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曲解意根就是阿賴耶識
從第二節開始,一直到第六節為止,將說明釋印順有五種曲解意根的手段,這一節先說明釋印順曲解意根就是阿賴耶識,例如在他的《中觀論頌講記》一書中,曲解微細且能執持名色的心識阿賴耶識就是意根,其文如下:
在「名色」不斷的「增長」廣大中,六根慢慢的完具,所以說:「因而生六入」。為什麼名色增長而六根完成呢?眼、耳、鼻、舌、身的五根,是由色開發成的;意根是由名開發成的。在其間,還有微細的心識執持,也屬於意根。1
又例如在《攝大乘論講記》一書中,釋印順說意根就是能攝持種子的細識、本識的現行,其文如下:
事實上,六識以外只有一細識。這細識攝持一切種子,叫它為心;它攝取種子為自我,為六識的所依,就叫它為意。可以說:意是本識的現行。2
這裡釋印順繼承了部派佛教的思惟,認定意識現行時沒有俱有依根,意識是無俱有依根而單獨現行的;這即是部派佛教聲聞僧說的「意根是意識謝滅後的種子」,但若果真如此,意識或意根就應該是常住法,才能單獨存在,那就不該眠熟後夜夜斷滅。諸如此類等等,釋印順故意曲解第八識阿賴耶識就是第七識、意、意根、末那識。然而第七識與第八識本來就是二個不同的心,其體性也不同,又是相待的能生及所生的兩個心,如何是釋印順所說的同一個心、同一個體性呢?今就以五個面向來證明七八二識本來就是二個不同的心、不同 的體性,如下:
第一個面向:第七識是為所生法,第八識是為能生法。
第二個面向:第七識有能熏的體性,第八識有所熏的體性。
第三個面向:第七識有恆審思量、有覆無記的體性,第八識有恆而不審、無覆無記的不同體性。
第四個面向:第七識不能執持種子,第八識能執持種子。
第五個面向:依唯識增上慧學來說,第八識有圓成實性,第七識有遍計執性。
首先談第一個面向:第七識是為所生法,第八識是為能生法。正如 釋迦世尊在《大乘入楞伽經》卷二〈集一切法品 第二之二〉開示阿賴耶識能生七轉識,經文如下:
大慧!以此四緣,阿賴耶識如瀑流水,生轉識浪。如眼識,餘亦如是,於一切諸根微塵毛孔,眼等轉識或頓生,譬如明鏡現眾色像;或漸生,猶如猛風吹大海水;心海亦爾,境界風吹起諸識浪,相續不絕。3
又譬如 釋迦世尊在《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卷十〈般若波 羅蜜多品 第十之餘〉也開示阿賴耶識能生七轉識,經文如下:
如海遇風緣,起種種波浪,現前作用轉,無有間斷時。藏識海亦然,境界風所動,恒起諸識浪,無間斷亦然。4
諸如等等, 釋迦世尊已經很清楚開示:阿賴耶識出生眼識等七轉識,所以阿賴耶識是為能生法,七轉識是為阿賴耶識所生之法,也就是阿賴耶識藉緣而出生的法,於現象界示現為有生有滅的法;但依實相般若的現觀智而言,則七轉識攝屬於阿賴耶識心的一部分,是為阿賴耶識的局部功能,所以將七轉識攝歸於不生不滅的阿賴耶識時,生滅的七轉識就是經常藉緣生起而沒有斷絕,故說阿賴耶識「起諸識浪,恒無斷絕」;也因此故,於般若智慧中說「一切諸法不生不滅,自性本來入於涅槃」5 。由此可知:阿賴耶識與第七識本來是二個不同的法,前者阿賴耶識是為能生法—能生七轉識等一切法的法,後者第七識是為所生法—第八識藉緣所生的法,二者本是不同而且並存的兩個心法,為什麼釋印順要昧著良心而曲解阿賴耶識就是意根呢?但是他如果不將意根及阿賴耶識認定為同一法,如果不將意根及阿賴耶識認定是為意識的一部分、是為意識的細心,他的六識論就無法成立,所以他必然會主張意根就是阿賴耶識、是同一個法,以此作為他主張細意識是常住不滅法的前方便。可是他這樣的主張,完全違背了經中阿賴耶識與第七識是二個不同的法的開示,使得釋印順所說的法全部都不是佛法,而是胡言亂語的外道法。
