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邪歸正─修學正法的因緣
末學在三十幾歲時,或許因為宿世學佛的因緣力,所以剛接觸到佛法就一頭栽了進去,跟著前輩們吃素、受菩薩戒、作義工,忙得很充實也很快樂,甚至也把家人都帶了進去,拉著同修和三個孩子,一有空就往山上寺院裡跑。
1992 年,同修在幫忙修繕寺院屋頂時,摔了下來而不幸往生,此後就是一段漫長而艱辛的路程煎熬著末學,那可真是個巨大的考驗!同修走了以後,由於家族的反對,不但使得末學無法再去聽聞佛法不說,同時還得要找工作掙錢養育三個孩子!
1993 年,有位同修介紹末學讀《菩提道次第廣論》,起初以為能夠藉此深入經藏來修學佛法,因此如獲至寶般地欣喜若狂。當時「福智團體」還是設在內湖成功路黃○龍師兄的家裡,他提供了頂樓作為辦公室以及教室之用。黃家還將當時年僅 11 歲的小兒子,送到印度達蘭薩拉的辯經學院讀書,後來當然也就「出家」作了喇嘛,並且還成為達賴喇嘛的中文翻譯。
福智團體」的學員在研讀《菩提道次第廣論》時,大都會先在家裡聽常師父的錄音帶講解(也就是先作功課),然後大夥聚在一起研讀。這本《廣論》前面的課程內容是讚佛菩薩偈頌,後來講歸依,而「福智團體」也有舉辦一年一度的歸依活動(可以每年重複參加,也是以歸依上師為主,而不是佛教的歸依三寶為先),後來又增加了「放生」的活動。學員們剛開始的時候還能輕易見到常師父,後來組織大了,就開始「築牆」,於是學員就難以見到常師父了,但如此反而是建立起一種神祕感,以及神話般的仰信崇拜。那時候常師父也曾試著講解《菩提道次第廣論》中的「奢摩他」及「毘缽舍那」,後來發現「難度」太高而作罷;接著又加讀《論語》,開始「觀功念恩」。「福智團體後來購買了南京東路的道場,同時開設「里仁有機商店」讓義工們來幫忙作起了買賣。黃○龍的姊姊算是這個團體中第一位拋家棄子跟隨常師父出家的人,後來漸漸有人受影響而跟進;當時在周圍的人都誤以為那是正法難遇,竟然掀起了一股盲從的風潮,甚至還有同修道友把年幼的孩子送去當小沙彌,為了「修行」幾乎到了可以拋頭顱、灑熱血、奮不顧身的地步。〔編案:或許就是因為日常法師的邪教導所致,因為他說在修行上:「在家居士是一壺永遠燒不開的水!」〕
甚至有一段時間還來了一位梭巴仁波切,然後一群人就追著他四處跑(以時下的流行用語來說就是「粉絲追星」),但大夥卻只聽見這「仁波切」一直講「自性空、無自性」等名相,可怎麼聽怎麼不懂,只有令人獲得「不知所云」的結果。因為原本「仁波切」的行程都是私下行動,後來「福智團體」竟開始勸說(甚至可說是恐嚇)要大夥兒參加「仁波切」的活動,但讓大家覺得很沒有意思的是:怎麼如果我們不去參加,竟然就變成欺師滅祖的叛徒了?這又不是在寫武俠小說!因此導致一些人離開了「福智團體」,回頭跟著黃師兄夫婦繼續研習《廣論》。
隔年,達賴喇嘛來台灣舉行「灌頂」儀式,並且和聖嚴法師展開了一場所謂的「世紀大對談」,本來大家對此事都很興奮與期待;然而當時,一旁尚在讀高中的兒子卻問了一句:「他們倆說的是佛法嗎?」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就像是當頭棒喝般扎扎實實地嚇了末學一大跳。對喔!如果說的同樣是佛法,那麼兩個人說出來的應該是一樣的法、一致性的法才對,為什麼他們各說各話完全連結不起來?末學這才開始省思:連孩子都看出來了,為什麼我竟會執迷到如此地步?一向以為只要是大師說的都對,從來不曾懷疑,對大師所講解的「禪門公案」更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總以為看不懂是因為自己淺學而程度不夠啊!直到兒子的這一句話才終於醒覺,開始誠實地面對並且客觀地分析思惟,多年來在「佛法」上的修學到底有什麼成果?或者說有什麼功德受用?為什麼貪瞋癡慢疑仍是樣樣都不離,若要說定力則更是付之闕如。如此分析之後覺得這真的是有問題,於是就開始與「福智團體」包括對《廣論》的研習漸行漸遠了。
1997 年,有位朋友送來一本《無相念佛》以及一本《念佛三昧修學次第》,末學大略地看了看就擺在書櫃裡了,也沒仔細去閱讀與思惟理解,只是自顧自地練習「憶佛念」的掌握,對書上提到的「淨念相繼」十分嚮往。直到 2002 年,末學到士林去照顧大嫂,正巧看到正覺講堂這幾個大字,於是就找到講堂來了;當時是二月份,義工說四月有新班開課,所以末學就報名了,並且帶兩位好友一同來共修,開啟了我這一世修學正法的路程。本來末學在「學佛」多年而毫無進展之後,著實有點心灰意冷,但是內心始終確信只有佛法才是究竟的,一定有真正的深妙法可學,只是我還沒遇到而已。所以,當知道正覺講堂即將開班授課,就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來聽看看,心想反正是念佛嘛!回想先前自己在家摸索練習「無相念佛」也五、六年了,但都沒太大的長進,每當感覺快練成時,就會被另一件事岔開,好像總是有點遮障;這次「憶佛念」練成了,也正好可以上課了。
進入正覺講堂後,聽聞了親教師傳授的佛法義理,才發現自己真是井底之蛙,一直在坐井觀天;以前研習《廣論》以為那就是佛法,學了以後也自以為懂得佛法了。但是,在聽聞正法後才知道過去以為是對的想法,根本就是錯誤的,等同於在輕視佛法,後學於此要向辛苦為眾生演述真實佛法的佛菩薩們懺悔自己的愚癡無智,也祈求諸佛菩薩護佑弟子,盡未來際生生世世都能順利修學正法,不受邪法、邪師、邪教的籠罩。末學在正覺教團所傳授的正法熏習下,有系統地建立了佛法的正知見,親教師循序漸進的開導,更讓我愈學愈覺得佛法深不可測;這才知道自己竟然闖入了佛法的大寶藏庫,進入了這個不可思議、千載難逢的正法團體當中。驀然回首竟嚇出了一身冷汗:原來自己以往所學知見偏差,一直都在惡見深坑中徘徊而不自知!以前研習《廣論》時,因為對佛法名相能如數家珍而沾沾自喜,但來到正覺聆聽親教師精闢的勝妙法義,比對以前學的,才知道《廣論》的法義內容其實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空殼子,毫無實質內涵,只像是借用人家的新衣裳穿來炫耀、唬人的,因為根本連解脫生死的二乘法都沾不上邊,更別說是佛菩提的成佛之道了。「福智團體」所教授的《廣論》中,根本就沒有般若,卻整天口上掛著「般若」,以此誑騙天下蒼生,誤導學人、戕害眾生的法身慧命,真是荒唐至極、可悲至極!
末學就在正覺教團的親教師以正法乳水的灌溉之下,將我從《廣論》熏染到的邪見一點一滴清洗掉,同時建立起正確的知見;在鞏固了修證佛菩提之正法根基的同時,讓末學覺得既慚愧又慶幸,想來自己的福報是大到不可思議,否則又何德何能可值遇此「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唯一正法!然而,如果沒有  平實導師、沒有正覺講堂的親教師團來弘揚此最殊勝的  世尊正法,如今佛教中所有的學人仍將被諸方「大師」乃至附佛外道(譬如喇嘛教)等之邪見、邪說誤導,那就永遠都沒有建立正知正見的機會,更無法開始正修行!因為親教師曾開示過:修學佛法的「關鍵在知見,成就在實踐」,若沒有正知見作為基礎,那又要如何實踐修行呢?
佛菩薩是這麼地善護眾生,平實導師及親教師們是這麼地慈悲,心心念念都是想要救拔眾生,把最正確、最寶貴的法傳授給我們。在佛菩薩不放棄任何一位有情眾生的大悲光明普照之下,我們要如何報答佛恩與師恩?然而,又有多少有情眾生尚未能值遇正法,以致苦趣無由可出,我們難道不該幫助他們脫離邪法、進入正法?自己受用了佛菩薩的恩澤,又怎能狠得下心棄眾生於不顧呢?若果真如此,豈不是愧對諸佛菩薩的大恩,也是愧對自己的良知!
