫乃至定性阿羅漢,聽聞到唯一佛乘,便恐怖、畏懼要經過三大無量劫精進的修行,他們不知道身中具足了一個能使人成佛的心體—如來藏,因此聽聞到唯一佛乘時,心中便產生了恐懼;二乘聖人雖不能證第八識,信受佛語故,知有第八識常住不滅,故於捨壽時,願意滅盡自己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而入無餘涅槃。眾生本有的菩提種,都收藏在阿賴耶識、識藏中,如果菩薩能夠遇到真善知識的教導,透過身口意的修行,就可以親證阿賴耶識如來藏,藉以永遠斷除煩惱障、所知障而成為四智圓明的究竟佛。由 釋迦世尊的開示可知:一切有情身中皆有如來藏,眾生本有的菩提種都收藏在阿賴耶識心體中,顯然如來藏就是阿賴耶識,是同一個心體,不是如釋印順所說的如來藏與阿賴耶識是二個不同的心體,而且他說阿賴耶識還是依附如來藏而有的,於是勝妙的佛法就被他割裂為破碎的外道法了。

    又如來藏、阿賴耶識本體是清淨的,卻含藏七轉識相應的染汙種子,正如《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的開示如下: 

    世尊!如來藏者是法界藏、法身藏、出世間上上藏、自性清淨藏;此性清淨如來藏,而客塵煩惱、上煩惱所染,不思議如來境界。何以故?剎那善心非煩惱所染,剎那不善心亦非煩惱所染;煩惱不觸心,心不觸煩惱;云何不觸法而能得染心?世尊!然有煩惱,有煩惱染心;自性清淨心而有染者,難可了知,唯佛世尊實眼實智,為法根本,為通達法,為正法依,如實知見。21

身為地上菩薩的 勝鬘夫人已經開示:如來藏本體是清淨的,卻含藏了七轉識染汙的種子,所以佛弟子們清淨了自身如來藏所含藏的七轉識染汙的種子,未來就可以成就佛道。由於釋印順不相信如來藏、阿賴耶識是同一個心體,而且是自性清淨而有染汙,當他面對佛菩薩及 勝鬘夫人的開示而無法迴避解釋時,只好昧著心性,將一個心體割裂為兩個心體:如來藏及阿賴耶識二心並存,還曲解為如來藏是清淨的、阿賴耶識是染汙的;並且汙衊說是後人基於唯心的立場而將這兩者心體相結合起來,可見釋印順的無明深重及居心不良,無視於經中論中都說一心二名的事實,故意蒙昧著自己的心性而在說謊。(待續)

1 《大正藏》冊十六,頁 489,上 25-中 20。

2 《大正藏》冊十四,頁 542,下 2。

3 參 18,頁 269-270。〔參考書籍 18:釋印順,《中觀論頌講記》(精裝本), 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4 參 26,頁 239-240。〔參考書籍 26:釋印順,《學佛三要》(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5 參 18,頁 395。

6 參 40,頁 355。〔參考書籍 40:釋印順,《成佛之道》(增注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1/5 新版 1 刷。〕

7 參 59,頁 90。〔參考書籍 59:慧廣法師,《禪宗說法與修證》,解脫道出版社(高雄縣),1994/8 初版一刷,頁 90。〕

8 參 37,頁 205。〔參考書籍 37:釋印順,《如來藏之研究》(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16/8 修訂版 1 刷。〕 

9 參 41,頁 6-7。〔參考書籍 41:釋印順,《印度之佛教》(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4/10 重版 6 刷。〕

10 參 15,頁 124。〔參考書籍 15:釋印順,《般若經講記》(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14/4 修訂版1刷。〕

11 參 18,頁 209。 

12《大正藏》冊三十一,頁 855,下 10-16。

13 參 18,頁 86。

14《大正藏》冊十五,頁 789,下 22-頁 790,上 6。「語*」,《大正藏》作 「言」,此處依校勘條修訂為「語」。 

15 參 27,頁 290。〔參考書籍 27:釋印順,《以佛法研究佛法》(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13/1 修訂版 1 刷。〕

16 參 27,頁 354-355。

17 參 40,頁 388-389。

18 參 22,頁 30-31。〔參考書籍 22:釋印順,《唯識學探源》(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19 參 20,頁 94。〔參考書籍 20:釋印順,《大乘起信論講記》(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13/11 修訂版 1 刷。〕

20《大正藏》冊三,頁 305,上 9-15。

21《大正藏》冊十二,頁 222,中 22-下 1。

引用文章來源:正覺電子報202期目次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