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收月現風雨路(二)..... 正禎

 

第二次法難

禪三回來之後,時值元覽居士等人陸陸續續對恩師提出“佛性無法眼見”之質疑;還有一位親教師(林老師)對恩師所說“有內相分”的法產生懷疑,主張:“沒有內相分。”又一位(劉老師),疑恩師要把所賣書款,用來買他自己所有山頭等〔編案:當時書中已經載明,正智出版社售書所得稅後盈餘全部捐給正覺同修會,但劉師不信此聲明〕,還有一些人所求不遂、師心自用,本來是勾心鬥角、互相打擊的一群十幾人,後來竟因為各人的私心不遂而聯合起來,聯名寄了存證信函給恩師、退出同修會。在這之中,有些人因為懷疑恩師,進而常誹謗恩師,連我也莫明其妙的一起被誹謗!恩師用心良苦,為了愛才,所以對質疑的信, 恩師苦口婆心的解答。但元覽居士卻變本加厲,從謗師演變到謗佛、謗法之最重罪!所以恩師為了要挽救他,寫出了《平實書箋》一書,希望他看了之後能清楚明白真相,能公開懺悔、能把他從地獄業中救出。

恩師又慈悲的把內相分在《真實如來藏》、《楞伽經詳解》、《心經密意》、《狂密與真密》等書中都一一做說明。其實我們每個人所接觸的所有外境,都是透過內相分所顯現的,我們並沒有真的接觸到外五塵。如恩師書上所說:眼見色時,就如同電視監視器之攝影鏡頭向外照,攝取色塵,傳達至警衛室之電視屏幕上顯現出來。電視之攝影鏡頭所見影像即是外相分,守衛室電視屏幕所現影像即是內相分。我們所見色亦復如是:如來藏透過眼的扶塵根接觸外相分色塵境,經由神經纖維將信號傳達至眼的勝義根大腦,如來藏便在勝義根現起似色像之內相分。內相分現起時,因末那觸內相分色塵而起了別之作意,眼識見分便隨內相分之現起,才能分別青黃赤白等色,同時現起意識,由意識分別長短方圓、美醜、姿態神韻等。所以所有的一切境,包括定中之法塵境,其實都是自心如來藏所變現之內相分所顯現,我們從來沒有直接接觸過外境!正如夢中所受一切苦樂,在未醒時會感覺很真實、與醒著時並無差別,清醒時方知是夢──原來都無所有,只是內心自現境界,其實都只是如來藏所變現出來的內相分而已。故醒時乃是由真心感應外相分而現內相分五塵境,身中七轉識見分之心方能感知色聲香味觸,五蘊方能運作而在世間生活、學習、修道。故必有能變現內相分之心,此心即是如來藏。如果沒有內相分,一切有情皆不能生存於三界六道中。故明心與見性有智慧之人,絕不可能否定內相分,至於了知的程度則要靠明心見性後自己分分的觀行。

另外,弘揚正法必須要有一個根本道場,才能廣為接引眾生,才能讓來到正覺的每位學生得以安住、精進修行,進而將來個個都可以延續佛的菩提事業,救度更多眾生,而這不就是修菩薩行的我們願之所在、力之當行嗎?就是基於這樣“為正法遠景著想”的心,又因為書店“應該避免結緣方式而導致眾生輕視及隨意丟棄”的建議, 恩師才把《悟前與悟後》改版分成上下兩冊出售,避免以前常常有人被大法師影響而隨意丟棄及收集燒毀的事情繼續發生。從正智出版社成立以來的每一本局版書, 恩師都是將售書所得扣掉成本與稅金後全數捐給同修會,做為購置道場之資金。每個道場公告欄,每年都有同修會開出來的捐款收據影印本可以徵信;這樣無私無我的奉獻之心,正是我們每個人都應該要學習的榜樣。無奈那些人我見深重,反而以一己私心忖度菩薩胸懷,也難怪他們後來會有退失菩提之舉。