在此感謝本師 釋迦牟尼佛的大慈大悲,安排了大悲、大願、大精進的菩薩摩訶薩  平實導師,在這個末法時期來此娑婆世界救度我們脫離惡見苦趣,讓我們的佛道修行有了光明與希望,能夠堅定信念生生世世修行下去,只要依循  佛陀所開示悟入的正確指標就不會迷失了。
本文摘錄自《正覺電子報》第12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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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法難值遇
各位同修阿彌陀佛!感恩許老師,給我機會與大家共同勉勵。我去禪三六次,報名七次,一次沒有錄取。很不好意思,每次吃飯時要走樓梯,我的頭都低低的,因為護三菩薩都排隊在那裡;禪三期間煮的飯菜都非常豐富,不吃肚子會餓,沒有體力參究;要吃嘛,這頓飯還真的非常的難吃。每天看人參究,參得很可憐,我也參不出來,哭也哭不出來,等一下哭了就沒有體力了,很辛苦啦!你們大家要像我一樣,有機會就要報名,有報就有機會。
平實導師非常的慈悲,每次都讓我去禪三,我每次去小參向老師頂禮,說:「老師您又讓我回來。」我就會哭。老師都說:「我是會讓你回來,因為你很護持。」我說:「那是我該做的。
現在很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寶貴的時間。阿彌陀佛!我讀書比較少,講話比較遲鈍,請大家原諒。我是台中進階班的學員;今天晚上,感謝許老師給我這個因緣來與同修結個法緣,也感恩許老師不嫌棄我這個老太婆,也感恩師兄姊給我寶貴的時間,我這老太婆沒讀什麼書,今晚能與同修在一起很高興。本來游老師叫我星期三晚上作見道報告,許老師叫我與同修結緣,我說我不會啦!游老師說:「作法布施啦!」我說:「好。
因為自己在外面流浪了那麼久了,也害了自己的女兒去讀佛學院。我很感恩佛菩薩每次都給我參加禪三,也感恩 平實導師,讓我參加六次禪三。我還沒有來正覺同修會時,都在外面流浪,有什麼法會我都會去參加,例如:打佛七、受八關齋戒、誦經、助念……等,有法師來講經,我從來都不曾缺席,我還會去作義工,也很好笑,也很可憐。哪裡說有大法師要來,我還帶著小孩去,去看什麼大法師,還去跟他們歸依,擠來擠去。一九九九年是我們正覺同修會要開新班,那時候,就是有一個黃師姊拿了一本《無相念佛》給我看,看了以後很高興,她說老師要在我們家附近開新班,我聽了很高興;後來她又說不是在附近,我說沒關係;後來開課,我就和她們一起來上課。那時候她告訴我,那一個是我們的老師,我看了一下心裡就愣住了,這個是我們的老師喔!因為那時候跑道場,跑多了,看見老師穿唐裝,看他這麼年輕、慈悲,也很高興,平實導師、師母以及台北的義工菩薩都來。平實導師下課要回家的時候,都坐陳師兄的車,我也是坐陳師兄的車;所以那時候,都能跟 平實導師同坐一部車,非常的高興。聽 平實導師講法,聽了也很法喜,因為在外面流浪這麼久了,沒遇到善知識。我在這裡上課這麼多年,我只有請二次假,七、八年了,我只請了二次,有一次是不曉得遇到颱風還要上課,另一次好像是我先生往生。因為從前沒有遇到善知識,也沒有遇到正知正見的道場,現在遇見了就要好像得到寶似的,連我先生住進加護病房,我都要來上課。我想,同修你們可能都比我還要用功;因為我沒讀什麼書,又老記憶又差,可是我很用心聽,有時候聽不懂都用注音。請同修一定要安住在正覺沒有錯,正覺的 平實導師、親教師,都很慈悲、愛心的教導我們,連心都要拔給我們了,可是真心拔不起來的,平實導師一直都慈悲的教導我們,平實導師為了幫我們找那個心,都很辛苦,台北跑台中,大風大雨,都來教導我們。
平實導師自己又出錢又出力,不受供養也不接受布施,一心就是要救眾生,我們大家要跟 平實導師一樣,來幫助眾生。在這裡也感謝我們許老師和他的同修,每次道場有什麼法會他們都很護持,禪三期間他們都會來幫忙護持,感謝許老師與師兄師姊。阿彌陀佛!
我要告訴同修們,我從前在外面學了那麼久,還讓小孩去讀佛學研究所,什麼也不懂,來正覺才曉得什麼是憶佛、開悟、參禪、看話頭。因為眾生無明、貪瞋癡,注重大法師大名相,不知要求真法;從前我也是一樣,害了小孩去讀佛學院,讀到佛學研究所。因為那時候說學佛很好,當時不知道哪裡有真法;因為沒有正知正見的道場自己也不知道,所以鼓勵她去學佛;因為女孩子要嫁老公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所以叫她去學佛是最好的,所以就鼓勵她去讀。很可憐,他們都讀印順法師的書,都被害了;有一次她回來,我跟她說:「印順法師的法他講錯了,說阿彌陀佛是什麼太陽神。」我小孩聽了就很不高興,就跟我吵起來,那時她爸爸就說:「你們不要吵啦,我也不曉得你們哪一個講得對。」因為我先生沒有學佛,那時候女兒一直想要出家,因緣沒有具足;因為那時我也還未破參,也講不過她。有一次我拿了一本《真實如來藏》的書,叫她拿給她同學看(因為她同學也是出家了),我告訴這個同學:出家就要求開悟,不然穿黑衣也等於是穿白衣。我就是這樣說。因為他們年紀輕輕,與女兒很好,我也經常去看他們,所以我們都很熟悉。
所以有一次我弟弟往生,我請他們師父到我們家作法會,那時候我就拿了結緣書給他們看;一個師父說 平實導師很有智慧,另一個師父說:「你不要把自己女兒帶去你那裡學啦!」我聽了很難過,所以他們實在很可憐。我還沒破參的時候,就知道 平實導師的法是正確的,連我先生往生,我都要用 平實導師的《三時繫念》修正本,那時候小女兒就不高興。我一定要用 平實導師修正的法本,我為了要度眾生,希望這法師在開示時,讓眾生能聽到正法。可是這女兒她不參加我先生的「三時繫念」,哭著推著摩托車就走了。父親死已經很難過,現在又要作法會,家裡又沒幾個孝男,她還是堅持不用正覺修正的《三時繫念》法本;可是我更堅持要用,當時我內心真的很難過。我兒子、媳婦、小女兒說:「媽媽你怎麼要如此做呢?」我說:「要給你爸爸聽正法和眾生聽正法。」於是我燒香告訴先生,請他原諒。
那時我心中非常的難過,家裡本來就已經沒有幾個孝男了。於是求開悟的心更強烈。平實導師非常的慈悲,每一次都給我參加禪三,我想這正法一定要幫 平實導師宣揚出去。他們這些眾生有的還沒醒過來,我都一直做義工每次拿書給他們看,他們都問這是什麼法師,我說這是一位居士寫的書。我說也有法師來我們這裡上課喔!我說 平實導師為了救眾生,他自己又出錢又出力,一直都在破邪顯正,他都教眾生要去對照《大藏經》。我也會告訴他們,要去對照《大藏經》。我家也有《大藏經》,我說:「我小孩都被誤導了,我也會去對照《大藏經》,這居士講的法沒有錯。」我都會告訴他們。
我看眾生很可憐,我們現在有這個因緣,能救的,我們就要來作,因為我年紀比較大了只有作放書義工;從前在舊講堂,每週五晚上,與大女兒都會留下幫忙整理講堂,從不缺席。連我先生住醫院,我都要去上課。如果帶他去看病,我都會趕回來上課。送結緣書到處流通,有時坐車、走路,有時推車,身上又背著書,因為一出去就是一個早上。如果書不夠,再回來拿書很浪費時間。能放的就放,可是還是要問過他們可以不可以給我們擺放。公立大醫院、小醫院到處我都會去擺放;像推拿、素食、漢堡店的,只要我看到可以擺放的地方我一定去放。每次剛要進去店裡擺放書,都會不好意思;每次要進去前就先求 觀世音菩薩,說我現在要進去這店裡擺書,請您保佑一切都順利(每次都這樣求)。
公家機關裡面的人比較好,可以給人擺書,而且位子很不錯。我都給他們讚歎,說:「今天你們在這裡上班有工作做,又可以讓人擺書,幫助人,你們功德很大喔!」他們也會倒茶給我喝,跟我說:「書這麼重,外面這麼熱。」我說不喝了,因為等一下要去很遠的地方,會一直想上廁所,很不方便。
如果去素食館,或是去賣吃的地方,他們也都會拿東西請我吃,看我老人家年紀大;可是我都會回絕他們,謝謝他們的好意。大家都非常的慈悲,肯給我放書。有一次在醫院、水廠、區公所、瓦斯公司、都有去放書,救國團也給我們放,休息的時候,很多人來看書,那些輔導老師看得很高興。可是到了最後說不給我放了,因為有一個生命線顧門的女士,她說佛教的東西不許放。我說這是正法啊!她就回答我說因為上面有交代。於是我就不擺書了,可是有時我會去那邊門口發,因為那裡有很多活動,只要是能靠近一點,我會去爭取靠近一點去發傳單,告訴他們我是來發廣告單的。現在那裡已經變成賣咖啡,生意也還不錯喔!所以我老人家臉皮很厚,最主要的就是要把書發出去,讓眾生遇到正法;每次都是這樣想,所以我很努力的去放書。同修們看我去上課時,都問我說:「師姊!今天你要拿多少書?」大家都要幫我的忙,我很不好意思。我去送書時,有時候會遇到某寺院的師父;有一次我和我女兒去,看到我們的書放在地上,女兒就說:「媽媽!這書放在地上,很髒。」於是就拿起來擦一擦;那師父說:「有居士說你的書不好啦!」我就說:「怎麼不好呢?這是正法啊!」我女兒又說:「那為什麼道教的書可以放呢?我這書為什麼不能放?」我也說:「這是正法,這是佛陀的正法。」師父說:「不是我講的啦,是居士講的。」於是女兒就留電話給他:「要是真不能擺書,我收回來就好了。」這時師父說:「妳去放,妳去放,我當作沒看到啦!
