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空谷跫音--護持賢劫千佛(連載八)---大風無言老

          第一篇 明心證悟篇

    在此篇章的開頭第一章,先根據琅琊閣(一群人)之心性人品來作評議,再依其核心法義來辨正訛誤,末後則依琅琊閣之懺悔文加以評議。從第二章起,則依連載因緣來作後續法義辨正。

            第一章 善根、人品與懺悔

          第一節 善根與人品

            第一目 毀謗大乘佛法的三個手法

            學術界多主張「大乘非佛說」—毀謗如來聖教

    以學術考證來研究佛法的華人佛教學術界(下簡稱學術界) 是近代的新興學派,其中多有主張「大乘非佛說」者,他們成為佛教史上「獨具一格」的「佛法演變說」流派。這些不事實修的佛教學者普遍不具信根,他們對中國流傳已久的大乘經論從懷疑走向否定,在數典忘祖中與大乘法絕緣。(而琅琊閣等自命為學術界的信徒,信受學術界之文字工作者而奉之為學者、大師 1 ,不是真正三寶弟子,也非真正學佛人。)推究其本源,皆由舔食移植自歐美學術界之惡說—「大乘非佛說」—所致。(雖然「大乘非佛說」的謬論始於古代聲聞部派,日本江戶[德川]時代的富永仲基又再舉出,然而真正影響學術界的,還是歐美對佛教的文獻考古、考據學。)

    歐美鮮有真實佛教信仰流布,原因之一在於西方人對東方的語言文字及文化風俗有所隔閡,難以瞭解漢譯經典的內涵,無法掌握佛法真義,於是其學術界大多局限於巴利語系的南傳佛教和少數梵語佛教文獻,並且以考古、文字訓詁等為主要研究方向,少有佛法修行上的聞熏與知見,所說亦往往落於主觀臆測,導致恣意評斷「大乘佛法是後人編造的」「大乘法非佛所說」來貶損大乘法(又以西方人從小熏習的大多是一神教信仰,難以信受大乘法),如是者幾乎一致認定「如來從未說過大乘法,大乘經典是後人自行編造,非由結集佛語而成」(意即偽造佛典,學術界如是看法即是謗佛、謗法)。他們將佛法依佛教歷史時期切割為 佛陀在世的原始佛教時期(佛示現入滅後,弟子結集為二乘阿含諸經)、聲聞部派佛教時期(如來示現滅度後的二乘部派分裂)、大乘佛教前期(大乘般若經典流傳)、大乘佛教後期(大乘唯識、方廣諸經出現)、密教時期(密續);亦簡分為初期阿含(但包括印順在內的一分學者並不承認四大部阿含皆是 佛說)、中期般若(一分學者說是後人發展創作)、後期唯識(亦被這些學者說是後人所為);對於 佛陀三轉法輪正說全然無信。少數人舔食了這樣的觀點後,便以「大乘非佛所說」作為他們學佛的起點(前提),也是他們毀謗聖教的起點;在「大乘法僅是思想」的強烈信念下,他們不再承認大乘禪法是由 如來及歷代賢聖遞相親傳之行門,由此更抹煞諸證悟聖賢(同時亦在不經意中,對求生淨土的念佛人流露輕蔑的眼神)

    我們可以理解:外邦之人因為文化隔閡而不易信解佛法,導致他們輕視佛法,乃至割裂大乘法;其事雖無理,亦有其緣由;然可悲的是從小聞熏佛法文化的華人,甚至是已受三壇大戒的佛弟子,竟然追隨歐美貶抑中國傳統佛法文化的觀點而將大乘法割裂到支離破碎,實在無法不令人懷疑他們的善根與人品。

