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空谷跫音--護持賢劫千佛(連載四)---大風無言老

            童女迦葉聖位菩薩僧,率領五百比丘遊行人間

   (六) 釋惟護抨擊 平實導師於《童女迦葉考》是將經文【迦葉童女「與」五百比丘,曲解為「率領」五百比丘—把「與五百比丘」曲解為「率領五百比丘」,可見用心極其卑劣。「與」字含義參加或跟隨。「率領」含義是統率領導。】1

    釋惟護已先說:【且當時佛教僧團之主是 釋迦牟尼佛, 佛陀涅槃之前,是將僧團囑託與摩訶迦葉尊者。換句話說,僧團的「領導」跟這位俗人「童女迦葉」沒有任何關係。難道,跟著僧團走一次,就成了僧團「領導」?】2

    釋惟護說:【(1)在家人只能證三果,出家人才能掙四果阿羅漢—這是附近裡面有所講的。迦葉童女是否是證阿羅漢果?都是波斯醯村的山野村民自相謂言(相互傳謠言,「坊間傳聞」)。並沒有任何人給她驗證。(2)如果他已證阿羅漢,他必然就是出家人(在家人是不能證阿羅漢果的)。如果迦葉童女已經證得阿羅漢果,那麼此經就不會再成為「迦葉童女」,而是會稱為「迦葉比丘尼」或「迦葉比丘尼阿羅漢」,什麼要用在家人的稱呼稱一位比丘尼阿羅漢?】3

    釋惟護評論 平實導師【說迦葉童女是阿羅漢,一會兒又說她是初地菩薩。】4

    事實:當知童女 迦葉是佛世真實之人。有一位眼見佛性的親教師因過去世因緣,隨聞入觀,在定中看到童女 迦葉示現女相,很有威嚴,不似一般女眾;童女 迦葉菩薩在前面走,五百比丘跟在後面。佛世僧團菩薩僧與聲聞僧共住,如前舉《不退轉法輪經》、《大方廣寶篋經》、《佛說阿闍世王經》所說,是史實而非編造。 

    此《長阿含經》之《弊宿經》說「童女迦葉與五百比丘」,即童女 迦葉是此菩薩僧隊伍之首,離男女相,跟隨的五百比丘是菩薩種姓而受別解脫戒(比丘戒)的菩薩僧。經文又說「我聞童女迦葉將五百比丘」5 ,「將」即「率領」的意思,即童女 迦葉率領五百比丘;釋惟護不可謗誣童女 迦葉為「俗人」「跟著僧團走一次」云云。經典前說「與」,後言「將」,如《增壹阿含經》說「尊者摩訶迦遮延……,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婆羅門聞尊者迦遮延在此池側遊化,將五百 比丘……」,也是率領之意 6 。又如《大般涅槃經》說摩訶迦葉「與五百比丘」7 ,雖用「與」,然摩訶迦葉率領比丘們無疑。且,婆羅門弊宿是向童女 迦葉請法而非五百比丘;若說童女 迦葉是「俗人」,弊宿為何不向五百出家比丘之長老請法,反而向「俗人」請教佛法?乃至二乘結集之經藏《長阿含經》,卻以如是長文來彰顯一位「俗人」童女 迦葉?這原因很清楚:童女 迦葉不但不是釋惟護所毀謗的「俗人」,她還是菩 薩僧,而且是菩薩僧隊伍中的領導者。

    經文說:「此童女 迦葉有大名聞,已得羅漢。」8 這是當地民眾與婆羅門的侍者所說,前文所舉之「將五百比丘」 則為侍者所說;釋惟護在質疑後,判斷此為「坊間傳聞」,卻不知《長阿含經》是佛弟子集結的佛法經藏,若傳聞有誤會,必於文後澄清之,非可隨意記錄,以免誤導後人故;即經文童女 迦葉「將五百比丘」「得羅漢」都是事實。(而且,「將五百比丘」,釋惟護也有引出來,他竟還可以說 平實導師「用心極其卑劣」;這樣不解中文,自己不懂還要惡口。)