有一次去至善寺,我問老的師父可以擺書嗎?他說可以。有一次作法會時,有一個讀佛學院剛出來的年輕師父,貢高我慢,跟我講:「這是誰的書?」我說:「是佛陀正法的書啊!平實導師的書。」師父說:「平實導師喔!平實導師他自己也有來擺過。」我說:「他不會來,這書其實是我擺的啦!」他說他們那裡放的書有過濾,我說:「有過濾嗎?那是正法,你有去對照《大藏經》嗎?」於是女兒說:「媽媽!不要跟他說了啦,我們又還沒破參,講不贏人家啦!媽媽我們不要擺了,把書拿回家吧!」我不答應,堅持的說我們要給居士看的,不是給他們看的。年輕的師父聽了,很不好意思,他就說:「好啦,好啦,妳放吧!
又一次去車站放書,那架子,是站長設計做的;那站長很慈悲,肯給我們擺書。有一位居士,也不知道他是來放書的,還是做什麼的,他告訴我說,平實導師的書,都是專門在毀謗人家,還說密宗不對。我說:「他是要人好,密宗是不好的。」他就說:「我們知道它(密宗)不好就不要講,就好了嘛,我也是去過西藏。」於是不理他,一樣把書放下去,可是我放了以後,他就把書抽起來,他又說:「如果有想要給你放,我就給你放啦!(他很兇,好像要拿去燒掉,或者丟掉)。於是我就把書抱回家。那書也很重,我又是坐車,到我家門口時,就趕快拿去藏起來;因為怕被我的小女孩看到,怕她會說:「你看!人家不給你放書。」那次剛好她在後面煮飯,於是我就騙她(小女兒)說,那是沒有地方放啦。
回來以後我就告訴站長,站長說你不要理他。於是第二天我又再去擺,我拜託掃地的一個女士與司機,請他們都幫我照顧注意架子上的書。我也拿〈正覺總持咒〉的鑰匙圈送給他們,感謝他們的照顧。也乞求佛菩薩加持,不要讓人回收丟掉。
有一次有一個男生,拿了一個袋子,去拿書看;剛好我放書剛放好,我想拿 平實導師的書給他看,他就說:「啊!你們平實老師有沒有神通?」我答:「神通過不了三世,要有智慧啦!」後來他還是一直問個不停,問到底 平實導師有沒有神通啦!我就說神通過不了三世,我們沒有教神通,我告訴他要有智慧才是最好的。後來他很兇,我不想再跟他講下去了。
我看眾生真的很可憐,有時候出去發書,有的說是信耶穌的,我就會跟他說:「不要緊,我們互相研究,沒關係啦!」有的會跟我說:「有時我們也是經常聽這個密宗的。」於是我就拿一本《學佛的心態》送給他看,告訴他一邊聽一邊看;我這老人家,就儘量去鼓勵他們。有的人又會說:「我家很多了啦,慈濟都有送書給我了。」於是我就跟他講:「慈濟的書跟我們的書不一樣。」有時問我是什麼法師啦,我就說是居士,觀世音菩薩也是現居士身,很多大菩薩也是現居士身、現在家相。一般的眾生,都注重表相。
我家門口也擺書給人家看,老實說他們都覺得 平實導師書寫得很深,我都會拿淺的給他們看,我說你們看一看再來正覺同修會上課,平實導師的書你們就會比較懂。因為我也是要幫助有緣人,也要救自己,也要救他們,還有自己的女兒,聽人家說,他們寺院都連結起來不看我們正覺的書,聽我小孩說他們學院都把我們的書,放在一旁。所以他們貢高我慢,好像他們跟著大法師在學,所以看不起我們的書。我家門口有時有人會來拿書,因為我現在沒做生意,所以擺我們正覺同修會的結緣書。有智慧的人,看了很歡喜,有時候我觀察很用心在看的人,我也會買書送給他們看。有一次有位居士,看到 平實導師寫的《狂密與真密》,問我說:「為什麼現在都等不到第二集呢?」我就說:「因為我回去沒有看書,所以沒有再去請。」事後我又再請了三本與他結緣。每半年講堂都會開新班,我都會去發傳單,有一次認識一位司機,他告訴我說,他太太是一貫道的,闖不進來,他說導師寫的《狂密與真密》寫得太好了,太厲害了。他又說怎麼沒有第二集?因為那要用買的,所以我沒流通;於是我就請給他。可是我等很久他都沒有來,於是我就託素食館的人,轉交給他。
我每次看到一些喜歡看 平實導師寫的書的人,我都會讚歎,告訴他們說:「你們跟這個大乘了義法結過緣,你今生才能看到這些書。你到寺院是看不到的,寺院都是世間法。」我都這樣告訴他們。
來台灣工作的華僑,每次到我們家門口看到書,他請很多書,於是我都拿箱子給他裝,我說你們要拿多少都不要緊,他說:「我會說國語和會看書。」他們很高興。有兩次,第一次有四、五個人,有一個人就拿錢給我布施,我說:「我沒有收錢的,如果你要布施就要把住址留給我,收據會寄給你。」他們真的很慈悲,華僑總是拒絕留住址,不要捐款收據;後來台胞告訴他,他才答應留下他女兒在台北的住址。(編案:若要護持助印正法書籍,可以郵政劃撥方式直接贊助。)
我看眾生很可憐,我家這小女孩啊!也是與他們一樣,當初她在佛學院回來的時候,每次看到有人看書,女兒都就叫我不要去跟人推銷或介紹,我覺得她(小女兒)很可憐。有一次嶺東的一個學生,看 平實導師的書看很多,他就來問我:「你們沒有同修同道,還能住在一起,很不簡單呢!」我說:「是啊!」他說:「我媽媽也是信基督教的,而我是拜佛的。」我們兩人都互相笑了。他們真的很可憐,我都一直想辦法救他們;有時送書去較遠的地方,我都故意叫小女兒載我去,讓她有贖罪的機會;也一直幫她護持講堂,幫她助印;每次出去送書回來,都會把功德迴向給她,希望她早日來正覺共修。現在她比較好了,有時候也會自己去放書;每次載我出去放書時,她都會替我留意,哪裡可以放書。有一次她看到公家機關的稅捐處,她就告訴我說:「媽媽!你進去問問看裡面是不是可以給我們擺書。」我就進去問,那義工就說:「好啊!你放。」於是我就很高興放書。可是第二次去補書時,他們義工說公家機關不能放。我就叫小女兒不要放了,小女兒很聰明,卻說:「媽媽!你不會告訴他們,公家不就是大家的嗎?」我說:「算了啦!我們不要跟他們囉唆啦。
現在這小女兒好多了,我一直鼓勵她,然後想一些法子,叫她載我去擺書。現在家裡門口擺書都是她在負責,屋外有插正覺的旗子,每天早晚也是她抱進抱出。到現在我也還沒辦法度她進來正覺講堂,實在很不好意思。所以我很想破參,早一點能救她與她同學。母親節時,我叫小孩不要買東西送給我,今年老師要來台中說法,我叫他們陪我去聽法,結果兒子、媳婦都來陪我;聽完以後我就問他們:「聽得怎麼樣呀?」我兒子就說:「很好啦,起碼我也知道十八界。」我每次都想法子救他們,讓他們有接近正法的機緣。小女兒告訴我,要我隨緣,我就說:「好啦。
從前老師教我們一天要拜多久做功夫,我都聽老師的話;後來一直沒辦法破參,張老師告訴我:「你一天拜六個鐘頭,就分段來拜。」我每次都多拜。一次又一次去禪三都不會破參,都覺得很不好意思。於是我每天拜佛,早上我就多拜。我聽破參菩薩說要拜「大悲懺」,於是早上拜「大悲懺」,晚上拜八十八佛,一直求懺悔,與累世冤親債主說「對不起」;我們欠人非常的多,所以要跟人家溝通,請他們原諒我們,我們所作一切功德與破參的功德都會迴向給他們。還有發願,我一直都是如此做,佛菩薩都會一直幫助我們喔!我都向佛菩薩講:「弟子林阿密,盡未來際要護持正法,要荷擔佛陀家業;盡未來際也要跟隨 平實導師護持正法,盡未來際也不捨一切眾生,也要利樂有情。
