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主張直覺是常住不滅的真心
接下來談（二）主張直覺是常住不滅的真心。既然釋印順落入意識心行中，必然會落入與意識心相應的直覺（沒有生起 語言文字的離念靈知心自性）中，直覺就是離念靈知心的自性故。例如在他的《中觀論頌講記》一書中，直說由直覺悟達畢竟空寂的真如心，意即以澄淨的直覺（也就是消融煩惱以後的清淨離念靈知）證悟一切法無自性的空寂性，其文如下：
真如的體悟，是要如實修習的。佛法的體見真理，特別重在觀察，就是以種種方法，種種論理，以分別觀察。久觀純熟，才能破除種種妄見，在澄淨的直覺中，悟達畢竟空寂性。1
又例如在他的《性空學探源》一書中，直說涅槃就是直覺所體驗到的澄寂境界，其文如下：
總之，涅槃本是在否定煩惱生死之實事上建立的，它是湛然常寂的理性，在自己內心澄寂的直覺上所體驗到的境地。2
他在同書中又說，現觀成就，就是得到離一切思惟分別的「直覺」：
現觀成就的結果，可得到一種離絕一切思惟分別、能知所知平等平等、融然一體的直覺，這是大小經論所共認的。3
又例如在他的《成佛之道》一書中，也說直覺體驗到「煩惱銷融」後的境界就是寂滅的涅槃，其文如下：
涅槃寂滅，是現實所證驗的，並非推託到死了以後，這是佛法的特色。內心的煩惱銷融了，直覺到無障無礙，平等不動，自在的聖境，叫做寂滅。4
又例如在他的《以佛法研究佛法》一書中，亦說以（銷融煩惱後的）直覺現證苦滅以後的一切法無自性的空寂就是涅槃，其文如下：
苦迫的徹底解脫，稱為滅，就是涅槃，涅槃即苦與集的消散。在理智的直覺中，現證一切空寂；廓然無我的智覺，無著無礙，實現解脫的自在。5
又例如在他的《攝大乘論講記》一書中，亦說「無分別智就是一種直覺，也可以說就是真心」：
雖非平常的分別心，但無分別智終究是一種絕對精神的直覺，那它的所依，還可以說「是心」。……大乘說通達一切法無分別的，叫它真心、正覺、智慧等。6
諸如此等，釋印順在他的種種著作當中，都說直覺（或直覺所體驗到的澄寂境界）就是真如心、涅槃心的境界。然而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釋印順在《佛法是救世之光》一書中，又說直覺就是意識心的「活動」，與前面所說完全顛倒，其文如下：
四、空性「離諸知見」：經上以「非知見所及，離諸有著」來解說。我們認識什麼，了解什麼，總不出於見聞覺知。從眼（根及眼識）而來的叫見，從耳而來的叫聞，從鼻嗅、舌嘗、身觸而來的叫覺，從意而來的叫知。或簡單的稱為知見：見是現見，通於一切直接經驗。知是比知，是經分析、綜合等推理的知識。知見——推理的，直覺的一切認識，就是心——意識的活動。7
一者，釋印順有時說直覺就是真心的境界，有時又說直覺就是意識心的活動，豈不是證明了釋印順說法不僅前後顛倒矛盾，而且也證明了他所謂的真心—離一切思惟分別的直覺—其實就是生滅法，不是嗎？但直覺只是六識離念狀態下的自性，屬於六識的自性，尚且不是六識自體，而是六識的內我所。可見筆者在書中對他種種的平議都是如實語，並沒有隻字片語誣衊他。二者，就唯識的增上慧學而言，直覺乃是六七二識運行的結果，正如 平實導師在《阿含正義》第一輯的開 示如下：
直覺只是意識與意根配合下顯現出來的五遍行及全分或少分的五別境心所法而已：直覺其實只是意根以其五遍行心所法加上極少分的慧心所，再加上意識的五遍行、五別境心所，綜合運作下而產生的作用，所以直覺只是六、七識妄心的心所法作用，根本就不是真心。而且直覺都是在六塵中運作的……。8
也就是說，直覺是六七二識在六塵運行的結果，並不是「諸入不會」的第八識，釋印順錯把六識的直覺當作常住真心，錯把有生有滅、有垢有淨、有增有減的意識等妄心之自性當作第八識，與佛菩薩在經論所開示的真心第八識從本以來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的說法完全背道而馳。又菩薩要明心見性，則要透過意識心多時的參禪及尋尋覓覓，於因緣成熟時，才能以一念相應慧而親證真心第八識，正如《般若波羅 蜜多心經》的開示如下：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9