    釋惟護為了反對「菩薩僧」,更說「如果他已證阿羅漢, 他必然就是出家人(在家人是不能證阿羅漢果的)。然阿支羅迦葉與摩羅迦舅都是在家人,而 如來說阿支羅迦葉「已般涅槃」,為授第一記 9 (即記別阿羅漢),摩羅迦舅「成阿羅漢」10 也是經中分明記載;釋惟護不懂,還反 佛說而主張在家人不能成為阿羅漢。又三果人在色界初禪天、二禪天、三 禪天、四禪天,乃至到無色界天皆能成就阿羅漢(上流處處般涅槃),在諸禪天並無出家僧團,一樣以「在家人」身分證阿羅漢果入般涅槃。顯見「在家人不能證阿羅漢果」之說,非為正理。

    釋惟護抨擊 平實導師「說 迦葉童女是阿羅漢,一會兒又說她是初地菩薩」(童女 迦葉非僅初地證量,可詳《童女迦葉考》之在在舉證),釋惟護之意為:不可同時是菩薩,又得阿羅漢。然《不退轉法輪經》說有「菩薩摩訶薩阿羅漢」 11,即在家、出家菩薩皆可證阿羅漢果,故釋惟護編派推論「迦葉比丘尼」「迦葉比丘尼阿羅漢」之說,乃全不解菩薩僧可得阿羅漢果證之虛妄言,這是落入身見的想法與過失。以俱解脫阿羅漢所證的滅盡定來說,《菩薩瓔珞經》說「復有無念法門,菩薩得此法門者,入滅盡定,觀了無形」 12,菩薩三地滿心能證滅盡定而不證,至六地必證,七地更是念念入滅盡定,卻大部分是現在家的身相,迥異釋惟護之說。

    又當知《長阿含經》說童女 迦葉一行人此次遊行時, 佛陀剛示現涅槃滅度不久。13 即隨行的比丘(菩薩僧現比丘相)有人後來參與當年的二乘結集,令此 佛滅後不久發生的事被編入阿含聖教中。

            大慧宗杲禪師、玄奘菩薩後身,千古不 

   (七) 釋惟護說:【大慧宗杲的氣習不輕,他脾氣剛直,性格開放,處事幹練強勢,曾燒毀他師父 圓悟克勤祖師的《碧岩錄》一百卷的刻版。從不示弱於人。愛好廣泛,說法度眾聚人力強,喜於參與政事,因此一生成為遭受政府排斥打壓的對象。】14

    釋惟護又說:【玄奘大師習氣輕微,他性格溫順,心性柔軟,謙恭卑下,沒有高慢心,慎言少言,法義辨正從不提人姓名,最重的一句話就是:「汝不解我意」。不喜交際。他一輩子只以經書打交道,埋頭翻譯經教工作。從不交一個朋友,他也不去度眾說法。他從不參與政事,所以深受帝王的崇敬政府的支持。】15

    事實:釋惟護想要說明 大慧禪師和 玄奘菩薩不是同一人的前後身。然且不說此二聖是否同一位菩薩護持正法的前身後身,就釋惟護之觀點與史實而言卻是大相逕庭。例如 玄奘菩薩如同 大慧禪師「處事幹練」,所以李世民兩次督促 玄奘菩薩還俗輔佐他處理國事;而當氣憤到極點的士子鄭尚明以默照禪來質問 大慧禪師時,大慧禪師不慍不火開導,老婆到無以復加,此即如同 玄奘菩薩之「性格溫順,心性柔軟」。 又, 克勤圜悟祖師吩咐 大慧禪師接任住持,然 大慧禪師知道有人覬覦大位,在送行師父後,即捨寺自往後山另覓住處;此中唯見 大慧禪師「性格溫順,心性柔軟」

    大慧禪師說「寧以此身代一切眾生受地獄苦,終不以此口將佛法以為人情,瞎一切人眼」16,玄奘菩薩亦是如此。當 玄奘菩薩與木叉毱多會面時,原本謙和,然等到木叉毱多出言藐視《瑜伽師地論》時, 玄奘菩薩便轉為「幹練強勢,從不示弱」,經由一場論辯,讓貴為國師的木叉毱多從雲端重重摔落到地上;從此木叉毱多見到 玄奘菩薩時都很恭敬而不敢再大剌剌坐著,甚至有時遠遠望見 玄奘菩薩就迴避不見;17 這讓木叉毱多驚畏歎服萬分的 玄奘菩薩,與釋惟護敘述 大慧宗杲的(於法上)「從不示弱於人」,到底差別在哪裡?