我每天作功課,都如此的發願迴向,求菩薩要拉拔我這個老太婆,不要放棄我,多一個人破參,我們正法才能久住。還有我們每天求懺悔,去禪三才不會障道;像我就是去禪三被障道,連監香老師都知道,告訴我去佛前求懺悔;障道時腦袋瓜都空空的,什麼都說不出來。還有要看 平實導師的書,因為我很少看 平實導師的書,知見都不具足,因為不會整理;因為我那時在外面一直流通書,每次跟老師小參的時候,老師都說:「你沒有分清楚啦,真妄不分啦!」老師要我多看書,我告訴老師:「我都在外面送結緣書。」老師說:「暫停,少送啦!自己先求開悟啦!」我就聽老師的話,今年我就少送了。
每次禪三都不一樣喔!我很感恩 平實導師慈悲連續給我參加禪三六次,因為去太多次了會緊張。我告訴他們:「去禪三,你就會看到我們正覺 平實導師的慈悲,監香老師的慈悲。」還有糾察老師、義工菩薩為我們的付出,很感動。我們未來一定要救眾生,讓正法久住,那就是一定要求開悟。平實導師很慈悲,每次報名都讓我上山,我都不好意思了。本來我不敢再報名了,張老師就跟我說:「要報啦!」還有很多師兄姊一直給我鼓勵加油,平實導師也叫我說,要再回來禪三。每次跟 平實導師小參的時候,平實導師都笑笑的,想說我又回來了。我自己都覺得很不好意思,我的頭都抬不起來了。我都向 平實導師頂禮,謝謝 平實導師再給我回來,我都會哭出來;很感動,眼淚都掉個不停,告訴 平實導師:「您都給我回來。」平實導師都說:「您很護持正法。」我說:「這是我該做的。」我們無論做什麼功課,平實導師真的很慈悲,都是在教我們,連自己吃飯的時候都是隨便吃,吃得很快,吃完後叫我們慢慢吃,要吃飽喔!不然參禪很費神。平實導師與監香老師都非常的慈悲教我們;有一次吃飯時,平實導師走到我旁邊指導(也是跟大家指導,因為我是老菩薩,比較遲鈍,去禪三有好幾次了),他就教我說:「老菩薩!吃!吃!吃!」都叫我吃東西,我都不好意思,頭都抬不起來,實在也沒辦法。
在第四次時,平實導師叫我:「老菩薩!走過來,到我身邊。」導師說:「老菩薩!您已經來四次了喔!」小參時我就告訴 平實導師:「您在吃飯的時候,說我來了第四次,其實我真的很不好意思(因為有好幾桌人在),您這樣跟我刺激,我可能比較會成功啦!」平實導師聽完我講以後一直在笑。
同修!你們要像我這個老太婆一樣,臉皮要厚一點,希望你們能報禪三的時候,一定要報名;有報有機會,沒報沒機會。要跟老師多小參,你才知道哪裡錯了;你不跟老師小參,沒辦法,你永遠也找不到;老師只要跟你講一下,指導一下,就通了。我們的道場,好就是在這裡,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問老師,老師都很慈悲的;不會像什麼大道場,要遇到大法師,還要怎樣怎樣供養,而且沒有正法。你們跟 平實導師、老師小參都會害怕,那就是要向他們求懺悔;因為我們今天能來遇到這個正法,又能相應,又能在這裡安住,都有原因的;因為我們過去世都有跟 平實導師、老師、正法結過緣,可能從前我們有對不起老師的地方,所以我們才會怕他,所以在小參時一定要向老師懺悔。不妨試一試,真的很有效。我說我都不敢跟游老師小參,看到游老師,心裡很害怕。連禪三也很怕游老師,很怕去跟他小參;結果每次去禪三都遇到游老師,怎麼門一打開就遇到游老師,就是怕他,怕他怕到四肢無力。實在也沒辦法,可是游老師都很慈悲,他坐在那裡叫我來,說:「林師姊!你現在怎麼了?」雖然老師很慈悲,可是我還是會怕呀!所以這是我們的因緣,導師教我,說我前世可能與游老師結惡緣,並告誡我:「你回去後要去跟老師求懺悔。」回來後我就向游老師求懺悔,說:「弟子從前有對不起您,請老師原諒我。」游老師本來就很慈悲,我就向他頂禮,老師也向我頂禮。
我頭一次參加禪三時,是聽台北的一個師姊來台中上課,他們全家都來,子孫三代都來台中上課,他告訴我說,我們來這裡就是求正法、要求開悟,叫我要報名,有報有希望,沒報沒希望。結果頭一次報名就沒錄取,結果後面連續六次都有錄取,都給我機會上禪三。頭兩次都沒知見,知見很差,本來都不敢報名的,後來老師及師兄姊都一直鼓勵我,我也很不好意思。我也想:年紀這麼大了,有一天無常來的時候,我要怎麼辦呢?今生要趕快開悟。於是心決定要報名。同修們都會問我有沒有報名啊?我說有啦。可是因為報這麼多次,心裡很緊張,我想這一次再不破參,對不起老師,壓力很重,每天都在拜佛,拜到腰也痛腳也痛。這個罪很難受。想起老師說「我們大家未來世早晚都必須要開悟的,不如今生趕快求開悟。」每次去禪三,平實導師要解三的時候,都會給我們鼓勵,給我們開示,給我們安慰。對沒有破參的人說:「你們可能是從前沒有跟這個法相應,或一些原因,所以會比較慢破參。」我呢?就自己安慰自己,今生一定要破參。所以臉皮就厚厚的,每次都要去上禪三。監香老師,每一位都很慈悲教導我們,因為知見不足,每次老師都說我太急了,我都回答說:「我已經來好幾次了。」平實導師說:「來第幾次不重要,我要蓋章給你也可以,給你蓋個冬瓜印,你要不要?」我答:「我不要。」平實導師說:「那你就不要急啊!我都會給你回來的。」我答說:「我一直來了好幾次了,我很不好意思呢!」平實導師說:「要挖寶回去才重要啦!」那時候腳也痛,腰也痛。本來張老師出題目,叫我出到外面去寫,我拿了紙要寫的時候也沒辦法寫,那紙板這樣放也不行,那樣放也不行,坐也不行,怎樣放都不行,痛到不行,障礙很大。回來後我每天很用功的參。這次去禪三,我書看得比較多了;我去的時候 平實導師問我,我向 平實導師說:「您要出什麼題目給我作?」他說:「好啦!你這題很快就會寫出來。」同修們!不好意思,這是考題,不能跟你們說內容的,很對不起你。
你們都比我少年,你們大家要去參加禪三,沒去真的很可惜。我們今天有遇到正法,你們都不要走,我沒有在騙你,這才是正法;外面的都是外道,外道法每次都是出去作法會,吃一吃,吃完就歡歡喜喜的回來了啦。以前去外面打佛七,一天拜要六千拜、幾千拜,我都拼過了;像《無量壽經》幾千遍,那都跟人誦過了,什麼都跟人拼過了。像《地藏王經》誦最快的,大家有講,那時我去學,學得很快就會了,四五十分鐘我就能誦完;有時叫我助念,我也每次去誦經,我先生都說我比誰都沒空呢!所以現在我都很少跑道場,除了去送書,出去發廣告單,其餘時間都是在家裡用功;我現在都沒有四處跑,四處跑浪費很多精神。現在老了,才遇到正法,才要來拼,很可憐。你們大家,好好保持不要走。一定要報名,如果可以報名你們一定要報名,如果沒報,那真的太可惜了。
許老師是過去世的菩薩來的,他非常慈悲,我們道場無論有任何法會,都看得到他的身影;許老師的同修也是很慈悲,她在廚房煮菜,煮得很好吃。你們如果有去禪三你就看得見了,他師姊真的很好,我沒騙你們;你們要聽許老師的話,不要退失了,心一定要安下來。因為我流浪了這麼多年,太辛苦了,不要像我一樣,好嗎?
最後我們大家一起加油,我們要有信心,沒錄取沒關係,就是一直一直報名;要是有錄取,沒有破參也沒關係。像我報名七次,總共上禪三六次,我也真的很不好意思。打擾大家寶貴時間。謝謝!謝謝!阿彌陀佛!
