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空谷跫音--護持賢劫千佛(連載三)---大風無言老

          第四節 釋印順利爪之毒—集末法惡見於一身

            釋印順的死胡同:斷滅見與無因論

    釋印順破壞大乘法不遺餘力,有如對待寇讎,這對學佛人造成了巨大的迷惘,2003 年的退轉者與琅琊閣都深受影響(雖然他們可能不承認。但 2003 年退轉者已經大大轉變,然尚未至 平實導師面前懺悔者,疑根難斷),在此先說這試圖動搖大乘法的根由,再來總結為何總有人信受釋印順的說法。

    大乘法的存在是波旬心中永遠的痛(因為實證大乘法的菩薩可一直生在人間,不斷宣演大乘正義,攝受眾生離欲界愛,讓波旬永遠要受失去眷屬的椎心之痛;二乘解脫聖者則是自了漢,必入無餘涅槃,故非波旬所擔憂處;眷屬欲本身是波旬的錯執),宣揚大乘法的菩薩是波旬的眼中刺,於是波旬動搖人心,讓世間永遠存在著與正法抗辯之人。在 玄奘菩薩時,有木叉趜多、般若趜多、師子光、慧天法師等人誹謗大乘,玄奘菩薩於是造論,犀利駁斥部派聲聞主張的惡見「大乘非佛說」,大眾頓然清醒:大乘本是佛說!雜音頓消。

    如是惡見沉寂許久,到了近代十八世紀,日本人富永仲基首先發難質疑大乘法,他藉校閱藏經之便,遂依文解義抨擊大乘法;其後數百年間,歐美與一分日本學者此起彼落唱和「大乘非佛說」,幻想佛世後有許多無名氏的大哲學家潛心創造了大乘佛法思想;全然不承認成佛是依現量成就之事實。清末民初國勢衰頹,儒家思想成為國力不振的代罪羔羊,佛法亦遭受波及;有人便棄捨大乘宗門與教門正理以呼應外人,其中以釋印順著力最深。

    釋印順精勤研讀藏經,從各個面向抨擊大乘法,他深知世人盲目崇拜之心理,便造四十一冊著作(尤重判攝大乘經論),無知的台灣學佛人遂推拱他為導師;他的論著當時成為許多人心目中的學佛指南及僧伽教育之教材,幾乎翻轉了中國佛教史。釋印順高明之處是,在有人學他攻訐大乘法時,他卻還可以引經據典來抨擊其人不解大乘法;又當有人評論他時,釋印順則會大力反詰;這都是在塑造他高人一等的權威性。

    釋印順的心機非常深沉,當他發現佛法經論中有不利於他寫作結論的文句時,有時他並不迴避,甚至直接引用而加以曲解(因為大家總會看到);講解經論時亦有時隨順經文作出合理的解釋(至少不離題),然而在這些情形下,他都會在堆砌文字中夾雜著否定的暗示;即使經文本無可挑剔,他仍以一兩句輕描淡寫的質疑來作為結尾(因為他無力反駁經文,便轉而質疑),以模糊經文非常明顯的義理,令讀者受其毒害而無從決定(當有人以此經文反駁印順觀點時,受釋印順毒害者則多會漠視乃至站出來反駁)。釋印順又藉口中國禪宗初始記載疏略、紛亂,總以「傳說」二字來暗示禪宗的傳法有疑,然而他知道這並不能遏抑大眾對開悟的渴求,便將大乘禪宗的開悟扭曲為「小乘急證精神之復活」,於是有人中了他的毒而不敢再求般若實證,中毒不深者則對禪宗充滿疑惑。 

    釋印順這一切行為背後的心態,是他萬分恐懼大眾追求大乘實證(猶如波旬及其魔子魔兵之恐懼),他更藉由歐美及一分日本學術界不如實的臆測來質疑大乘法;他種種的作為幾乎已撼動了許多華人對大乘法原本的信念。

