⑨ 不解通達位,受聞師父 平實導師法教熏習而無信解,反來攻訐師父

    再來看琅琊閣說:【蕭居士說「七住真見道位中尚不能如實通達,還要經無數劫修習相見道,才入初地通達位」,違背《成唯識論》原意。】1

    辨正:聖 玄奘菩薩說「真見道」之後有「相見道」,《成唯識論》已說明相見道有非安立諦三品心以及安立諦十六品心(依止觀則說有九心)之修學,所以欲入初地者要先完成真見道及相見道位的功課,全部完成以後才是通達位;顯然瑯琊閣、張志成有文字障,所以讀不懂《成唯識論》。 又,當知三賢位的「三十心」得要走過「第一大阿僧祇劫」,而此修學「相見道」非安立諦「三品心」、安立諦「十六品心」必須歷第七住至第十迴向圓滿共「二十四心」的修學,自然亦須經歷「第一大阿僧祇劫」其中的無數劫。

   《成唯識論》說得很清楚:這「通達位」是函蓋一切見道位;重點就是「如實通達」─「真見道的圓滿要真見道的內涵如實通達,相見道的圓滿也要相見道的內涵皆如實通達,這包括相見道的非安立諦三品心要如實通達,相見道之安立諦十六品心也要如實通達」

    彌勒大士於《瑜伽師地論》卷 79 宣說:

    問:已入初地菩薩當言何相?答:當言超過諸異生地,已入菩薩正性離生。……此中聲聞入正性離生,若諸菩薩入正性離生等,於法界如實通達,此二差別云何應知?答:略說法界有二種相,一者差別相,二者自相。……若諸菩薩俱由二相通達法界,入於菩薩正性離生。2

疏解論文大意如下:

    如果是已入初地的菩薩,必定已入菩薩正性離生。亦即諸菩薩依佛道修學次第,因緣成熟而入見道—證得第 八識真如,復現觀第八識真如心於一切法之真實性與如如性而漸次圓滿見道位的修證,並且證入「正性離生」—依於無漏聖道之功德來證得圓滿不退的初禪,因而離欲界一切後有生,此即成就至少頂級的三果解脫 。 菩薩圓滿這些條件時 ,就是「 於法界如實通 達」—已圓滿真相二見道位的修學;這時只要再發起增上意樂,配合相應的福德,即可依所證得的初分無生法忍而入聖位。〔編案:聲聞聖者不證實相,唯依二乘見道的功德而證入正性離生,故與勝義菩薩的入正性離生有所差別。〕

    這已表明了入初地時的證量,是已「入菩薩正性離生」而且「於法界如實通達」,因此所謂「見道位」入初地者,是已見道通達,也就是要真見道及相見道此二見道的內涵都「如實通達」「真見道如實通達,相見道也如實通達,這樣才是真的於法界如實通達」「於法界之如實通達」,即聖 玄奘菩薩在《成唯識論》卷 9 說的「善達法界」「菩薩得此二見道時,生如來家,住極喜地,善達法界,得諸平等。」3 這真見道及相見道圓滿後,方能生如來家、入初地,此即為「善達法界」─「於法界如實通達」;換言之,就是菩薩入地之時,必須能如實現觀而善於通達諸法的功能差別是如何產生的,當然就是要能現觀諸法是如何從第八識中出生的。由於相見道的安立諦十六心、九心是非安立諦三品心成就後再修證的內容,菩薩依此圓滿相見道時,即已離開欲界愛而發起初禪,說為菩薩正性離生。

    師父 平實導師說「真見道位尚不能如實通達入地」,這可印證於歷年來正覺教團中總是有人自行研讀《成唯識論》,卻是直接從論中「通達位」、「真見道」處看起,並未閱讀聖 玄奘菩薩在同一卷中所定義的「唯識五位」(縱有讀過,亦未思惟或未讀懂),便將熏習自師父 平實導師勉勵弟子眾以聖位為期的教誨,將錯會的「通達位=入初地」直接嵌入到《成唯識論》的「通達位」文句中;於是就變成了「真見道=通達位=入初地」的嚴重誤會,這些人便來主張「見道即入地」,成為一切見道位都是入地,變成「這也入地」、「那也入地」(縱有不以為然者,亦唯有擱置而不知所以)。凡此種種,皆是慢心所障,非善學於法,更非通達,卻便來斥責善知識,以不恭敬善知識的緣故(後將說明《華嚴經》之囑咐當如何敬奉善知識)

    如此嚴重誤會者,琅琊閣不是第一人,也不會是最後一人。這些「曾經誤會、現在誤會」者全都不知他們能夠稍微讀懂《成論》的一小部分,都是根植於師父 平實導師的教授,卻以誤會之故,亂套到《成唯識論》的文字上,然後就 有人如琅琊閣、張志成一樣,自以為是,便大膽到反咬自己的師父善知識 平實導師,全然不知這實際上是一場自己慢 心遮障下的鬧劇。然經過這裡說得這麼明白後,這些「當來誤會」者應就此銷聲匿跡了?

    如此慢心瞋心堅固、執惡邪見,乃至以 師父為寇讎者, 琅琊閣也不是第一人。然能像琅琊閣、張先生這樣的退轉者,先是作匿名的網路攻訐(自降人格),復又大量扭曲經論正義(天馬行空,單以一句話依文解義便否定其他大乘經論)、積極傳播釋印順邪見者(圖謀顛覆正法),這倒是前所未見。過去的退轉者不懂匿名攻擊,又頂多是利用釋印順惡見作為一時的藉口,然法義上經師父 平實導師開示後,這些人大多即時懸崖勒馬,縱有疑根未斷,也不敢再大言「見道即入地」。

    然而像琅琊閣中的張志成這樣,於師父 平實導師破斥釋印順以救護眾生免受荼毒的菩薩作為(救護眾生亦包含救護釋印順反感到痛苦萬分、性情大變,以至今日還在毀謗大乘經論、攻訐師父 平實導師,猶樂此不疲者,還真沒有第二個人選。有其同夥說其是「苦大仇深」,真不知苦從何來、仇由何生?然而師父 平實導師從來不曾辜負於他。學佛竟至於斯,良可嘆也!

