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空谷跫音--護持賢劫千佛(連載五)---大風無言老

 

            文殊菩薩、彌勒菩薩為中國傳菩薩戒法會之正傳戒師

   (十) 釋惟護說:【幾千年來傳授三皈五戒和各種傳戒,都是由(住持僧寶)出家法師在政府批准的寺院中舉行。在家人(居士)是不能舉辦三皈依和各種傳戒活動的。就算你蕭老師認為的「在家」等覺菩薩—「觀音,勢至,文殊,普賢」,在哪裡給什麼人舉辦過三皈五戒?在哪裡舉辦個傳戒法會?在哪裡搞過什麼「上品菩薩戒」嗎?】1

    辨正:如來在世時唯有 如來可以傳戒及講經,諸大菩薩都遵守這一規矩而不曾絲毫逾越,釋惟護對這一點是從無所知的,方有上面言語流通天下,自曝其短。如來說《菩薩瓔珞本業經》時,於傳菩薩戒處金口開示:「(菩薩戒)師者,夫婦六親得互為師授。」 2 在家人可傳菩薩戒,父母、兄弟姊妹、夫妻、子女都可彼此傳戒,無須出家相身分;證入聖位的菩薩更知亦然,釋惟護卻全然無知於此。

    再以慧思法師所撰中國第一部菩薩戒儀軌《受菩薩戒儀》為例,戒子須說:

    我某甲等今受菩薩〔戒〕

    奉請 釋迦牟尼佛作和尚

    奉請 文殊師利龍種上尊王佛作羯磨阿闍梨

    奉請當來 彌勒尊佛作教授阿闍梨

    奉請十方現在諸佛作證戒師

    奉請十方諸大菩薩作同學等侶(已上三說)3

    在中國,引領傳菩薩戒儀軌之戒師必然帶領戒子一心奉請三師:釋迦如來為得戒和尚,文殊菩薩為羯磨阿闍梨, 彌勒菩薩為教授阿闍梨;乃至受戒後的學子須於半月半月布薩時,虔誠頂禮 釋迦如來與兩位大菩薩,這就是中國佛法的傳統;然 文殊於佛世示現在家相, 彌勒於今時兜率陀天示現在家相。若在中國三壇大戒受戒時心思散亂,受戒後又不行布薩,便自忘卻受戒時已禮請 文殊師利菩薩、 彌勒菩薩為授戒師。在中國每個如法的菩薩戒傳戒法會上,都有戒子懇求禮請 文殊菩薩、 彌勒菩薩現身為授戒阿闍梨,這就是現在家相的大菩薩為學人傳授羯磨與教授之明證。且, 文殊菩薩即是現在北方常喜世界 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 4 ,即戒子必須一心奉請頂禮的十方諸佛尊證師之一;如何可因在家相即來看輕 文殊菩薩?

   《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已說僧寶以菩薩僧最為尊貴, 妙覺菩薩又居菩薩僧之冠首,當然可為授證歸依、出家、傳戒;如《大寶積經》善住意天子請法於 文殊菩薩:如果有人來到大士處求出家,如何教導他出家、授戒?5 即說明大士本可為人授證出家、授戒,故方有此問。文殊菩薩為學人開示:

   「諸善男子!汝今若不斷除鬚髮,如是汝則真實出家。」 6

   「諸善男子!汝今若能不取著彼袈裟衣者,吾則以汝為真出家。」 7

   「諸善男子!汝今若能不受具戒,如是則名真出家也。」 8

    凡有執取出家相—斷除髮鬚、身被袈裟、受具足戒,皆落在身相取著,非真實出家;必須破除諸相執取,才是真實出家。文殊菩薩更說這袈裟是什麼?說貪欲、瞋恚、愚癡……,乃至戲論一切諸法皆是袈裟。9 所以今天有很深的袈裟情結、出家情結之人,當依聖言量深自慚愧懺悔,讓自己未來可成為真出家人。因為身出家不是真出家,心出家才是真出家

    若引領三歸依、授五戒、授比丘戒的授戒師有斷常二見、修學藏密者,則此師戒體已失;既然傳戒師尚無戒體,如何受者可有戒體?可得三歸依、五戒、比丘戒?即此人現在當來更不得與人傳授三歸依、五戒。如來已說福田僧之成立條件是須讚揚一佛乘,若有僧人對 如來所說菩薩僧、勝義僧之僧格尚且不服,又處處抬高自己二乘聲聞僧之身價,如是人既無正見,則自失三歸依戒體,非三寶弟子,如何與人授三歸依、傳五戒?以二乘僧依大乘僧建立故。若於此處所說三歸依有戒體者有所疑慮,當知三歸依排於五戒之前,若有違逆,即非三寶弟子,如何說三歸依非戒所持?又,中國學佛人四眾皆受菩薩戒,實無二乘聲聞立足之地,無人敢恣意妄言 文殊菩薩、 彌勒菩薩不是授戒師;今日凡有異議,否定菩薩僧為人傳戒者,應當自知其罪,應於二大菩薩前慇重懺悔滅罪。

          第六節 釋惟護對靜坐禪定之執取—違背大慧禪師甚深教誨

                      諸聖大菩薩之甚深三昧,非悟前所及

   (一)釋惟護說 平實導師排斥「觀世音菩薩、達摩祖師、迦葉尊者、釋迦世尊、十方諸佛、祖師大德」之禪定法門,且認為修持禪定就是小乘人。10

    釋惟護說:【三無漏學(以定生慧),是十方諸佛制定的修行綱領法寶。八萬四千法門的修行,皆以禪定為基礎。降除煩惱,生起智慧,無量的三昧神通,增上慧學,離開禪定,佛法成為空談!】11