            釋印順割裂大乘佛法,不解如來究竟唯一實相

    釋印順最著名的教判是他將大乘法割裂成三分:「般若、唯心、唯識」,說為「性空唯名、真常唯心、虛妄唯識」三系。本來般若諸經所開顯的空性、實相、真如,變成了他口中的「唯名」,即暗喻無有實體唯有名字;本來經中開示的常住如來藏涅槃妙心,變成了他口中的「真常」,即暗喻為外道常見;本來唯識經論闡釋的真實第八識阿賴耶識,變成了他口中的「虛妄」,即暗喻第八識根本識虛妄,不曾存在。如是將一味法分裂為三且一一否定,以完成他心目中的佛法「改革」—即摧毀華人對大乘法的信仰(所以他同時誣衊 阿彌陀佛等佛菩薩 1 ;只要能令華人不信大乘法,他會極盡方便曲說)

    當知正理:般若實相說「真如」真實從無變異,「如來藏心」超越斷常二見,「第八識」心體能使人修行直至佛地亦永不滅,分別駁斥了印順「唯名(世間)真常、虛妄」的惡說;般若所說「真如」,唯心所說「如來藏」,唯識所說「第八阿賴耶識」,全都能出生萬法,這個能生萬法的是 如來親證而為眾生開示悟入的唯一實相,從來不是琅琊閣說的三個實相;正所謂「三界唯心,萬法唯識」,即此會通「真如—如來藏—第八阿賴耶識」是唯一實相心。

    釋印順這無理的三分割裂說,被他的老師太虛法師迎頭痛斥,他卻假裝詫異,然畢生無改其說。釋印順猶然不顧《雜阿含經》的「識、名、色」三蘆相依之正說,即使遭受抨擊說他的緣起生是無因生,他仍悍然否定第八阿賴耶識之本因正理;因為釋印順從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斷滅見論者與無因論者,他從不相信 如來證得永恆不變的實相、真實涅槃是第八識涅槃妙心,他從不相信存在著能出生諸法的實相心;諸法之生住異滅對他而言,永遠只是這世界隨機偶然的事件。

    然釋印順為避免世人檢點出他的斷滅見兼無因論之本質,會損及他在佛法發言上(破壞大乘法)的威信,便轉求數論外道幻想的「冥性」來作外援,將「冥性」—於第八識真如心之外,想像有一充塞天地之法性—套用「空性、真如」之名以掩人耳目,作為他自創的「真如、空性」說,以擺脫大乘所說真實心體,此又同時解決了他無證真實法的窘境;如是「於真實心外別求真實法」及妄想「於第八識外有真如法性(空性)」的釋印順,與其信受、引用者琅琊閣,便成為佛法所明指的「心外求法」的「外道」。

    釋印順為了要合乎學人對世間輪迴的基本認知,更飲鴆止渴想來解除其斷滅無因見的尷尬,他將常見論所執的「意識常住不滅」改為「細意識可延續不斷」。然此仍違背佛法,因為意識無論粗細皆落於生滅,全屬意法因緣生,無真實自性,非相續心。釋印順知道其說牽強,除了解釋這見解是濫觴於部派聲聞的「細心說」(以求卸責),更反咬主張如來藏有真實自性即是自性見外道,誣說能生萬法的如來藏即外道所謂能生萬法的「梵我(神我)」,再與我見連結,公開毀謗如來藏為外道梵我,刻意不提如來藏無作性、無我性、出過世間,體性全然與意識心我不同;如是迴避他所說「萬法無因生」及「細意識無自性卻能恆時相續」之惡見,又遂其攻訐大乘法的目的。

    釋印順全面影響而改變了中國佛教界的情況,直到 平實 導師出世演說大乘真義及不斷點出釋印順的謬誤後,才扭轉了「大乘非佛說」鋪天蓋地的局面。釋印順這位不可一世的偽佛法強人,在 平實導師一針見血地揭露了其外道見本質,及對眾宣說他私下藏隱已久、唯恐人知的所謂大乘真義後,他開始緘默,終其一生,無有隻字片語回應,黯然以終。 