            ⑩ 真見道與相見道本自不同,僅真見道無法入地

    學人在「真見道」後,方得進發「相見道」修學;兩種見道亦有差別,如《成唯識論》卷 9 總說:

    前真見道證唯識性,後相見道證唯識相,二中初勝,故頌偏說。前真見道,根本智攝;後相見道,後得智攝。4

這意思是:

    早先的「真見道」證的是「唯識性(一切萬法唯識所生的自 性),後來的「相見道」所證的是「唯識相(一切萬法唯識所生的行相),這兩者說來,是以初始的證悟「真見道」非常殊勝的緣故,因此在偈頌中特別宣示舉說。此先前的「真見道」是屬於「根本智」所攝,後來的「相 見道」則由「後得智」所攝。

    由此「前、後」之義,「唯識性、唯識相」之有別,「根本智、後得智」之殊異,可知「真見道」「相見道」不僅不同,且修學次第前後分明,因此不能說一次見道即可入地。當知,世尊在《分別緣起初勝法門經》開示「頓、漸」二種見道之「現觀」,唯有唯有「頓現觀」之證悟是不可能圓滿見道位的。又,依《成唯識論》卷 9 說真見道時的見分與相分之分別:

    故應許(承認)(真見道)有見(分),無相(分)。5

   《成唯識論》卷 9 說相見道的見分與相分:

    由斯後(得)智,(此相見道)二分(見分、相分)俱有。6

    由此可知「真見道」與「相見道」在見分與相分上亦有所差異;因此,僅有「真見道」時,是無法直接越過「相見道」的修學而主張說已入聖位。當年聖 玄奘菩薩應已如是告訴弟子窺基菩薩說:

    以見道位體性稍寬,乃至相見道後得智起位久時,猶名見道。7

這句話的意思是:

    這見道位相應的體性頗為寬廣,乃至於學人已然發起了相見道的後得智,在此位上修學經歷了很久的時間後,仍然還是在相見道中,猶然稱為「見道位」

如上可知,真見道與相見道有不同處:

   (1)先後次第不同:前面初始是真見道,入真見道後,方能再修學後來的相見道。

   (2)親證的智慧不同:真見道親證的是根本無分別智,相見道所證得的是後得無分別智。

   (3)所緣的相不同:前真見道緣於真如總相,所證是「唯識性」;後相見道緣於總相之外的真如別相、諸相,所證是「唯識相」。

   (4)見分與相分不同:前真見道是證真如總相,有見分、無相分,以真如本自無相,非世間相故;後相見道所證時,則有見分、有相分,以非僅緣於真如總相故,同時緣於真如的其他行相故。

    由此可知,初始的真見道與後來的相見道截然不同,不能主張「真見道=入地」的謬見;當知要等到相見道圓滿後,發起的增上意樂也已清淨,才能說是入地;因此,「真見道≠入地」。

               七、《成唯識論》宣演真見道

            ① 證得唯識性的真見道—見道位之開始

    聖 玄奘菩薩於《成唯識論》卷 9 解釋〈頌〉說明「見道」:

    若時菩薩於所緣境、無分別智都無所得,不取種種戲論相故;爾時乃名實住唯識真勝義性,即證真如。8

疏解論文大意如下:

    這時,菩薩以能緣的心識而自內證此第一義諦真如,於所緣的真如境地,依慧眼起慧心所親身體會真如,如是由心得決定而發起根本無分別智。菩薩了達此真如心及依此真如心體無分別於六塵的自性,故親證真如時所發起的智慧稱為無分別智;又以此智為所有佛法智慧的根本故,一切佛法智慧皆依此智為根本方得進修,故此智慧即稱根本無分別智。然此真如心及根本無分別智皆無所得,以真如心體本有、從來無失,非可更得故;能緣的意識亦由真如心所生,念念變異無常,唯有真如心真實;然而一切法皆攝歸此真如心故,以一切法為真如心所生故,而此真如心不取一切法相故,於是一切智慧遂亦無所得,菩薩即不取種種戲論之任何相貌。這時即說此菩薩如實住於唯識真勝義性—唯識實性—第八阿賴耶心體之真如體性中,這時便稱為「證真如」。

    由此可知,真見道之親證真如,須審諦觀察這所證的心體,確認其為無覆無記性,亦有其無漏有為之法性,能圓滿成 就一切染淨諸法,方得確認所證即是真如心—有真實性與如如性的緣故;如是正理,遍宣於大乘經論,大眾恭閱即知。

    然若如前所說,誤解了「通達位」與「見道位」,又誤解了「通達入地」與「如實通達」後,再有往世於外道熏習惡見既久、有盲目崇拜邪師之情結,或往世曾對 師父不滿 而今世種子現行,或往世曾經破法謗法而被 師父所救未曾下墮、然疑根未斷,或此世受魔民蠱惑,則終將因事相上的不滿而退轉(法義則只是藉口)

    在此說明大乘學人是如何進入「見道位」:當學人於唯識五位之「加行位」中成就最後一位—「世第一法」時,如《成唯識論》卷 9 說「從此無間,必入見道,故立『無間』名」9 ,即學人於此加行位中修學而成就初果的解脫功德,本於此無間道成就而「伏除疑惑之一心」(亦即學人在信受有空性心第八識的前提下,思惟觀行能取與所取的虛妄性,依現前觀察而親證二取虛妄非實,故確信二取俱為空性心所生顯之空相,從此對於這個事實已心得決定而不會再起一剎那的懷疑,亦即伏除了分別所生之執二取為我的惡見),並成就「堪任大乘見道證悟之一心」,如是二心成就,以同一意識之心得決定故,合併說為一心;菩薩從此心心無間參究實相心第八識之所在,於是因緣成熟時即得般若正觀現前,親證第八識心體。然菩薩親證第八識後,必須於此真如理體心得決定,而且要到心心無間都無所懷疑時才算是真見道;換言之,於觸證第八識後,不論是要經過幾剎那乃至幾年甚或幾世,總之要能心心念念前後無間都無懷疑,方得入真見道。

    再如聖 玄奘菩薩於《成唯識論》卷 9 說:

加行無間,此智生時體會真如,名通達位。初照理故亦名見道,然此見道略說有二,一、真見道……二、 相見道……。10

    此處所說「見道」可依二種義:

    1、若依親證「唯識性」,尚未親證「唯識相」者,則未入聖位。這一句話可解為:

    在前加行位中成就世第一法後,為究取第八識心而加行無間,於因緣成熟時初始親證真如心體,引發無分別智生起,能現前體會真如法性,名為「真見道位」,即攝在「通達位」中

    2、若依見道通達而入聖位之義理,則是:

    由入真見道之際,繼續加行無有間斷,依七住位真如乃至十住位真如、十行位真如、十迴向位真如,如是漸次 深入體會七真如等,最後必定「通達而入聖位初地」

    如前所說,聖 玄奘菩薩是以「通達位」來含括整個 「見道位」,因此這裡可以是說初始第一次見道—入見道位—真見道;然亦可依如上第二義說明,以真見道後繼續 無間加行,圓滿真見道,再圓滿相見道,以至於通達入地,這樣理解亦是可通。如是皆能合轍,義理堅貞如實。

