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略說釋印順否定、曲解、割裂佛的開示所使用的種種手段(一)
第二節與第三節將大略說明釋印順為了符合密教應成派中觀六識論的想法,用種種的手段來否定、曲解、割裂 釋迦世尊的開示,至於更詳細的內涵,將於第二章到第五章分節引用釋印順在書中前後的說法來說明。另外,筆者也會引用經論中佛菩薩的開示來比對釋印順的說法,這樣大眾就會知道這兩者之間的差異,以及了知釋印順是如何處心積慮來否定、曲解、割裂大乘法,則彼時釋印順之心態昭然若揭,猶如「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真可謂是居心叵測,心懷不軌的人啊!根本不是一位身為佛門出家人應有的行誼風範。
釋印順所使用的手段,大致上可分為四類,如下:
第一類,否定、曲解、割裂常住真心第八識的存在,成為 佛在經中所開示的斷見外道、損減執外道,這個部分,將於第二章分節加以說明。
第二類,否定、曲解、割裂意根的存在,成為 佛在經中所開示的損減執外道,這個部分,將於第三章分節加以說明。
第三類,否定七、八二識以後,反執意識心為常住法,成為 佛在經中所開示的常見外道、增益執外道,這個部分,將於第四章分節加以說明。
第四類,釋印順為了配合整個否定、曲解、割裂大乘法的存在,提出個人的創見。然而在佛法上,沒有所謂個人的創見,而是佛弟子們都應該要依照 釋迦世尊所開示的法如實地、有次第性去修行,所說所修、所行所證,全都必須符合古今諸佛的所說與所證,而不是依照釋印順個人自創的見解、而且是錯誤的佛法去修行。至於這個部分的詳細內涵,將於第五章分節加以說明。
首先談的是第一類:釋印順否定、曲解、割裂真心第八識如來藏存在的手段,如下:
一、否定真心第八識如來藏的存在。二、曲解第八識如來藏勝妙法是 佛的方便說。三、割裂第八識如來藏為二個各自獨立不同的法:如來藏與阿賴耶識。
釋印順為了圓滿喇嘛教宗喀巴所承襲的應成派中觀六識論的說法,必然會在他的書中公開否定真心第八識如來藏的存在,乃至於將常住真心第八識的自性等內涵加以否認,這是釋印順必然的結果且不得不的作為。不僅如此,當釋印順遇到無法迴避經中所開示「沒有眾生我性的第八識如來藏」真實存在時,就會想方設法曲解 佛的開示而說第八識如來藏是 佛的方便說,直說世間根本沒有一切有情真實我的存在;但是阿含部的《央掘魔羅經》卷二卻已經清楚明白地說:「諸佛如來所不得者,謂過去一切諸佛世尊,於一切眾生所極方便求無如來藏不可得;現在一切諸佛世尊,於一切眾生所極方便求無我性不可得;未來一切諸佛世尊,於一切眾生所極方便求無自性不可得;三世一切聲聞緣覺,於一切眾生所極方便求無如來藏亦不可得。」 1 讓他無法加以曲解。而當他連曲解都沒有辦法解決時,便將原本是同一個法而有不同名稱的常住真心第八識如來藏割裂為二個法:如來藏與阿賴耶識,並且說前者是清淨的、後者是染汙的,成為兩個心並存,乃至於誣賴阿賴耶識依附如來藏而有,成為八、九二個識並存的大謬誤。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當他否定、曲解、割裂同一個常住真心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的時候,必然會衍生更多的後遺症出現;這些後遺症,將使他前後說法更加顛倒矛盾、進退失據而無法自圓其說,甚至連釋印順死的時候,自己都還不知這些道理。至於這些後遺症有七種,大略說明如下:
(一)不相信有業力、有因果輪迴、有天堂地獄之說。只要是稍具有佛法正知見的佛弟子們都知道,相信三世因果乃是佛弟子們最基本的佛法知見,也是未來實證三乘菩提的基礎,一旦不相信有三世因果之事實,不僅不是佛弟子,而且今生今世永遠無法實證二乘菩提之任何一種菩提,更不用說能實證佛菩提而於未來成佛了。既然釋印順否定了第八識如來藏,也否定了三大阿僧祇劫應該實修的菩薩五十二階位應修的內容時,佛法中說的因地修行與果地覺悟成佛的出世因果也隨之壞滅,他當然更不會相信第八識如來藏能執持善惡業種而帶到未來世,於因緣成熟時,能讓眾生受種種可愛、不可愛的異熟果報;也不會相信造了善業,未來會往生天界享福,更不用說會相信造了惡業,未來要下墮三惡道受苦。