接下來談第二個面向:第七識有能熏的體性,第八識有所熏的體性。正如 釋迦世尊在《大乘理趣六波羅蜜多經》卷 十〈般若波羅蜜多品 第十之餘〉的開示如下:
賴耶性清淨,妄識所熏習,圓鏡智相應,如日出雲翳。6
釋迦世尊已經很清楚開示:阿賴耶識是為妄識七轉識所熏習的對象,是故阿賴耶識為所熏,含攝意根在內的七轉識為能熏;妄識的七轉識能熏阿賴耶識,兩心相對而同時同處存在,所以妄識的七轉識為能熏。又譬如 玄奘菩薩《成唯識論》卷 二分別對能熏、所熏的體性作了很詳細的開示如下:
依何等義,立熏習名?所熏能熏各具四義,令種生長,故名熏習。
何等名為所熏四義?一、堅住性:若法始終一類相續,能持習氣,乃是所熏。此遮轉識及聲風等,性不堅住,故非所熏。二、無記性:若法平等,無所違逆,能容習氣,乃是所熏。此遮善染勢力強盛,無所容納,故非所熏。由此如來第八淨識,唯帶舊種,非新受熏。三、可熏性:若法自在,性非堅密,能受習氣,乃是所熏。此遮心所及無為法,依他堅密,故非所熏。四、與能熏共和合性:若與能熏同時同處、不即不離,乃是所熏。此遮他身、剎那、前後無和合義,故非所熏。唯異熟識具此四義,可是所熏,非心所等。
何等名為能熏四義?一、有生滅:若法非常,能有作用,生長習氣,乃是能熏。此遮無為前後不變,無生長用,故非能熏。二、有勝用:若有生滅,勢力、增盛,能引習氣,乃是能熏。此遮異熟心心所等,勢力羸劣,故非能熏。三、有增減:若有勝用可增可減,攝植習氣,乃是能熏。此遮佛果,圓滿善法無增無減,故非能熏。彼若能熏,便非圓滿;前後佛果,應有勝劣。四、與所熏和合而轉:若與所熏同時同處、不即不離,乃是能熏。此遮他身、剎那前後無和合義,故非能熏。唯七轉識及彼心所,有勝勢用而增減者,具此四義,可是能熏。如是能熏與所熏識,俱生俱滅,熏習義成;令所熏中種子生長,如熏苣蕂,故名熏習。7
玄奘菩薩已經很清楚開示:熏習有二種,那就是所熏及能熏。凡是具有下列四種體性者,就是所熏,包括:①堅住性(心體性如金剛不可毀壞)、②無記性(眾生所造善惡等業種不加簡擇而一律加以執藏)、③可熏性(心體自性鬆緩無記而能讓七轉識熏習成種)、④與能熏共和合性(所熏與能熏同時同處熏習)。揆諸八識心王當中,唯有第八識阿賴耶識(又名異熟識)具有所熏的四種體性,所以 玄奘菩薩才會開示:「唯異熟識具此四義,可是所熏。」又凡是具有下列四種體性者,就是能熏,包括:①有生滅性(心體有生住異滅的現象)、②有勝用性(能熏習成種,於六塵境界能產生殊勝的作用)、③有增減性(淨染法經過熏習以後,使得心體的善惡自性有增減性)、④與所熏和合而轉(能熏與所熏同時同處運行才能熏習)。揆諸八識心王當中,唯有七轉識及其心所有法具有能熏的四種體性,所以 玄奘菩薩才會開示:「唯七轉識及彼心所,有勝勢用而增減者,具此四義,可是能熏。」也因 為阿賴耶識為所熏,所以是恆、是常、是無覆無記性,本性清淨;而七轉識為能熏,都是有覆性,所以是不恆、是無常、是有作用,本性染汙不清淨(須靠修行轉易清淨),這證明了阿賴耶識的所熏與七轉識的能熏,本來就是二種不同心體及體性。然而釋印順曲解意根就是阿賴耶識、曲解意根與阿賴耶識二者不同的體性是為相同體性時,他的用意就是要否定意根及阿賴耶識的存在,作為他主張意識是常住不滅法的前方便,否則他的六識論就無法成立。然而這樣的主張,都已經違背 佛菩薩在經論中的開示,都已經成就謗三寶的重罪;如果不能在死前公開懺悔滅罪,死後不僅會下墮地獄久劫受無量苦的正報,而且未來出離地獄之後,多生多劫還要經歷餓鬼、畜生以及生在邊地、五根不全、生活資具闕乏等餘報,那可是久劫痛苦不堪而且是刻骨銘心的代價,不能不慎啊!