  台中道場之緣起

當時台中有一位許師兄,看了恩師的書很歡喜,就打電話給師母,師母告訴他桃園有懿蓮共修處,可以先到那裡參加共修,許師兄因此去了懿蓮四、五次。之後許師兄又再打電話給師母,詢問是否可在台中開班?師母慈悲的告訴他,如果因緣具足、有地點的話,就可以開,又告訴許師兄新社亦有道場。於是他就來新社道場上課,並在課後向我表示下次要帶兩部車的人來共修。我那時就想:新社道場實在太小,如果能在台中另覓道場開班,這些人就可以安心學法了。於是打電話給許師兄,告訴他如能找到五十人,我就請求恩師開班,結果不到一星期,就已找足了五十人。我因此馬上打電話給恩師,請求在台中開班。恩師為了悲憫眾生、續佛慧命,於是答應開班,且因考慮到許多師兄姐都已學佛一、二十年,所以將親自下來授課。我在電話中聽到恩師這樣的決定,欣喜之餘,不禁擔心恩師會太累(當時恩師正在講成唯識論), 恩師卻堅定的說:“不會啦!一個月只有二次。”當時有人要提供道場用地, 恩師、師母及郭前理事長等人都一起下來看道場;但因那道場主人對這個法並不了解,之後又反悔而不肯提供道場用地。又因為師母曾交待說:“我們最好不要再藉用別人的場地,免得再像以前一樣一直都有種種後遺症繼續出現。”我就答應師母租用場地,恩師也慈悲應允,就找到現在租用的台中講堂裝潢起來使用,這就是台中道場的緣起。

  第二次禪三──見性

這時候剛好又要禪三, 恩師催了三次,說我有見性因緣,一定要我報名;更表示台中道場等禪三回來之後再找,於是我就因此報名禪三。禪三前開始用功,雖然之前看話頭已經看了將近三年,早已一念相續,但恩師要我看得更細──看螞蟻、看樹葉、看行人;眼睛看到哪裡話頭就到哪裡;最後看到話頭就黏在身上,怎麼都不會掉;連看書時一字一句都是話頭。除此之外, 恩師還說:“拜佛一定不能免,定力要從拜佛來;定力不夠,話頭就看不好;話頭看不好,就無法眼見佛性。”最後還交代:“心一定要專注,否則話頭也看不住。”

我依恩師教導老實用功,其實在禪三前十天看話頭時已經似乎相應了,但當時自己並不知道那就是佛性,也不知佛性的答案,就不知道要看什麼,所以無法成就世界如幻觀。禪三時,苦了自己也苦了 恩師!到第三天的晚上,還是沒有具體答案,就請教恩師答案是否在書本里?恩師說:“如果從書本上得來的就不是!”這一句話讓我當場就想放棄,明年再來!恩師見我如此,也不多說,隨即起身去禮佛。看著恩師在佛前發願,我的眼淚又奪眶而出:怎能讓恩師失望呢?還有明天一天啊!自己再加油吧!當時已是深夜十二點,那天中午恩師又不讓我休息,因此晚上真的很累,但看著恩師還沒睡,我也不敢睡。一直到十二點半,見恩師離去才敢去睡,並且告訴自己,不能比恩師晚起,明天四點半就要起來。第二天四點半起床後,在禪堂禮佛一個鐘頭,再向佛菩薩發願:願將明心、見性之功德迴向給中部地區的眾生、迴向正法在中部發揚光大,利益所有眾生!發願完已五點半, 恩師已經站在身邊垂詢:有沒有?當時就跟恩師說自己所參的是什麼, 恩師說答:“對一半,還有一半。”一直到中午經恩師指導開示之後,才找到完整答案。恩師又說:“接下來就等一念相應了。”如何才能一念相應?我完全不知!所以一個下午就在看海、看蝴蝶、看樹葉。看得都快入定時, 恩師遠遠就說:“你不能入定啊!你看到的就是!”並要我去禮佛,去洗澡;當時我淚流滿面,走回禪堂,腳正要踏入禪堂時,蒙佛菩薩加持,一下子一念相應,頓覺世界如幻如夢,看禪堂的人、事、物都變得不一樣了!走路也不一樣了(怎麼個不一樣,為了以後可以確實勘驗,不能明說,等大家自己見性了就知道)!處處所見都是佛性,見到自己的佛性,也看到別人之佛性。