由於釋印順不相信有第八識如來藏存在,當然不會相信有三世業力、有因果輪迴升沈、有天堂地獄之說,直說天堂地獄乃是聖人(釋迦世尊)方便施設的,三界中根本不存在有天堂地獄這件事。至於他所教導出來的佛門四眾,不僅會否定第八識如來藏的存在,而且也不會相信有業力、因果輪迴、天堂地獄升沈之說,更不信因地修行與果地成佛不能離開如來藏的因果關係。然而 釋迦世尊在經中都開示真的有業力、因果等存在,不說別的,在《增壹阿含經》卷二十六中,佛曾開示釋迦族人被琉璃王(又翻譯為流離王)消滅的前因後果,就算 釋迦世尊三次在路旁的枯樹下坐,用暗示的方式勸退了琉璃王三次的興兵討伐,可是到了第四次討伐時, 釋迦世尊知道業力已經決定了、已經不可改變了,再也無法挽回了,所以不再阻擋琉璃王對釋迦族人的討伐,因此琉璃王便滅殺了釋迦族人共九千九百九十萬人 2 。於琉璃王滅了釋迦族人之後,釋迦世尊便預記琉璃王及其四部兵眾將於七天後:「盡為水所漂,皆悉消滅,身壞命終,入阿鼻地獄中」3 ,最後這些人也都如 釋迦世尊所預記的結果,墮入地獄受苦,這表示真的有業力、有因果輪迴、有天堂地獄存在的事實,並不會因為釋印順這一派人否定了以後,就沒有這些事實存在。同理,第八識如來藏的真實存在,也不會由於釋印順及藏密等附佛外道的否定而不存在。以此緣故,平實導師在《法華經講義》第十五輯曾對釋印順的評論如下:
例如印順法師,他就不相信有地獄,也不相信有極樂世界,更不相信有十方虛空他方的佛世界。他不相信地獄的存在,認為地獄只是聖人設教度人的方便說,所以他對於看不順眼的經典就直接否定;正因為他不信有地獄,不信三界六道的真實存在,認為沒有三世因果的報應,就敢造作否定正法的大惡業。4
想想看,如果佛門四眾在釋印順斷見外道的邪教導之下,而真的認為世間沒有業力、因果輪迴、天堂地獄可言,那是何等嚴重的一件事,若是因而肆無忌憚妄造非比尋常的大惡業,未來的果報非輕啊!由此可知:當釋印順這一派人否定了真心第八識以後,彼等對於業力、因果輪迴的探討就只是戲論,他們也必然不會相信真的有天堂與地獄,使得這些人 各個都成為斷見外道,也誤導許多眾生未來跟著他們一起下墮三惡道受苦。然而一切實證第八識如來藏妙法的人,都能現見所有人的一切善惡行都是在自己的如來藏中完成的,所以一切業種都必然被保存在各人自己的如來藏中,死後必然領受這些業種所成就的善惡異熟果,因為悲憫那些不信因果的愚癡人,自然要出世弘法救度他們。
由於釋印順否定了能來往三世的主體識,對於 釋迦世尊在《本生經》所開示的過去無量世修菩薩行當然不會相信,認為那是編造的故事5 ,認為裡面所說的種種內容都只是傳說 6 ,認為是因為傳說久了也就被當成史實了,因此將《本生經》貶抑為「本生談」,這表示他其實仍然還在十信位中,是一位信根不具足、信力尚未發起的人,正如 平實導師在《法華經講義》第十五輯對他的評論如下:
可是 如來「諸所言說皆實不虛」,信根足夠、信力已經發起的人,聽了就會相信;或者將來把《本生經》結集了之後,他閱讀了也會相信。如果信根不具足、信力尚未發起,那就會懷疑,於是就會有「大乘非佛說」的言語流傳出來;接著就把《本生經》叫作「本生譚」,說 那只是一種說法而不是經典,這一些人就是信根不具足、信力尚未發起。7
(二)不相信真心第八識有其自性及含藏了七轉識的染汙種子。釋印順否定第八識如來藏之後,必然不會相信佛在經中所開示的真心如來藏有種種自性(譬如真如性、五法、三自性、七種第一義、七種性自性、二種無我等),因此對於佛法有所實證而宣說真心有種種自性、自性清淨心而有染汙的佛菩薩們所說,他必然不會相信,甚至更誣賴佛菩薩為自性見外道、外道神我梵我論者、阿賴耶外道等,並且對於 釋迦世尊在經中所開示的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及東方琉璃世界、藥師佛,他卻顛倒地認為「阿彌陀佛是太陽崇拜的淨化」8 、「東方淨土為天界的淨化」9 ,完全否認此二淨土、二如來的存在。一般凡是希望往生西方淨土的佛弟子們都知道西方有一佛國淨土名為極樂,以及有一尊如來名為 阿彌陀佛在住持正法,也知道死前若能一心勤唸彌陀聖號一日乃至七日得以一心不亂,以及往生時心不顛倒,就可以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及面見 彌陀世尊。可是身為出家人的釋印順不僅連 釋迦世尊所開示的極樂世界及 阿彌陀佛都不相信而直接否定了,而且也阻斷了念佛人往生西方極樂世界及面見 彌陀世尊的信念和希望,罪過大矣!又釋印順不僅連西方極樂世界與 彌陀世尊都不相信,而且還否定了東方琉璃淨土及 藥師佛的存在;當然對於其他十方淨土與諸佛,他更會否定而不承認是真實存在的事實。既然連十方淨土及諸佛都否定了,更不用說 觀世音菩薩、彌勒菩薩、日光遍照菩薩、月光遍照菩薩、文殊菩薩、普賢菩薩等十方諸菩薩 10,他當然也會否定了,可謂心地非常不善、非常惡毒的人,其行徑簡直是膽大妄為到了極點、乖張到不可理喻的地步,若非無明極為嚴重的人,何能至此?