          第一個低劣手法:錯謬定義佛法時期及切割大乘法

    當知佛道非凡夫所能思議。如來下生人間示現成佛,所演說必然是唯一佛乘(一佛乘,即一大乘),然因聞法者根機差異,如來為諸急求解脫生死者,便於此唯一佛菩提道之菩薩乘(即佛乘,以求佛果故)方便分出解脫道而說有聲聞乘、緣覺乘;然「五時三教」實以不同層次、面向及廣度來隱喻、明說、分別闡釋法界唯一實相(阿含、般若、方廣唯識、法華、涅槃,皆以實相心第八識為根本而宣演)。然而代代皆有世智辯聰者難以信受佛法,乃至佛教學者非常自信於受過現代學術洗禮,自認為有著更寬廣的視野能剖析佛法(殊不知自陷於世俗學術的窠臼,反而是以偏頗狹隘的眼光來研究佛法);他們將「大乘法非佛所說」設定為大前提,如來所說的大乘經(大乘法)就成為他們口中的後人偽託 佛陀之名的思想創作,於是本來完整的大乘佛法,就被他們恣意割裂而說為不同的思想體系(認定所有的大乘經典都是由後世佛弟子各自思惟、思想下發揮而成的論著),致使這本是一整體而不可切割的大乘法就在他們手中變得四分五裂。如是學者本來就不存在對 如來的敬仰,即使是《阿含經》所說的「如來功德」,他們也強烈質疑;他們認為 佛只 是一個普通人。中國清朝以來又遭遇了佛教衰頹的局勢,數百年中無證悟聖者出世開顯佛法、領導佛教,於是「如來世尊、大乘佛法、大乘賢聖菩薩僧」的真實義鮮為人知,就被這群貢高我慢的愚癡眾生漠視輕賤,他們更將大乘法廣作切割來捍衛他們「大乘非佛說」的立場。

          釋印順運用切割聖教之手法,破壞本為一整體之大乘法 

    破壞大乘法最徹底的釋印順惡劣地切割了大乘法(這在〈楔子之章〉有過說明),他明知他所謂的大乘「(般若)真如、如來藏、唯識」三系經典是依三個面向闡釋實則為一的實相法,然他仍依名相不同而故意說是三個各自獨立的「思想體系」,以否定實相心第八識如來藏的真實存在。他又頗介意有人會去深入閱讀大乘經,便再將這三系汙名化為「性空唯名、真常唯心、虛妄唯識」(實在居心叵測,其中辨正已如前說)

    然 如來在世時已預知後世會有此等斷盡善根者,於是在《楞伽經》等經中明說「真如、如來藏、阿賴耶識(阿梨耶識)、第八識」是同一個心體的不同異名 2 ,即是叮嚀任何人不得切割大乘唯一實相法;如來此深切教誨實是對釋印順及其尾隨者預先賞以一記震天價響的耳光(因此對於堅持要切割大乘法的人來說,必須全力防堵《楞伽經》,所以琅琊閣的構想必然是直接將此經切割在唯識經典之外,即眼不見為淨;這是彼等會作的破壞手法),然中國許多寺院竟還無知地繼續信受釋印順破壞正法的惡見書籍,全然不知釋印順平生最自豪的「思想」—將大乘佛法切割為大乘三系之惡說—已被 如來在《楞伽經》中破斥無遺。

          第二個低劣手法:斷章截句、依文解義來反對大乘真實法 

    釋印順在毀謗大乘法上是首屈一指的,因為他在依文解義、扭曲佛法上有其獨到的手法。比如釋印順清楚 如來在《楞伽經》闡揚第八阿賴耶識如來藏正理,由此可貫串大乘諸經無疑。然而這對處心積慮切割大乘法(到支離破碎)的釋印順不啻是一場夢魘,他雖知無法從真實法義上去否定這三者的關聯(他並沒有像琅琊閣這般無智而喧囂大乘見道是否親證自心真如之命題。只能說琅琊閣對釋印順思想的理解還是處於膚淺的階段),然他又不甘心不毀傷這部經,就曲解經文來改變大眾對經文原本的認識。 