也就是說，菩薩於參禪時，要用有見聞覺知的意識心，離語言文字而思惟觀照，直接往離見聞覺知的方向，去找本來就離見聞覺知的真心第八識。像這樣深入去參禪的菩薩，於未來因緣成熟時，得以一念相應慧而找到真心第八識，就能成為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的「觀自在」菩薩，照見五蘊皆空而度一切苦厄 了。為什麼？於法界實相上，菩薩證悟真心第八識時，現前觀察真心第八識的實際理地無有一切法存在，哪有苦厄可言？ 於是菩薩就在苦厄境界中「度一切苦厄」；於現象界上，一切法是苦、是空、無我、無常的空相，當然沒有任何真實苦厄可言，而所證的常住真心第八識境界中也從來都沒有苦厄，於是菩薩就現前「度一切苦厄」。不僅如此，菩薩還能現觀真心第八識藉緣而出生的五蘊空相，無非都是真心第八識的局部體性，與真心第八識的關係非一非異，正如《心經》的開示如下：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10
如果將五蘊空相攝歸於真心第八識所有，生滅不已的五蘊空相也就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了，正如《心經》的開示如下：
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11
這告訴大眾：常住真心第八識才是菩薩所證悟之標的，而不是能觀的意識心；能觀的意識心只不過是菩薩在參禪過程當 中所使用的工具而已。說明白一點，直覺是意識心的自性，乃是菩薩在參禪過程中，用來親證第八識的工具，所以菩薩不能離開世俗諦的意識心來參禪、來尋找第一義諦的真心第八識；若是離開世俗諦七識心，那是第一義諦的真心第八識處於無有一法存在的極寂靜的涅槃境界，能觀的七識心不存在了，又如何有菩薩存在而能夠找得到祂而如實現觀呢？又如何能夠如實照見五蘊皆空而「度一切苦厄」呢？又如何能了知五蘊空相與第八識之間的關係為非一非異呢？所以 龍樹菩薩在《中論》卷四〈觀四諦品 第二十四〉的開示非常正確，值得參禪的佛弟子們借鏡如下：
若不依俗諦，不得第一義；不得第一義，則不得涅槃。12
亦如 慧能大師在《六祖大師法寶壇經》的開示如下：
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離世覓菩提，恰如求兔角。13
然他是未悟之人，也是我見絲毫未斷的異生凡夫一 個，至於他自認已成佛，那不是真實語，而是空口說白話、因中說果、妄想成佛的大妄語人！
又直覺是意識與末那識的共同作用，包括了與意識相應的直覺以及與第七末那識相應的直覺兩部分，都屬於離念（離語言文字）的狀態。凡夫位所知是與意識相應的直覺，包括了有念靈知心（有語言文字的靈知心）、離念靈知心（沒有語言文字的靈知心）、斷際靈知心（兩個剎那當中的靈知心），以及與定相應的了了常知而不分別、寂而常照等意識變相在內，釋印順在他的《攝大乘論講記》一書中，就已經很分明表示他已落入這種窠臼而無法出離，其文如下：
心心所法生起，都要有其所依；智是無漏心所，自然也有所依。有漏心所是依於心的，「菩薩」「無分別智」的「所依」是不是心呢？心有思量分別，無分別智是不能以思量分別為所依的，所以說它「非心」。雖非平常的分別心，但無分別智終究是一種絕對精神的直覺，那它的所依，還可以說「是心」。14
釋印順所說的直覺，其實就是一念不生的意識心，就是要讓這個意識心處於無分別中而成為無分別心，因而發起他所謂的無分別智。然而他所謂的這個無分別心仍然有分別，不是沒有分別，只是離語言文字罷了，否則他又如何知道自己處於無分別的狀態呢？乃至於發起無分別智呢？所以說，釋印順所謂的「無分別心」，其實就是一念不生的意識心，他所謂的「無分別智」，就是能了知一念不生的意識心的世俗智慧，而不是透過意識心參禪找到真心第八識所發起的般若智慧—根本無分別智。
又一念不生的意識心，是讓自己處於無有語言文字卻又了了分明的狀態中，不是不知、不是沒有分別，而是分別得非常清楚而強以為不知，所以 平實導師在《勝鬘經講記》第四輯曾開示，文章如下：
直覺正好是識陰六識的自性，也就是說六識接觸到六塵時還沒有生起語言文字的分別，還沒有生起遠近高低的分別，而在初觸之時就已產生的分別，就是直覺，那正是六識的自性。15
像這樣的了知、像這樣的分別，不是不知，不是沒有分別；只是當事人沒有正知見，落入一念不生的意識心當中而強以為不知、強以為無分別而已。像這樣的釋印順等人，當然不可能是經論中所開示的證悟菩薩，更不可能是佛。由此類推，那些以受用樂空雙運、樂空不二中的意識心當作是證得真心第八識的人，包括了喇嘛教的自續派中觀及應成派中觀的所有法王與行者們，也如釋印順一樣，都墮入意識有為的心行中。像這樣的人，還會是證悟明心的菩薩嗎？還會是報身佛嗎？ 當然不可能！只能說是錯悟者、未得謂得者！像這樣的人，正是 馬鳴菩薩在《大乘起信論》卷上所開示的不覺16的人， 也是大妄語人，連菩薩的資格都沒有，還有可能是報身佛嗎？