            追隨釋印順唾沫之人,誠為世智辯聰之輩

    許多正覺的學人是在 平實導師幾近明說密意下證悟的,然其中極少數人,因往昔對真善知識難起深深恭敬心的 習性使然,唯求明心開悟,並無真正信服善知識,日後便因事相及私心,對善知識不滿,尤當有人熏習過而且信受釋印順的惡見,便於此際爆發傳播,從 2003 年破法者到琅琊閣可見一斑。琅琊閣主的開悟是先閱讀 平實導師著作之後有所解悟, 平實導師惜才想要用人便輕輕放過;其寫手亦是同樣原因而被引導並輕輕放過,認為悟後在行攝受即可轉依成功,不想浪費時間令其緩慢參究;如今此二人都因私心不遂,或因一向被其領導修學方向的家人突然快速超越其前,並皆心生不滿,發而質疑。這些人因此始籌量尋找真善知識所說法義錯誤處,然不能接受善知識攝受而無能力自行會通經論,又因個人私欲蒙蔽而不再有般若慧,於閱讀經論時遂生窒礙,唯能尋章摘句、依文解義來攻訐真善知識。

    今日對第八阿賴耶識心體不信受的琅琊閣寫手,與 2003 年帶頭退轉之人同出一轍,誤以「真如」、「空性」、「法性」為外於第八識之究竟法,落於上述所說的「(第八識)心外求法」的外道窠臼中,全然不信 如來已在《大乘入楞伽經》明說藏識(阿賴耶識)就是真如的宣告。(是不知,還是不信?2003 年退轉之主使者已偷偷回歸大乘正法,然可嘆的是隨從其退轉者,並不知向 平實導師懺悔可消其極大罪業。生命中沒有勇氣,即是破器,不堪 大用;於師恩當知,何不肯懺悔?就算寫信來懺悔亦不為難,且恢復學籍,已有人為之,何其容易。即使發願求生極樂,亦無礙重回正覺修學;若一直執著在意世間面子,何用於後世哉?)

    為什麼會受到釋印順的影響而退轉呢?未到地定的是否成就乃是關鍵,大大地決定了一個學人在性障深重時能否降伏其心,繼續留在正法教團修學。許多退轉者往往不依師長教誨好好鍛鍊無相念佛功夫;縱有宿慧,然缺乏此動中定,未臻 彌勒菩薩《瑜伽師地論》所說初禪前的未到地定,所以無法成就三乘菩提見道的道基,所「悟」即成空中樓閣。當(五住位應修的)未到地定的定力沒有成就,於世間事相境界變動時,心旌即告動搖;若更衝擊到對大乘法義、真善知識的根本信念時,這定力的缺乏便成為最大的致命傷:人開始焦慮不安、無法安忍(波旬魔軍得便,令境界生起而使他有更多、更大的疑惑出現),更可能就否定了原本親證的大乘法如來藏,此後再也無法平息內心的躁動。

    如是者本無未到地定的定力,根基不穩,當初全憑 平實導師拉拔,此刻又不再接受 平實導師的叮嚀:學人悟後暫時不要去看外道書籍(尚未具足抉擇慧故)。亦有人悟後從不認為自身定力、慧力不足,在世智辯聰中,自信思辨過人,便不肯深入 平實導師書籍繼續熏習;在高估自己世間聰明即同出世間智慧,又有所輕慢 平實導師的情況下,自認能真的讀懂《成唯識論》,就很容易被外道見所惑。當外道於書籍中恣意亂問時,他們僅能虛答,甚至不得不跳過,陰影便揮之不去。若像 2003 年有一些退轉者和如今的琅琊閣,本來曾受釋印順邪見烙印熏習,此時再隨其所閱讀之外道見解而轉,疑見更加叢生,難可排遣;如是者卻往往不肯求教 平實導師(當其起疑時,已然無信 平實導師開示),加上心性自慢,潛伏著(應斷除而未斷)對真善知識不敬之念頭猶然根深柢固(當初勉強壓伏),故雖由 平實導師提拔而開「悟」,卻不曾轉依成功,此時已然無念師恩,便如前說(無感念→無敬順→慢心輕視→瞋心誣衊)四部曲進行。原本舉棋不定,再轉為深深懷疑,後來便自作裁定(即誤認)師父錯說法,再與事相不遂兩相結合,遂生退轉而自以為增上;於是援引釋印順臆測之誤見,結合個人之說,作為反對 平實導師正見的口實,以支持其退轉與破法行為的合理性(或有其人本早已擁護印順一分、少分、多分的說法,惡見纏縛不解)。歸結上述退轉因素,法義有疑只是藉緣(或助緣。真辨正法義者,依法不依人,輸了就懺悔,重新歸順。然多次法難,教團釐清後,有多少人回來?都是極少數人。而法義永遠是藉口),退轉原因是「於師不敬,於道不勤,心性未伏,於法不解」,尤以「不肯敬順真善知識」為其主因。 