    事實:《大方廣佛華嚴經》已然開示:即使有人能供養、教化十方十阿僧祇世界所有眾生都得成就四禪具足之阿羅漢、辟支佛果,如是功德還是無法與任何一位大乘學人初發成佛心(菩提心)的功德來相比。禪定之修學當依時節因緣,諸佛菩薩無量甚深三昧,是以證悟首楞嚴三昧—如來藏—為根本;若未悟根本心,實在無可躐等論及聖位菩薩之增上慧學及甚深三昧。此即禪宗五祖所道「不識本心,學法無益」,即此甚深禪定三昧皆非目前三賢位學人之重要行門。應自知本分,若躐等空談,無益自他。

    學子發大乘心已,外門修學六度;大乘禪師為大乘學人法身慧命著想,避免其受聲聞習性影響,終日打坐落在黑山鬼窟而不自知,遂諄諄教誨應捨離對一念不生定境之執著,精勤鍛鍊動中定力,成就(五住位應有的)動中未到地定功夫,於動靜之中都能制心一處,便易參究,再以相應的福德、慧力悟入根本識,心得決定後,出生般若慧。明心後,歷經三賢十地,內門勤修而漸次圓滿六度乃至十度波羅蜜多,而戒慧直往菩薩進修至三地滿心才具足四禪八定,如《華嚴經》所說,這是菩薩道五十二個階位的修學次第;又如 平實導師在《禪—悟前與悟後》(下冊,第三篇第二章第二節,〈一切大心佛子應修四禪八定〉)以二十一頁鉅大篇幅說明:菩薩悟後應當修習菩薩六度之第五度禪定,依據所修得的四禪八定來進修各種百千三昧 12,何曾排斥?而釋惟護竟然說不如實語,干犯妄語及謗賢聖的禁戒。

    又,《大方廣佛華嚴經》說三地菩薩「入初禪」至於「入非有想非無想無色定處」13,故四禪八定含攝於三地主修內涵,非三賢位學人之必修;其中入地前所證的初禪亦非專修禪定而得,更非悟前之必然行門,必然因五蓋之斷除與未到地定之成就而於入地前發起;故非可曲說正覺教團認為修學禪定的都是小乘人。(平實導師每本書末皆附有〈佛菩提二主要道次第概要表〉,清楚闡釋佛菩提道、解脫道二道並修,為成佛之道。)

    又,聲聞根性凡夫學人特徵是喜歡打坐嗜靜(多有學人誤以為靜坐到一念不生就是證悟,以定境為禪悟─以定為禪,如是人永無悟緣),對利樂大眾之事,往往不是先計較對自身有無好處,就是意興闌珊沒有興趣,大多不肯積極培植福德與護持道場,較無菩薩性。聲聞種姓行者心趣寂滅,慈悲薄弱而不樂行利眾之事 14,所以,佛世以來,菩薩大法都只傳給發菩提心的學子,從不傳給聲聞根性學人。

          大慧宗杲禪師提倡看話頭、參話頭動中定,大力斥責悟前打坐修定 

   (二)釋惟護說:【佛陀領導下的所有大小乘弟子們的修行過程,幾乎成天都是在蒲團上度過的。蕭老師今天標新立異,搞出個正覺特色的「動中禪」,與佛陀的禪定法門劃清界限。成為你「新教主」的體系法門。】15

    釋惟護說:【靜中定裡,心不分流,置心一處,才能做更好的觀行,智慧才能出生。動中定無相念佛,在走路,做事中憶佛,又要觀察來往車馬行人,這就使意念分流不集中。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又分神去做觀行嗎?所以四禪八定的修行過程。幾乎都是靜中定完成的。】16

    釋惟護說:【為什麼要把盤腿打坐(靜中定)的人幾棍子打出去?目的是為了打壓,抵制,排斥十方諸佛流傳下來的禪定(靜中定)法門。你不能用你的動中定法門去打壓排斥其它的靜中定法門。】17 

    事實:天童宏智禪師當年已是教導靜坐的第一好手,默照禪在天童手上如日中天,弟子精進打坐以為日課;然而直到天童捨壽時,還是沒有弟子開悟,其道場傳承已然斷絕,最後是由 大慧宗杲指派 克勤圜悟祖師一脈兼任其山主,這默照禪才勉強維繫住法脈。故當問惟護自身資質與靜坐之精進程度,可否相比於天童座下之專業出家人?

    佛世時弟子眾在山林樹下思惟 如來所說法,進行禪觀(而非靜坐住於一念不生之定境),先觀行蘊處界苦、空、無常、無我,本身依未到地定的定力,觀行之後心得決定,不起斷常二見,最後得斷我見。如是對蘊處界之觀行,固可在靜默處,亦非靜坐修定之法,惟護知之乎?