    再來看琅琊閣、張志成怎麼說,他說:【真見道,即凡夫經資糧位、加行位修行至世第一法時,會無間的生起無分別智,體會真如,此時稱為進入通達位,這是自凡夫以來,第一次照見真理(即真如)的緣故,所以也名為見道。】11 又說:【真見道時就是進入通達位、入初地。】12

    如前所說,琅琊閣等人記得師父 平實導師教導的「入地通達位=通達入聖位」的道理,他們卻沒想過聖 玄奘菩薩在《成唯識論》開示的「通達位」,其真正意思是「通達位=見道位=『真見道位』或『相見道位』或『真相二見道通達而入聖位』」,而非僅是「通達入聖位」。琅琊閣就將師父 平實導師教導他的義理,斷章取義隨意套用在《成唯識論》上,成就邪見後,卻反過來指責師父 平實導師,何其顛倒?因為這些道理,在 2003 年法難時都已經出書辨正過了,但張志成可能都不肯讀,所以還不知道。

    而且,琅琊閣既然暗諷別人不讀《俱舍論》,似乎自詡他自己有讀過?那他就應思惟為何聖 玄奘菩薩所命名的唯識五位與《俱舍論》所說「資糧、加行、見道、修道、究竟」有所差別;若能好好思惟,再仔細閱讀《成唯識論》,可能就會清楚聖 玄奘菩薩已將「見道位」改名為「通達位」?總之,《成唯識論》中的「通達位」不是狹義指入地,而是「見道位」的意思。這自詡了解佛法名相的琅琊閣、張志成,實際是嚴重誤會了《成唯識論》中「通達位」的意思,便由此創造了他的邪見—「真見道=入地」,直接反駁了《成唯識論》所說的正義。

    因此,當琅琊閣以為「見道」即「通達位」—「通達入地」時,他認為「見道是入地」—第一錯。由此執取一悟即是入地,就以為必須強調見道是「剎那成就圓滿」—第二錯。依此將「真見道」說是剎那時間即可圓滿,即誤解聖 玄奘菩薩在《成唯識論》所說,將學人初始證入真見道至心心平等相續無間、如是「多剎那」成就真見道圓滿,改以「剎那時間圓滿成就真見道」之說—第三錯。「相見道」也連帶著須以剎那時間來計算,在極短時間內圓滿成就—第四錯。然後隨此惡見,遂有「真見道、相見道都是在初地」之謬—第五錯。再誤會《成唯識論》文句,誤認真見道已證「法空真如」—第六錯。再誤以為真見道已俱斷分別我執、分別法執 13—第七錯。由是以為「相見道」毫無真實「證、斷」之作用,便反詰說「既然真見道已經證真如理,何必這假立的相見道?」—第八錯。再異想天開認為這「相見道」是僅僅用來模仿真見道—第九錯。再繼續說相見道只有學習安立名言,以方便度眾—第十錯。全然不顧《成唯識論》所說意旨及相見道的內涵,從誤解「通達位」開始,連十錯

            ② 真見道證解阿賴耶識,實證生空真如,未證法空真如

    聖 玄奘菩薩於《成唯識論》卷 9 說:

    真見道,謂即所說無分別智;實證二空所顯真理,實斷二障分別隨眠;雖多剎那事方究竟,而相等故,總說一心。14

疏解論文大意如下:

    真見道,所謂親證真如而發起根本無分別智;學人在真見道時,即實證了「生空真如、法空真如」這二空所顯示的真如理體—如來藏心—第八阿賴耶識心體;此時的實證唯有證得「生空真如」,然依於如來所說「一切真如(七真如等)皆是同一個真如心所顯」的緣故,因此這真見道時所證的真如心,也就是未來入地時親證之「法空真如」所依的同一個真實理體—第八識心體。學人入此真見道時終於初分斷了這二障—煩惱障及所知障—所攝的一部分分別隨眠;雖然要經過多剎那(幾個剎那乃至幾年甚或幾世)的止觀方得以心心無間地確認所悟為真,這親證真如之真見道事方得堪任圓滿,然於這過程中,由於心心相續平等無間的緣故,不論前後經過多少時間,都總說為「一心」

    琅琊閣即因不善思惟理解論義,便將《成唯識論》在此真見道所說「實證二空所顯真理」誤會成「真見道實證二空」—親證「生空真如、法空真如」。由此誤解,他再也不能理解為何聖 玄奘菩薩還要以很大的篇幅來解說真見道之後的相見道,也不清楚《成唯識論》卷 2 說「入初地時觀一切法『法空真如』」15 和卷 1 說「初見道時觀一切法『生空真如』」16,為何有著不同的敘述?然此全是他依文解義所造成的錯會,與聖 玄奘菩薩的論著無關。

    當知「入初地」「初見道」本來不同,這「法空真如」之親證是二見道—真見道、相見道都圓滿時之所證,還得 證阿羅漢果,方入聖位、入初地心。然最初始的見道—真見道,唯有證得「生空真如」,此際這相見道尚未開始,又如何說已證得入地時的「法空真如」?

   《成唯識論》說「實證二空所顯真理」,即是表明:無論是此時的真見道—親證真如心第八阿賴耶識心體(即二空所顯之真實理體)、證「生空真如」;還是未來入地時所證的「法空真如」(依現觀真如別相而親證法我空),這兩者所證的真如心、真如性、真如相,還是同一個第八識真如心及其所有、所顯的真如性、真如相,此即《大般若波羅蜜多經》所說「同一真如、皆一真如」,不因未來入地證得「法空真如」 時而更多出另一個真如心,因此聖 玄奘菩薩就以「實證二空所顯真理」來說明此唯一真如心之正理。《成唯識論》在此說「實證二空所顯真理」,特別強調「實」,是因為加行位是「現前(安)立少物」,並非證得了第八識唯識心體,因此在真見道位親證勝解第八阿賴耶識時,便說為「實」

    因此,學人於真見道時雖未親證「法空真如」,然由親證「生空真如」的緣故,便知此真如心即是未來親證「法空真如」時所依的真如心,無二無別;乃至三大阿僧祇劫後圓滿佛道時所證的佛地真如,依舊是原來第八阿賴耶識心體,只是因種子已究竟清淨而改名為無垢識罷了,仍是同一個真如心。因此,《成唯識論》說「實證二空所顯真理」,而非說「實證二空」,即著眼於所親證的「唯一真如心」。