(編案︰此篇文章依林阿密菩薩見道報告口述所整理。)
本文節錄自《邁向正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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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廣論之因緣
末學出生在一個還算富裕的家庭,但是優渥的生活條件對當時還是小孩的我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對於兒時比較深刻的記憶,就是常被母親罵「」!因為是家中的長女,母親常常會叫我幫忙去拿一些用具(例如掃把等等),但我總是沒能找到就空手而回,而妹妹卻很機靈的知道用具擺放的位置,能馬上拿來給母親;所以,我從小也就認為自己很笨。
雖然我很遲鈍,但日子倒也過得很平順,懵懵懂懂地也沒什麼煩惱;直到上了專科學校後,人我之間的煩惱才湧現出來。
十七歲可說是我人生的分水嶺,在此之前的生活是恬靜安詳的,之後卻變得不安與痛苦,前後成了兩個極端的對比。十七歲的我,生活不再快樂,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人的那種空虛、孤獨感,充斥在我的心中,這也讓我變得不知道要如何跟別人溝通與對話,於是我漸漸地避開人群。這種突然的變化,讓我痛苦萬分,也不曉得要向誰求救?或是有誰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在當時那小小年紀的我,就已經開始找一些心理學的書來看,希望能找出原因讓我脫離困境,但好像都無濟於事。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腦子裡開始出現一連串的「我是誰?」、「生命的意義是什麼?」、「為何我不是你?」等等的疑問。
學校畢業後,跟一般人一樣進入社會,職場上朝九晚五不停地工作,接著結婚生子、照顧家庭,生活雖然忙碌,但每到夜深人靜時,我為何來這世間?的這些疑惑還是會不斷現起。後來,因為同修的工作地點換到了新竹科學園區,所以我們也從台北搬遷到新竹定居。就是在那時候(公元1998年),剛好看到一張廣論班的開課傳單,心想雖然之前曾經跟一位南傳法師學過二年的打坐,但是說自己在學佛,卻又從沒接觸過經論,所以就去報名上課。
課程從下士道開始,下士道主要講因果及人天善法,接著中士道主要內容是修出離心,然後是上士道發菩提心。末學對下士道中因果的道理特別有興趣,所以剛開始上課上得很開心。一年以後「班長」鼓勵大家出來作義工,末學也非常歡喜的出來護持「兒童讀經班」及「家長成長班」的讀書會;因為有參與義工工作,所以跟師兄姊間的關係也更為親密,大夥兒就像一家人一樣,這也是為什麼「廣論」這個團體人與人之間緊密度很強,而且對這個團體的向心力及忠誠度都很高的原因。
二年多的課程,大致上完一遍《廣論》的內容,學長說「大家都還學不會」,所以又要花二年半的時間再重新上一遍。在這個研討班裡,是由班長帶領大家來研討《廣論》所說的內容,班長是由較資深的師兄姊擔任,畢竟大家都是一群凡夫,沒有定力作基礎,又缺乏佛法的正知正見,當然看不到自己身口意行背後的起心動念,何況能夠察覺更深細的我見、我執、我所執等堅固的作意心行。因此,上課時的感覺較像是讀書會,大家互相分享自己的心得。
最耳熟能詳的就是「觀功念恩(只看別人的功德與優點,感念別人的恩惠與幫助),所以只要一有人我的煩惱,就是要用觀功念恩來壓制。有一次,末學問資深的師兄姊:「煩惱要如何斷?」他們說:「只要勤作義工及勤讀《廣論》,煩惱就會慢慢斷。」雖然沒有合乎邏輯的理論,也沒有具體可行的方法,來讓學人能夠理解那是確實可以達成目標的,但是大家也都很信受;於是便更努力地作義工,認真地看那無法讓人真正理解佛法道理的《廣論》。這樣的「修行方法」,充其量也只能歸屬於世俗心理層面的自我安慰與對治而已,當時完全沒有佛法知見的末學也是依照教導來「修」,幾經努力,但發覺甲煩惱好不容易被壓住了,乙煩惱卻趁機生起,轉頭去壓制乙煩惱的同時,甲煩惱又回到了它原來的位置;就好像在清理一棵枝葉茂密的大樹,這片葉子還沒清乾淨,另一片葉子又髒了。這讓末學想起《六祖壇經》中記載神秀的一段話:「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但煩惱就如同生命力旺盛的雜草,「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所以五祖不會把衣缽傳給神秀,因為這種修行方法永遠都只在意識心上打轉,就算修到了驢年到來也無法有所突破,更遑論能明心見性乃至成佛。
話說回來,會出生種種煩惱讓意識心相應的這個萬法的根源又在何處呢?在 世尊所宣演的經典中提到,佛陀示現降生人間的目的就是為眾生開示悟入!悟入什麼呢?佛在菩提樹下成佛時就說了: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而不證得。佛陀的開示就在三轉法輪經典當中,而不在《廣論》等等喇嘛教所編造的偽論、密續中,更不是如《廣論》所說的「密教凌駕於顯教之上」,乃至喇嘛們還說「上師更是凌駕於諸佛之上」,那些都是不如實說,都是欺瞞眾生的說法。所以「廣論團體」不希望學員去閱讀其他的佛典,並且還灌輸大家「只要一本《廣論》就能走遍天下」的荒謬觀念,那是斷人法身慧命的惡邪見,對於真正想要修學佛法的佛弟子而言,這樣的籠罩遮障,真是情何以堪啊!既然佛說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也就是這個能出生三界萬法(包括三界中的一切煩惱)本源,那麼佛弟子就應該去探究,把這個本源找出來,這才是學佛應有的正確態度。
而且在「廣論團體」裡,在家居士被認為是「一壺燒不開的水」,言下之意就是說:「在家人此生在這個『廣論團體』裡面,無論再怎麼努力去作義工、研讀《廣論》,乃至大把錢財供養護持,修行都不可能有任何成就!」只能好好護持鳳山寺的僧團,及全心投注在福智團體(也包括在里仁商店裡作免費的義務職工及店員)以培植未來世的福德資糧。還記得那時候,連想要受五戒都是很困難的,說我們這些在家人連五戒都沒資格受,理由是在家人的五戒守得不夠清淨,會常常犯戒。也就是說,「廣論團體」主張要能夠不犯戒者才能受五戒,而且還認為參與這個團體的在家人一定都會犯戒,所以不能受戒;這不但是不信任學習《廣論》的這些在家的信眾,更是完全違背佛教的戒法。因為,實際上五戒是可以選擇少分受、多分受或滿分受的,也就是可以依據自己目前的因緣,只受其中的四戒或三戒乃至一戒。〔編案:若戒子不慎違犯戒法,佛法中亦有施設懺悔清淨的法門,來幫助學人滅除戒罪。〕 但是,單純善良而缺乏佛法知見的「廣論班」學員們,大家卻也很認命地接受。有一次在上研討班,剛好談到「未來世得人身」之主題,沒想到班上同學對於未來是否可再得人身,竟然個個都沒把握,當時末學對這個現象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因為每個師兄姊都很善良,又沒殺人越貨、作姦犯科,為何不能得人身?這在末學心裡很不能認同。從這些現象就可以知道,「廣論團體」中的在家人,一直都被灌輸不正確的觀念,而且是被貶抑又自卑的;而它的目的,說穿了就是要大家安分守己的好好護持「廣論團體」以及它所經營的龐大企業「里仁事業」。「里仁事業」是販賣一些有機商品,美其名是在利益眾生,但其實是與民爭利。目前的里仁事業就像一般的有機連鎖店,在台灣遍地開花、分店處處,是早已超過百家店面的龐大商業機構,甚至在美加、星馬乃至中國大陸都有很多營業據點;與一般連鎖企業不同的地方,是他們頂著佛教的頭銜及利用大部分都不需支薪的員工,形成了一種不公平競爭的商業態勢;真不曉得里仁事業跟學佛有何關聯?跟三乘菩提有何關聯?出家僧團經營營利事業,完全是違背佛戒的,那也是「出家人」行在家法中的一種。
記得課程進行到「上士道」時,內容有所謂的寂天「菩薩」說「要把每個眾生當成是自己唯一的獨子」,這個說法雖然看起來是正確的,但只靠這樣在意識心上有種種想法,就以為能夠消除、對治執著煩惱,以為就是在修行佛法了;當然同樣的,即使修到驢年真的到來,也不會有任何成就。因為能了知的意識心很清楚明白這是自己的小孩,那是別人的小孩……,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啊!但末學提出這個疑問,反而被前輩師兄姊們譏笑,因為他們已經固執地深信——只要依著《廣論》的教導走下去,總有一天一定能成佛。當時末學心中很沮喪,確知單靠在這個覺知心上琢磨打轉,根本不可能辦到!心中自知在「廣論團體」中已無法再走下去了,但是真正的佛法又在哪裡?還存在這個娑婆世間嗎?末學只好再度尋尋覓覓。後來聽說要得解脫就要讀《阿含經》,依 佛陀所教的方法如實修行;於是很高興的把這知見告訴師兄姊們,得到的回應卻是兜頭一盆冰水淋下:「在家人資糧不足,不要有非分之想!」當時,剛好又從同事那兒得知「杭州南路某佛教團體」有在講唯識,末學一聽到「唯識」,眼睛為之一亮:我要去聽!對於〈八識規矩頌〉、〈唯識三十頌〉等雖聽不懂,卻聽得很歡喜。記得也曾很興奮地跟師兄姊們分享,卻大遭白眼回應,而他們的說法總是:「不用讀其他經典,這本《廣論》就已足夠。
末學在「廣論團體」待了六年,除了上研討班以外,就是作義工,在這段期間不曾聽過哪一位法師講過佛教經典,還不斷灌輸學員「只要學《廣論》就好了,不用讀佛經」的這類惡邪見,誑惑學人說密教的法是最上乘的即身成佛之法,所以只要依著《廣論》的教導生生世世走下去,最後終能離苦得樂。好個離苦得樂!學員都被它騙了,還以為學《廣論》真的可以離苦、真的有樂可得。
回首來時路,末學深刻地體會到,被種下錯誤知見是如此可怕!邪知、邪見又是如何誤導眾生!就像正覺教團的親教師說的,眾生往往會以先入為主的觀念來看待諸法,一旦先被種下了錯誤知見的法毒,想要解毒往往要歷經很久、很久、很久的時程,末學於此心有戚戚焉。在佛法中修行,首重「知見」的正確,所謂「聞」、「思」、「修」、「證」,首先就是要聽聞正確的知見,知見就像是路標、燈塔、導航,不論世間法、出世間法、世出世間法,要想到達目標就必須要有正確的方向,之後在靜處如理作意的思惟,勝解之後才有念心所,然後把智慧用來修正自己的身口意行,最後才能有「」的功德受用。所以知見就顯得特別重要,一開始若是被灌輸了錯誤知見,後面就全盤皆錯,所謂「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啊!