    後代靜坐者則往往落在斷除妄想上,又不知禪觀之觀行要領,及蘊處界觀行與禪門參究之間的差異,便誤會禪宗須「成天在蒲團上度過」;然禪宗名句是:參禪不在腿,念佛不在嘴。六祖也破斥過靜坐求悟之人,想來釋惟護都已經忘了。當知三果人及慧解脫阿羅漢不修禪定也有初禪,依於未到地定而斷除欲界愛時即發起初禪故;乃至凡夫只要有未到地定而且降伏了五蓋也能發起初禪,無須坐斷腿或坐破蒲團。大 乘見道是般若慧,更與蒲團無關;禪宗公案記載,無有真悟祖師是在蒲團上靜坐一念不生而開悟的。大乘學子當先作蘊處界之觀行,斷除我見後,才得參究般若禪;當知觀行蘊處界虛妄與參究真心所在全然不同。

    第一義無門可入,非是語言文字思惟用得上力,都在出坡雜務中悟入,所以參究時靜坐修得的定力全用不著,反而是動中定最合用。若無之前的觀行確認蘊處界一切虛妄、無動中未到地定之定力作基礎,也談不上參究。所以,西天傳法時,衲子日夜精進,千人、萬人之中只取一人,得入堂奧;絕非淺學可於此處說動說靜。當知無門之門名為法門、無禪之禪名為正禪,何可輕易得入!無怪乎惟護在 平實導師幫助 之下雖得悟入,下山卻又忘失了,足見其因緣未熟之一斑。

    釋迦如來成佛前,親自示範證明禪定並非究竟;禪定是作為工具,而非法身慧命的本身。然執以靜中定來求開悟,一直是禪子們的禪病;禪師為救此病,說明定境非是禪悟。古時中國禪宗廣傳,只要這學人性障、事障少,四威儀中仍可定力澄湛分明,再獲得正確教導(指引),時節因緣成熟就能悟入。漸漸地,環境丕變,根器隨之下劣, 大慧宗杲禪師便施設看話頭、參話頭,教導學人在行住坐臥中,應依動中定之定力參究,動中定力遂成悟入的敲門磚,即是禪門有名的話頭禪。然今人根器更不如古人,再無動中定力可直接看話頭; 平實導師於是施設無相念佛法門,依〈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經文專憶一佛,令學子憶佛拜佛成就動中未到地定功夫;並施設禮拜多尊佛之方便,令學子於無相憶佛拜佛中更得深入及鍛鍊思惟觀的功夫;此階段完成後,禮拜時再回復專憶一尊佛;然後再直接轉為看話頭,銜接回 大慧宗杲禪師的看話禪。即此無相念佛法門是修定的法門,可傳於末法九千年至正法滅盡,以其作為參究話頭、參禪之前方便,何可責為不重視禪定?

    平實導師於《無相念佛》及《念佛三昧修學次第》書中,將無相憶念拜佛之方法,分成十個更為深細的修學次第;如學子先已能於無相憶念拜佛時淨念相繼,及至四威儀中亦皆淨念相繼後,即可動靜兼修:「靜坐時不一定要盤腿,靠在椅背上坐也可以。坐的時候要無相念佛,念佛時去觀照憶佛的念是否清晰?……練到靜中也可以不斷,動中也可以不斷,憶佛的念會愈來愈細。」 18 又當知動中定力功夫成就,則外觀、內觀或內外觀皆非難事。

    禪宗六祖惠能就大力批判專事靜坐以求悟者:「住心觀靜,是病非禪;長坐拘身,於理何益?」又說:「生來坐不臥,死去臥不坐,一具臭骨頭,何為立功課?」 19 對於專心斷除妄想、追求於境無念、以定境為禪悟的人,惠能更說:「惠能沒伎倆,不斷百思想,對境心數起,菩提作麼長。」 20 如是對於以靜坐斷除妄想而求悟者,提出了嚴厲的批判。釋惟護曾當眾宣講過《六祖壇經》,何忘之耶?禪宗更有「磨磚成鏡」之故事,懷讓禪師千古名言:「磨磚既不成鏡,坐禪豈得作佛!」21 斥責一切堅執打坐求開悟之人。(釋惟護已退轉、忘失所悟,如同未悟。)

    大慧禪師是有宋一代大弘禪法之最後一位大宗師,從來不肯學人悟前勤於打坐、靜坐、修禪定,畢生嚴厲批判,所留下的法藏又多,影響深遠,惹得清朝雍正胤禛這破法者氣憤到昭告天下將這位大宗師視作異端,這與今日釋惟護將 平實導師視作異端的行徑如出一轍。當知 大慧宗杲禪師將精勤於打坐的默照禪稱為默照邪禪,更說:「今時邪師輩,多以默照靜坐為究竟法,疑誤後昆[後人]山野[大慧禪師謙稱] 不怕結怨,力詆之以報佛恩,救末法之弊也。」 22「尚爾滯在默照處,定是遭邪師引入鬼窟裏無疑!今又得書[信] 復執靜坐為佳,其滯泥如此……。」 23 大慧禪師破斥悟前靜坐、打坐,同於 平實導師,又都提倡看話頭、參話頭;今日 平實導師被異議者編派為「新教主」,則歷史上第一位提倡動中定、破斥靜坐不遺餘力的 大慧禪師也是提倡動中定,是否也要被異議者補上「第一任新教主」的標籤? 

    數十年來 平實導師已然聲明正覺教團是大乘道場,不歡迎貪嗜靜坐的人;當年黃蘗禪師遇到聲聞異僧,就大聲說要剁了他的腳後跟 24;如今 平實導師之喝斥,亦在警醒當捨聲聞心態,及捨棄以定為禪的執取。然若仍執取靜中定而不肯回頭者,大可自往釋惟護道場靜坐去,以俟驢年馬月得悟、得定。

            穢土精勤護持正法,須臾間功德即勝淨土一大劫

   (三)釋惟護說:【蕭老師講得很清楚,明心開悟的主要條件是為你的「正法」多做事來修集自己福德。那些成天打坐的都是些不想為「正法」做事的自私小乘人…。 蕭老師你是出於私心自用,為了實現你的「教主」夢。需要多少的人為你的「正法」去做事,去佈施,推廣,賣書。而且,由你老婆掌控推廣組,大權獨攬,稱為「首長」,對大陸進行推廣佈局,其志不在小。如果大家都去打坐了,誰人又來為你去做事?你的「佛教霸主」大業又怎樣實現?】25