接下來談第三個面向:第七識有恆審思量、有覆無記的體性,第八識有恆而不審、無覆無記的體性。首先談第七識的第一種體性:恆審思量,正如 玄奘菩薩在《成唯識論》卷二 的開示如下:
識所變相雖無量種,而能變識,類別唯三:一謂異熟,即第八識,多異熟性故。二謂思量,即第七識,恒、審、思量故。三謂了境,即前六識,了境相麁故;「及」言,顯六合為一種。此三皆名能變識者。8
玄奘菩薩開示:第七識的體性是恆審思量。這不單是 玄奘菩薩所說,也是 佛陀及諸菩薩所說,並非釋印順扭曲後的「無著、世親學所不談」。「恆」的意思是說,祂無始劫以來就與第八識在一起,互為難兄難弟,由第八識剎那剎那流注種子而現行,一切位中未曾中斷故名「恆」。第七識心體雖然是恆, 但為第八識所生之法,還是可以壞滅,所以阿羅漢入了無餘涅槃,第七識還是會滅盡的。「審」的意思是說,當意識在時,第七識能藉六識的了別而時時審度一切法;當意識不在時,獨頭意根對法塵亦有所了別,只是祂的了別性不是像意識能夠作很詳細及專注的了別,僅能對法塵粗略的了別,僅能對法塵重大的變動有所警覺,所以祂的了別慧不是很好。「思量」的意思是說,意根恆內執第八識的功能為自內我、為自我所擁有,同時外執意識為我,所以每一剎那都在思量而作主。也因為第七識有恆審思量的體性,能對法塵作粗略的了別,所以第七識另外又有一種體性,唯識學稱之為有覆無記性,正如 玄奘菩薩在《成唯識論》卷四的開示如下:
次第二能變,是識名末那;依彼轉緣彼,思量為性相。四煩惱常俱,謂我癡我見,并我慢我愛,及餘觸等俱。有覆無記攝,隨所生所繫;阿羅漢滅定,出世道無有。9
玄奘菩薩開示:末那識,也就是第七識,祂的體性是有覆無記性。「有覆」的意思是說能覆聖道,祂對意識如理分析的結果通常會接受及作主,又由於無始來的虛妄熏習,使得第七識有了雜染的種子出現,能與四根本煩惱(我癡、我見、我慢、我 愛)相應;但第七識有時不會接受意識如理的思惟與決定,所以產生了明知不可卻又為之,然後就有承受苦果等事情。「無記」的意思是說,不論意識相應於善、惡或無記性,末那識本身恆與四種根本煩惱相應,恆時不違背善法也不違背惡法,故稱為無記。
接下來說明第八識的第一種體性:恆而不審。正如《八識規矩直解》的開示如下:「第八則恒而不審。」10「恆」的意思是說,第八識從無始劫以前就在,未來無量劫以後也在,無始亦無終;就算二乘四果人捨壽後入無餘涅槃,祂也在,只是第八識處於不出生任何一法的極寂靜境界中,證成了經中所開示三法印當中的「涅槃寂靜」的道理,所以 釋迦世尊在《阿含經》都開示:當阿羅漢滅盡自己的五蘊十八界入無餘涅槃以後,還有無餘涅槃的本際存在,獨處於極寂靜的無境界的境界中。「不審」的意思是說,第八識於六塵諸法都無分別,這樣無分別的體性,就是《金剛三昧經》〈無生行品 第三〉所開示的「清淨性」11,也是《心經》所開示「無智亦無得」的體性,更是其他諸經所開示的「無名相」、「無境界」等體性。
又第八識另外又有一種體性,那就是無覆無記性,正如 玄奘菩薩在《成唯識論》卷三的開示如下:「此識唯是無覆無記,異熟性故。」12玄奘菩薩開示,此識是指阿賴耶識,其體性是無覆無記性。為什麼?因為第八識不分別六塵,於諸法 都無所著,既不會遮覆聖道,也沒有善惡性之可愛不可愛的異熟果報可言,故說阿賴耶識的體性是無覆無記性。
綜合上面分析的結果可知:第七識有二種體性,那就是「恆審思量」及「有覆無記」的體性;第八識也有二種體性, 那就是「恆而不審」及「無覆無記」的體性;顯然七八二識本 來就是二個不同的心體,各有其不同的體性。釋印順也很清楚這一點,可是師心自用的緣故,故意誣指意根就是阿賴耶識,等於故意混淆第七識的恆審思量、有覆無記的體性就是第八識的恆而不審、無覆無記的體性,例如在他的《攝大乘論講記》一書中,明說第七識的體性是有覆無記性,其文如下:
此意染污故,有覆無記性,與四煩惱常共相應。13
又例如在他的同一本書中,也說第七識的體性是有覆無記性,其文如下:
染污末那在三界中也是這樣,雖然於「一切時」中四煩惱都隨逐著它,但因它的行相微細,所以能依的煩惱也「隨逐」它而「微細」了。因它非常微細,不能記別是善,是惡,所以是無記。但它又有煩惱的覆障,故又名為有覆。14
又例如在他的《大乘起信論講記》一書中,明載著阿賴耶識的體性是無覆無記性,其文如下:
二、唯識家說受熏者要是無記性的。如不香不臭的,可受香臭的熏習,即被香熏時而成為香的,被臭熏時而成為臭的。臭的不受香熏,香的不受臭熏,即失去了熏習的意義。所以,賴耶是無覆無記性的,唯此賴耶可受前七識的善惡熏。15
諸如等等,可見釋印順並不是不知道七八二識的體性是不同的,可是他有時卻又故意說意根就是阿賴耶識,故意讓人誤以為意根與阿賴耶識的體性是一樣的,可謂是居心叵測、心地非常不善,故意捏造不實的說法來誤導眾生。如果釋印順 說法能夠成立的話,筆者提出一個問題,有請釋印順的徒眾們及學術界某一部分學者們回答:「有哪一部經、哪一部論證明第七識就是第八識的?有哪一部經、哪一部論直說第七識的體性就是第八識的體性?」當筆者提出這樣質問時,釋印順的徒眾們及學術界一部分學者們必然口掛壁上而無法回答。為什麼?因為不論在經中,或者在論中,都開示有七八二識本來就是二個不同的心體,各有其不同的體性,就算他們翻遍了整個《大正藏》等藏經,也找不出任何證據來反駁。所 以說,釋印順將意根等同阿賴耶識,那是胡人在說胡語,真的不知所云。
接下來談第四個面向:第七識不能執持種子,第八識能執持種子。不論在經中,或者在論中都開示,一切種子都依第八識而有,正如 釋迦世尊在《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卷三〈報恩品 第二之下〉的開示如下:
生死無始罪無窮,煩惱大海深無底,業障峻極如須彌,造業由因二種起,所謂現行及種子,藏識持緣一切種,如影隨形不離身,一切時中障聖道。16
釋迦世尊已經開示:眾生於無始生死中,有無量無邊的煩惱、業障等,皆由這二種(現行、種子)而起;藏識,也就是第八識,能執持一切種子並且作為所緣之一,遇到因緣成熟時,種子就會從第八識心體中現行而讓眾生受種種的果報,猶如影子不離身形一樣。由上面說明可知:一切種,包括世間法的種子、出世間法的種子、世出世間法的種子,乃至於種子的現行,都要依止於第八識阿賴耶識才行。然而釋印順他也知道 佛菩薩的開示、也知道一切種子要依止於阿賴耶識,這些說法還散見於他的書中,例如在他的《學佛三要》一書中,說種子依止於阿賴耶識、異熟識,其文如下:
雜染種子積集的染心,持種起現,又受熏成種,因果不斷,這才延續流轉於苦海之中。這個雜染種子所積集的雜染心—阿賴耶識,從業感報來說,他是受報的主體, 所以叫異熟識。17
又例如在他的《華雨集》第一冊一書中,說一切雜染種子、清淨種子皆依止於阿賴耶識,其文如下:
一、持種依:阿賴耶識為雜染清淨種子依,為染淨法所依。無始以來有虛妄雜染種子,顯現虛妄生死,生死不已,又由清淨種子,引起聖道,捨染得淨。轉無始來的虛妄雜染為真實清淨,都以阿賴耶識為依,這是約持種依說。18
又例如在他的《攝大乘論講記》一書中,也說阿賴耶識執持一切雜染種子不失,其文如下:賴耶為什麼能成為一切雜染法的動力、成為一切法的歸著?因為賴耶「能攝持種子相應」。就是說:
在熏習的時候,它能與轉識俱生俱滅,接受現行的熏習,在本識瀑流中,混然一味,這叫做攝;賴耶受熏以後,又能任持這些種子而不消失,這叫做持。它與轉識共轉的時候,具備這攝與持的條件,所以叫相應。19
諸如此類等等,可見釋印順並不是不知道阿賴耶識是一切種 子所依止的主體識,他也知道阿賴耶識能執持一切種子不失,那為什麼還反其道而說阿賴耶識不是一切種子的主體識,而妄說是意根在執持一切種子呢?例如在他的《攝大乘論講記》一書中,直說意根能執持一切雜染種子而不失,其文如下:
事實上,六識以外只有一細識。這細識攝持一切種子,叫它為心;它攝取種子為自我,為六識的所依,就叫它為意。可以說:意是本識的現行。20