又,常住的真心第八識如來藏性如金剛、永不可壞,始從無法追溯的無量阿僧祇劫前,直到未來的無量阿僧祇劫後,依然不壞而繼續執行一切眾生的善惡因果報應,這完全不像所生法的蘊處界等一切法的生滅性而為無我性,所以阿含部的經中說為真我,因此 釋迦世尊開示說:「現在一切諸佛世尊,於一切眾生所極方便求無我性不可得。」如是全無善根而不信佛陀也不信佛陀聖教量之人,下一世若能不下墮三惡道,就已經「阿彌陀佛」了,當然不可能有其徒眾們及學術界一部分的學者們所尊稱的「導師」之實質,更不可能是佛!因為他所導向的是死後墮落三惡道的方向,然而讓筆者覺得非常奇怪的是,釋印順既然否定了第八識如來藏以及十方淨土及諸佛菩薩的存在,自己卻又以佛自居,真的讓筆者百思不解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只能說他的心智異常錯亂到了極點,真的是迥異於一般人吧!
以此緣故,一者,由於釋印順已經往生,無法直接問釋印順本人,筆者只好請問釋印順的徒眾們:「世尊在《楞伽經》曾開示真心有種種的自性,例如真如法性、五法、三自性、二種無我、七種性自性、七種第一義……等,而汝等主張『若說真心有自性的話,那就是自性見外道』,是不是在公開指責 世尊就是自性見外道呢?」彼等聽到這樣質問時,一定會口掛壁上,各個開不了口。為什麼?如果答「是」的話,就是公開指責 佛就是自性見外道,已經成就謗佛的大惡業,那他們還是佛弟子嗎?還算是佛門僧寶嗎?如果答「不是」的話,正好顯示他們的主張是錯誤的。既然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顯然他們的說法前後顛倒矛盾而無法自圓其說,只好口掛壁上,各個都開不了口;猶如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啊!所以阿含部的經中才說:「未來一切諸佛世尊,於一切眾生所極方便求無自性不可得。」但這些人雖然口中無法作任何辯駁,可是心裡還是不會相信第八識如來藏有種種自性的說法,因為他們都被釋印順誤導而相信「大乘經典不是佛親口開示的」,不相信大乘經典真是佛說,所以背地裡還是會繼續堅持第八識如來藏沒有自性等說法,暗中還是會繼續誣賴及毀謗宣說第八識如來藏有種種自性的佛菩薩就是自性見外道等,他們卻沒想到會有正覺同修會 平實導師出世弘法,把實證第八識心體及其自性的勝妙法弘傳出來,推翻了他們的否定之說。
二者,既然釋印順及其徒眾們都不承認第八識如來藏有其自性存在,對世間所有諸法的自性,當然包括能分別法塵的意識心的自性在內,都應該要徹徹底底地加以否定,為什麼還會反執意識心的自性就是彼等所認為「細意識」的自性呢(編案:釋印順等人反執細意識心為常住不滅法的內容,將分別於本章第三節及第四章說明)?當筆者提出這樣的主張時,這些人必然杵在現場而無法開口,為什麼?如果他們承認「常住真心」就是意識心而有其自性的的話,就與他們的主張「真心」無自性的說法完全背道而馳;如果他們不承認的話,卻無法否定意識有分別法塵(包括五塵細相)的自性存在,證明了他們所主張「真心」都無自性的說法是錯誤的、是站不住腳的。顯然他們答是與不是,都無法自圓其說,只好來個閉口相應不理。由此證明:釋印順等人否認了第八識真心有其自性的說法,不僅是錯誤的,而且還衍生了許多他們自己所未察覺的過失出現,於是正覺同修會開始弘法以後,就使得他們無法在佛教界及學術界立足。
又真心自性清淨而含藏了七轉識相應的染汙種子,更不是釋印順等人所能了知的境界,正如佛在《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的開示如下:
如此二法,汝及成就大法菩薩摩訶薩乃能聽受,諸餘聲聞,唯信佛語。11
佛已經很清楚開示:「第八識是自性清淨心而含藏的種子有染汙」的說法,不是二乘聖位的愚人及異生凡夫所能了知及親證的境界。既然釋印順及其徒眾們都不相信 佛的開示,對於宣揚自性清淨心而有染汙的佛菩薩們所說,當然也不會相信,當然會抨擊這些佛菩薩們所開示的正法為非法。然而真心的本體是清淨的,正如 心王菩薩在《金剛三昧經》〈無生行品 第三〉的開示如下:「菩提性中無得無失,無覺無知,無分別相,無分別中即清淨性。」 12 心王菩薩已經開示:菩提心本性清淨而無得無失、無覺無知,這樣的法,一般凡夫眾生都難可了知,更何況是自性清淨心含藏了七轉識的染汙種子,更是難可了知了,所以 勝鬘夫人才會在《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開示自性清淨心而有染汙難可了知的道理,如下:
世尊!如來藏者是法界藏、法身藏、出世間上上藏、自性清淨藏;此性清淨如來藏,而客塵煩惱、上煩惱所染,不思議如來境界。何以故?剎那善心非煩惱所染,剎那不善心亦非煩惱所染;煩惱不觸心,心不觸煩惱;云何不觸法而能得染心?世尊!然有煩惱,有煩惱染心;自性清淨心而有染者,難可了知,唯佛世尊實眼實智,為法根本,為通達法,為正法依,如實知見。13
如來藏就是第八識阿賴耶識,《楞伽經》中 佛說分明,而地上菩薩 勝鬘夫人已經很清楚開示:如來藏心體自身及功能都是清淨的,可是祂心體內卻含藏七轉識相應的染汙種子,故說如來藏自性清淨而有染汙的道理,這也是佛弟子們證悟之後都能現觀的事實,也是悟後要歷緣對境來修行、來汰換如來藏所含藏的七轉識染汙的種子,乃至於最後完全汰換清淨而成為究竟清淨的佛地無垢識。然而釋印順等人既然否定了第八識,必然不會相信自性清淨心含藏了七轉識染汙的種子,所以對於佛菩薩宣揚的正理,必然會加以否定、抨擊、毀謗,也會對佛菩薩經中所說第八識與所生的蘊處界非一非異、不垢不淨……等中道正理加以否定,而以其思想所知的錯誤的假中觀來取代第八識的真正中觀,那是毋庸置疑的。
(三)對 釋迦世尊所開示的三轉法輪的法,必然會加以否定、曲解。釋印順否定第八識如來藏以後,必然會有很多前後顛倒且荒謬的說法出現,譬如對於初轉法輪所開示的法,釋印順提出一切法都是無因唯緣而有緣起緣滅、性空唯名、滅相不滅(編案:釋印順依於蘊處界消滅了以後不存在諸法時的斷滅境界而說之為滅相,認為那個滅相是常住不滅的真如)等等的說 法,迥異於 佛說「有因有緣世間集」的正理;印順也有「本際就是時間」14(編案:在佛法中,時間是屬於二十四個心不相應行當中的一法:時。所以時間一法是依於有情才能存在的法,乃是對狀態或過程的一種描述,而且是與意識心不相應的虛妄法)等說法出現,又是大異於 世尊所說涅槃本際之體即是第八識心體的正理。佛在初轉法輪的阿含時所開示的法,雖然都是在講現象界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的緣起緣滅、緣起性空等等,可是 釋迦世尊還隱說有一個「我、如、入胎識、本識」等(第八識常 住真心的異名)存在,並不只是在講無因唯緣的緣起緣滅、緣 起性空等等。也就是說,雖然現象界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都是緣起緣滅、都是緣起性空等,可是 佛隱說在生滅不已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之背後,還有一個第八識如來藏存在作為所依,與蘊處界及諸法等法同時同處配合運作,那就是《雜阿含經》卷三所開示的「非我、非異我、不相在」15 的第八識真實「我」,也是《雜阿含經》卷十所開示的「於無始生死,無明所蓋,愛結所繫,長夜輪迴,不知苦之本際」16的無餘涅槃的「本際」,更是《雜阿含經》卷十六所開示的「不離如、不異如,真實、審諦、不顛倒」17的「如」,諸如此類等等聖教,在阿含部諸經中多有所說。阿羅漢聽聞佛語開示而了知無餘涅槃並不是斷滅空,還有本際、我、如等(第八識如來藏 之異名)的真實存在,以此緣故,一者,阿羅漢於捨壽時「因外無恐怖」,願意滅盡自己的五蘊十八界等外法—願意滅盡一切諸法、願意將五陰自我消滅而「不受後有」,方能入無餘涅槃。二者,阿羅漢知道滅盡自己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而入無餘涅槃,並不是斷滅空,還有一個真實法體—內法—存在,那就是無餘涅槃界中的「本際」,所以「因內無恐怖」而能入無餘涅槃。只是阿羅漢滅盡自己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以後,只有「本際」獨處於極寂靜的境界中,阿羅漢的蘊處界就在三界中消失不見了,已無任何一法來了知與反觀自己是否已入無餘涅槃、住無餘涅槃,也不知道無餘涅槃的「本際」到底是何法,不僅證成了 佛在阿含時所開示的三法印:「諸行無常、諸法無我、涅槃寂靜」的正理,而且也證成了 平實導師書中所說阿羅漢並沒有實證涅槃,只是 釋迦世尊方便說阿羅漢證涅槃,而不是如釋印順所主張一切都是無因唯緣而有緣起緣滅、緣起性空、性空唯名等而已;更不用說釋印順還將無餘涅槃的本際曲解為滅相不滅、曲解本際為時間等等,這也是釋印順否定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以後,不能避免而且是必須曲解的後遺症之一,一旦善知識出現人間而指出他的落處時,他必然是無法置一詞以應。又,滅相就是滅了一切法之後的斷滅空無的無境界之境界,空無即是無法,怎能說是有個滅相存在而說是「滅相不滅」呢?釋印順對這個法界中的基本邏輯竟然也不懂,還寫在書中廣為流通自曝其短,這樣的愚人竟然會被二十世紀的佛教界推崇為導師,也真是不可思議!