    事實:《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說:「於此穢土護持正法須臾之間,勝淨土中若經一劫或一劫餘所獲功德,故應精勤護持正法。」 26 在穢土護持正法一須臾(一牟呼栗多,約四十八分鐘)27,所建立的功德不可思議;這是 釋迦如來囑咐我們佛弟子應盡的職責。 釋迦牟尼佛是教主,如來藏正法是 世尊所傳,不是所謂誰的正法。如果菩薩為眾生開闢福田以供眾生增長福德,便可責為「教主夢」,則佛世以來所有菩薩都是 在作教主夢了?是耶、非耶?而難道眾生修福之後的錢財都入了執事菩薩口袋或 平實導師口袋了?還是福報被執事菩薩或 平實導師奪去了?惟護要氣成如此而無根毀謗?其實也是惟護等人所應深思者。 

    真善知識仰體佛意,寧願冒著學子退轉反噬的風險,也要讓更多人證悟,以弘護正法;惟護忘卻所悟而退轉之前亦復如是蒙恩,如今竟無絲毫感恩之心而反噬之。當知末法萬年之每一期的法主非同一人(雖有同一人的前後世為不同時代之法主,然亦是不同的五蘊身),以示現有胎昧及分段生死的緣故,如 大慧宗杲禪師繼於 克勤圜悟禪師之後為法主。佛世受到 如來囑咐的尊者、菩薩們也都會來,有的會當法主,如 舍利弗 尊者(菩薩)來此擔任法主,即是後世有名的 克勤圓悟禪師;亦如 玄奘、百丈、溈山、大慧、篤補巴等人都是來當法主; 月光菩薩於末法最後五十二年現身,也是當時的法主;如是法主們都會宣說三乘菩提正法,從學弟子也一樣將法主的法寶、法藏廣傳於世間。又當知聖位菩薩已斷盡對世間一切名聞利養恭敬的愛著,方能證阿羅漢果而迴心入地;故聖位菩薩至少皆可生於初禪天,下至欲界諸天。且欲界天人壽命至少人間九百萬年[編案:四王天一晝夜相當於人間五十年,四王天人壽量為五百歲,約是人間的九百萬年],聖位菩薩豈須至此人壽百歲之穢土為求名利事?若有人因執取靜坐,反來誣謗 平實導師為「新教主」、「佛教霸主」,若真是如此,則破斥靜坐更力的 大慧宗杲禪師應被封為什麼?

    大慧宗杲禪師對終日打坐者叮嚀:「致令默照之徒,鬼窟長年打坐;這一箇、那一箇、更一箇,雖然苦口叮嚀,卻似樹頭風過。」 28 又說:「切不可被邪師輩胡說亂道引入鬼窟裏,閉眉合眼作妄想……真是一盲引眾盲,相牽入火坑,深可憐愍。」 29 當知學子一旦以定為禪,即無緣悟入。 平實導師施設無相念佛為參禪前方便,幫助學子悟入,眉毛拖地至此。又學人若自無福德,開悟難如登天; 平實導師慈愍故開闢多方福田,學人可藉推廣正真法藏,弘揚及護持正法,成就大福田。若今日有人推廣 克勤圜悟禪師、大慧宗杲禪師法藏,也是攝受眾生的大福田,諸天歡喜。

    若成天打坐,福慧都不肯修,自是證道無分。從初住至五住位,都是在培植福德與定力,若學人一來不植福、二來又喜入定境去,即與求悟相背,自無悟緣。若如是者堅持培植福德會耽擱他的道業,如是一語,其與菩薩種姓更形背捨,令菩薩性消散故;當知福慧兩足尊才是 如來,故每一世都必須福慧一起修學。 大慧宗杲禪師說執取打坐者是入黑山鬼窟,如是良藥苦口,眾生仍執迷不悟;便有後世糊塗人雍正 胤禛大表不滿,著《揀魔辨異錄》毀謗宋朝大宗師 大慧禪師,今日釋惟護實無須效法。而 平實導師及家人從來不涉入行政事務,惟護謗之又有何義?

            彌勒菩薩言見道之條件,須有未到地定之定力,而拜佛憶佛為成就動中未到地定之行門

   (四)釋惟護說:【為了你自己的欲望,置眾生的法身慧命而不顧。用些似是而非的法語來籠罩眾生。你說「明心見性」不需要修多大的定力,主要靠福德(眾生為你幹活)。修定,是到二地菩薩才做的事。眾生根本不知道你在忽悠他們。沒有最淺的未到地定,降伏不住煩惱,心性暴躁不安,妄想紛飛不斷。嗔心戾氣,促使我性,鬥性熾盛。】30

    釋惟護說:【沒有定,根本斷不了我見(證初果)。更不要說開悟明心成為賢聖人。連斷我見明心都不可能,又怎麼可能完成三賢位?入初地進二地的這一段修行過程?說白了是開張「空頭支票」,哄哄你那些乖寶寶而已。你只為籠罩眾生來修福報(為你幹活)。置他們的慧命不顧,使它們在法上得不到增益,永遠不能跳出三界。這樣生生世世都在你掌控之中。滿足了你的「眷屬欲」。】31 