又第八識從本以來無分別，不是悟了以後才無分別；如果意識悟了以後就無分別，證悟後不能分別六塵的菩薩，與世俗的白癡又有何差別？所以菩薩悟了從本以來無分別的真心第八識，不妨意識有了般若智慧—下品的妙觀察智，及第七識的下品平等性智開始出現，使得菩薩有了初分的三德—解脫德（一分的解脫分段生死的功德）、法身德（一分的親證一切有情法身的功德）與般若德（一分的親證法身以後所發起的般若智慧 的功德），而其意識等六識仍然有分別，是故有了凡愚所不能了知的實相智慧與世俗智慧。又菩薩證悟而轉依常住真心阿賴耶識無分別的體性以後，卻不妨在世間有種種凡愚所不知的中道觀行，簡稱中觀，因而有了後得無分別智出現，也是菩薩安住於所轉依常住真心的無分別智慧而不妨礙對世間有種種的分別而不執著，使得菩薩有了少分了知世出世間種種法的智慧，其實都是常住真心的自心現量境界，不曾外於真心第八識而有。由於菩薩親證實相且如實現觀的緣故，後得無分別智不斷地出現及增上，這不但是《金剛經》所開示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17 的道理，而且也是《維摩詰所說經》卷上〈佛國品 第一〉所開示說的「能善分別諸法相，於第一義而不動」18 的真實道理。像這樣甚深微妙的真實道理，唯有久學的菩薩才能親證而如實演說，並不是新學菩薩以及凡愚所能親證及了知。
與第七末那識相應的直覺則比意識層面的直覺深廣及微細，只是很多人忽略而不知道這是意根所行的境界。譬如某甲今世遇到從來沒有見過的某乙，某甲卻對某乙產生莫名的喜歡或厭惡、恐懼等心念出現，乃至於知道某乙是自己過去無量世以前的眷屬等。這是某甲與某乙在過去無量世以前曾經相處過，在互動之間造下了喜歡或厭惡、恐懼等種子而落謝到某甲的第八識中；今世兩人雖然各自換了不同的五陰身在世間裡生活而有因緣初次相遇到，某甲的意識於覷見的短 暫幾個剎那分別而確認今世不認識某乙，可是某甲的第七末那識卻透過眼識、意識等接觸，第七末那識直接接觸到真心第八識往昔所含藏的種子，促使真心第八識流注往昔對某乙歡喜或厭惡、恐懼等種子出現，使得某甲莫名其妙地對某乙產生了歡喜或厭惡、恐懼等念頭出現，乃至於知道這是過去無量世以前的眷屬等等，這就是第七末那識所行的直覺境界，那是很微細、很微妙的境界，不是意識心所攝的直覺自性所能知、所能行的境界，這也是 馬鳴菩薩在《大乘起信論》卷上所開示第七識是相續識19 的道理，也就是說，第七末那識能相應種子（編案：第八識能執持種子），於因緣成熟時，第七末那識得以接觸第八識所含藏過去無量世以前的種子，促使第八識流注往昔的種子出現，讓眾生領受、體驗等。由於釋印順不知、不證第七識微細、微妙的境界，他會竭盡所能而否定、曲解、割裂第七識的存在，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不足為奇。
釋印順如果認定離念靈知直覺就是真心第八識的話，為什麼在他的《中觀論頌講記》一書中，反說直覺心本身是世俗現量、是虛妄顛倒的法、是無明，能讓眾生流轉生死？其文如下：
眼耳鼻舌身的五根識，與意識的剎那直覺，如離去根的、境的、識的錯誤因緣，這就是世俗真實的世俗現量。此世俗現量，不離自性的倒見，約第一義說，還是虛妄顛倒的。20
又例如在他的《寶積經講記》一書中，又說直覺就是無明，是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源，其文如下：
眾生在見聞覺知中，直覺的感到一一法本來如此，確實如此。既不能直覺到緣有，更不知性空。這種直覺的實在感， 就是眾生的生死根源——無明。21
諸如等等，釋印順之前說澄寂的直覺就是真如、涅槃等境界，之後又說直覺就是世俗現量、是虛妄顛倒的法、是無明，能讓眾生流轉生死，這不是前後語顛倒矛盾嗎？但直覺只是七轉識運行時的自性，絕對不是「眾生的生死根源」，而證悟者的直覺則是有解脫、有智慧相應的，所以釋印順如是前後說法顛倒矛盾的人，又如何能夠取信於他人呢？又如何能自稱是真實語的佛呢？由此可知：釋印順說法互相顛倒矛盾而又自認是佛，那都是大妄語。像這樣的佛，不如用大妄語佛、顛倒佛、虛妄佛、無明佛、流轉生死佛等稱呼來得比較適合。