    如《楞伽經》說大乘第一義離於言說(無有名字), 如來為了開示引導計著有我的凡夫及外道,因而將離言說妄想的第一義法界實相心施設了「如來藏」的名字 3 。這樣眾生便知人人都有常住不變如來之藏,可因這「如來藏」的緣故而修行到「如來」地,因此知道自身未來也有機會成佛;亦即眾生聞熏此「如來藏」之名便可在其八識田中種下道種,建立起未來學佛、成佛的因緣(等未來世正法種子勢力強盛時,便可遮止落入外道、毀謗正法,亦可發起大菩提心—成佛之心),故 如來將法界實相心施設命名為「如來藏」。那又為何說這是為外道而施設呢?因為一般人多醉生夢死、不想求道(以是難可攝受),然世間有求涅槃道者(他們只要受到正確教導,就有機會得證解脫,乃至發起菩提心而志願成佛道),這些外於如來藏(法界實相心)而尋求涅槃法的求道者即稱為「外道」,他們就是 如來依眾生因緣而來攝化的對象之一(善加誘導他們進入佛門次第修學乃至證得廣大圓滿智慧)。本來 如來的開示非常圓滿,然釋印順卻故意截取「施設如來藏名字」這件事,藉由他精巧的筆法而讓讀者感覺「如來藏」不僅在名相上是施設的,而且祂實際上也是施設的 4 (即暗示這如來藏不是實相法)。這樣的說法讓本就難以掌握大乘意旨的初機學人在不知不覺之中受到誤導,乃至開始懷疑大乘法及禪宗的親證。釋印順這種斷章截句、依文解義及故意扭曲義理的手法,是他慣用的第二個破壞大乘法的手法。琅琊閣也充分使用了釋印順這種手法,以依文解義來扭曲經論中的文意。

    這裡要順帶說明的是,當琅琊閣必須在「真如、如來藏、阿賴耶識」三者中挑選一項來曲解文義以攻擊善知識時(好將聖者貶抑為凡夫而在網路上公開辱罵),他放棄許多人知道的「如來藏」,以免對中國禪宗廣大支持者直接攤牌(因這對他決心進行的謗法行動相當不利。因為許多人認同證悟明心就是親證如來藏,所以琅琊閣定然不想先樹立敵人);他選擇了「阿賴耶識」來作為他攻擊的標的,於是他對《成唯識論》望文生義而將第八阿賴耶識(心體)說為生滅心,然後再以他誤會的真如(百法六無為中之真如無為法性)來取代大乘禪門的證悟標的—如來藏(實際上他還是不能接受這真如、如來藏、阿賴耶識是同一個心體)。於此同時,他先毀謗《楞伽經》以便切割阿賴耶識與如來藏(這是後面將會提到的第三個手法)。然而琅琊閣並不知道他終究還是展開了對中國禪宗、禪法、證悟標的之一體無差別的攻擊,他並不贊成中國禪宗初祖聖者菩提達摩祖師與 玄奘菩薩所讚譽的《楞伽經》;當最終真相大白時,沒有人會認可琅琊閣否定聖賢與聖教的說法,因為琅琊閣並不信受大乘禪宗法門的親證,中國大乘禪宗歷史上的一切賢聖及事蹟對他來說都不再是一回事。