    事實:大乘菩薩法,以菩薩種姓、修除性障、培植福德以及相應之定力、慧力為見道之條件(除性障亦是修福之一)。 平實導師所著《禪—悟前與悟後》中,單在建立見道知見,就詳細說明了定力的重要以及如何鍛鍊定力(如第一篇第二章第二節〈正修功夫〉、第五節〈禪法知見四十則〉之「第二一則 功夫須綿密」)32。正覺教團許多學人依著大善知識 平實導師無私教導而出生法身慧命,復以禪宗明心公案與《楞伽經》經文自我印證無訛,又清楚公案所說的悟後差別智;此諸事實非是異議者隨口「忽悠」可以掩蓋。如是修得定力作為參禪的基礎,是正覺所有同學都必須修者;如今釋惟護說正覺沒有在修定,可見他並未遵循正覺的教導精修動中定,於是有此誤會之言,證明他今天的退轉確有因緣,因為他沒有定力作為依憑,對於 平實導師傳授與他的真如即無法轉依成功,因此無有念心所,忘光了在禪三的所證。

   「未到地定」, 彌勒菩薩於《瑜伽師地論》開示為見道的根本條件之一。 平實導師在悟前,一上座就入未到地定,然自知此非智慧、亦非禪;33 但 平實導師猶知這未到地定仍是成就菩提見道的基石,而且他在破參前靜坐時,常常進入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見山不是山」階段,坐中已離五塵境界,非一般人所能望其項背,故非常認同現代禪李元松所說 「學禪的人要先能夠於未到地定得自在」34。且 平實導師講經時已說「未到地定」是圓滿五住位的條件 35,於六住位參禪前應完成。大慧禪師教授的「看話頭」功夫、平實導師的「無相念佛」皆可達成動中未到地定功夫 36,為參禪所須。二禪定力則有時障礙眼見佛性(對三賢位菩薩特別如此)的發起,故說明心與見性不必很深的定力[編案:指初禪以上的定力],然惟護於此真義竟不得如實理解。至於多生以來「嗔心戾氣,促使我性,鬥性熾盛」者,必以瞋心鬥爭其師父;惟護若能返觀者,自身當能確認此事。 

    當未到地定沒有成就時,證悟所憑藉的就是依法主所說法,自當時時感念法主提拔攝受之恩,並勤精進補修未到地定,令悟後能如實轉依而久住不退。不然一旦學人性障發起,又無定力降伏其心時,便自以為法上遠勝 師父,則原來依 師聖德攝受而勉強支撐之見道基礎,瞬間土崩瓦解。所以,悟後仍須熏聞 師父書籍知見,仰體 法主攝眾的悲心,盡一己之心力,亦當繼續禮佛維持動中定力不退。

    當知異口同聲破斥打坐求悟的禪師,古來不知凡幾,豈皆置大眾法身慧命於不顧?又,如來鼓勵大眾精勤護持正法,故若對攝受眾生、利益他人、以法導他,都無所用心者,自無可建立廣大福德,亦不得法身慧命出生之因緣。而大乘菩薩在此三界護持正法、攝受眾生、攝受佛土,逐漸圓滿福慧,自無須跳出三界(三界外無法,跳至何處),惟護求出三界成自了漢,何益於成佛之道。

    樂於打坐者,當知今時世間環境雜染加重,心行常自喧鬧,不如古人恬靜;於靜坐中又容易貪著定境,失去正念。且心性不定者,極易受鬼神干擾,甚至著魔境界難可得出,導致幻境、現境無可分別而精神錯亂等等,乃至此生無可再學法,是事不可不慎。若是本來於世間境界貪愛極重,於定境顛倒其事,反而可能生生世世成魔眷屬,為魔所掌控。故學人應先修除或降伏五蓋,離諸魔事,身心清淨,漸於夢境不起貪愛雜染,於諸境界無愛無瞋;即令如此,亦非說悟前當求禪定,乃是應有動中未到地定力,方利參禪。如是悟後再求眼見佛性,並且在努力護持正法中逐漸斷盡欲界愛,初禪自然發起;或者隨順因緣再來聽受 平實導師演說枯木禪,亦可得證初禪、得斷五下分結;隨後再進斷五上分結,證菩薩阿羅漢果。

    若要真論禪定的證境, 平實導師從未到地定開始,說到初禪的善根發及具足八種樂觸的二階段演變過程,皆已曾為大眾再三演述;並說明第二禪與初禪之關聯,以及二禪的修證原理及其中的境界,絕非釋惟護不修禪定之人所能臆測,而於文中狂言禪定並且謬責正覺不修禪定,豈非井中蛙奢言天地境界乎!有智者豈受其辯所惑?

          第七節 釋惟護的質疑—監察舉罪、破邪顯正、文化弘化

                菩薩戒舉罪清淨道場,戒律院秉承聖意重整管理制度 與學人心態

   (一)釋惟護說:【當時我想擺脫教學組和推廣組的瞎指揮,又想擺脫正覺「錦衣衛」的人身監控。在這三個系統中,有能力的人,正直無私的人,想為佛法做事的人,都會成為排擠打擊對象。在「正覺」團隊中,大陸有能力的人,更是沒有立足之地的。】37

    辨正:只要尚未入地,即使是正覺教團親教師,仍會偶爾錯說佛法,而助教老師、班級義工的責任之一,就是提醒親教師說法哪裡有偏差,以協助親教師修正來攝受學人;同樣地,其他團隊也背負著協助的職責。今日若有人自說正直無私,卻何以對待弘揚三乘菩提教化的 平實導師有如寇讎?自說想為佛法做事,卻對斷常二見及藏密破法害人處緘默不語(或少有提及);又自說有能力卻遭受正覺排擠打擊,然而今日既然已經退轉,正覺教團已無可牽絆之下,不正好是在正覺之外,立足於天下,得以自在展現一番作為?然釋惟護似非如此,因為所謂的能力,皆依 平實導師傳授正法之大威德力而有,即所謂依人成事者;一旦退轉,難得有人親附,便難可作為了(若說不然,則現在可好好弘揚如來三乘菩提正法,以顯其能)