又釋印順說法前後顛倒而且雜亂無章，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連他自己錯在哪裡都不知道，至於他的弟子釋昭慧等人，以及推崇他的學術界一部分學者們，更是摸不著釋印順到底在說什麼，就被釋印順耍得團團轉，以為釋印順所說的法莫測高深、很不容易懂，所以每年就為他舉辦印順思想研討會，到處研討他的邪見說法，並尊稱他為導師。說實在的話，釋印順在說什麼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連自身的真心第八識尚且否定掉，落在淺顯而易見的世俗法中，其所說法還會是莫測高深、難懂嗎？至於他的徒眾釋昭慧等人年年為他舉辦印順思想研討會，討論的終究只是他的思想而非證量，說實在話，不僅浪費金錢、人力等，而且最後所得的結果統統都是言不及義的戲論，而且還誤導眾生走上外道法，可謂無明到極點，再也沒有人比他們更無明了！
綜合這一節的說明，作個結論如下：釋印順既然墮入意識心行與自性中，必然會將與意識相應的直覺當作是常住真心，所以在他的書中都說能夠證悟一念不生的意識心所含攝的直覺的人，就是證悟真如、涅槃的菩薩，本質上都是落入六識的 直覺自性中，正是六識的內我所。又釋印順連第七末那識都否定掉了，還有可能知道與第七末那識相應的直覺嗎？當然不可能！然而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釋印順在其他書中竟說直覺就是生滅心，與他在之前所說直覺即是真心等說法完全顛倒。如是釋印順前後顛倒矛盾、雜亂無章的說法，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再也沒有人比他更顛倒，再也沒有人比他破佛正法更嚴重了。像這樣的「出家人」、像這樣的「佛」，直將自己未來無量劫的法身慧命當作賭注，那可是愚癡人專幹的愚癡行啊！（待續）
1 參 18，頁 312。〔參考書籍 18：釋印順，《中觀論頌講記》（精裝本）， 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2 參 23，頁 228。〔參考書籍 23：釋印順，《性空學探源》（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3 參 23，頁 27。
4 參 40，頁 174。〔參考書籍 40：釋印順，《成佛之道》（增注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1/5 新版 1 刷。〕
5 參 27，頁 95。〔參考書籍 27：釋印順，《以佛法研究佛法》（精裝本）， 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13/1 修訂版 1 刷。〕
6 參 19，頁 432。〔參考書籍 19：釋印順，《攝大乘論講記》（精裝本）， 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13/8 修訂版 1 刷。〕
7 參 35，頁 212-213。〔參考書籍 35：釋印順，《佛法是救世之光》（精裝 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8 參 60，頁 23。〔參考書籍 60：平實導師，《阿含正義—唯識學探源》第一輯，正智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市），2006/8 初版首刷。〕
9 《大正藏》冊八，頁 848，下 6-7。
10《大正藏》冊八，頁 848，下 7-9。
11《大正藏》冊八，頁 848，下 9-10。
12《大正藏》冊三十，頁 33，上 2-3。
13《大正藏》冊四十八，頁 351，下 9-10。
14 參 19，頁 432。
15 參 64，頁 296。〔參考書籍 64：平實導師，《勝鬘經講記》第四輯，正智出版社有限公司（台北市），2009/5/31 初版首刷。〕
16「如凡夫人，前念不覺，起於煩惱，後念制伏、令不更生，此雖名覺， 即是不覺。」《大正藏》冊三十二，頁 585，上 14-16。
17《大正藏》冊八，頁 749，下 22-23。
18《大正藏》冊十四，頁 537，下 13。
19「五名相續識，謂恒作意相應不斷，任持過去善惡等業，令無失壞， 成熟現、未苦樂等報，使無違越；已曾經事忽然憶念，未曾經事妄生分別。」《大正藏》冊三十二，頁 586，上 2-5。
20 參 18，頁 381。
21 參 16，頁 109。〔參考書籍 16：釋印順，《寶積經講記》（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引用文章來源:正覺電子報209期目次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