          釋印順有自知之明,終生不回應法主平實導師隻字片語  

    釋印順之所以對法主 平實導師的法義辨正全然不回應,是因為他多少還知道:當被質問數次而仍無法回應時,就徹底輸了。而他總是要維持給人一貫的印象:印順是高高在上、教斥他人的佛法指導者(帶著得理不饒人的優越);因此他不能忍受任何挫敗(尤其在已知必敗的情況下),他知道 平實導師清楚其思路的謬誤及死角,他無可曲說,遂放棄任何回辯(因為 平實導師必定會繼續說明而令其短處一一曝光)。但釋印順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同時還懷抱著一線希望:眾生本難瞭解正理,只要他不回應 平實導師,就沒多少人知道他的落處;這樣即可(勉強)維繫其給人的「印順不敗」之印象,而且他也知道擁護他的人會以各種說辭反擊(如:印順不屑回應……),那他破大乘法的論著就會繼續存在(這可能也是他當初入胎的志願吧?);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邪說流傳愈久,他所背負的業果就會愈重。像印順這樣嚴重破法的人很可能是魔眷屬 5 ,而他當初要投胎來破法時,之所以不畏懼胎昧(隔陰之迷)、不怕將來入佛門出家後會成為真正的學佛人,是因為他有強烈的慢心(而且他很可能一生皆有魔眷屬引導)。當他值遇大乘經典或賢聖菩薩的教誨時,只要與他意見不同,他的慢心就會生起而違逆三寶(譬如:對佛的功德不信受、主張大乘非佛說、宣稱「阿彌陀佛」是太陽神崇拜等等,然實際上他並不清楚為何他會這麼悖逆);這慢心的特質可讓他扮演好「獅子身中蟲」的角色,無憂會受佛法所度化。然佛菩薩以廣大利生的悲願來攝受眾生,即使是魔眷屬猶然一體平等攝受,所以釋印順畢竟還是有受到正法的熏習,只是他將如同苦岸比丘等人,未來要於正法得順忍終究極為難得(而印順思想則會繼續影響著其他有深重慢心之人,不論這些人是屬於世智辯聰的邪見者,還是本為魔眷屬入胎)

    至於琅琊閣(一群人)在法義上無法回應師父 平實導師所說時,他們和釋印順不同的是,他們會再去尋找經論文字來繼續依文解義、扭曲經論義理,希冀延長戰線。然而這類詭辯的粗鄙之事卻非自視甚高的釋印順作得出來,他從不屑如此作為(雖然印順破法,但他對於 平實導師的辨正始終未曾置辯一詞)。再者,琅琊閣及其寫手們深受 平實導師於第一義種種開示熏習(且先置他們對 平實導師的不滿與異議等等),他們知道大藏經中有著多部經典多處明說阿賴耶識心體是常住心體(且依經典真實義亦可推論得知)6 ,與他們的(誤會)說法南轅北轍;因此他們本應持平地介紹其他大乘經的說法以供比對,這才是求真求實的態度(既然琅琊閣他們已認同學術界所謂「認真追求真理」的態度,則縱使他們有其「學術認定大乘非佛說」之偏頗立場,仍應秉持此態度與精神才是);然而因其邪見所造成的見取見乃是以鬥爭為業,導致他們只截取出方便他們依文解義的經論法句並加以曲解而誹謗正覺(以此混淆大眾,也說不出真實義),顯然他們的心性終究不是質直良善,而且不檢討自身在毫無實證的前提下曲解經論是嚴重的誤導大眾,而對於會令他們辯論失利的大乘經論,他們避之唯恐不及,並加以毀謗。這樣的人格取向,在閣主決定於網路上匿名攻訐正覺時就已突顯了,他捨棄了自身人品及治學理念,心心念念唯在如何煽動大眾以攻訐大乘正法師(他以混淆是非的能力,夾雜著尖酸刻薄的語言及各種道聽塗說的事相,來模糊法義上的焦點,在網路上匿名誹謗正覺,這種作為是琅琊閣與以前的退轉者特別不同的地方,代表他樂於利用網路工具來隱匿自己的身分,也代表他的世智聰辯被他扭曲的心性誤用;當然這樣善根淺薄、慢心深重之人永遠為魔王與魔眷屬所厚愛),所以任何客觀持平的探討都被他拋諸腦後,他不會有所困擾,更不會因此而停下攻訐的腳步。

    然而琅琊閣的心思從不在法與必然相應的真實義上,那非他所長,這點從他只能望文生義就可以知道(他可以完全不理會法義辨正,事實上他也無力回應);有時他會節錄、批評 平實導師書上的法語,可是他根本無法勝解 平實導師所說的義理,而對於 平實導師回答的辨正,他更是無力直接回應。琅琊閣並不知這若換成是在古代法義辨正無遮大會上,他馬上會被判定為不知如何回應,若再連續幾次問話而仍無法回應(顧左右而言他亦算無法回應)時,就會被判負而須為此送命或為奴、為徒,這可非兒戲(縱使想先轉移話題,也是不成;古來這類法義辨正無遮大會,一句話輸了,就全輸了。或許琅琊閣並不知道,往昔參與這類法義辨正無遮大會的人,是於任何問處、任何質疑都要有本事回應,且也有自裁或禮師的準備,才敢於公開處辯論;此非現今於網路上化名詭辯以規避任何責任的怯懦之人可承擔);然琅琊閣對此一無所悉。