    至於監察舉報戒罪過失,是此三千大千世界(娑婆世界) 教主 釋迦如來所制,如來勸令大眾善護自身,亦應互相督促乃至舉罪,目的在幫助學人道業清淨,不因犯過不知而甚至失去人身。所以,知悉他人有犯下過失時,應私下勸誡他,若他不聽,當生慈憫,恪遵此精神,於布薩時舉示其罪,令其懺罪保住人身(徇私為他覆藏,自身亦犯過失)若不能感念 如來制戒與施設舉罪、羯磨等的恩德,轉將此殊勝事作恐怖 想,即是新學;當知若棄佛制,無可成道,釋惟護何不思之? 

    當自己遭人檢舉、惡心舉報,或有人受唆使而對己造作不實言語時,應先平息內心憤怒、驚恐,以菩薩尚不畏生死,何況其他?當謹記《菩薩瓔珞本業經》法語:「有而犯者,勝無不犯;有犯名菩薩,無犯名外道。」38 縱使得入聖位,唯至二地滿心方得持戒圓滿;故此時當自檢擇,若確實有過,雖僅微罪,即懺悔滅罪(勝過覆藏而來世受報);若本自無過,耐心等候因緣轉變,過程中無須過於辯解,事實勝於雄辯。 至於惡念舉罪、實則冤枉他人者,縱使在世不為人知,亦有報應;如來藏酬償因果,何勞我輩縈牽掛懷?當知此中亦有過去生因緣,藉緣了舊債,道業必進。

    如今正覺教團更有戒律院,接受舉罪、調查、懺罪等事宜,協助會眾持戒清淨以助道業進展;現有大乘羯磨師能為大眾詳加教授教誡及教導理懺、事懺,以消滅罪障,懺後自在安樂;若本自無過,澄清之後,一切安樂。如是學人之間互相敬重、互生善念,正法定得廣傳,自他道業增上,豈不美哉?

            破邪顯正,令諸師收斂惡見、重歸正法,以救護眾生

   (二)釋惟護說:【接下來每期《六祖壇經》講經法會,都有「正覺同修會」在大陸「窗口」的人來監督我。要我在講課中對學員發放蕭平實老師「摧邪顯正」的代表作《邪見與佛法》。這本書把全世界的佛教各團體都打為「邪法」,把全世界的佛教各團體都定為「邪魔外道」,多少佛教界的諸山長老被定為「邪師」!似乎全世界只有蕭平實的法才是全世界唯一的「正法」。我把他們的「指令」束之高閣。我不能與全世界的佛教為敵,地獄的眾生,佛菩薩都要去度,為何要排斥這些佛教團隊?】39 

    事實:釋惟護讀過 平實導師許多書籍,很早就知道這本《邪見與佛法》,當年亦是極力擁護;且 平實導師其他書籍也公開破斥了許多團體與法師們的惡見,這是眾所共知且能依經據教而作證明的事實。如果釋惟護當初不認同,也不會來學,乃至懇求 平實導師教導;如今退轉了,就全都變了調,將 平實導師救護眾生之事,改認作與天下佛教界為敵。

    新學總將佛法作人情,在「我不能與全世界的佛教為敵」的恐懼中,就讓「佛教許多團體在困惑無知中,繼續與 佛陀正法為敵」,讓大眾繼續受邪師斷常二見蠱惑,永為魔王眷屬。 如來在《佛藏經》中大力痛斥:「當來之世惡魔變身,作沙門形入於僧中,種種邪說令多眾生入於邪見、為說邪法。」 40

   《邪見與佛法》說明佛門外道破壞正法者:如藏密四大派古今一切法王、仁波切、喇嘛、活佛及所有格西,都墮在常見外道法中,且修證時輪密續—男女雙身合修邪法。佛教大法師們也學習藏密應成派中觀而雙具斷常二見,自續派中觀則以意識修行至無妄想為如來藏。法然法師的《選擇本願念佛集》違背佛法,應改依 如來於《觀無量壽佛經》所說。印順法師接受藏密應成派中觀邪見,否定如來藏,成無因論、斷見論;又認為無第八識的緣起性空、一切法空才是真實法,落在兔無角的戲論中。惟覺法師以為真如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意識心,再加上末那識處處作主,落入依他起性及遍計執性中。聖嚴法師以覺知心沒有妄想、放下一切叫作開悟。義雲高以能觀察的心當作真如心,耕雲居士亦同。袁煥仙以能見明見暗的心作為開悟之真如,其實只是意識,其徒弟南懷瑾受其誤導,亦自以為開悟(後臨終前知錯,公開承認自己沒有開悟)。王驤陸以覺知心修至不動而見聞了了為開悟,其徒弟元音老人以打坐一念不生時起心反觀說為真如。湖北淨慧法師說常見外道法,自在居士(法禪)以月溪違背世諦、經典之法為究竟。當時[編案:《邪見與佛法》講於公元 2000 年]證嚴法師、星雲法師未自說開悟,便不被評論;但仍有錯,故其他書籍多有論及。當一個人肯對天下大眾誠懇公開自身知見的錯誤時,這才是清白人, 平實導師也會直接讚歎,大眾必然也讚歎他的勇氣;即使有弟子因此而輕視他,亦應無憾。然有人寧可一生垢穢纏身,至於臨終憂患加身、苦痛至極,稍曉事者勉強懺悔,亦得以改變來世悲慘命運;若得信受西方淨土,隨願而往(唯除毀謗正法,或尚未懺除謗法重罪者)41,惟品位極低;若求人身,少有清白,以此造業,得償果報故。