洗澡時手拿著蓮蓬頭往身上一淋,沐浴乳的香味傳來,一下子六根互通俱見佛性,清楚分明,一生之中好像是第一次會洗澡!回家的路上看車子來來往往、霓虹燈的閃爍,也都見到自己的佛性;走到台北火車站,有情眾生的佛性清晰可見,眼前所見成了幻化的、新的世界(跟以前自己所想像的幻化世界完全不同),還請旁邊的師姐確認這就是台北火車站;買了冰淇淋一吃之下,又再次一根見六根俱見,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清楚分明見到佛性,一下子好​​想大哭!世界怎麼變成如幻如夢!從小到大總認為世界是那麼的真實,這時世界身心的真實感卻全部消失了(這要自己親證,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就如佛在《金剛經》所說:“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當時好感恩恩師!

  恩師所說的句句是實言,真的!佛性可以眼見,而且是用父母所生眼而見,肉眼與心眼(慧眼)都可以見!禪三回來之後覺明現前,整整三個月不能睡覺,一躺上床,眼睛看著天花板、看著牆壁處處都是佛性(是在天花板上看見自己的佛性,而不是天花板、牆壁有佛性),三個月下來並不感覺累,只是火氣一直上升。感謝新社道場主人張師姐,她按照恩師《悟前與悟後》書上所說,打了很多冬瓜汁要我喝,就這樣每天喝,火氣才降了下來。三個月之後漸漸的習慣見性境界了,慢慢才可以入睡。

  台中道場之成立

  禪三回來之後,就忙著找道場。有幾位師兄幫忙,才能順利找到目前這個地點;在籌備期間雖然辛苦,但每天心生歡喜。這期間恩師、 師母也親自帶領十幾位師兄姐來粉刷牆壁、安裝音響等工作, 恩師均與大家同事,不分彼此。在資金方面, 恩師及一些師兄師姐也發心幫忙,尤其是陳師兄、許師兄;還有一群十幾位師兄姐們,幫忙鋪設地板及打掃等工作,許多因緣促成,才使得道場能夠順利在一九九九年一月九日圓滿成立。

開課第一天,來的人超過一百八十人,擠滿道場而無法拜佛作功夫,只能分為二批人,前後時間分開來拜佛作功夫;三年期間恩師與師母從來不缺課,身體不適也一樣上課, 師母亦從來不叫苦!其實師母是同修會的大護法,她要走在前面,替恩師處理大大小小之事務,讓恩師能有時間在法上全心全意用心,讓恩師有很多時間寫書弘法,沒有牽掛。有了這麼一位大護法,大家才能有此福報遇到大善知識,遇到如此深妙之法!在同修會三次法難中, 師母遭受許多誹謗,也受了很多委屈;有許多人因為私心不能成功,但是不便怪罪恩師,就把怨氣發到師母身上;但她為了正法的命脈,從來都沒有灰心過!第三次法難我也念退過,但師母的一句話打醒了我, 師母說:“頭若洗了,就要洗到底啦!”(閩南語) 師母的堅強,是我們當護法的典範!恩師及師母是我的再生父母,因自己本身累劫來習性性障非常重,常常不小心就替恩師、 師母增添了許多麻煩; 師母是我修除習性性障的指導老師,如發現我有不好之習性性障,都會慢慢的指導我、教導我,才能讓我習性性障漸漸修除,在法上才能一關一關的突破。這兩位恩師之大恩大德,我生生世世難以報答,只有在法上時時精進,不讓他們失望!如同修會有需要,我一定護持;如不需要我做,我也絕不強求,不敢違背同修會之規約。