    就如同二乘人並未實證真如心,然而信受 佛說的「內識能生名與色,所以滅除名色後的無餘涅槃中仍有內識第八識存在,不是斷滅空」,於是「因外無恐怖、因內無恐怖」而得斷盡我執;然聖 玄奘菩薩亦可依大乘所證來說二乘聖者的解脫境界是證「生空真如」,這道理是一樣的;由此不當以辭害意,違背《成唯識論》。或有人於《成唯識論》卷 9 後文所說「二空二障頓證頓斷」17 再產生誤解,錯會為「頓證二空真如、頓時斷盡一切分別隨眠」;然如上述解釋,應知 這是由前文的「實證二空所顯真理,實斷二障分別隨眠而說「二空二障頓證頓斷」,因此當回到前文來理解聖 玄奘菩薩的本意。此「實證二空所顯真理」的實際理已如前說,「實斷二障分別隨眠」的道理則於後說明。

    又,「真見道」只緣於真如心的總相,以親證「體、性、相、用」之整個大面向的緣故。然之所以特別說此真見道是「證唯識性」,是因為親證三自性—圓成實性、依他起性、遍計所執性的緣故,親證三自性之緣由則是現觀第八識真如心能出生名與色等萬法故。入真見道時,由此圓成實性,證知如來藏能圓滿成就出生諸法;由此依他起性,證知諸法皆是由如來藏藉世間諸緣而出生;由此遍計所執性,證知由於眾生妄計顛倒而執取依他起性的所生諸法;如是三自性咸歸於如來藏心體,說為「唯識性」。學人更得緣此真如心而現觀祂於三界中運行時所流露的真實與如如之行相,此亦屬圓成實性,因此總說「證唯識性」,以別於後時相見道位之「證唯識相」

            ③「實斷二障分別隨眠」並非「斷盡二障分別隨眠」

   《成唯識論》於真見道說「實斷二障分別隨眠」,是在 說明真見道時終於開始真實的斷除了二障—煩惱障、所知障—所攝的分別隨眠,有別於張志成等誤會者所自以為的已斷盡二障分別隨眠;所以這並非指斷盡了一切「我執隨眠」,更非是斷盡了入地所分斷的「分別法執隨眠」。真見道斷除了「煩惱障及所知障」二障中意識相應的分別隨眠,並且開始漸斷煩惱障所攝的我執現行,以及依相見道三品心漸斷軟等三品所知障所攝分別隨眠。然執取「見道就是入地」的琅琊閣就將「真見道」的「實斷二障分別隨眠」,當作是「實際斷『盡』二障分別我執與法執隨眠」,完全 捨棄了聖 玄奘菩薩所說的「相見道」位的修行。他雖知「相見道」中還有非安立諦三品心與安立諦十六品心的修學,但以他誣謗《菩薩瓔珞本業經》的烏龍事件來看,以及他處處錯解《成唯識論》的表現來看,他閱讀經論時也應當是走馬看花,所以他並未留意到《成唯識論》已清楚說明了「相見道」繼續斷除「分別隨眠」的意涵。

    當知此說「實斷二障分別隨眠」之「實斷」有其意旨,即此真見道才真正開始斷除這二障的隨眠,為何如此說呢? 因為聖 玄奘菩薩在解說「資糧位」、「加行位」時,只說到「能漸伏除所取能取」—「能夠逐漸降伏乃至斷除所取見與能取見」,即「世第一法」成就時就斷除了執著二取為 我的邪見,但這只是斷除了煩惱障所攝的見惑,從來不是可以斷除能取與所取這二取相的現行,而所知障的分別隨眠更是 一分都還沒有斷除。因此,在真見道時,便說「實斷」—真正開始斷除二障(煩惱障、所知障)的二取隨眠,有別於資糧位與加行位,然不當誤會為「斷盡一切二障分別隨眠」。可徵之以《成唯識論》卷 9 說的資糧位:

    菩薩住此資糧位中,二麁現行雖有伏者,而於細者及二隨眠,止觀力微未能伏滅。18

這意思是:

    菩薩住在此資糧位中,對於二障—煩惱障、所知障中比較粗的現行雖然也可以降伏,然而對於比較細的現行,以及二取的分別隨眠,因為止觀力微弱的緣故,所以未能降伏斷滅

    至於加行位已如前說,種種諸「相的纏縛」、「粗重的纏縛」都無法斷除,只能「伏除分別二取」—降伏及斷除這分別能取、所取的我見,也談不上真正開始斷除二障分別隨眠。

    當知煩惱障的隨眠包含了現行與習氣種子隨眠,而大乘的見所斷—見道所應斷的二障異生性種子—深細寬廣,是必須於見道位中歷緣對境斷除的,乃至入地後還要繼續斷 除習氣種子隨眠;這不同於二乘解脫道,因為對二乘聖者而言,是否有斷除習氣種子,並不妨礙他完成二乘解脫道,然大乘菩薩必須一直有「後有」—有未來世之五蘊於三界中生起以為道器,因此大乘菩薩的煩惱障中見所斷種(函蓋通達 位中所應斷者)是要於入地前都至少能經由轉依真如而降伏不造作(有的已斷除),至入地證法空真如時則已斷盡,也包括斷除了第七識的俱生我執一分,故能永脫凡夫異生性,最後成就十大願的增上意樂,方能入地。

    當琅琊閣執著於「見道即入地=真見道即入地」的惡見時,他又漫言說:【「真見道」位已經斷除分別我執和分別法執……。】然而這「分別法執」於《成唯識論》說得很明白,是要到入地證得「法空真如」時,才能斷除;在地前唯能伏住,而不能斷除,以法無我的正智尚未出生故。然 而對這樣邪見入心的人闡釋如是深細正理,已然無益,他們並不會因此而改變;末學唯冀望被他們誤導的人能夠查證《成唯識論》,莫要一錯再錯。只可惜連他們都讀不懂《成唯識論》了,追隨他們的人又何能讀懂?想來唯有等待師父 平實導師講後出版《成唯識論釋》時再讀了。

            ④「諸相見道,依真假說」的真實義

    聖 玄奘菩薩於《成唯識論》卷 9 說:

    諸相見道,依真假說;世第一法無間而生及斷隨眠,非實如是,真見道後方得生故……。19

這意思是說:

所有相見道中所應證、應斷之各種內容,皆是依真見道親證真如後再方便假名施設有此「相見道」之名,而此都仍在「見道位」的修學中。然並非之前加行位中世第一法的無間加行就可以出生「相見道」,而得成就相見道親證非安立諦三品心,得斷見道所應斷的所知障分別隨眠,也非可即得成就相見道安立諦十六品心(依止與觀則說九品心),而斷除諸見道位所應斷的煩惱障異生性種子隨眠;當知並非如此,必須先有真見道的親證圓滿,才能再有後來相見道的親證。