    玄奘菩薩說「若不摧邪,難以顯正」、大慧禪師「不將佛法作人情」、平實導師說「若不破邪,無以顯正」,讓我們見證了菩薩古今不易的風骨。若虛偽鄉愿,反令邪見者坐實地獄之苦,這才是真正排斥他們、真正狠心捨棄他們;菩薩實證後豈能如愚人吝法,眼睜睜看其下墮地獄?就像是一個小孩帶領其他小孩向著快崩塌的山岩邊一直走去,情況萬分危急,無論怎麼叫喚他、遏止他,他都毫不理會;然而岩石已發出聲響,馬上就要坍方了,總不能眼睜睜地看他們被崩落的岩石推下山谷,這時有人就由溫柔暖語勸誡,改為大 聲斥責,這些孩子聽到後,因此停下了腳步,這帶頭的孩子 若擔心跌落山谷會在其他孩子面前失了面子,或許不敢再一意孤行,這危險就能暫時解除。所以,正當必須大聲斥責才能令他就範時,也是要斥責;這斥責本非排斥這孩子,而是在救他以及他身後這麼多孩子的寶貴性命。

    諸佛菩薩示現人間也是如此,被指正的人都很痛苦,可是這南閻浮提眾生本來就是個性剛強,沒有非常手段,他們終究還是醒不了。當年 玄奘菩薩、大慧禪師破邪顯正後,沒人敢放肆公開指責大師說:「大師!您這樣是破壞宗教和諧,我們要維持宗教和諧。」今日這世界,弘揚佛法的環境並沒有比以前好,只有更差,為何不該破邪顯正,反而心存鄉愿?每個時代為了廣大學人,大師真善知識就得出來辨明真訛, 這才是佛法存在於世間、為世間依止的真義。猶如 世尊在《阿含經》中所說:佛法不是被外道強行壞滅的,而是被佛門裡的相似佛法漸漸壞滅的。42 所以對佛門中的相似佛法,一切實證的菩薩們都應該加以指正,令大眾知悉。

    釋惟護關心了許多事:護持正法者放棄世法、單身不結婚、有人自盡等。43 這裡回答: 平實導師經常提醒:菩薩不壞世間法而證菩提。故菩薩學子在世間,應兼顧世法;至於單身、結婚,則隨順因緣;若上有高堂,則自當克盡孝道,且菩薩深信因果,宜隨緣消舊業,不當以捨報作為逃避痛苦的方法;又當考量經濟情況,莫令生活難以為繼。釋惟護亦提到有能力且作過幹部者之退轉等。44 這裡回答:其所舉退轉者,多因無法安忍於事相,或未真正轉依自心真如。又,諸菩薩與學人們過去世為了正法廣揚,克服種種障礙及險難,乃至有時喪身捨命亦甘之如飴,譬如有許多人往世曾為護正法而命喪偏僻邊地,死無葬身之處,而這許多人也是這樣走過來了,今生依舊回到正法中來。吾人現在的生死僅是無始來的一個小小的、看不清楚的微末,人生之苦樂也是這毫不起眼的微末歷經的過程,不能諸事皆求順利圓滿;而畢竟大眾護持正法之心,諸佛菩薩可鑒,佛法之中從無吃虧可說(除非他退轉)。反而異議者更當小心自身,是否在評論正覺種種事相中,自己有過任何惡念、私心、性障顯露?而且因此成就了眾多過惡而不自知。若有,即知此是多生多劫道業之遮障,也必然成為來世道業上的遮障,於來世即名為業障,《佛藏經》中具說分明。(待續)

1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六) (卷一~卷七)http://www.mzhy.org/20190812-07/

2《菩薩瓔珞本業經》卷 2〈大眾受學品 第 7〉,《大正藏》冊 24,頁 1021, 中 13。

3《受菩薩戒儀》,《卍新續藏》冊 59,頁 351,上 3-8。

4 《央掘魔羅經》卷 4:「爾時,世尊告波斯匿王言:『北方去此過四十二恒河沙剎,有國名常喜,佛名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應供、等正 覺,在世教化。彼土無有聲聞、緣覺,純一大乘無餘乘名,亦無老病眾苦之名,純一快樂,壽命無量,光明無量,無有譬類,故國名常喜。佛名歡喜藏摩尼寶積如來、應供、等正覺,王當隨喜合掌恭敬。彼如來者豈異人乎?文殊師利即是彼佛。……』」《大正藏》冊 12,頁 543,中 10-17。

5 《大寶積經》卷 104〈破二乘相品 第 7〉:「爾時,善住意天子復問文殊師利言:『大士!或時有人至大士所求出家者,大士爾時當云何 答?云何為說出家度法?云何授戒及教持戒?』」《大正藏》冊 11, 頁 584,中 2-4。

6 《大寶積經》卷 104〈破二乘相品 第 7〉,《大正藏》冊 11,頁 584,中 22-23。

7 《大寶積經》卷 104〈破二乘相品 第 7〉,《大正藏》冊 11,頁 584,下 16-18。

8 《大寶積經》卷 104〈破二乘相品 第 7〉,《大正藏》冊 11,頁 585,中 3-43。

9 《大寶積經》卷 104〈破二乘相品 第 7〉:「貪欲是袈裟,瞋恚是袈裟,愚癡是袈裟,因是袈裟,諸見是袈裟,名色是袈裟,妄想是袈裟, 執著是袈裟,取相是袈裟,語言是袈裟,如是乃至戲論一切諸法皆是袈裟。」《大正藏》冊 11,頁 585,上 1-5。 