  歷緣對境修習性

明心回來之後,恩師要我時時注意自己習性性障,我就在歷緣對境中時時觀照自己。恩師說:“來修這個法一定是直心的人,如果心不直,想要明心見性就不容易。”但是太直心的結果,常常不小心就得罪於人,因此歷緣對境修除性障時格外辛苦,不管別人是罵、還是說好話,都要時時觀照自己的起心動念,立即改進日後的言行;如有人指出我哪裡不對,就馬上改過,也會很感恩他;因為自己要發現自己的習性,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如果有人肯當面指正我,才是最關心我的人,所以會很感謝他們。就這樣一次又一次把舊的種子汰換掉。

事實上,如果沒有人敢當面告訴我們,要修除習性性障還真難;有人敢跟我們講,也還要自己不生瞋心而能馬上改進,時時都能在歷緣對境之中觀照自己。明心而剛見性時,如有人誹謗,受到冤枉,我會馬上想澄清!而現在不會了,清者自清,實情早晚總會澄清,不需要多浪費時間,想的只是自己要如何一次又一次的修除性障,趕快斷我執,而非別人一句話不順耳,我們就生瞋恨心。時常觀照自己,而不是去找對方麻煩、時時注意對方有沒有哪一點不好。因為當我們想找對方毛病時,除非對方是法上的大錯誤,不然我們只會障礙自己,在法上想要往上進步就非常困難;因為時時只注意對方,心便無法安住在法上。我常想,既然有因緣來修這個法,就要時時安住在法上精進,而不是在人我是非上用心,這樣跟正法相違背,早晚還是會退轉,看之前離開的同修們不也這樣嗎?所以我常常警惕自己要更加用心。

  見佛性之後觀行內相分

回想有一次,在來台中的火車上,我正好穿一件新衣服, 師母說:“你這件衣服很好看。”當時恩師向我說:“這是她(師母)的內相分所顯現。”一聽之下馬上思惟,要如何觀行內相分?當時沒有請教恩師,回來之後在行、住、坐、臥時時做觀行,更加清楚內相分及外相分都是如來藏所分明顯現,原來我們每一剎那都是內相分與外相分,分分秒秒都一起在配合運作。在《心經密意》中, 恩師引佛語說:“一切法都是自心所現。”色聲香味觸都是如來藏所變現的,然後法塵就在這五塵中出現,所以法塵也是如來藏所變現的,我們每一個人所見到的一切法,都是如來藏所現的內相分。所以如來藏出生了能取與所取:相分六塵是所取,見分七識是能取。但一切境不管內相分、外相分統統是如來藏所現,包括自己的色身、有情的色身、山河大地一草一木等外相分,都是自己藏識或與共業有情的藏識共同所現,能見之性(能取)也於同時現前運作。沒有內相分就形同死屍,沒有外相分和六根,一切境都無法被如來藏顯現在我們覺知心中;但是我們的覺知心是“心”,無形無色,不能接觸色法的五塵,所以覺知心是無法觸到外五塵的,只能接觸如來藏心所變現的“心”可以相應的相分,所以我們所接觸到的相分都是自己的內相分。有定力去作觀行,才能夠真正了知。佛性於受想行識中運作,亦復不離如來藏所現內相分,若缺其一,佛性即不於人間現前,諸法皆由八識心王所生故,七轉識復由如來藏所生故,而如來藏在這些法上面顯現了佛性故。如見性清楚的人,對內相分一定會更加明白,但對於沒悟或悟錯了的人,則講了還是無法了解,只能揣測,而無法了知。所以內相分是證悟的人可以自我檢查的,由此可以證明恩師所講的並沒有錯,確實有內相分。

  證明佛性可以眼見

《大般涅槃經》卷八,迦葉菩薩說:“世尊!佛性如是微細難見,云何肉眼得見佛性?” 佛言:“迦葉善男子!如非想非非想天,亦非二乘所能得知,隨順契經,以信故知。”

又卷二十八,師子吼菩薩言:“世尊!如佛所說,見於如來及以佛性,是義云何?世尊!如來知身無有相貌、非長非短、非白非黑、無有方所、不在三界、非有為相、非眼識識,云何可見?佛性亦爾。” 佛言:“善男子!佛身二種,一者常,二者無常。無常者,為欲度脫一切眾生方便示現,是名眼見;常者,如來世尊解脫之身,亦名眼見,亦名聞見。佛性有二種,一者可見,二者不可見。可見者十住菩薩、諸佛世尊,不可見者一切眾生;眼見者,謂十住菩薩、諸佛如來眼見眾生所有佛性;聞見者,一切眾生、九住菩薩聞見佛性。”