不僅如此,釋印順既然對初轉法輪的法加以否定及曲解以後,對初轉法輪所闡述的佛法,凡是不符合他的說法,他一定不會相信,也不會採用,乃至於罔顧 釋迦世尊在《阿含經》的開示,踵隨日本學術界的創見—原始佛教、根本佛教,也就是認為親耳從 釋迦世尊處所聽聞的佛法才是根本佛法。然而釋印順真是老糊塗,忘了他自己並不是生於 佛陀時代的人,而是生於二十到二十一世紀的現代人,又如何親聞二千五百多年前 釋迦世尊的開示呢?顯然釋印順的根本佛法的主張,乃是非分之說,完全經不起考驗。
既然釋印順連初轉法輪的法都能否定及曲解了,更何況是更深的第二轉法輪的實相般若妙法,當然更會曲解了。最主要的原因是第二轉法輪的法,釋迦世尊主要是針對已經證悟的阿羅漢位菩薩們宣演,是為了讓他們能快速入地所開示的法,也就是教導菩薩證悟明心有了般若的總相智 18,轉依第八識如來藏的清淨體性,而後才能將生滅不已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全部攝歸於不生不滅的第八識如來藏,勝解生滅不已的蘊處界及諸法等法之所以能世世相續而成為不生不滅的道理,所以 佛在《心經》才會開示:「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19由於釋印順沒有證悟明心,當然不知道 釋迦世尊在第二轉法輪明說第八識如來藏的存在、不知道第二轉法輪所開示的法就是在闡述第八識如來藏種種的中道體性—第八識如來藏空性心藉緣出生了蘊處界及諸法等法之空相,以及空相與空性心兩者之間的關係為非一非異等;釋印順更不知道第二轉法輪所開示的法主要都是在談別相智 20,所以釋印順才會認為第二轉法輪的法只是 釋迦世尊對初轉法輪的法重新再講一遍而已,認為第二轉法輪才是最究竟、最了義的法,而他私心之中是認定第三轉法輪最勝妙的唯識諸經都是後世論師所編造,講的都是「形而上的本體論、神秘的實在論」 21,無視於前後三轉法輪的諸經中對於第八識如來藏法,雖有隱說與顯說以及法義深淺廣狹的差別,但全都是在說明有此第八識妙法。既然釋印順認為第二轉法輪的法只是初轉法輪的法重新再講一遍而已,表示初轉、二轉法輪兩者之間的法都沒有任何差別、應該都是最究竟、最了義的法,為什麼釋印順還會區別說初轉法輪的法只是在講他所謂的根本佛法,而二轉法輪的法才是最究竟、最了義的法呢?顯然釋印順的說法前後顛倒矛盾,這也是釋印順否定第八識如來藏必然會產生的後遺症之一,使得他的著作如《妙雲集》、《華雨集》等書中錯誤連篇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實在令人不忍卒睹。
又釋印順對初轉法輪、二轉法輪的法都會曲解了,對第三轉法輪的法難道不會曲解嗎?一定會曲解到底!所以釋印順才會繼承宗喀巴的主張,認為第三轉法輪的法不究竟,是為不了義法。可是 佛在第三轉法輪所開示的法,乃是證悟的菩薩圓滿了第二轉法輪的別相智以後,進而修學第八識如來藏所含藏一切種子的智慧,如是修學尚未具足圓滿時,名為道種智,具足圓滿時即可成佛,名為一切種智,所以第三轉法輪所開示的法是讓菩薩們成就地上菩薩階位乃至於成佛的法,是為最究竟、最了義的法,遠遠超過第二轉法輪明心菩薩悟後起修別相智的法。釋印順為了圓滿他所謂的「人菩薩行」的凡夫位的佛道(編案:其實是聲聞的解脫道,而且還是錯誤的解脫道),必然不相信 釋迦世尊所開示的第三轉法輪的正理、不會相信有佛菩提的大乘法,認為佛菩提道就是解脫道、解脫道就是佛菩提道,認為佛就是阿羅漢、阿羅漢就是佛,所以不得不曲解第三轉法輪的法,認為第三轉法輪的法不究竟、是為不了義法,認為諸佛的境界就是凡夫思想所得的境界,以此來貶抑大乘法、以此來高抬解脫道中的小乘法,而且還是不能斷三結的凡夫位的錯誤小乘法。又釋印順既然會曲解第三轉法輪的法,必然會將宣揚真實唯識一切種智的菩薩們,如 彌勒菩薩、無著菩薩、世親菩薩、龍樹菩薩、提婆 菩薩、玄奘菩薩等聖眾曲解為是在宣揚虛妄唯識、是在宣揚性空唯名論,等於是將諸多聖位菩薩貶抑為和他一樣的凡夫位的境界,那也是很正常的事,也就不足為奇了。
(四)主張大乘非佛說。釋印順跟著日本極少數脫亞入歐、批判佛教的學者們的腳步而提出「大乘非佛說」的主張,認為大乘法不是 佛親口說的,是由後代的佛弟子們為了緬懷 釋迦世尊而長期結集出來的。像他這樣的說法,即是主張 釋迦世尊沒有說過大乘法,認為大乘法是由後代佛弟子們所說、所結集出來的,這等於否定了七葉窟外的千人大結集的第二次經典結集的佛教史實,釋印順背後的意思即是說:佛 的智慧沒有後代的佛弟子們高。可是攝屬聖位的諸地佛弟子們都知道自己的智慧絕對不可能比佛還要高,因為每一位眾生、每一位菩薩得以成就佛道之前都需要諸佛來教導與攝受,絕對沒有任何一位眾生、任何一位菩薩的智慧比佛還高。不說別的,等覺菩薩、妙覺菩薩尚且不知道佛的智慧境界為何,更何況遠低於等覺菩薩、妙覺菩薩以下的菩薩們,乃至於二乘愚人及凡夫們,他們的智慧還會比佛高嗎?用膝蓋想也知道,當然不可能!