    對同是那爛陀寺講師的師子光, 玄奘菩薩先好言勸誡勿謗聖教,見其不從,便公開造論嚴厲破斥,令他顏面盡失黯然離寺;18 這樣用詞犀利的 玄奘菩薩會是釋惟護定義(不與人辯法)「性格溫順,心性柔軟」?師子光後來找了友人來幫他助拳,然這人只是遠遠地看見 玄奘菩薩威儀中顯示出的威德力,便驚恐到不敢造次,準備好的話都生吞回去;如是威儀厚重的 玄奘菩薩會是釋惟護說不去度眾說法(不與人辯法)「性格溫順,心性柔軟」

    對於造惡論(《破大乘論》)主張「大乘非佛說」的般若毱多, 玄奘菩薩以《破惡見論》回應,逐一破其惡見,此破斥之犀利讓般若毱多驚恐萬分,於是三次託詞婉謝戒日王邀請他去曲女城大會,最後被逼到拋下老臉,遙向 玄奘菩薩方所讚歎以表臣服;19 恐懼到這種地步, 玄奘菩薩給他的印象哪是不去度眾說法(不與人辯法)「性格溫順,心性柔軟」的人?

    更有同寺之誼的慧天法師,於曲女城無遮法會上, 玄奘菩薩不假辭色,破斥他到狼狽不堪,無有世間情誼可說。這被破斥之慘烈,讓慧天法師記憶猶新,後來書信到中國時仍提及此事。20 此中哪有釋惟護說的 玄奘菩薩不去度眾說法(不與人辯法)「性格溫順,心性柔軟」? 

    玄奘菩薩論及佛法正義,皆大剌剌舉示對方名字,「逼走」師子光、「嚇退」般若毱多,《成唯識論》本來也具名公佈諸師錯見,後因弟子窺基一再勸說,才改用「有義」,非是本意,何曾「法義辨正從不提人姓名」?如上所說,這「性格溫順,心性柔軟」「幹練強勢,從不示弱」是同時並存的。在《華嚴經》說菩薩摩訶薩習氣,其中有「善根習氣」「教化眾生習氣」,因善根習氣,則心性、性格溫良淳善超乎大眾;因教化眾生習氣,便能廉頑立懦,勇猛護持正法。 

    玄奘菩薩在譯院中,每天一百多位弟子將側邊廂房都排隊佔滿以求向 玄奘師父問道,同於 大慧禪師「說法度眾聚人力強」。 玄奘菩薩不喜政事,專務翻譯; 大慧禪師也不願參與政事,然須與京師大官來往,亦攝受他們以利佛法發展,此則同於 玄奘菩薩須與皇上李世民來往一般。餘者更無須解釋。由此可知,釋惟護之判斷與史實有非常大的落差,純屬自己的臆度妄想。反而若就同是破斥諸方不假辭色而言,不免視 大慧宗杲禪師為 玄奘菩薩後身,皆是直接破斥誤導眾生之諸方大師,不假辭色,以分別義理論議殊勝故;若然,真千古不改其色,亦將直至末法滅盡。 

            理則頓悟,事則漸修,聖位菩薩示現於此間為三地心

   (八)釋惟護說:【但是 大慧宗杲禪師末後臨終,應該回兜率天才對,而 大慧宗杲禪師一生都並沒有任何淨土修行的表現,何況是兜率天彌勒淨土?!】21 釋惟護說:【如果蕭老師是「玄奘大師」的轉世,應該開悟之後,頓至「三地」或「三地」以上才對。為什麼還只能一步步的遞進呢?】又說:【難道「三地菩薩」—玄奘大師退失了「三地菩薩」境界,需要重頭再來?】22