    當知聖 彌勒菩薩和聖 無著菩薩的論中唯有定義「見道」,然聖 玄奘菩薩所處的時代背景是禪宗已傳入中國一百多年,將來得憑聖 玄奘菩薩闡釋的唯識妙義而廣大開弘,因此聖 玄奘菩薩要說明這證悟明心不是入地,並闡明證悟明心之後的修學次第,以示與〈唯識三十頌〉偏重於初始之所證作區隔;並由此道次第的清楚界定後,令學人得以 快速趣入地後的聖位,便將「一整體之真正見道—見道位」中的「須漸次修學親證於『真如總相之外』的現觀」的部分,另行別立出來而命名為「相見道」;將原來的「一整體 之真正見道—見道位」中,「自內證」的「真如總相」的部分,就名為「真見道」(猶包含了親證真如心體、法性和唯識性—三自性)。由是道理,這個於諸法的各種行相中觀行真如的「相見道」,即是依真見道的證真如而假立施設的,故說「諸相見道,依真假說」—諸相見道,是依真見道的根本無分別智而修而證,因而假施設建立名為「相見道」;因為若無真見道的根本無分別智,便無其後之相見道位的後得無分別 智故,自亦可說相見道是依真見道而再行假名方便安立。

    聖 玄奘菩薩再於論中說明「相見道」無法從證得世第一法後的無間加行而可直接親證,這「相見道」與「真見道」也不是平行並起的,一定要先親證真如而入「真見道」,然後於數天、數月、數年甚至數世繼續觀修,乃至如聖 彌勒菩薩所說要「緣先世智」,都是剎那剎那心心無間,才能完成「真見道」,然後再有「相見道」的觀行七真如等;故說「先真見道」、「後相見道」。

    然堅持「見道=入地」的琅琊閣、張志成個人,看見《成唯識論》的原文,總想要依文解義的他應該雀躍萬分吧?他即摒除聖 玄奘菩薩於「相見道」的一切論述,並認定「這相見道既然是假立的,必然毫無功能」,又說「在相見道中,學習真見道中的斷、證內容,這時需要安立各種名言、概念」、「為欲遍知斷二障、證二空理的一切內容,能為度眾之方便善巧,所以需要學習」

    然如前述,這「相見道」之名稱雖是藉「真見道」而「假施設名」(「真見道」亦然),然其修學之實質還是在「一見道位之整體」中,為學人見道後漸次修學中所應證、所應斷的內容,如後引述,自當詳明。又,「真見道」「生空真如」,唯斷分別我見;「相見道」圓滿,入聖位證「法空真 如」,才斷分別法執;因此,這「真見道中的斷、證內容」無法圓滿整個見道內涵,故琅琊閣之「安立各種名言、概念」、「學習真見道中的斷、證內容」說,全屬錯會的無稽之談;因為真見道與相見道的所緣全然不同,沒有可供他學習語言文字之詭異說法。

    有這樣的誤會都是因為琅琊閣曲解了《成唯識論》卷 9 所說的「實證二空所顯真理,實斷二障分別隨眠」,他以為是「實證二空—生空真如與法空真如,斷盡分別隨眠—分別我執與分別法執」所導致的,顯見他本不在乎《成唯識論》所說的文句義理,就自我發明了各種邪說:「琅琊閣相見道可有可無」、「琅琊閣相見道沒有功用」、「琅琊閣相見道唯有名言概念安立」、「琅琊閣相見道是方便度眾說」,如是墮在增益執及損減執中。他自己在沒有實證的前提下,對於聖 玄奘菩薩以所證現量表義之論文,充滿了各種天馬行空的想法,隨時都能在增益執或損減執的惡見中安身立命(不是一個如實安分的人)。然而,當一個人說他是闡述某一菩薩論中的道理,卻在闡釋過程中全然抹滅論主所說,再栽贓說這是論主的意思,這即是誣謗論主;而琅琊 閣就是這樣來對待《成唯識論》的論主聖 玄奘菩薩,實在令人無言。依《阿含經》所載 世尊的說法,琅琊閣如是恣意曲解經論即是謗佛或謗菩薩。

    而且,琅琊閣、張志成還自行施設這錯誤的問題:「問:真見道時,無間道斷分別二障種子,解脫道時證二空真如,既已斷惑證理,為何還需假立的相見道?」20

    辨正:當知所謂見道,一定是具足「真見道、相見道」才能斷盡這「見所斷」的二障分別隨眠,從來不是「真見道之前的『無間道』可以斷分別二障種子」;當知真見道開始斷除二障(所知障、煩惱障)的分別隨眠,如何琅琊閣卻以為真見道之前的「無間道」(即使緊鄰)就可「斷二障分別隨眠」?且,唯有「真見道」才能證二空所顯的真如理體,更何況真見道也非證得法空真如,更不是琅琊閣主張的「解脫道時證二空真如,既已斷惑證理」(涅槃雖然是生空法空所顯,但聲聞人證得阿羅漢果時,未證得涅槃本際,故阿羅漢未證真如。 玄奘菩薩說二乘唯能通達生空真如,乃是指涉佛法實相而說,一切實證真如之菩薩皆能懂這個道理。另外,玄奘菩薩所說的菩薩入地前所修的大乘解脫道,乃是指安立諦十六品心的觀修,瑯琊閣如何可以空口而說在真見道的第二剎那即可完成?)當知真見道之前的無間道只證得解脫道初果,尚未證得這二空所顯的真如正理。

    相見道是否為假立?沒有求證就直接定位為假立而無實質作用,顯然他根本不懂唯識義。如果真像他說的就是假立而無實質作用,那他顯然是在否定《解深密經》中的 佛說,是在謗佛。該經中說,菩薩悟後要現觀七真如,即是要 現前觀察真如心在各種行相中的真實如如等自性,此即是相 見道位之所應觀,而張志成直接加以否定,吾人從來所不敢想也不敢為者,他如今輕易地作了;全不顧及後世長劫的不可愛異熟果,其心態之輕率及大膽,使人不寒而慄。看來論中說的「解脫道」,他是全然不懂的。

            ⑤ 心心無間多剎那不起別見,成滿真見道,非剎那時間圓滿

    聖 玄奘菩薩以銳利的筆法,提醒弟子及其後身不要耽擱在真見道太久,要能令心心無間更加堅固,快速圓滿真見道,即於《成唯識論》卷 9 論述真見道說:

    雖「多剎那」事方究竟,而相等故,總說「一心」。21

    師父 平實導師在《涅槃》書中說此「多剎那」有「心心不斷」的意思,「多剎那」成就一心;即此「心心無間」,皆「一剎那心相應」,前心後心皆無猶預〔即「猶豫」〕、皆無懷疑,即使歷經多劫,亦名無間道,如是心心無間,方得以圓滿真見道不退,不是僅憑想像的張志成所以為的前後不過幾個剎那就完成了。他以文字障的身心,來閱讀《成唯識論》,其禍大矣!如聖 玄奘菩薩所譯的《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 563 說:

    是諸菩薩若念菩提,經久乃得亦無怖畏,所以者何?前際劫數雖有無量,而一念頃憶念、分別積集所成;後際劫數應知亦爾,是故菩薩不應於中作久遠想而生怖畏,何以故?前際、後際劫數短長,皆「一剎那心相應」故。如是菩薩於可畏事,能審思惟不生怖者,疾證無上正等菩提。22

意譯:

    這些菩薩們若是憶念無上正等菩提時,都知道需經歷久遠時劫才得修學成就,然而並無任何恐懼怖畏,為什麼呢?因為前際所經歷的劫數雖然是無量,然而也是由一世又一世的一念之間的憶念與分別所累積而成的;未來後際的劫數也應如是了知,所以菩薩不應在這其中作久遠想而生起恐懼怖畏,為什麼呢?無論前際、後際的時間劫數長短,都是由「一剎那心」相應的緣故。這樣菩薩對於可畏懼的事情,都能如此審諦思惟不生怖畏,便得快速證得無上正等菩提。(菩薩知道只要心得決定、心心無 間地安住於般若、安住於菩薩道,長劫持續累積就必然能夠成就佛道,因而對於佛道之久遠能無所畏懼。)

   「一剎那心」之意義,即可知《成唯識論》所說的「多剎那」之本質亦是如此,皆是由「剎那心」相應的緣故。聖 玄奘菩薩之不說「一剎那」,而改用「多剎那」,可能是為了避免學人與入見道時之「『一念』相應而觸證」有所混淆(以有時諸論亦可用「一念」來代表「一剎那」,皆是在形容時間極短、迅速的意思)

    若使一定要依時間來說這「多剎那」的意涵,當先瞭解 《解深密經》卷 4〈地波羅蜜多品 第 7〉所說:

    善男子!經於三大不可數劫、或無量劫,所謂年、月、半月、晝夜、一時、半時、須臾、瞬息、剎那 「量」劫,不可數故。23

如此時劫無定,三大阿僧祇劫也非定數,「剎那、劫」皆入心量中,隨人發心早晚、根器心量、精進勤惰之種種差別,則可以「年、月、半月、晝夜、一時、半時、須臾、瞬息、剎那」來作為一劫,證果遲速不定,無可一概而論,時間從非定數。《成唯識論》的「多剎那」,是從聖 玄奘菩 薩的證量高度來鑒察觀視,謂前心後心之間都是心心無間而不懷疑時,即是一剎那;若中途有外緣而不得學佛,不論幾 世皆無所謂,然而只要有機會重新悟入時仍然毫無懷疑,又接續幾世前的所悟,沒有疑心間隔過,即是「多剎那」。真見道之後若無善知識攝受而心中猶預懷疑,這是一般人的通病,無可厚非;所以說「真見道」可能要歷經長劫的多剎那後方可完成。乃至如前所舉根本論中所說的「緣先世智」繼續修學,方得圓滿真見道位,如是應知。是故我輩三賢位者仍須多時、多日、多年、多生、多劫修學,若不得諸佛菩薩善知識護念,尚且不得安住不退,何況奢望圓滿真見道?如何以三賢位的證量來比況聖位 玄奘菩薩呢?

             ⑥ 真見道非剎那可得圓滿,三心非三剎那

    琅琊閣自說︰【從「真見道」和「相見道」的時間差距來說:「真見道」證真如後,很快(用剎那來說)就完成「相見道」,不需要等多少「劫」。】然 世尊已說「入見道」有「頓現觀」與「漸現觀」,即有頓悟、頓斷的現觀,也有須頓悟後再漸次修學而完成的現觀;因此不是一次證悟就可入地。

    當琅琊閣堅持必須以二乘之侷限於現象界而不能涉及實相界觀行的解脫道,來解釋大乘佛菩提道,他自創了「三剎那說」來解釋「三剎那真見道」,他說:【這些過程雖然經過三個剎那(真見道時,第一剎那是無間道,斷分別煩惱、所知障種子;第二剎那是解脫道,斷障後證得真理的解脫境生起;第三剎那是勝進道)才完成,但是此三心的行相相似平等,可說為一心,故說是一心真見道。】24

    他又認為:【真見道時,第一剎那是無間道,斷分別煩惱、所知障種子;第二剎那是解脫道,斷障後的解脫境生起;第三剎那是勝進道,然後進入相見道、修道(修習位); 這三心或剎那行相相似平等,相貌相同(相等),可說為一心……】25

    辨正:琅琊閣在引用窺基菩薩所說的「三心真見道」與「一心真見道」時,卻變成了三剎那的異說。然窺基菩薩的重點是說這「三心」是前後相續的,而非說是「三剎那」, 如《成唯識論述記》卷 9 說:

    釋其真義「剎那多少」,經位雖「多剎那」,以「相」相似等故,總說「一心」;即「三心見道」依此為證,即是會(《瑜伽師地論》卷)五十八等「一心見道」之文。 若「一心見道」,以「無間、解脫」,并一「勝進」,名「多剎那總名一心」,非「無間」中復有多念。26

疏解述文大意如下:

    在此解釋這「剎那多少」真實的意義,這是說無論經歷多少時劫的剎那、還是就多個剎那,由於所證得的第八識真如行相,前後多劫的行相互相都無改易,仍然還是這個第八識真如心體所顯的緣故,更無轉易,當菩薩於此心無動轉、心心印持不退,無一剎那懷疑故心心無間,如是即得成就真見道,因此雖然前後經多剎那,仍然總說為「一心」。即使所謂「三心見道」(率爾心、尋 求心、決定心),也是依此為作證明,即此可會通《瑜伽師地論》卷 58 所說的「一心見道」之文。

    若「一心見道」,即是以學人成就「無間道」之心心無間、「解脫道」所依之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的親證,並且再加上長期的「勝進道」,都稱之為「多剎那總名一心」,非此「無間」之中還有多念、別念而起疑,自壞所證的真見;倘若如此,即非「無間」。