又 釋迦牟尼佛在《大乘同性經》卷下僅示現佛地的十地(即十種境界)的前二種境界時,就已經讓在場的菩薩們覺得不可思議、無法了知,而不再示現其他八種佛地境界,就已經充分證明每一位眾生、每一位菩薩的智慧絕對不可能比佛還要高。因此,如果有人主張大乘法是在 釋迦牟尼佛滅後由後世的佛弟子們長期結集出來的、主張佛弟子們的智慧比佛還要高、主張上師的證量比佛還高等,表示這樣的人根本不懂佛法。又釋印順主張「大乘非佛說」這個過失,必然會衍生更多的過失出現,譬如強行主張意識是常住不滅法,又主張整體佛法是有演變的,以及大乘法是由部派佛教的六識論演變出來的等。如是一個過失,就會衍生更多的過失出現,使得佛的正法與外道法沒有任何差別。然而正覺同修會出現於世間弘法,證明大乘諸經中的所說,例如第八識真如心如來藏心體及其自性等,與第二、第三轉法輪諸經所說相同,全都可以實證而不只是思想,於是像釋印順這樣不淨說法的比丘,就被證明正是 釋迦世尊在《佛藏經》卷中〈淨戒品 之餘〉所訶責的破戒比丘了,經文如下:
復次舍利弗!破戒比丘聞佛所說如是等經,心不清淨歡喜信樂,自知有過。便疑:「此經為我等說,不為餘人;何以故?如我等比丘在此事故。」舍利弗!如是上妙無比之法,破戒比丘乃生瞋恨,於說法者心多不信。得聞如是佛所說經,違逆不受,而作是言「此非佛說」,教語餘人。何以故?破戒比丘不樂修道,修道比丘不逆佛語。22
佛已經很清楚開示:凡是主張「大乘非佛說」的出家人,不僅心不清淨,而且也教導他人相信「大乘非佛說」,如是類人全部名為破戒比丘,已成就謗佛、謗法的重罪,本質已經不是出家人,更不是 釋迦牟尼佛的遺法弟子,徒具有出家表相而已。以此緣故, 釋迦世尊隨後開示,應該滅擯如是比丘,經文如下:
佛說是人則為謗法,以謗法故為非沙門、非釋種子,應當滅擯是等比丘。23
也就是說,有智慧的佛弟子們都應該對不淨說法的破戒比丘加以擯棄—不與之共事而遠離,以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導致最後與不淨說法的破戒比丘同為一丘之貉,不僅破壞僧團的和諧,而且也成就破佛正法的重罪,使得佛的正法漸漸地被消滅於無形;因此古時寺院中的住持甚至可將破戒比丘擯出—剝奪僧衣、剪掉戒碟,令其還俗、離開寺院。
(五)主張禪宗證悟的祖師所悟非真。釋印順既然否定了第八識如來藏,他當然不會承認禪宗證悟祖師所證悟的第八識如來藏,因此他才會在《印度佛教思想史》一書中主張:「中國所傳的是野狐禪」24。他的徒弟釋昭慧也認同釋印順的說法,認為禪宗證悟祖師所悟的:「好像沒有次第可言;次第不明確,完全靠師徒之間彼此的自由心證」25,所以他不承認禪宗證悟祖師所悟的第八識如來藏。然而 釋迦世尊在開始宣講第二轉法輪的般若經之前,若沒有先使用教外別傳之手段幫助迴心大乘的阿羅漢們證悟第八識如來藏,得以現觀本來無生的第八識常住真心的真如法性,諸阿羅漢們又如何能現觀第八識的真如法性,然後含攝諸法於第八識真如心之中,焉能聽懂 世尊所說的《大品般若經》中的深妙法?所以說,中國禪宗的禪正是進入般若諸經妙義的鎖匙。但彼等二人都是不知、不證生命實相的凡夫,以凡夫的身分與思想而非實證的智慧,傲慢自大而直接把中國所有禪宗證悟祖師們列為沒有證悟的人,而且還把 釋迦世尊教外別傳的實相法門說成為非法,都已經成就毀謗賢聖三寶的重罪,未來的果報真的很難以想像。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看見彼等二人出來公開懺悔滅罪(編案:釋印順已經逝世,已經來不及懺悔了)。
(六)必然落在現象界上而將無因唯緣且生滅不已的緣生法當作是真實法。釋印順否定第八識如來藏以後,在他的每一本書中都會強調「緣起法」26才是真實佛法、才是佛法的心髓,就是落在現象界有為有作的緣起法中,當然不會否定緣起之現象界事物的存在,於是他所謂的緣起法就會成為無因唯緣的緣生法,根本不是 佛在經中所開示的有因有緣的緣起法。以此緣故,就會衍生一些過失出現,譬如主張性空唯名、主張滅相不滅即是真如、認為外境為真實有,因而落入意識我之所含攝的內外我所範圍中。然而「性空唯名」是依於緣生緣滅的緣生法加以人為施設而有的名稱,是依附某一緣生法之後而有的法,當然不是真實法。所謂的「滅相不滅的真如」,則是依於某一緣生法消滅了以後不存在的法相而施設、而扭曲說它是不滅的。既然是將已消滅、已不存在的法相施設為真實有的真如,當然不是真實法。又彼等否定第八識如來藏以後,必然會將外境認為是真實存在的法,當然就會落入意識心的內外我所中,也就是會落入名聞利養、徒眾眷屬等事的外我所中,以及落入意識心的種種變相自性之直覺等心的內我所中。然而不論是以我為中心的外我所,或者是六識自性等內我所,那都是剎那生滅的虛妄法,何曾是真實法?所以釋印順否定第八識如來藏以後,不可避免就會落入生滅有為有作等法中,並把它當作是真實法而無法出離。
(七)汙衊一切有情真心的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是生滅法。然而阿賴耶識是 佛在經中所開示的一切有情的真心,正如 自在主童子在《大方廣佛華嚴經》卷九〈入不思議解脫境界普賢行願品〉的開示如下:
如是甚深阿賴耶識行相微細究竟邊際,唯諸如來、住地菩薩之所通達,愚法聲聞及辟支佛、凡夫、外道悉不能知。27
既然阿賴耶識是諸如來及住地菩薩才能了知的境界,當然不是二乘聖位等愚人、凡夫、外道所能了知的無相境界,即使第七住菩薩實證了也還無法一時就全部通達,這個阿賴耶識當然是一切有情的第八識如來藏無疑。釋印順既然不承認阿賴耶識的存在,所以凡是經中或者論中談到阿賴耶識,他當然會否定之、曲解之,也會割裂阿賴耶識與如來藏不是同一個法,更會汙衊阿賴耶識是依附如來藏而有的生滅法,他當然就不可能求實證,永遠都與般若實相智慧絕緣。然而他這樣的說法,不僅不符合佛菩薩的開示,而且也如同密教行者所偽造的《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的手法一樣,汙衊宣揚阿賴耶識是一切有情真心的佛菩薩為阿賴耶外道。然而釋印順所說的種種法,其實都是斷見及損減執的外道法,以一個常見、斷見外道的身分而來誣謗阿賴耶識是生滅法,那已經造下 佛在《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一〈一切佛語心品 第一之一〉所開示的謗菩薩藏 28的重罪,已成就斷一切善根的一闡提人,那是拿自己未來無量世的法身慧命來開玩笑,若不是極度愚癡,何能至此?所以筆者毫不諱言地說:「釋印順的無明實在是超乎一般人想像的嚴重啊!」
從上述釋印順所使用手段的第一類「否定第八識如來藏」的說明可知:釋印順為了符合密教應成派中觀六識論的說法,他不得不否定、曲解、割裂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也因為這樣的緣故,衍生了更多的後遺症出現,而每一個後遺症還會衍生更多的後遺症出現。如是無量無邊的後遺症,當釋印順及其徒眾們面對具有正知見且已證悟菩薩的質問時,只能口似扁擔,根本沒有開口的餘地。如果是不直心而想反駁的人,必然會遭受到證悟菩薩們的辨正,完全作不了手腳,只能杵在現場,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又釋印順這一派人平常作為極為強勢,只要一有人評論到他們,就會毫不留情地出面評論之,由此可知他們的見取見 29非常嚴重。然而他們的主張非分,都經不起 平實導師在公開場合中對他們的評論,乃至於一一寫在書上,還寄書給他們作參考,都不見釋印順及其徒眾們回應,完全沒有以前強勢的作為,顯然他們心中其實都已經知道自己的主張錯了,不敢也不能有所回應;因為他們都知道,就算自己勉強回應了,最後也只是讓自己的處境更加難堪、更加難過而已。聰明一點的人如釋印順本人,從頭到尾乃至於到逝世之前,都沒有作任何回應,成為最沒有聲音的人,好像根本不存在釋印順這個人似的。只有不聰明的人,譬如釋昭慧本人,只能在背後酸言酸語而說:「那些程度太差的『批印』文字(如叫囂不已的蕭平實之流),筆者一向不予回應,以免浪費寶貴光陰。」30乃至於只能對 平實導師作無理的世間訴訟,最後也都踢到鐵板,只能知難而退,自己撤回訴訟了事。(待續)
1《大正藏》冊二,頁 525,上 29-中 6。
2《增壹阿含經》卷二十六〈等見品 第三十四〉:「是時流離王殺九千九百九十萬人,流血成河,燒迦毘羅越城……」《大正藏》冊二,頁 692, 上 14-16。
3《大正藏》冊二,頁 693,中 2-3。
4 參 71,頁 264。[參考書籍 71:平實導師,《法華經講義》第十五輯,正智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市),2017/9/30 初版首刷。]
5「菩薩成佛,要經三大阿僧祇劫修行。往昔因中的修行故事,即名為本生談。」參 25,頁 60。[參考書籍 25:釋印順,《佛在人間》(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6「從傳記去看,釋尊的一生,不外乎大慈大悲的生活,無非表現了慈悲為本的佛心。如進一步而推求釋尊的往昔修行,在傳說的本生談中,菩薩是怎樣的捨己為人!是怎樣的慈愍眾生!」參26,頁 118-119。[參考書籍 26:釋印順,《學佛三要》(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或【「本生談」等,經百年來之傳說,或渲染失實,然其源自佛說,則諸宗共信。】參 41,頁 147。[參考書籍 41:釋印順,《印度之佛教》(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4/10 重版 6 刷。]
7 參 71,頁 116-117。[參考書籍 71:平實導師,《法華經講義》第十五輯。]
8 參 28,頁 23。[參考書籍 28:釋印順,《淨土與禪》(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9 參 28,頁 144。[參考書籍 28:釋印順,《淨土與禪》(精裝本)。]