    事實:釋惟護之論議是要說明 玄奘菩薩與 大慧宗杲禪師是不同的人,以說明 平實導師也是不同人。在此且不說這三位聖者是否為同一位菩薩的前身後身護持正法,但依佛法說: 玄奘菩薩、大慧禪師、平實導師皆是有初禪以上證量的聖位菩薩,都可上生色界天,並非只能於欲界天或人間受生。當聖位菩薩捨壽後中陰身現起時,世尊便為指示,若人間尚有任務就去投胎,非必回兜率陀天;又聖位菩薩禪定證量高者(四禪以上)則可至色究竟天,但一切皆依 如來指示為前導, 聽命法王尊。又,聖位菩薩示現於人間之證量,是否分身現起,為幾地之證量,種種世間事情之示現處,亦非大眾可知。 

    理則頓悟,事則漸修;未離胎昧之菩薩再來時,並非證悟後,過去生所學所證就一時全部回復。佛說眾生無始以來都曾證得四禪、五神通,然有胎昧的菩薩悟後猶然無法發起。又如 玄奘菩薩示現年少證悟後,仍須尋找到《瑜伽師地論》(根本論),才慢慢回復往昔之聖位智慧證量;但卻不是如初悟之七住菩薩還要繼續歷經一大阿僧祇劫之修學方才完成,而是在每一生之十年左右即可完成(回復往世證量)。 玄奘如是, 溈山靈祐如是, 大慧宗杲如是, 平實導師亦復如是,方能將從凡夫位修至三地滿心的種種現觀境界為大眾宣說之,豈是偶然!然聖位菩薩之真實證量難知,於世間大都示現布施、持戒圓滿,而三地滿心位具足之四禪八定與五神通,則非三賢位學人迫切必修之處,故聖位菩薩住持世間正法時,往往示現為三地住地心乃至初地心境界,不作更高層次之示現(除非有特殊因緣),否則眾生何由親近?

    當知《楞嚴經》所說「真菩薩、真阿羅漢(指阿羅漢菩薩) 主要以論及脫離(分段)生死、生死自在為準則,此等大乘菩薩皆不自稱是已斷分段生死之菩薩再來(指別教七地滿心以上菩薩或通教阿羅漢菩薩)。揆諸史實, 玄奘菩薩、大慧宗杲禪師皆未示現斷除胎昧及斷分段生死,而無妨是地後菩薩。又, 玄奘菩薩、大慧禪師勇於護持正法,後身必現此末法人間,再為法主亦是常事。《楞嚴經》說證悟菩薩(純想非情,兼有福慧、淨願,自然心開,見十方佛。「心開」即是證悟),一切淨土隨願往生,23 本無障礙;而兜率天宮本為淨土所攝,見道者自可隨願上生;然證量極高的聖位菩薩雖有行願,來去亦依 如來法王尊作主。末法萬年後,屆時於兜率陀天宮內院依證量坐定時,便知 玄奘菩薩、大慧禪師、平實導師之真實證量以及是否為同一人 24 。

            文殊師利菩薩開示:執取袈裟分別者,非真出家

   (九)釋惟護說:【聲聞戒是釋迦世尊制定的。僧衣也是佛制定的,僧衣就是佛教的「國旗」。所以 維摩大士見了凡夫僧人都要頂禮。也表示對佛教「國旗」(教旗)的尊重。也是表示對釋迦牟尼佛住持三寶的尊重。僧人不能禮拜白衣,這個也是 釋迦佛的規定,這是蕭平實對於佛制公然的漠視和無知。】25