    不論是依前後三心而到達決定心時的三心,或是依「無間道、解脫道、勝進道」的三心,故說「三心」(非「相見道 」 非安立諦三品心 );窺基菩薩即依此二種三心來說見道—「三心見道」。又,若依此前後三心合併稱為一心,則以本是一意識覺知心之心行故,亦是「一心見道」;然 《成唯識論》卷 9 之所說「雖多剎那事方究竟,而相等故,總說一心」的意思,是說「真見道位圓滿」的過程中,歷經多時、多劫之中的心心無間,在成就此無間道的過程中,其實是心心無間故名多剎那,卻與琅琊閣自創的「三剎那之入見道說」本來無關。而且,如上所說,「一心」不是「一剎那」,「三心」也不是「三剎那」。

    琅琊閣可以說明是一念相應觸證阿賴耶識,證、解阿賴耶識,亦不當說「無間道、解脫道、勝進道」三心各是三剎那。聖 玄奘菩薩在《成唯識論》卷 9 已解釋何謂「無間道、解脫道」的修學目的:

   「無間道」時已無惑種,何用復起「解脫道」為?斷惑、證滅,期心別故,為捨彼品麁重性故;「無間道」時雖無惑種,而未捨彼無堪任性,為捨此故起解脫道,及證此品擇滅無為。27

這意思是:

    問:「學人於無間道時已然無有解脫道所攝之見所斷的惑種,又為什麼還要再起這解脫道的修學?目的為何?」答:「當知這斷除見所斷的疑惑,以及解脫道中的證得滅諦成阿羅漢,這兩者所期待的結果有所差別的緣故,也為了要捨棄這一品類粗重煩惱的緣故;所以在無間道成就時雖然已經沒有見所斷的惑種,然而尚未滅除對於解脫的無堪任性,如今為了捨棄這個無堪任性,所以發起解脫道的修學,乃至證得此品的擇滅無為。」

「無間道」中雖得成就降伏諸疑惑見解之前後多剎那的心 心無間,名為一心;然仍無法堪任這所應證得的滅諦,此於親證實相後,欲轉進聖位時會有大妨礙,聖性不得發起故,所以真見道及相見道後還要再發起「解脫道」的修證以成就聖性,方能捨棄對於聖道的無堪任性,如是實修雖經久劫,然而前後心心無間,說為一心。顯然真見道及相見道並非一時之間便得完成,而此修學「大乘解脫道」以發起聖性來成就堪任聖道之性,亦非剎那間可得成辦,「無間道」亦然。

    所謂「三心真見道」即是見道之時的率爾心、尋求心、決定心等三心,要得決定心已,久後亦不退失;若未得決定心,不經多久即告退失;悟後的每一世重新悟入之後,都是不久又告退失,故知如是三心的重要。無間道之三心伏惑,亦因前後時劫不論如何久遠,都無懷疑而心心無間,如是成 就名為「一心」。然而入地之前猶存異生性在,於佛菩提道仍存在無堪任性,為滅此無堪任性,應該再發起大乘解脫道的修證而觀行安立諦十六品心,令菩薩捨棄無堪任性,成就道業。

    加行位中的行者亦復如是心心無間,最後必得第三心,心得決定而不退轉,必入見道—勝進道。如是一念相應慧 而入真見道,成就證悟一心,即勝進道之入見道一心,如是合前伏疑一心、堪任一心,亦得總稱為「三心」,然亦非屬短時間的「三剎那」。

    當學人一念相應頓悟此真如心—第八阿賴耶識心體,再觀察這心體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體性,現觀「唯識性」之「圓成實性」,證得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真如心、真如法性;以涅槃性由所證的第八識真如心體所顯示故;又再仔細 觀行「唯識性」之「依他起性、遍計執性」,確認三自性咸歸第八識所有,故方說證「唯識性」。再於親自體驗中,清楚分出八識和合運行,於第六、第七、第八識之分際更無淆訛。如是於真如總相無疑後,更須值遇善知識護念,方得證悟不退。

    且,證悟者最初觸證真如時,猶在檢驗、確定,未得決定心時仍有猶預,即非一心見道;如古來禪宗多有證悟見道者,初時不敢承擔所觸證的真如境地,還是要有善知識從後推他一把,才得勇敢承擔。又,學人悟後更請閱經論,思惟菩薩藏經典所說與他所證的真如來作比對,堅貞其心乃至轉依成功,令心住於此一真如心體的真如法性。以上皆須經歷「多剎那」,如是「多剎那」往往時經多生多劫,豈能妄想不到三秒鐘的前後三剎那便得完成。如是成就學人的證悟不退,並非甫一觸證如來藏即可了事,未得決定心故;欲圓滿真見道此事,何止剎那?

    又,依「心心無間」的「無間道」正理,若學人並無疑心自己所證的不是真如心體,則從他證悟開始到最後圓滿安住不退,都可說是「一剎那心(多剎那心心無間)」而成就此真見道。至於琅琊閣、張志成從來不信大乘見道是須多時才能圓滿真見道,便自行改寫為「琅琊閣見道」劇本—三剎那真見道,違背上述之正理,實非佛法。在此更略述琅琊閣自創「三剎那真見道」之謬誤及辨正,以免大眾誤蹈其落處:

    1、琅琊閣誤會「真見道」的第一剎那為「無間道」,第二剎那是「解脫道」,第三剎那是「勝進道」。既然此「勝進道」的初始即入「見道」,又如何將「見道」之前 的第一剎那、第二剎那之「非入見道」也計算進入「真見道」而自創「三剎那說」呢?

    2、學人之於無間道修學以成就伏惑,此修學時間也「非一剎那」。修學成就後,就有伏惑之「一心」,然此前後「一心」也不是「一剎那」。

    3、學人於相見道位觀行完成之後,再修學安立諦的大乘解脫道,以堪任捨棄異生性、成就聖性,此一「解脫道」的修學時間也「非一剎那」,往往歷經多世乃至有人亦須多劫方得完成,怎能在張志成所設定的不到三秒鐘的三剎那便完成真見道與相見道。

    4、學人由此率爾心與尋求心等「二心」成就的緣故,繼續心心無間探究的過程,也不是「二剎那心」或「二個剎那」,而是前後心心無間的「多剎那」,通常都要很多世,所以聖 彌勒菩薩才說要「緣先世智」繼續修學。

    5、學人一念相應慧觸證這第八識真如心後,要圓滿此真見道不退,這時間也非「一剎那」,必須多時或多世的「多剎那」方得完成。如前所說,以一世為例,當學人起 心參究的率爾心,茫無所知;參究第八識的尋求心中,則有檢驗、觀行、對照經論的過程,歷時長遠;然後得值善知識方便指點教導,還要自己確認無疑而能夠承擔,方得成就決定心而開始轉依真如。如是何止一念、一剎那的時間?自無一剎那即能成滿真見道之理。當知「一念」具足「九十剎那」,即 如來在《佛說仁王般若波羅蜜經》所開示:「九十剎那為一念,一念中一剎那經九百生滅。」因此,唯依上述「一剎那心」而非說「一剎那」,如是心心無間平等而可說「此一剎那心」得成圓滿,然非「一剎那之時間」圓滿真見道。

    6、證悟者以一念相應慧「現觀—正觀」如來藏本心後,再回到「止」安住,須無生起疑惑,再更深入「審諦觀察」,如是「止、觀」並進,最後才能「心得決定安住」, 成就決定心;如是過程,何止「一剎那」?