10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中,針對「禪定打坐」說:「佛陀傳播的禪定法門,也受到蕭老師的抵制與排斥:1.觀音菩薩耳根圓通章裡……2.達摩祖師……3.迦葉尊者守衣入定……4.釋迦世尊入定中……5.所有十方諸佛都離不開禪定打坐……6.所有祖師大德不打坐修禪定能否進入地上菩薩階位?」http://www.mzhy.org/20190812-07/

11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12 平實導師,《禪─悟前與悟後》下冊,正智出版社(台北),2013 年 三版五刷。

13《大方廣佛華嚴經》卷 24〈十地品 第 22〉,《大正藏》冊 9,頁 552,上 8。

14《解深密經》卷 2〈無自性相品 第 5〉:「善男子!若一向趣寂聲聞種性補特伽羅,雖蒙諸佛施設種種勇猛加行方便化導,終不能令當坐道場,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由彼本來唯有下劣種性故,一向慈悲薄弱故,一向怖畏眾苦故。由彼一向慈悲薄弱,是故一向棄背利益諸眾生事;由彼一向怖畏眾苦,是故一向棄背發起諸行所作。我終不說一向棄背利益眾生事者、一向棄背發起諸行所作者當坐道場,能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說彼名為一向趣寂聲聞。」《大正藏》冊 16,頁 695,上 22-中 3。

15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16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17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18 平實導師,《念佛三昧修學次第》,正覺同修會(台北),2008 年 6 月 初版十七刷。

19《六祖大師法寶壇經》,《大正藏》冊 48,頁 358,中 22-25。 

20《六祖大師法寶壇經》,《大正藏》冊 48,頁 358,中 2-3。

21《指月錄》卷 5,《卍續藏》冊 83,頁 451,上 14。

22《大慧普覺禪師語錄》卷 26,《大正藏》冊 47,頁 923,下 23-26。

23《大慧普覺禪師語錄》卷 26,《大正藏》冊 47,頁 922,中 20-22。

24《古尊宿語錄》卷 48:【昔日黃蘗和尚路逢異僧同行,乃一羅漢。至天台,值江漲,不能濟,植杖久之。異僧以笠當舟,登之浮去。黃蘗指而罵曰:「這自了漢!我早知汝,定捶折其脛。」異僧乃歎曰:「道人猛利,非我所及!」】《卍續藏》冊 68,頁 340,下 9-12。

25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26《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 573〈付囑品 第 17〉,《大正藏》冊 7,頁 963,中 24-26。

27「須臾」在梵文中有幾個不同的說法,包括:kṣaṇa(剎那)、kṣaṇena(一念)、muhūrta(牟呼栗多)……。此處是採用牟呼栗多,根據《阿毘達磨俱舍論》卷 12:「剎那百二十為一怛剎那……三十牟呼栗多為一晝夜。」故一牟呼栗多約為現今的四十八分鐘。

28《大慧普覺禪師語錄》卷 6,《大正藏》冊 47,頁 836,中 3-5。

29《大慧普覺禪師語錄》卷 26,《大正藏》冊 47,頁 921,中 21-24。 

30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31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32 平實導師,《禪—悟前與悟後》上冊,正智出版社(台北),2009 年 12 月改版七刷。

33 平實導師,《法華經講義》第五輯:「以前我剛學佛,在某寺的禪坐會裡面一上座,很快就入定去了,三個鐘頭一晃就過去了;……那時候還沒破參,有什麼智慧?」正智出版社(台北),2016 年 1 月初 版首刷。

34 平實導師,《金剛經宗通》第八輯:【但我覺得李老師有一本書《與現代人論現代禪》,我認同他在書中的一句話說:「學禪的人要先能夠於未到地定得自在。」】正智出版社(台北),2013 年 8 月初版 三刷。

35 平實導師,《維摩詰經講記》第一輯:「終於開始修禪定,也證得初禪或未到地定了,五住位就圓滿了。」正智出版社(台北),2009 年 2 月初版三刷。

36 平實導師,《金剛經宗通》第八輯:「我們教大家修學無相念佛,轉成看話頭的功夫;我們只規定要有動中看話頭的純熟功夫,有這種動中的未到地定功夫就行了。」正智出版社(台北),2013 年 8 月初 版三刷。

37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一)

38《菩薩瓔珞本業經》卷下,《大正藏》冊 24,頁 1021,中 15-16。

39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一)

40《佛藏經》卷 2〈淨戒品之餘〉,《大正藏》冊 15,頁 790,上 29-中 2。 

41《佛說無量壽經》卷上:「設我得佛,十方眾生至心信樂欲生我國,乃至十念,若不生者,不取正覺,唯除五逆、誹謗正法。」《大正藏》冊 12,頁 268,上 26-28。 

42《雜阿含經》卷 32:「迦葉!如來正法欲滅之時,有相似像法生;相似像法出世間已,正法則滅。譬如大海中船載多珍寶,則頓沈沒; 如來正法則不如是,漸漸消滅。如來正法不為地界所壞,不為水、火、風界所壞,乃至惡眾生出世,樂行諸惡、欲行諸惡、成就諸惡,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律言律、律言非律,以相似法句味熾然,如來正法於此則沒。」《大正藏》冊 2,頁 226,下 6-13。 

43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二)

44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二)

引用文章來源:正覺電子報150期目次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