    辨正:依《維摩詰所說經》(異譯本《說無垢稱經》), 維摩詰大士皆不對凡夫僧頂禮,此其一,釋惟護不懂; 維摩詰大士是隨順世間對五百位聲聞阿羅漢(唯阿難示現有學位)示現頂禮,26 目的在攝受二乘聖僧以及現場有大乘因緣的法眾,令其不便隨即離去。而大士彈偏斥小,訶責諸聲聞聖僧所說;歎大褒圓,令眾得度佛乘,此其二,釋惟護亦不懂。當知聲聞聖僧百般不情願受大士禮,所說皆被破斥,一時也走不了,唯有默然聽訓;故皆自承不堪任前往問疾,無人曾以受其禮敬而自得,足見 維摩詰大士通權達變之廣大攝受力。然今天有人以表相僧衣自詡,關心有無禮拜恭敬;其不解實義,背離大乘,即 文殊菩薩說非真出家者。如果今天 釋迦如來示現在家相,釋惟護馬上就不禮佛了嗎?只能說這人禮拜的是衣服,從來沒有禮過佛。

    玄奘菩薩《大唐西域記》說天軍阿羅漢帶一位僧人(德光論師)到天上向 彌勒菩薩請法三次,然此僧人自恃僧衣,看見 彌勒菩薩頭戴天冠、身穿天衣,未現出家相,便三次都雙手長揖,從無禮拜,自說他不禮拜在家人。天軍知道這人無可救藥,就不再帶他去天界。27 玄奘菩薩舉此說明有二乘人以白衣在家來看待 彌勒菩薩,對菩薩聖僧公然漠視;對照今日釋惟護對袈裟僧衣之執取,而非禮實證之菩薩,真是現代版的這位僧人。 

    當知 如來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開示:

    善男子!世出世間有三種僧:一、菩薩僧,二、聲聞僧,三、凡夫僧。文殊師利及彌勒等,是菩薩僧。如 舍利弗、目犍連等,是聲聞僧。若有成就別解脫戒真善凡夫,乃至具足一切正見,能廣為他演說開示眾聖道法利樂眾生,名凡夫僧;雖未能得無漏戒定及慧解脫,而供養者獲無量福。如是三種名真福田僧。

    復有一類名福田僧,於佛舍利及佛形像,并諸法、僧、聖所制戒深生敬信,自無邪見令他亦然,能宣正法讚歎一乘,深信因果常發善願,隨其過犯悔除業障。當知是人信三寶力,勝諸外道百千萬倍,亦勝四種轉輪聖王,何況餘類一切眾生?如鬱金華雖然萎悴,猶勝一切諸雜類華。正見比丘亦復如是,勝餘眾生百千萬倍,雖毀禁戒不壞正見,以是因緣名福田僧。若善男子、善女人等,供養如是福田僧者,所得福德無有窮盡,供養前三真實僧寶,所獲功德正等無異。如是四類聖凡僧寶,利樂有情恒無暫捨,是名僧寶不思議恩。28

    菩薩僧如 文殊菩薩,雖無示現袈裟在身, 如來說為僧寶,為眾僧之冠首。聲聞僧則必須如舍利弗尊者、迦旃延尊者等證得無漏解脫之阿羅漢等四雙八輩聲聞賢聖,方稱聲聞僧。然而彼等後時亦多迴小向大而成為菩薩僧。其次,要成為凡夫僧須成就「別解脫戒(諸行真善),具足一切正見,能廣為他人演說眾聖道法」—正戒、正見、正說法,全都具足方為凡夫僧。像釋惟護如是眾多邪見者,依佛法說,仍不得為凡夫僧。

    再者,另有一類可受人供養的福田僧,須具備:於佛舍利及佛像、諸法寶、僧寶、聖所制戒,深生敬信,成就四不壞信;自己無有任何邪見,也能令他人從其所聞亦無邪見;能宣揚正法,讚歎一佛乘;深信因果,常發善願;隨其所犯過失及違戒事,皆能如法懺悔而滅除業障;雖有時毀犯淨戒,然不壞正見。即「具四不壞信、無有邪見、讚歎大乘、深信因果、有過即懺」者,方稱福田僧;若自詡聲聞乘者,即非福田僧。若如釋惟護無根毀謗實證之大乘賢聖者,即已非僧,依律為「不起(善根斷滅不再生起)」、「有墮(有下墮惡道之業)」, 何況能成為凡夫僧?