佛性可以肉眼看見,佛性是無形無相、不是長不是短、不是白不是黑、祂沒有一個方所,但可在有情身中見一切佛性;祂不在三界中、也不是三界內的有為法,祂是三界外之法,但可在三界中清楚眼見。佛性有二種,一者眼見,二者聞見。眼見者:用父母所生眼而見,見一切有情眾生皆有佛性,見無情時也可清清楚楚見到自己的佛性, 恩師書上均有提到在狗屎上面、天花板、牆壁上都可清楚見到自己佛性(但不是狗屎、天花板、牆壁上有佛性),一草一木都可見到自己的佛性(但不是無情也有佛性),所以說生緣處處,只要見性的因緣成熟了,就可以眼見分明。如來藏是無形無相,佛性也是無形無相,但佛性真的可以用肉眼見而非用感覺的;佛性不是見聞覺知,但又不離見聞覺知。如來藏不是用眼見的,而是經由參禪時的一念慧相應而證,與眼見佛性的經由眼見而證,根本就不相同。如來藏是體、佛性是用,體與用是非一非異,並不是外面人所說:如來藏就是佛性、佛性就是如來藏。所以明心與見性是截然不同的兩關,功德受用也完全不同(前面已經提過其受用),如來藏在你睡覺時衪不睡覺、你昏迷悶絕,衪既不昏迷也不悶絕、你死了衪從來也沒有死、你住在定中衪也陪你在定中、可是你入定衪也不入定啊!

佛性亦復如是,當你睡覺、昏迷悶絕、無想定、滅盡定中,佛性依然清楚顯現出來,見性的人都可以從別人睡覺、昏迷、無想定、滅盡定時見到他人的佛性;看到別人的佛性時,也可見到自己的佛性。又雖然在正死位中,死人的佛性暫時斷滅不現前,但我們見到別人的屍體時,還是可以從屍體上清楚見到自己的佛性;而往生者中陰身現起時,其佛性亦依然在顯現。

聞見者:是聽聞有佛性,相信有佛性,但無法親自眼見,所以佛世尊及恩師所說實不虛妄。但是要小心不能把如來藏之運作的體性當做是佛性!

《大般涅槃經》卷二十八:【一切眾生不見佛性,是故常為煩惱系縛,流轉生死;見佛性故,諸結煩惱所不能係,解脫生死得大涅槃。欲見佛性,應當觀察時節因緣故。 】

在這十年之中,陸陸續續聽到有人反對,並說佛性不可能眼見:元覽居士說佛性不可眼見,慧廣法師也說佛性不可肉眼見:“說大家都有肉眼,怎麼只有平實居士能見?”甚至有人還說佛是“人之將死,其言也亂”,謗佛、謗法、謗勝義菩薩僧,莫過於是!見性乃是用父母所生眼而見,你見了,就清楚了知是藉著阿賴耶識所生的六根、六塵、六識、五遍行、五別境的和合運作而眼見,而不是六根、六識的見聞覺知性,但又不離見聞覺知;佛性不能用邏輯推理得見,一定要依止善知識的教導,慧力、福德因緣、定力三個都具足,方能得見;三個條件裡面最主要的還是福德,福德包括薄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法),五蓋要淡薄,才不會障礙見性的修證;五蓋淡薄,定力才能提升,有定力才有辦法眼見佛性;除此之外還要佛菩薩之加持及善知識之因緣才得見性,更要直心與恭敬心,如《楞嚴經》 佛說:【汝今欲研無上菩提、直發明性。應當直心酬我所問。十方如來、同一道故。出離生死、皆以直心、心言直故。 】想要求得無上菩提,要直心才能悟明心性;心不直,想求明心乃至見性萬不可得,直心是道場啊!