    7、有證悟者曾於過去生悟過,於此世證悟之時即無疑惑,亦不解為何有人會因此痛哭;然未經 法主印證,事後總因他人言語而想「此雖是,然尚有餘事乎?」便無法肯定。因此,如何說可「一剎那」就圓滿此真見道?

    8、若由 法主印證攝受後,學人方得承擔;然過了一段時間後,偶生一念,即起尋思:這親證的確實是如來藏嗎? 即須再行思惟檢查,此時即非心心無間的無間道。若當初是自參成就者,當時心得決定,自可確認無誤。因此,尚有一念之疑,仍處於水潑會溼的階段,哪裡可說「一剎那」即可成就圓滿此真見道?

    9、又,證悟者請閱經論、師父 平實導師的法寶,即依「至教量」、「聖言量」來檢驗此「自內證真如」,深入熏習 一切種智、禪門諸公案之深邃處,即能鞏固自身證悟不退,此亦令真見道者得臻圓滿不退;然此諸熏聞又何止「一剎那」?因此,若不值遇善知識為之說法開解,學人 的道業實在難以為繼。且,須如實轉依真如心之清淨無為法性,方稱七住不退。這都不是短時間可以成就,又 如何剎那間可成辦圓滿?

    琅琊閣不知「三心」之理,也不知前後「一心」的「無間道」之理,也不解真正「一剎那、多剎那心心無間」之理;自然不解為何證悟後多生多劫還只在真見道,甚至還可能退轉?他又主張說「第三剎那是勝進道,然後進入相見道、修道(修習位);豈非他的意思是真見道一剎那相應後,就「進入相見道」?並且在一剎那、多剎那的時間,就可過完真見道、相見道?於異想天開中,這「真見道」一剎 那,然後「相見道」也以剎那計的,飛快地進入「修習位」了。如是大言「真見道即入地」之說,只不過是為了圓滿一 己成為入地菩薩的虛榮心罷了,所以才要逼迫善知識同意其「真見道即是初地菩薩」的主張,其實皆與佛法相違。

    又,在琅琊閣引證之《阿毘達磨俱舍論》、《大乘阿毘達磨雜集論》、《瑜伽師地論》、《顯揚聖教論》皆無安立琅琊閣的「真見道三剎那」之說;當知這「三剎那真見道」乃至「以剎那計來圓滿真見道、相見道」都是琅琊閣個人的創見,經如上辨正可知誠為非法。(待續)

1 琅琊閣,〈正覺同修會的明心與見道違背《成唯識論》之處(3)〉 https://langyage.pixnet.net/blog/post/111160

2《大正藏》冊 30,頁 737,中 29-頁 738,中 8。

3《大正藏》冊 31,頁 50,下 14-15。

4 《大正藏》冊 31,頁 50,中 14-17。

5《大正藏》冊 31,頁 50,上 3-4。

6《大正藏》冊 31,頁 50,中 29。

7《成唯識論述記》卷 10,《大正藏》冊 43,頁 589,中 29-下 1。

8《大正藏》冊 31,頁 49,下 18-20。

9《大正藏》冊 31,頁 49,中 19。

10《大正藏》冊 31,頁 50,上 4-5。

11 琅琊閣,〈正覺同修會的「明心」與「見道」與《成唯識論》的矛盾(1)〉 https://langyage.pixnet.net/blog/post/101044

12 琅琊閣在〈正覺同修會的明心與見道違背《成唯識論》之處(3)〉也說:【加行位能漸伏和斷除能取所取,至「世第一法」時,可以引 發真見道。當真見道無分別智生時,體證真如,名為通達位。因為此時是第一次照見真理的緣故,所以也稱為見道。】又說:【論中的文句、意思清晰明白地表示,真見道時就是進入通達位、入初地,因為如實通達真理的緣故;也是第一次照見真理,所以通達真理之位也名為見道。】https://langyage.pixnet.net/blog/post/111160

13 琅琊閣,〈正覺同修會的明心與見道違背《成唯識論》之處(2)〉: 【在「真見道」位已經斷除分別我執和分別法執,不是蕭導師所說, 要經過多少「劫」到達「相見道」位才徹底斷除。】 https://langyage.pixnet.net/blog/post/111073

14《大正藏》冊 31,頁 50,上 6-8。

15《大正藏》冊 31,頁 7,上 11。

16《大正藏》冊 31,頁 2,上 23。

17《大正藏》冊 31,頁 50,上 10。

18《大正藏》冊 31,頁 48,下 29-頁 49,上 2。

19《大正藏》冊 31,頁 50,中 12-14。

20 琅琊閣,〈正覺同修會的「明心」與「見道」與《成唯識論》的矛盾(1)〉

21《大正藏》冊 31,頁 50,上 8。

22《大正藏》冊 7,頁 906,中 22-28。

23《大正藏》冊 16,頁 707,下 27-頁 708,上 1。

24 琅琊閣,〈正覺同修會的「明心」與「見道」與《成唯識論》的矛盾(1)〉 https://langyage.pixnet.net/blog/post/101044 又說:【《成唯識論》沿用《俱舍論》之「四道」概念,在加行道後,為真見道之無間道、解脫道、勝進道;無間道是斷除見所斷種,故稱「惑滅」(《成唯識論》常總稱二障為惑),之後解脫道 有生空智、法空智出生,故稱「智生」,證我空真如、法空真 如。】〈正覺同修會的明心與見道違背《成唯識論》之處(3)〉https://langyage.pixnet.net/blog/post/111160。

25 琅琊閣,〈正覺同修會的明心與見道違背《成唯識論》之處(3)〉

26《大正藏》冊 43,頁 569,下 15-20。

27《大正藏》冊 31,頁 52,中 26-下 1。

引用文章來源:正覺電子報165期目次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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