    文殊師利菩薩乃古佛再來,於《大寶積經》開示:

    天子!若取袈裟,當知彼即大有見相。天子!是故我說不以取著袈裟而得清淨及得解脫。所以者何?天子!諸佛世尊大菩提處無有袈裟。29

    執取袈裟,如釋惟護將之當作是「佛教的『國旗』」而不捨者,文殊菩薩說這人是「大有見相」,不得真實清淨解脫;當知諸佛之佛菩提處皆無袈裟可說。文殊菩薩更開示「貪、瞋、癡」種種都是執取身相者之袈裟;30 繫縛自身,永無清淨解脫。再者,「僧」真要受人尊重,也須是個「僧」; 如來聖言量開示「凡夫僧」是須具足正戒、正見、正說法成就,缺一不可,從來不是剃度受戒後就成凡夫僧。若此生此世不成凡夫僧,何時可成為 如來所說的真福田僧?由於世間僧人往往誤會只要披上僧衣即可受人供養作為福田僧,故 如來條列堪為福田僧之諸多條件、細目說明,正是要出家僧人自行檢討,是否有達到 如來所說的福田僧之標準;若不成即非僧寶,即不應受人恭敬禮拜、不得受他僧讚揚;但凡受人供養時,更要處處、時時心生慚愧:自身既非僧寶,受之有愧。且若知見嚴重錯誤,從無警覺、不肯聽勸如釋惟護者,則其所受一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等供養全都應得償還,更別說所受一切金錢供養於未來世要加多少倍還回。既然自詡為僧人,當於《佛藏經》清楚自驗,是否落在 如來斥責的哪一種僧人中;倘有過失,當儘速改往修來。(待續)    

1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四) (卷一~卷七)http://www.mzhy.org/20190812-07/

2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四)

3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四)

4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四)

5《長阿含經》卷 7:「我聞童女迦葉將五百比丘遊拘薩羅國……。」 《大正藏》冊 1,頁 42,下 10-11。 

6《增壹阿含經》卷 10〈勸請品 第 19〉:「尊者摩訶迦遮延遊婆那國深池水側,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爾時,尊者迦遮延有此名聞,流聞四遠。尊者長老姦茶婆羅門在此遊化。爾時,婆羅門聞尊者迦遮延在此池側遊化,將五百比丘……。」《大正藏》冊 2,頁 595,中 21-25。

7 《大般涅槃經》卷 3:「尊者摩訶迦葉在鐸叉那耆利國,聞於如來欲般涅槃,與五百比丘從彼國來,欲見世尊。是以如來不令火 然。……」《大正藏》冊 1,頁 206,中 25-下 25。

8《長阿含經》卷 7,《大正藏》冊 1,頁 42,下 5。 

9《雜阿含經》卷 12,《大正藏》冊 2,頁 86,上 4-中 23。

10《雜阿含經》卷 13,《大正藏》冊 2,頁 89,下 24-頁 90,中 26。

11《不退轉法輪經》卷 2〈聲聞辟支佛品 第 3〉:「佛告阿難:『我今復說菩薩摩訶薩阿羅漢……,是名菩薩摩訶薩阿羅漢。』」《大正藏》 冊 9,頁 235,下 20-頁 236,下 8。

12《菩薩瓔珞經》卷 1〈莊嚴道樹品 第 3〉,《大正藏》冊 16,頁 6,上 14-15。

13《長阿含經》卷 7:「迦葉報言:『今我師世尊滅度未久。』」《大正藏》 冊 1,頁 46,下 9。

14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三)

15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三)

16《大慧普覺禪師語錄》卷 25:「山野平昔有大誓願:寧以此身代一切眾生受地獄苦,終不以此口將佛法以為人情,瞎一切人眼。」《大正藏》冊 47,頁 919,下 27-頁 920,上 1。