佛法的修證是一步一腳印紮紮實實的,不是一蹴可幾的,而在佛法修行中的離苦得樂,學人是可以一步步、一分分來自己驗證體會的。如果知見正確、方法正確一步步地走來,自己一定能夠確定離苦一分就得一分解脫之樂,這是現前可證,不需要等到未來世再得的;就像生病去看醫生一樣,明醫一定是讓患者有藥到病除而逐漸康復的狀況;庸醫則告訴患者:「現在雖然看不出效果,這藥繼續吃就對了,最終病就沒了(死了,病就沒了)」所以,學佛就是要學智慧,學人千萬不要被情執所繫,更要有理智的判斷簡擇是非黑白,這樣學佛才不會徒勞空過,甚至欲求佛道而反下墮。
末學在「廣論團體」的那段歲月,因為反覆思惟後,察覺到它的法不但走不通,而且處處矛盾,所以心中總是浮浮沉沉不得安定,對於未來也不知何去何從,渺渺茫茫無所依止;跟現在在正覺同修會中學習,恰成明顯對比。平實導師所領導的勝義菩薩僧團,依照佛所開示的正法來教導佛弟子,如實開演解脫道及佛菩提道的法義及行門,甚至把大家未來該如何走才能長劫化短劫的路,也都內容清楚、次第分明的鋪陳開來。平實導師更是對每位弟子深心地攝受,總是想方設法讓大家與正法的因緣綁得更緊密一點,就是希望未來世不會遺漏掉任何一位弟子。在正法團體裡,內心是安定的、幸福的,因為帶領大家學習的親教師們,都是親證法界實相而且有解脫功德的真實義菩薩,也正因為他們都已親自走過來,所以懂得教導大家如何走上正確的道路,才不會以盲引盲到處瞎闖。現在的我,對這條函蓋解脫道的佛菩提大道該如何走,已了然於心,末學的心不再飄渺、不再無所歸趣,而且知道此世乃至盡未來際的生生世世,已能全然安止於菩薩的法道上,不再猶豫。
在此,末學至心感恩諸佛菩薩的加持,及 平實導師和親教師的攝受,如果不是菩薩的不捨眾生,末學早已不知流落何方。這是末學一路走過來之心路歷程,希望能提供還在被誤導的佛弟子們作為參考。謹以寫作此文之功德,祈願正法久住,法輪常轉,廣利人天,利樂有情永無窮盡。願一切佛弟子都不再被邪師、邪見所誤導,皆能值遇真善知識的攝受,成為真佛子,永不退轉於佛菩提道,長劫化作短劫迅速圓成佛道。
頂禮 本師 釋迦牟尼佛
頂禮 當來下生 彌勒尊佛
頂禮 觀世音菩薩摩訶薩
頂禮 護法韋陀尊天菩薩摩訶薩
頂禮 克勤圓悟菩薩摩訶薩
頂禮 平實菩薩摩訶薩
頂禮 親教師菩薩摩訶薩
頂禮 正覺海會菩薩摩訶薩
 
菩薩戒子 王正倩
2015年11月22日于新竹
本文摘錄自《正覺電子報》第12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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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學佛經歷
在同修會聽講已經有幾年了,回想過去,發覺要遇到真正通達法義的老師,實在非常不容易。經過很長的時間,始終無法從當代大師們的著作中,獲知一條明白的路徑,直到看到同修會的一本結緣書後,才讓我選定要停留的地方。
走入佛法的世界,或說佛法進入我的世界,該說是偶然嗎?或許是有因緣的,也有自己的意志抉擇吧!總覺得能接觸到佛法也真是奇妙,因為家裡不是傳統的佛法家庭,說到學佛的家人,唯一聽父母說過的,就只祖母一人。她老人家常誦〈觀世音菩薩靈感真言〉,也常到佛寺走動拜訪一位出家師父;只是祖母這樣的生活,我都是後來聽父母說的,而我自己可說是完全沒有這方面印象的。
真正第一次遇到佛法,是在國中時期,那是一本流通的小冊——《阿彌陀經》,擺在母親的梳妝鏡前,猜想應該是別人與母親結緣的吧!看到這本書就是很喜歡,想到時拿著就看,對它有一分崇敬,也有一分奇想,經中奧妙的景象讓我有種似幻似真的感覺,覺得這有可能嗎?
畢竟是國民中學,課業比經書重要很多,佛法在生活中的比重是微小的,最有機會去接觸的,就是跟著大人去拜拜時,在廟中書櫃上擺著的結緣書。奇怪的是,佛教、道教書籍都有,但我基本上都只撿些與佛教有關的書籍來看;至於為什麼如此?還真的說不上來。而其中最好看的就是《天堂遊記》、《地獄遊記》,或是唸佛、唸菩薩的靈感事蹟,好看又好消化,說穿了就是只看得懂這樣的書。
當然上書局的機會也是有的,漸漸地會買一些書來看。坊間的書本汗牛充棟,可說是讓人眼花撩亂。在沒有佛法架構認知的情形下,買書全憑感覺,抽到哪一本就是哪一本,反正先看再說!直到高中時期,資訊越來越多,書本、錄音帶等等,都不斷出現,手翻耳聽倒也吸收了一些佛法知識。像慧律法師錄音帶不斷地聽,林清玄居士的書也跟著看,其他什麼《素食的好處》、《自殺的真相》,統統沒放過。只是這裡面有些認真看待,有些則像消遣;雖說是消遣,但也不否定其中有潛移默化的功用,畢竟都在心中存在過一段時間。
要說起真正建立起佛法架構的時間,卻是在大學時期。大學在台中度過,這時的生活多樣化起來,學校社團頗多,其中就有一個佛法社團——智海社。這個社團會辦定期佛學講座,邀請學長前輩來說佛法。因為好奇就逛到這裡來,社團的師兄姊都很熱情接引;但因為我太散漫,像閒雲野鶴般,所以遲遲都不是社員。雖說如此,可是社團大夥也還接納我這樣的「插花」社員,上課講義我也會有一份,想來真是感謝又不好意思,自己是如此厚臉皮。聽講座偶爾有些偷懶,但也還是會經常報到,且都聽到完後才滿意地離開。這個社團的課程是以「佛學概要十四講表」為宣說內容,在這時期,才開始知道什麼叫三界,什麼是因果,什麼是佛,什麼是菩薩,以至緣覺、阿羅漢,進而五戒十善、四諦十二因緣等等知識,都在這個時候才有個粗淺輪廓出現。這輪廓的出現,其實是有個痛苦時期,因為從沒有架構到釐清架構,有種「要摸到清」的苦,曾在腦海中苦思整理好久好久。只是現在反觀才發覺,其實在這種苦之中,是隱含著該社團對於所講說的內容,沒有能力為大家說清楚而造成的痛苦。講者既然說不清楚,自然聽者也就摸不透,如:要尋求「真心」,但是確切的真心定義是什麼?以及如何是修行的路?我始終沒有真聽懂過。那時的我,總認為是自己程度差所以不懂。
社團和台中蓮社是有互動的,社員也會去參加台中蓮社辦的佛法講座。所以師兄姊也會招呼我一起參加晚上的聽經。我都是很高興的參加,就像是親臨一場隆重的聚會一般,覺得夜晚的法筵殊勝,也聽得法喜充滿,但是對於什麼是佛法的核心,那分謎樣的疑惑同樣是無解。畢竟那時只知道有迷惑感,卻沒有辦法真正具體地描述出來我想問的是什麼。參加蓮社的講座,另有讓我印象很深刻的事,就是我發現竟然是居士上座說法!或許對其他學人,這是稀鬆平常的事,但我卻是像見到外星人一般的驚訝。說到講經,直覺地認為應該是披著袈裟的出家眾才能上座;可是蓮社中上座宣揚佛法的,怎樣看都是道道地地的在家眾呀!這可讓我狐疑了好久,一時間只想著:「竟有這種事,在家人也能上座說法?」一段日子後,轉念一想,只要合理、合儀,誰不能上座呢?我既然來了,不是要看人,是要聽法啊!有這個想法後,這種驚疑才漸漸消減。甚至也曾跟同學談過這個想法,說道:「即便是惡人,只要說的有理,我就承認有理;要是說的無理,就算總統名人來,瞧也不想瞧他。」我相信,這個經歷和想法,影響了我後來的選擇。
以我的個性,喜歡先瞭解對方說了什麼,再去真的親近,不喜愛盲目地隨人牽就跟著走。所以我都是以書本開始,先瞭解這一位法師說法的內容後,再想想是否要去親近。只可惜,在我所接觸的市面書籍中,沒有一位出家眾或在家眾能讓我心開意解,進而想要踴躍親近的。常常讀完書後,闔頁回想,沒有哪一本書能夠理出一個修行的清楚路線,並且常常是沒有前提、沒有後路,都是些片斷;走了這一步,下一步卻在十方五里霧中,直讓人連個方向都摸不著。我想,學人這麼多,難道他們沒有這種摸不著方向的煩惱?應該也會有人這樣吧?那他們怎麼解決呢?
記得有次去到台中一家專賣五術方面書籍的書店,樓上設有講堂,正好被我撞見有法師在講《華嚴經》。為了想解決煩惱,也顧不得初次見面都不認識,就厚顏地請法師讓我旁聽,記得法師臉上還顯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或許是我太唐突吧!法師人也真好,不但應允了我的請求,還送我經本;從此每個星期天準時報到,一直聽到整期講法結束。只是聽完後,這位法師的華嚴大觀園,並沒有在我心中開出花朵,我仍然認為沒有解決最根本的問題。
我的問題很單純,只是想知道什麼是正確的進程,由因地開始到佛地的整個過程應該是怎樣一條路?有什麼具體的方法能夠讓學人往上走?難不成就是一直打坐?還是一直和和氣氣地作個好人?之後,應該是有些死心了,也有了些迷惑。我真的認為世間沒有人能講說真正完整的佛法,沒有人能真正指導學人佛法是什麼。既然這個世界沒有,那我發願要往生西方極樂淨土,學了再回來,那邊總會有佛菩薩指導吧!抱持這樣的信念,我就搬出唸佛法門來,腕上常掛一串手珠,等車或走路時就摘下來放在掌中唸數;但又怕被看到會不好意思,就藏在袖中撥珠子。過了好一段時間,直到大學也三、四年級了,家中有次因朋友介紹,購進一套《妙雲集》,真的是好重一箱,看了作者是印順法師,才知市面上有這麼一套書。想來是佛門大師的著作,該當讀上一讀的;隨手挑了幾本起來放在書房,不時地翻看。每次看完一段的心得就是——「佛法果真深奧啊!」因為讀完後大多是不消化……。我只能相信依然是自己的程度與大師差太多,以至於字字都過目,但迴環來去就不知道說到哪邊了。心想這都不緊要,反正看不懂,求生西方請佛菩薩指導,那是一定會懂的。但,最是讓我驚駭的,也可以說是打擊我信心最嚴重的,就是有一段談到「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竟是一種太陽崇拜下的產物,以及東方琉璃世界等都不存在」等這類說法。看完後,這種驚訝使我帶有一種害怕,讓我開始想:這不就是宣告 釋迦牟尼佛為了安慰人,創造出一個虛幻的空想給人嗎?這不就是在空中畫大餅要給別人吃嗎?腦中直想著:「這是真的嗎?」「難道佛真的會這樣作嗎?」可是翻過書頁,作者明明是當代最被推崇的佛門龍象,他說的難道會錯嗎?繼想:若這是真的,那我不就是在追求一種海市蜃樓嗎?唸佛到頭來難道只是一場戲論?原本將希望都寄託在西方安樂國土的我,如今這一絲希望卻被人一刀剪斷,心中的感覺是極為翻騰的……。
我開始懷疑我被佛教騙了!佛法若真,為何都沒有人能說得清?那接下來又想佛還真的有嗎?或只是如同一尊廟中的神像,是用來勸人向善而已呢?我已經完全迷惑掉了……。從有興趣追尋到幻境破滅,還真讓人有種被突然抽去臟腑的空虛感。已經在半信半疑中度過一段時間的我,卻又猛遇一陣要吹滅殘燭的疾風,覺得自己被騙得真徹底!