佛說肉眼可見佛性, 蕭老師也親證了。跟隨蕭老師修習, 蕭老師就有方便善巧幫我們,等因緣成熟時您就能見性;我們都因蕭老師這樣的教導,親見佛性,這是佛性確實可以肉眼眼見的有力證明。所以您不能見,純粹是您自己障了自己。 《大般涅槃經》 佛言:“善男子!一切眾生亦復如是,不能親近善知識故,雖有佛性,皆不能見,而為貪、淫、瞋、痴之所覆蔽。” 佛說:一切眾生被貪、淫、瞋、痴所覆蓋,所以不能親近善知識,或親近善知識以後仍不能見到自己本有的佛性。所以要見佛性,應該好好去參訪依止真善知識,依照善知識的指導而自己實證實修。不能了義經典沒懂,《大般涅槃經》沒看懂,自己也沒有實際走過,就斷定佛性無法眼見,就到處說佛性不能眼見,斷人慧命,造就了最重罪,這不就枉費您一生弘法度眾的功德了嗎?相信在您四眾弟子中也會有具慧根之人,萬一他們真的悟了見性了,那您又要如何自處?

《金剛科儀》曰:【百年光景,全在剎那。四大幻身,豈能長久。每日塵勞汩汩,終朝業識茫茫。不知一性之圓明,徒逞六根之貪欲。功名蓋世,無非大夢一場。富貴驚人,難免無常二字。爭人爭我,到底成空。 】

一生之時間非常短暫,修這個法慢慢有定力,心也清淨之後,如恩師會看到過去多生之事蹟,一生一生的過,就像是昨日之事,都已經剎那而消失啊!四大(地、水、火、風)幻化之色身,不過是一世,又怎能長久?每天在俗事之塵苦中忙碌,還是日日而消減老化,始終還是茫茫不知本來自性清淨涅槃;貪圖六根,一生求得功名蓋世,還是大夢一場;榮華富貴,還是免不了無常二字,在一生之中爭名爭利,或是在佛教中爭名求利,終究還是一場空啊!

又《金剛三昧經》:【譬如迷子,手執金錢而不知有;遊行十方經五十年,貧窮困苦專事求索,而以養身,而不充足;其父見子有如是事,而謂子言:“汝執金錢,何不取用?隨意所須皆得充足。”其子醒已,而得金錢,心大歡喜,而謂得錢,其父謂言:“迷子!汝勿欣懌,所得金錢是汝本物,汝非有得,云何可喜。”】

請問諸方大師們:您出家是為何事?您穿這件僧衣難道只圖名聞利養嗎?出家最大之願力,不是要度眾生了脫生死及續佛慧命嗎?但是雲遊五十年間,都在世間法上,求得名聞利養,自己有金錢(如來藏)而不知用,五十年間一直都向外求,求的只是世間不堅固財而不是堅固法財,在法上還是窮苦一生,難道名與利比您的生死大事,比您的道業還要重要嗎?

《圓覺經》中世尊說偈言:【彌勒汝當知、一切諸眾生,不得大解脫、皆由貪欲故,墮落於生死。若能斷憎愛,及與貪、瞋、痴,不因差別性、皆得成佛道,二障永銷滅。求師得正悟,隨順菩薩願,依止大涅槃;十方諸菩薩、皆以大悲願,示現入生死。現在修行者,及末世眾生,勤斷諸愛見,便歸大圓覺。 】

諸方大師寧舍真善知識,貪愛世間之名聞、利養,貪愛法眷屬,到最後還是要墮落於生死之中,就算您做得轟轟烈烈的完成了人間最大的道場建築,可是我見不斷、我執不斷,還是無法了脫生死;不證實相境界,不生起般若智慧,到頭來還是一場空啊!禪宗五祖向六祖開示雲:“不識本心、學法無益”,時間一天天過、一年年過,難道您不懂得急著想明心與見性嗎?要明了心才能讓您了脫生死啊!佛的意旨才能了知啊!要不然,出家一輩子到最後只留下遺憾。蕭老師用心良苦,是期望能救諸方大師,而不是要貶抑諸位;有很多人連蕭老師的書都沒看,只聽他的師父講“蕭平實的書不能看”就都不看,就一起跟著誹謗,都落在先入為主的錯誤觀念之中。也都沒去想一下:跟自己的師父那麼久了,到底真正學到些什麼?經典都能真的懂了嗎?真是可憐憫啊!如果好好看蕭老師的書,就算還沒悟,只要看上一年的書,慧也會增長很快,比以前跟著大師學二十年的法還要多,而且更受用;不相信,大家試試看,因為蕭老師的書都是依佛所說、依法所說、都是正知正見,完全符合經典聖教。希望諸方大師效法現代禪李元松老師懺悔之勇氣,不要留下一生之遺憾,若能在有生之年悟得實相心,還能留一些時間可以度人啊!