    從不自知「其辨正已墮於負處」的琅琊閣主及其隨從者,仍在繼續混淆視聽、煽動大眾(以斷章截句、依文解義的方法與煽動人心的言語技巧),欲令大眾對師父 平實導師失去信心,甚至產生更大的誤會乃至不滿;然而在以夾雜著這麼多道聽塗說且存在著許多誤解、扭曲的傳聞事相來作攻訐時,這偌大的聲勢卻也無法支撐起其法義辨正的合理性,然無自知之明的他們則繼續蒼白吶喊著彼等的主觀創見,猶不知自身錯謬。(至於正覺教團若有事相、制度的過失,則須加以調整;這也是會裡面一向的態度,無論有否琅琊閣藉此來抨擊,也是本來就要調整。)(待續)

1 琅琊閣,〈琅琊隨筆(19):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尊重學者:前人考證整理的資料非常重要,有分量的學者就像一本評價很高的書……知名的學者和有名氣的大師,不是一般業餘佛學愛好者那種知其一不知其二的程度,他們厲害在能夠融匯貫通唯識學。」 https://langyage.pixnet.net/blog/post/239467(擷取日期:2020/10/12) 

2 例如《大乘入楞伽經》卷 6:「眾生心所起,能取及所取,所見皆無相,愚夫妄分別;顯示阿賴耶,殊勝之藏識,離於能所取,我說為真如。蘊中無有人,無我無眾生;生唯是識生,滅亦唯識滅。」《大正藏》冊 16,頁 626,上 12-17。

3《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 2〈一切佛語心品之 2〉:【佛告大慧:「我說如來藏,不同外道所說之我。大慧!有時說空、無相、無願、如、實際、法性、法身、涅槃、離自性、不生不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如是等句說如來藏已,如來應供等正覺為斷愚夫畏無我句故,說離妄想無所有境界如來藏門。……開引計我諸外道故,說如來藏,令離不實我見妄想,入三解脫門境界,悕望疾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如來應供等正覺作如是說如來之藏。」】《大正藏》 冊 16,頁 489,中 4-18。

4 釋印順,《如來藏之研究》:【『楞伽經』說:「開引計我諸外道故,說如來藏」。佛教為了適應印度神教文化,為了誘化主張有我的外道們,使他們漸入佛法,所以方便的宣說如來藏我,這也許更符合佛教方便適應的事實!】正聞出版社,1992 年 5 月修訂一版,頁 139。

5《大般涅槃經》卷 7〈如來性品第 4 之 4〉:【佛告迦葉:「我般涅槃七百歲後,是魔波旬漸當沮壞我之正法。……若有說言:『如來為欲度眾生故,說方等經。』當知是人真我弟子。若有不受方等經者,當知是人非我弟子,不為佛法而出家也,即是邪見外道弟子。『如是 經律是佛所說,若不如是是魔所說。』若有隨順魔所說者,是魔眷屬;若有隨順佛所說者,即是菩薩。」】《大正藏》冊 12,頁 402,下 25-頁 404,上 29。

6《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 1:【佛言:「善哉,阿難!汝等當知,一切眾生從無始來生死相續,皆由不知常住真心性淨明體,用諸妄想,此想不真故有輪轉。」】《大正藏》冊 19,頁 106,下 27-29。《入楞伽經》卷 2:「大慧!若阿梨耶識滅者,此不異外道斷見戲論。」《大正藏》冊 16,頁 522,上 20-21。

引用文章來源:正覺電子報153期目次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