或許是宿世的福德還有那麼一些些吧!心底還殘存一分信念,像是灰燼未滅、熱氣未消,加上對印順法師並沒有深入的信心,失望後還是拿起手珠掛上手。雖已不像過往那麼熱衷,但仍會撥弄它幾下,嘴上唸唸有詞,心想:「反正唸佛有沒有用,死後就知真假!」不過真的是幾乎不抱希望地唸,如同人家說的:「唸安心的。
直到有個因緣,在台北某寺廟的大樓講堂中,免費開放給大眾K書,正好有需要就過去使用。讀累了就到閱覽室翻一下閒書,架上諸方大師的著作多少有幾本,翻來翻去總覺也是無多助益,懂的部分過去就已經懂了,不懂的部分還是不懂。算了,拜佛去!隔壁房間附設有佛堂,正中央供奉一尊頗為莊嚴的 文殊師利菩薩像,當下倒頭就拜(當然還是很誠敬地拜)。之後回到閱覽室想再翻一下閒書,在一長櫃子的書中,就瞥見一本黑黑的薄冊夾在當中,名稱是《無相念佛》,作者是位居士。書名雖然怪怪的,卻無排斥感,畢竟什麼實相念佛、觀像念佛,或是追頂唸、金剛唸……等都聽過,可就沒聽過「無相念佛」。好奇心驅使下,一頁一頁翻閱,這一看就放不下了,邊看邊想這位居士是何許人?竟然如此厲害,是我見所未見的厲害。這厲害可不是三頭六臂或是內容寫得玄怪神奇,反而是修學理路竟能說得如此平易實在、清楚明白,有疑義處還能事先點出說明並指導,這就已經超勝我過去所見聞的大師著作。當下直覺認為,這絕對是親身經歷過才能寫出的念佛修學過程,且說理舉證都沒有扞格之處。思考書中的說法,對照自己所知的唸佛法門與經驗卻一點都不違背,而且教授得更加殊勝。唸佛法門有的它都有,且功夫更加綿密,根本是唸佛法門的「加強版」。由於書不厚,一口氣就翻完,再找書櫃中就沒有相關的書籍了。幸好封底還有其他書的介紹以及聯絡方法,又歡迎請書,心急中趕緊抄下住址,一閒暇就請了一堆書回來。同修會義工菩薩慈悲,真的是寄來一堆,坐下一看就是幾小時,幾天內連看好幾本,看到眼睛發痠。這次闔書閉眼,心中想的卻是:「難道人間真的出現菩薩了?
我不是沒來由地這樣說,我不愛個人崇拜,但是能把一項念佛法門,由「」轉到「」,說得深入淺出又合理,舉證經典又絲絲入扣,豈是容易?加上後續幾本書,竟然把整個佛法的大藍圖都畫清楚了,驚覺這正是我要的!一條佛菩提道,一條解脫道,就把佛法劃分清楚了。想要走哪條路就各該學何種法、各該擁有何種心態、其法門>差別是什麼,陸陸續續清楚起來,統統能歸正位。就像日出了,霧一下子散開那般,一條又長又直的寬闊大道就現在眼前。原來佛法可以說得清!讚歎這種智慧不可思議!若不是菩薩出現人間,普天下有誰能解析佛法至此?而佛是菩薩所成,菩薩都立在眼前了,如何還不相信有佛?由此信心建立,沒二話就加入正覺同修會。加上  平實導師不斷依理依經,破斥佛門外道的一切錯說,才知道過去信心將毀是被人籠罩了。唉!佛法正理能出現世間,真切是難能可貴啊!
雖然我資質愚魯,所學淺近,但是進入同修會後從沒有後悔疑惑,因為所學真的能受用;藉由無相念佛、拜佛的功夫,內心省察漸漸細密,有項比較直接的功用,就是脾氣比較控制得住了。雖不是所有,但在無相念佛的定力培養下,以及上課中所學的觀察拆解五蘊,確實有能力觀察起心動念,比較不會隨著意根的慣性脾氣說動就動,反而能在脾氣要起之時,看著它起又看著它滅,而可以不隨順,這是我學習心得其中的一點;當然還有非常多珍貴的正確佛法知見在同修會中獲得。這種充實多仰賴一週一次,兩小時的上課中,親教師對大眾的悉心教導和鼓勵。在溫和清淨的環境中,循序漸進讓大家學得又多又踏實,每聽完一次課真的就像心靈洗了一次澡般的舒暢。
加入同修會頗有「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之慨,想要花最短時間接收最多正確佛法訊息,則非正覺同修會莫屬。再仿一句《楞嚴經》〈念佛圓通章〉中的話作結,即是:「有問修學正法處,我無選擇,正覺同修會,斯為第一。」以此供養大眾,願大家能擇明師而學,速證菩提,圓滿佛道!
本文節錄自《邁向正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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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正覺學佛的因緣
布薩完,才剛收拾好物品,執事義工菩薩慈悲,問我願不願意寫一篇關於進入正覺學佛的因緣與感想,作為口袋書或《正覺電子報》的文稿,我想都沒想竟一口答應了。回到家,打開了塵封已久的記憶,才發現這筆提起來竟然是那麼沉重……。
記憶中的童年是灰濛濛的,因為傳承了父親的沉默寡言,凡事都以行動來表達情感。那時候家裡窮,只靠父母作些小生意以及幫傭來維持家計;高中開始離開家鄉遊學於外地,從此開始展轉異鄉的歲月。雖然高中、大學讀的都是名列前茅的學校,但心靈上似乎並沒有那分喜悅感,總覺得空空洞洞的,好像少了些什麼,但也不知道到底要去追求什麼?那段日子裡,總是去接觸一些灰色的哲學書籍,以及「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那些落寞詩人的詩詞賦曲。
大學時,父親因積勞成疾而病逝,家計由母親一肩扛起,初嘗人生的生老病死憂悲愁苦,也於心中埋下一些日後接觸佛法之種子。然後,大學畢業、工作、結婚、生子;不但有穩定的收入,世俗人羨慕的妻子、兒子、房子、車子也都有了,可是心中那股空虛感卻仍繼續存在著。人生就只是如此嗎?就這樣直到老死嗎?死了真的就一了百了?還是一世世不斷輪迴,重複著同樣的戲碼?
寧靜只是暴風雨的前奏,無常終究還是到來了。幾年前,母親只因一個小病的拖延,竟導致長期的臥病在床,這對身為兒子卻無法就近照顧母親的我,真是情何以堪啊!深心中每每以此自責。接下來,又因長期在外地上班的緣故,疏於經營親子關係,和兒子產生了嚴重代溝,彼此間經常起爭執磨擦,深感人生不知「為何而戰」?因此開始研究姓名學、八字、紫微斗數……,希冀從中找到一些改變命運的方法,到最後結論卻是:命運乃命中注定不能更改!從此心灰意冷,日日沉溺於聲色犬馬、五欲自恣中,以酒消愁卻愁更愁!