附上李元松老師(享年四十七歲)舍壽前,於二○○三年十月十六日向佛教界各道場發出公開懺悔的書信:

凡夫我,由於生了一場病,九月下旬方覺過去的功夫使用不上從而生起疑情:過去所謂的“悟道”,應只是自己的增上慢,我為往昔創立的現代禪在部份知見上不純正之一事深感慚愧,特向諸佛菩薩,護法龍天,十方善知識善男子善女人至誠懺悔,我今至心發願往生彌陀淨土,唯有“南無阿彌陀佛”是我生命中的依靠。

  南無阿彌陀佛

李元松頓首二○○三年十月十六日

恩師見到李元松老師之公開發露懺悔文,痛惜佛教界英才之早逝,也痛惜他發現自己所悟有錯時,卻沒有實時虔恭合掌求見善知識,實時實修實證,證悟實相如來藏。如果他能證悟實相心,深信可以度到現代禪跟隨他的人,也可以利益無量眾生啊!真可惜啊!可惜!只是時間不讓他做更長的思考,只有留下遺憾!

李老師大智大勇,能在病痛時,實時發現自己所悟是“錯悟”,而能公開發露懺悔。期望李老師的智慧能喚醒當今佛教界“錯悟”之大師們,也能效法李老師之大勇氣,可以讓諸方大師們做為藉鏡與榜樣。

恩師以往的作風,只要是謙恭來求法, 恩師沒有不見的,尤其是在法義上,一定允見!就像我當初與恩師素昧平生,一心求法, 恩師非常慈悲,為時兩年半未曾見面, 恩師還是慈悲的用電話教導。這一切都只是看你是否有心求法,是不是真正想要了解甚深微妙之法;如是一心求法者, 蕭老師一定慈悲指導。

有些人說蕭老師都在自讚毀他、都在批評別人;其實恩師是在破邪顯正、救護眾生,並非為了自讚毀他而破斥。恩師純粹是法義辨正,護持正法免被邪法、邪見所取代。如密宗的雙身修法,若蕭老師不破斥,那會繼續殘害多少無辜?連佛教有些寺院都在擁護密宗,有些法師也已經受密灌而在修學了,那早晚豈不是連出家法師都會去修雙身法了嗎?還有諸位大師您所“悟”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處處做主的心”、“離念靈知心”、“一念不生、虛空粉碎、大地落沉”等定境, 蕭老師都苦口婆心,在每一本著作中引經據典,並且根據理證,一一做解說,希望能幫諸位;但諸位沒用心好好看下去,反而生起瞋恨之心;難道要像李元松老師,等到病痛和舍報時候到來時才覺醒嗎?人生苦短,雖然看來您們好像無所謂,在白天諸多眷屬陪著您,但是我相信在夜深人靜時,一定會感到惶恐、也感到寂寞啊!蕭老師最大之用意是要救諸位大師遠離邪法、邪見,免於日後受​​地獄純苦之報,孰知諸位大師們竟渾然不知所遇到的,是真正能救您們了脫生死的真善知識啊!恩師一直都期望能把正法回歸到寺院,更期望他的師父能夠放下身段, 恩師也會指派一位明心而且見性之證悟者,詳細指導,直到師父證悟為止,但期盼終究還是落空了。 (待續)

引用文章來源:正覺電子報第20期目次2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身外之物 的頭像
身外之物

身外之物的部落格

身外之物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