10【在初期的佛教中,並無文殊與普賢的傳說;這也不是印度教固有的大神。文殊與普賢菩薩的出現,真是值得注意的事。一、文殊普賢與舍利弗目犍連:審細的研究起來,文殊與普賢,實為舍利弗與目犍連的理想化。理由是:(一)、文殊、普賢為毘盧遮那佛的「脇侍」,是代表佛陀弘化的。在初期佛教中,舍利弗與目犍連,即是釋尊的兩大弟子,被稱為「雙賢」、「第一雙」弟子,負著代佛揚化的重任。】參 33,頁 177。[參考書籍 33:釋印順,《佛教史地考論》(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11《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自性清淨章 第十三〉,《大正藏》冊 十二,頁 222,下 6-7。
12《大正藏》冊九,頁 367,下 26-27。
13《大正藏》冊十二,頁 222,中 22-下 1。
14【釋尊在經上說:「眾生無始以來,生死本際不可得」。什麼叫本際?為什麼不可得?本際是本元邊際的意思,是時間上的最初邊,是元始。】參 18,頁 209。[參考書籍 18:釋印順,《中觀論頌講記》(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15《大正藏》冊二,頁 21,中 8-9。
16《大正藏》冊二,頁 69,中 5-7。
17《大正藏》冊二,頁 110,下 4-5。
18 總相智,又名根本無分別智,乃是菩薩證悟明心找到第八識以後所發起的般若智慧,也是後來別相智的基礎。
19《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大正藏》冊八,頁 848,下 9-10。
20 別相智,又名為後得無分別智,乃是證悟菩薩七住明心真見道發起般若的總相智以後所進修的智慧境界,一直到第十迴向位滿心才圓滿具足,是依於總相智之後而有的無分別智,也是菩薩真見道以後現觀真如有種種不同的中道性而發起的無分別智。又別相智的內涵有三種,那就是內遣有情假緣智、內遣諸法假緣智、遍遣一切有情諸法假緣智。當菩薩分別圓滿這些智慧以後,才能使菩薩一一成就第十住位的如幻觀、第十行位的陽焰觀以及第十迴向位的如夢觀。接下來進行大乘四聖諦十六品心、九品心的觀行,得以成就慧解脫阿羅漢的證境,使得三界愛的煩惱現行之能取相與所取相之執著性不復現行。
21【「唯識者」,可說是不空假名論師。……《楞伽》、《勝鬘》、《起信》等經論,都是承認妄法無自性,但皆別立妙有的不空,以此為中道。他們所講的不空,是在真如法性上講的,是形而上的本體論、神秘的實在論。】參 21,頁 190-191。[參考書籍 21:釋印順,《中觀今論》(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15/3 修訂版 2 刷。]
22《大正藏》,冊十五,頁 789,下 19-26。
23《佛藏經》卷中〈淨戒品之餘〉,《大正藏》,冊十五,頁 790,上 1-3。
24【即使徹悟無生的菩薩,也修度化眾生,莊嚴佛土的善行,決不如中國所傳的野狐禪,「大修行人不落因果」。龍樹「性空唯名」的正確解行,是學佛者良好的指南!】參 42,頁 134。[參考書籍 42:釋印順,《印度佛教思想史》(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16/9 修訂版1 刷。]
25【對於禪宗,導師〔編案:指釋印順〕認為這「不立文字」的「教外別傳」,越傳越偏,不能夠把握佛法的精髓,只能夠稱性而談,說一些無頭公案,這種不重義理的傾向,使得義理的研究慢慢衰微,導致佛教面對外道各種尖銳思想攻擊的時候,沒有辦法做強有力的抗辯;還有,明心見性,桶底脫落,到底怎樣循序到達那樣的境界?好像沒有次第可言;次第不明確,完全靠師徒之間彼此的自由心證。】 釋昭慧法師於 1998 年 10 月 25 日在香港妙華佛學院演講,演講主題為:「介紹印順導師」,網址: http://www.hongshi.org.tw/writings.aspx?code=33F0D5D4980785D75DF F5562D5971D76,擷取日期:2016/6/26。
26 釋印順說的「緣起法」其實是「緣生法」,因為他說的是無因唯緣的所生法,與佛說的「緣起法」無關。
27《大正藏》冊十,頁 704,下 6-8。
28「云何捨一切善根?謂謗菩薩藏,及作惡言:『此非隨順修多羅、毘尼 解脫之說。』捨一切善根故,不般涅槃。」一切菩薩藏都是在演說第八識妙法。《大正藏》冊十六,頁 487,中 21-23。
29 見取見,即墮入我見以後而引生的惡見,認為自己的見解才是正確的,對於他人正確的見解無法認同及接受,就會力爭到底,乃至於用世間訴訟的方式,將對方鬥倒才方罷干休,所以在經論中都會開示:見取見的人以鬥爭為業、為其特性。
引用文章來源:正覺電子報195期目次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