釋印順明明知道阿賴耶識攝持一切種子,可是他卻昧著良心 故意說意根能攝持一切種子,可見釋印順為了圓他的六識論的說法,處處顛倒其說、處處在說謊,已經到了語無倫次、不 知所云的地步了。
接下來談第五個面向:依唯識學來說,第八識有圓成實性,第七識有遍計執性,二心的自性大不相同。所謂的圓成實性,就是指第八識有圓滿成就一切染淨諸法的體性,而為一切證悟者所領受及體驗。例如眼根攝取外色塵,第八識就在眼根的勝義根上,如實地映現與外色塵非一非異的帶質境,而為吾人所領受及體驗。眼根既如是,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分別觸聲塵、香塵、味塵、觸塵、法塵亦復如是,第八識都如實地映現與外境完全一樣的狀況,而為吾人六識所領受及體驗。像這樣能夠如實地映現外界一切法的體性,也攝屬於唯識增上慧學所稱之圓成實性。揆諸八個識當中,也唯有第八識才有這樣的體性。所謂遍計執性,就是指普遍地計度一切法而產生了執著性,也就是要在第八識如實映現外在境界的圓成實性上,才能產生依他起而有與外境全然相同的帶質境的六塵相分;有了六塵相分,見分就會出現、就會去分別相分而產生了種種的執著。例如眼根觸色塵,第八識如實映現了帶質境的色塵境,於是眼識依之而生起,顯示了眼識及內相分色塵之依他起性;有了眼識與色塵相分的出現,眼識的見分就會出現及對色塵相分去分別而產生了顯色的結果;然而眾生不了知眼識的相見二分都是第八識的自心現量21,因而產生了種種的執著,於是成就了遍計所執性。眼識的見分既如是,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的見分亦復如是,一定會在耳識等五識了別其餘五塵相分中產生種種執著性,眾生不了知種種的見聞覺知的有為境界,都是第八識的自心現量,就在此種種有為境界中產生了我與我所的執著,導致眾 生誤以為有真實的外境為自己所接觸、所領受、所體驗而執 以為實,因而成就了遍計執性,造作了種種善惡業而在三界當中不斷地輪迴生死而無法出離。像這樣普遍地計度一切法而產生了執著的體性,唯識增上慧學稱之為遍計執性。揆諸八個識當中,也唯有第七識意根及被意根執為我所的意識,才有普遍計度一切法而產生執著的體性。既然第八識有圓成實性,意根有遍計執性,釋印順將第八識的圓成實性等同於第七識的遍計執性,顯然是有很大的過失存在。像這樣的過失,導致他所謂的佛法,變成不倫不類的假佛法,本質已不是佛法了,而是外道法。
綜合這一節的說明,作個結論如下:釋印順將意根等同阿賴耶識、將意根的體性等同於阿賴耶識的體性,無非就是要為他的六識論作準備,這樣才能將意根及阿賴耶識歸類為意識的細心(詳如第四章說明),把意根及阿賴耶識視為意識的一部分,就可以順理成章將意根及阿賴耶識加以曲解。可是他這樣的作為,卻無法擺脫經論中七八二識各為不同的心體及體性的開示。這已告訴大眾:凡是不依據佛菩薩的開示如實、如理、如法而說,必然是漏洞百出、必然是互相顛倒而前後矛盾;如果有真善知識出興於世說法,必然要被真善知識所評破而無法作任何的辯駁,如同 平實導師與其弟子們評論釋印順說法的落處時,全都使得釋印順不敢作任何的反駁,如同在人間消失不見一樣。為什麼?因為釋印順他很清楚知道,只 要稍作回應而不如理時,只會使他的面子更加難看,只會使 他的立場更加窘迫,只會使他的名聞利養、徒眾眷屬們更加流失等,所以釋印順終其一生不敢對 平實導師及其弟子們的開示加以一言一語的辨正。他的徒弟釋昭慧(盧女士)沒有她的師父聰明,當然更無法作任何法義上的回應,只能在背後 酸言酸語一番而說:「對那些程度太差的『批印』文字(如叫囂不已的蕭平實之流),筆者一向不予回應,以免浪費寶貴光陰。」 