    釋惟護少(或無)閱讀釋印順的說法,與琅琊閣久熏聞釋 印順著作不同;然兩人由公元 2003 年串聯發動法難的方式,轉為新時代網路傳播以攻訐 平實導師者,這毀謗的波濤終將散去。正覺教團於事相上之管理、制度、領導風格、幹部心態、學員心性等或有過失之處,都會如同以往繼續調整改進;至於 佛說的法義是永遠不可能也不會被改易的,大乘菩薩唯說 如來的正理,必令不迴心的謗法者永世黯淡無光,齎恨以終,佛史留惡名。

          第五節 釋惟護於出家聲聞僧相之執取見

            事相之諍永無止盡,除非每人皆已成就三果  

    佛世時有一千二百五十位大阿羅漢,入觀即知眼前學人心性;諸大阿羅漢座下又各有許多阿羅漢弟子,又有完整戒律為常規,然僧團中猶紛爭事相不斷,徵之於《摩訶僧祇律》之記載可明。 釋迦如來無量威德,那麼多阿羅漢弟子的僧團中,只要雜有異生凡夫,便不免事相紛擾;何況今日五濁具足的末法時期,人心更形澆薄。 平實導師說:「禪門中人即使真得悟入,亦不過初果及七住菩薩位爾,未入薄地而薄貪瞋癡,更未斷除五下分結,故若爭執法統正宗者,乃是極 為平常之事。」 2 悟者未入三果前,尚有爭執禪宗法統傳承者,何況其他事相之爭執?

    釋惟護在網路上張貼正覺教團事相 3 固不足為奇,而正法教團中有諸多事端及疏失,亦在所難免;除非學人都成就三果(必須具備初禪),否則事端永不止息。如 佛陀因事制戒,正覺教團現有戒律院接受舉發而調查,並從體制內調整管理制度,要求幹部依四攝法改正缺失,不但可利益學人,更可鞏固教團護法的長久根基。

    平實導師本來料想年歲已大然後出家的釋惟護,理當能堅定護法,因而助他提前悟入;然事與願違,釋惟護退轉後的言行,佐證他難以轉依真如、分斷性障煩惱。在此根據釋惟護所說要點,以下分三節辨正,以利大眾得無重蹈覆轍。

            二乘僧衣崇拜之亂見,大迦葉尊者說二乘聲聞如焦芽敗種 

   (一) 釋惟護認為 平實導師【把佛陀及等覺大菩薩們都說成是在家人,從根本上推翻了出家成佛的宗旨。】4 釋惟護說正覺教團【肢解佛法的核心內容三乘菩提。把解脫道歸納為出家人小乘根性專修的法門,是不能成佛的法門。把佛菩提道歸納為在家人大乘修行的成佛法門。】5

    釋惟護說:【「正覺同修會」的人詆毀出家人—阿羅漢到他們面前,都沒有說話的權利。】6

    事實:釋惟護扭曲 平實導師的話,以他自己更改後的新說,誣謗成 平實導師、正覺同修會所說。佛陀及等覺大菩薩們,超越出家、在家相,《金剛經》闡明有相皆是虛妄;諸佛菩薩於世間示現,本無相貌可以執取,三十二大人相亦然,何況執著染衣?若執取在家相、出家相的出家人,乃是依相出家,非為法出家,非菩薩種姓,屬聲聞人,無可成佛。釋惟護說「把佛陀及等覺大菩薩們都說成是在家人」,純然為其更改、扭曲後的戲言,當知 佛陀及等覺大菩薩們隨世間度化因緣示現諸相,非世間以為的出家人,亦非世間以為的在家人。且釋惟護指責時,曝露了自身執取出家相的心跡,落入身相中,已非真出家。又五蘊皆由如來藏第八識所生,如來藏是出家、在家?如來藏又何以稱為是人、是菩薩?故知若不入大乘第一義,不解如來真實義,即同於釋惟護。