直到有個因緣接觸到佛教結緣書《了凡四訓》,才知道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以及因緣果報之理。從此一頭栽進佛法大海中,結緣書一本接一本地讀,書中提到的相關經典也一本接一本地買。雖然如此,但是因為雜亂無章的閱讀,以及完全不懂修學的次第,只知道、也相信佛法是不可思議的,但對於佛法的整體知見卻似懂非懂。然後更大的問題來了,在接觸的佛書中,我喜歡禪宗與唯識方面的書(其實是有看沒有懂,只是在一些名相上面作一些文字研究罷了),總喜歡以意識心去揣測禪宗公案裡祖師們的神頭鬼臉,然後就自以為是地「心有戚戚焉」,但其實根本是「牛頭逗馬嘴」錯得離譜!也曾參考了一些大師、居士們的著作解說,但是總覺得「意猶未在」,因此要修也沒個下手處。那時就想到說「戒→定→慧」,就從禪坐的「」開始吧!誰知翻開了一本有關禪修的書(忘了書名),第一句話就是:障深業重者,唸佛去!否則易走火入魔……。我自認障深業重,加上不會盤腿,因此開始了一陣子的散心唸佛,偶爾參加個法會或聽聽法師開示講經,每日則課誦《佛說阿彌陀經》及《地藏菩薩本願經》,希望以此迴向母親病障消除、父親往生極樂、家宅平安及消除自己的一些業障。
直到一次從正覺結緣書攤接受到 平實導師的書,感覺到 平實導師所寫的和以前所接觸的大師及居士著作完全不同,絕對都是自心現量的流露,否則不可能說出如此勝妙深細的內涵,書中內容雖然深奧,但卻親切無比。這才知道原來所謂的「」,並不是「禪坐」,而是以「看話頭」的方法去「參禪」;原來禪與淨是可以圓融並濟的。而且在 平實導師所寫的書中,往往簡單的一句經文,平實導師詳細解說起來卻花了好幾頁的篇幅,並且字字句句都是詳實地呈現自己的現量,不像一般坊間的著作大都是依文解義。對於不同的經典,平實導師都能把它們「貫穿、連結」在一起,永遠繞著真實佛法的核心法義——如來藏,不斷地重複且詳盡的宣講,同時也會列出一般大師著作中錯誤的知見供讀者比對,使學人更能掌握正知正見;並且把修學解脫道和佛菩提道的次第,以及應該修集的福德資糧、定力、慧力和去除我慢等正確的方法都一一詳盡的列出來,使讀者能有正確的方向及修學次第可以遵循,依序漸進而修。因此常使得我書不釋手,幾乎所有能拿到的結緣書都粗略的看過,然後所有 平實導師寫的局版書也都去買來看。(其實是有讀沒有懂,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 平實導師所寫的書,很多都是關於悟後進修的別相智和道種智方面的增上慧學,想想自己的程度還真的是不自量力啊!)雖知如此,但自認乃一介障深業重凡夫,怎敢奢望修習此無上甚深大法?因此一直遲疑而不敢進入正覺同修會裡學習。
直到兩年前,新竹講堂禪淨班開新班,剛好是禮拜三晚上不用上班,且深感人身難得如盲龜浮木,人生苦短如少水魚,正法難聞,真善知識難遇。於是鼓起勇氣報名參加禪淨班,想說正法難聞,縱然不能明心開悟,至少可以熏習一些來世的正法種子吧!
光陰似箭,轉眼到今天已過了兩年!兩年來,每週二聽 平實導師講經說法,總覺法喜充滿;往往一個字、一句短短的經文,從 平實導師口中卻演繹出無量義句,且前後連貫地一再宣教正知正見;《金剛經宗通》更是宗、教並舉,聞所未聞。除了固定的講經說法、主持法會及每年兩梯次的禪三外,平實導師剩餘時間幾乎都在寫作書籍,為正法弘傳入泥入水的精神,更顯示出菩薩摩訶薩大慈大悲的心念,讓人敬佩不已!每當遭遇遮障或懈怠,甚至想「放棄」之時,就會思及 平實導師、親教師及義工菩薩們為正法無怨無悔的付出,總覺得汗顏無比,甚至潸然淚下……。
每週三親教師上課總是諄諄善誘,詳盡地把佛法從最基礎的知見從頭教起,使我們能夠改正以往不正確的知見;甚至連無相拜佛,親教師都是一再地親自示範,總是很早到講堂卻最晚離開,並且隨時有任何問題也都可以安排小參,真是苦口婆心,無微不至。兩年的熏習中,深覺獲益良多,難以盡數!在此提供下列一些自己的體驗與感想,希望與有緣看到本文而尚未進入正覺修學的佛子,以及剛進入正覺修學的師兄姊們,共同分享、互相勉勵。
尚未進入正覺修學的佛子:
也許您從未看過正覺的結緣書或 平實導師的局版書,也未曾聽過 平實導師講經說法,但您可能聽聞了許多關於正覺同修會「批評別人」的負面評論,在此末學誠懇地希望您能靜下心來,仔細思惟何謂「法義辨正」?何謂「人身攻擊」?您學佛的目的為何?佛法法門雖有八萬四千,但所要探究的實相卻是同一個——第八識如來藏金剛心。是故,所有學子欲進入佛菩提道中修學,首要目標即是親證此真如心,才能進一步進入內門修習六度萬行、十度萬行,地地增上邁向成佛之道;此即五祖所謂的不識本心,學法無益。但第一義諦法甚深極甚深,真如心之親證更是艱難匪易,看看古時禪師行腳參方,動輒千里萬里,踏穿多少雙草鞋,二十年、三十年想求個「」了不可得!是故除了少數「再來人」能自參自悟外,一般學子只能依靠真善知識的攝受,依止修學才有可能於一世中開悟。而我們何其有幸!今生得遇 平實導師所帶領的正覺同修會數百位善知識,共同呵護指導,並且鋪陳好修學次第,引導著我們步步走在佛菩提大道上!因此末學真心地希望您能放下面子及身段,為了自己的法身慧命趕緊進入正覺同修會修學!如《大方廣佛華嚴經》卷63所云:
善知識者,難可得見,難可得聞,難可出現,難得奉事,難得親近,難得承接,難可逢值,難得共居,難令喜悅,難得隨逐。我今會遇,為得善利。
也如古德所云:「人身難得今已得,佛法難聞今已聞;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
剛進入正覺修學的師兄姊們:
末學以己身修學的經驗,以及心中謹記的親教師開示,提供下列幾點供您參考,並互相勉勵,以期早日明心證悟:
1、建議您能放下過去所學的知見,按照親教師的教導「從頭學起」。因為在進入正覺修學前,很多過去所學的佛法知見其實是錯誤的,如果您堅持不改的話,往往會造成很多的葛藤而障礙修學;況且參禪所需的慧力及知見,親教師都會有次第性及詳盡地教導。
2、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攀緣,因為那會使得心散亂,甚至因此結黨營私或造成錯誤知見的傳播。
3、請您一定要安忍安住,如古德所云:「寧在大廟睡覺,不在小廟辦道。」有 世尊正法可實證的,才是大廟;若沒有正法可以幫人實證,縱使佔地百千公頃,建設得金碧輝煌,它還是小廟。佛菩提道的修學時劫久長,來到大廟中修學,不可求急功躁進,應跟隨親教師的教導,踏實的修學。
4、一定要按照親教師的教導次第,踏實認真的「無相拜佛」、「無相憶佛」、「觀行」、「照顧話頭」、「看話頭」,繼而「參禪」;不可懈怠及間斷,以培養參禪所需的定力。
5、儘量參加義工活動,一方面培植福德資糧,一方面也可從中分分斷除我見及慢心;並應於佛菩薩前多多發願,待因緣成熟,佛菩薩必能圓滿您所發的願。
6、遇到任何問題一定要找親教師小參,由熟悉您修學進度的親教師教導正確的知見,以及指導改正的方向。不可私下與其他人討論,以免造成知見錯誤,更不可探聽(亦不能聽人說)密意成為解悟,那將會造成日後無法轉依,更無法生起般若智慧的功德受用,甚至成為退轉乃至謗法的惡因。
以上為末學進入正覺修學的因緣與感想,謹供有緣者參考,若有不如法的知見處,尚祈先進菩薩師兄姊們不吝指正!最後獻上最深心的祈願:
願佛陀正法久住!
正覺法輪常轉!
正覺佛子世世常行菩薩道!
南無本師 釋迦牟尼佛
南無 平實菩薩摩訶薩                       
 
菩薩戒弟子
正淦合十                                                                                       
2009年11月27日                                                                                   
本文節錄自《邁向正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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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請問阿羅漢入滅盡定時意識已經斷滅了,只剩末那識 粗略的領受法塵相;又末那只能領受法塵的劇烈變動 而不知其變動為何,所以入滅盡定前,阿羅漢必須先 預設於何種法塵變動相時喚起意識而出滅盡定。如果 某阿羅漢於茅蓬內入滅進定前設定:「當雞啼時就出 定。」入定後發生火災(未聞雞啼)他是否會出定?若 會出定則其出定的原因為何?(末那既然設定聞雞啼的法 塵變動才會相應,未聞雞啼為何能相應?)若不會出定,則 色身焚毀後永遠無法再聞雞啼,是否永無出定之期? 那他會留在三界的哪一界?還是色身焚毀後由中陰身 聞雞啼後即可出定,然阿羅漢不受後有就不會再有中 陰身,若於此時生中陰身那還算阿羅漢嗎?若不是阿 羅漢那他又如何能入得了滅盡定?或是他就直接入無 餘涅槃了?但是如果不先出定他如何能了知應當捨壽 入涅槃的時節到來,而作意滅盡十八界入無餘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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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何謂業障,業障能維持多久?共業與別業又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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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辱─以德報怨
         《六度集經》卷第五之〈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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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信箱[45-目次7]---問一 ●問二 ●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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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信箱[45-目次7]---問三 ●問四 ●問五
三、看有情,可見自、他佛性;看無情、可見自佛性。 若見一小蟲臥而不動,不知死活,已見性不退之人,可 見小蟲之佛性嗎?(有時所見之小蟲,其實只是一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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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信箱[45-目次7]---問一 ●問二 
一、《楞伽經詳解》七第 82 頁:【由有第八識含藏無明及 行支業種,故有名色之六識緣於六入觸受愛等,而流轉 生死有海之中,成就十二因緣流轉門之「名色緣六識, 六識緣愛…」等六識生死流轉法。】 1.流轉門應是名色緣六入,怎麼是緣六識呢? 2.六識若是識支,當緣名色,怎麼緣愛呢?即使此處六 識為六入,六入怎能跳過觸受而直接緣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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