22這說明了釋昭慧嚥不下這口氣,只好在背後說風涼話、風言風語一番,乃至於用世間的訴訟來對待 平實導師(編案:詳見《正覺電子報》第 54、55 期內容,最後釋昭慧自知無法告成,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只好依檢察官的建議撤回訴訟了事),可是她不知道已經造下毀謗真善知識的大惡業,未來要受非常不可愛的異熟果報。所以觀察釋印順及釋昭慧師徒二人,還是釋印順比較聰明,曾有默默無名的鍾慶吉居士著文評論他(編案: 詳見《正覺電子報》第 34 期,〈關於昭慧法師(二之二)〉),釋印順及釋昭慧二人於一週後同一個週日的「自立講台」專欄中回文反駁,可見他們的作風非常強悍,眼中實在容不下任何一粒沙子。可是他們一碰到 平實導師對他們評論以後,寧願終其一生有如隱形人一樣,也不敢在法義上稍作回文而加以評論,因為他們很清楚知道,只要稍作一點點的回應,必然是歪理而使顏面及立場盡失、名聞利養及徒眾眷屬們流失等窘境出 現,也會使他們在佛教界中、學術界中無法立足,所以釋印順 一直到死為止,都沒有作任何的回應,釋昭慧也不敢在書中等公開場合中回文反駁。(待續)
1 參 18,頁 520。〔參考書籍 18:釋印順,《中觀論頌講記》(精裝本), 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2 參 19,頁 59。〔參考書籍 19:釋印順,《攝大乘論講記》(精裝本),正
3《大正藏》冊十六,頁 594,中 16-20。
4《大正藏》冊八,頁 911,下 22-25。
5《入楞伽經》卷五〈佛心品 第四〉,《大正藏》冊十六,頁 544,上 1-2。
6《大正藏》冊八,頁 912,上 5-6。
7《大正藏》冊三十一,頁 9,下 5-頁 10,上 4。
8《大正藏》冊三十一,頁 7,中 26-下 1。
9《大正藏》冊三十一,頁 19,中 1-6。
10《卍新纂續藏》冊五十五,頁 437,下 10。
11【心王菩薩言:「尊者!我無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以故?菩提性中無得無失,無覺無知,無分別相,無分別中即清淨性。」】《大正藏》冊九,頁 367,下 25-27。
12《大正藏》冊三十一,頁 12,上 20-21。
13 參 19,頁 56。
14 參 19,頁 56-57。
15 參 20,頁 220。〔參考書籍 20:釋印順,《大乘起信論講記》(精裝本), 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13/11 修訂版 1 刷。〕
16《大正藏》冊三,頁 303,中 26-29。
17 參 26,頁 236。〔參考書籍 26:釋印順,《學佛三要》(精裝本),正聞出版社(竹北市),2000/10 新版 1 刷。〕
18 參 9,頁 269-270。〔參考書籍 9:釋印順,《華雨集》第一冊(精裝本), 正聞出版社(竹北市),1998/12 初版 3 刷。〕
19 參 19,頁 72-73。
20 參 19,頁 59。
21《大方廣佛華嚴經》卷六〈入不思議解脫境界普賢行願品〉:「善男子! 一切凡愚迷佛方便,執有三乘,不了三界由心所起,不知三世一切佛法自心現量,見外五塵執為實有,猶如牛羊不能覺知,生死輪中 無由出離。」《大正藏》冊十,頁 688,上 8-12。
22 網址:http://www.hongshi.org.tw/writings.aspx?code=34389F63228B5F0 376E8545682BA9DC8,擷取日期:2017/5/3。 https://www.hongshi.org.tw/master-chao-hwei-article-page.php?n=549#gsc.t ab=0
引用文章來源:正覺電子報204期目次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