17《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 2:「法師報曰:『此有《瑜伽論》不?』毱多曰:『何用問是邪見書乎?真佛弟子者,不學是也。』 法師初深敬之,及聞此言,視之猶土。……法師即引《俱舍》初文問,發端即謬,因更窮之,色遂變動……毱多極慚……相見不復踞坐,或立或避。私謂人曰:『此支那僧非易詶對。若往印度,彼少年之儔未必出也。』其畏歎如是。」《大正藏》冊 50,頁 226,下 22-頁 227,上 10。

18《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 4:「法師為和會二宗言不相違背,乃著《會宗論》三千頌。《論》成,呈戒賢及大眾,無不稱善,並共宣行。師子光慚赧,遂出往菩提寺,別命東印度一同學名旃陀羅僧訶來相論難,冀解前恥。其人既至,憚威而默,不敢致言,法師聲譽益甚。」《大正藏》冊 50,頁 244,下 8-14。

19《成唯識論述記》卷 4:「後,戒日王三度往喚般若毬多,欲令共我大師論議。〔般若毬多〕辭不肯來,一度辭不能乘馬,一度辭輿熱,復將母象往迎,即辭年老,遙歎大師,深生敬伏。」《大正藏》冊 43,頁 351,中 3-6。

20《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師傳》卷 7:「夏五月乙卯,中印度國摩訶菩提寺大德智光、慧天等致書於法師。……慧天於小乘十八部該綜明練,匠誘之德亦彼所推重,法師遊西域日常共切磋。彼雖半教有功,然未措心於《方等》,為其執守偏見,法師恒詆訶。曲女城法集之時,又深折挫,彼亦媿伏。」《大正藏》冊 50,頁 261,上 26-中 6。 

21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三)

22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三)

23《大佛頂如來密因修證了義諸菩薩萬行首楞嚴經》卷 8:「純想即飛 必生天上,若飛心中兼福兼慧及與淨願,自然心開見十方佛,一切淨土隨願往生。」《大正藏》冊 19,頁 143,中 16-18。

24 平實導師曾說,捨壽時自當說明來歷。

25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五)

26《說無垢稱經》卷 2〈聲聞品 第 3〉:「如是,世尊一一別告五百聲聞諸大弟子:『汝應往詣無垢稱所問安其疾。』是諸聲聞各各向 佛說其本緣,讚述大士無垢稱言,皆曰:『不任詣彼問疾。』」《大正藏》冊 14,頁 564,中 27-下 1。

27《大唐西域記》卷 4:「時有提婆犀那(唐言天軍)羅漢,往來覩史多天。德光願見慈氏,決疑請益。天軍以神通力,接上天宮。既見慈氏,長揖不禮。天軍謂曰:『慈氏菩薩次紹佛位,何乃自高,敢不致敬?方欲受業,如何不屈?』德光對曰:『尊者此言,誠為指誨。然我具戒苾芻,出家弟子,慈氏菩薩受天福樂,非出家之侶,而欲作禮,恐非所宜。』菩薩知其我慢心固,非聞法器,往來三返,不得決疑。更請天軍,重欲覲禮。天軍惡其我慢,蔑而不對。德光既不遂心,便起恚恨,即趣山林,修發通定,我慢未除,不證道果。」《大正藏》冊 51,頁 891,下 5-16。

28《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 2〈報恩品 第 2〉,《大正藏》冊 3,頁 299,下 25-頁 300,上 16。 

29《大寶積經》卷 104〈破二乘相品 第 7〉,《大正藏》冊 11,頁 584,下 26-29。

30《大寶積經》卷 104〈破二乘相品 第 7〉:「貪欲是袈裟,瞋恚是袈裟,愚癡是袈裟,因是袈裟,諸見是袈裟,名色是袈裟,妄想是袈裟, 執著是袈裟,取相是袈裟,語言是袈裟,如是乃至戲論一切諸法皆是袈裟。」《大正藏》冊 11,頁 585,上 1-5。

引用文章來源:正覺電子報149期目次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