    又二乘聲聞之執取「出家人成佛」者,當知《妙法蓮華經》開示八歲小龍女一瞬間轉大丈夫相,前往南方無垢世界成佛,何曾示現出家相再來成佛? 金粟如來倒駕慈航而示現為在家相的 維摩詰大士,如何說不示現出家相即非如來?《大方廣佛華嚴經》善財童子五十三參,表徵凡夫到菩薩修行的階位,從第二十五位起,所參訪的善知識皆是現在家相;即十迴向位、十地、等覺菩薩、妙覺菩薩都無須特別示現出家相,而釋惟護於此正理都無所知。 

    釋惟護說正覺教團「把解脫道歸納為出家人小乘根性專修的法門,是不能成佛的法門」,事實是:解脫道是在家、出家小乘根性專修的法門,其修證內涵只是佛菩提道的一小部分,不是能成佛的法門。二乘聲聞大迦葉等尊者在法華會上,出眾向 如來懺悔「於佛教化菩薩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生一念好樂之心」7 ,即二乘小法永不成佛,當迴向大乘方成佛道,此即 如來正說。而釋惟護於此竟無所知,所學何事?

    釋惟護說正覺教團「把佛菩提道歸納為在家人大乘修行的成佛法門」,事實是:佛菩提道是大乘出家在家菩薩修行的成佛法門。大乘如來藏本無在家、出家相,非執著出家表相以為定則。他曾講解《六祖壇經》,六祖亦如是說,難道已經忘光了?

    如來與文殊菩薩再三說明這大乘法不是二乘人境界,聲聞聖僧阿羅漢未證般若實相,自是無法於七住明心不退的大乘菩薩面前開口。《楞伽經》提到二十幾種外道涅槃見,即使聲聞阿羅漢並非全都知曉,然只要有外道到面前說話,阿羅漢即知這是外道,且清楚知道錯在何處;但當阿羅漢遇到真正開悟菩薩時,只要被菩薩問到:「既然汝自說涅槃真實、清涼,請問涅槃的內涵是什麼?」聲聞阿羅漢一聽就都答不出來、開不了口,因為對涅槃之描述都是轉述佛語,沒有實證涅槃本際如來藏故(至於佛世由菩薩示現的阿羅漢則不同,是菩薩阿羅漢,不同於二乘定性聲聞),然釋惟護於此竟無所知,所以有此荒唐語。

            學佛人歸依大乘一切在家、出家勝義菩薩僧,不歸依二乘聖僧

   (二)釋惟護認為 平實導師在 佛陀正法的路上走得越來越遠的證據是 平實導師在開示本會的宗風與門庭時說:

   【「我們正覺同修會並不歸依聲聞聖僧:我們也願意供養他們,也讚歎他們,但不皈依他們。我們是歸依於大乘賢聖僧,這是我們對十方佛教中所的歸依僧寶的性質,以賢聖菩薩僧為歸。在當今人間,我們皈依的僧寶,是以在家,出家菩薩僧團,作為我們的所歸,因此我們不皈依於人間的聲聞種性的凡夫僧或聖僧。所以我們的皈依是大乘法中的皈依,不是二乘法中的皈依。要以親教師『教團』,作為我們人間僧寶的最後歸依:換句話說,要以親教師教團的菩薩僧寶,作為同修會學員在人間的最後所歸依的僧寶」。】 釋惟護再自說:【說白了就是以蕭老師為最後皈依。】8 釋惟護說:【祖師們(西天 28 祖,到一花開五葉這些出家祖師)比起正覺悟後起修的人都很膚淺,要以正覺在家人的「大乘勝義僧」來取代佛陀建立的「出家僧團」。幾千年來釋迦摩尼佛的法脈都由出家僧寶,西天二十八位祖師傳承下來,再傳承東土,(一花開五葉)各派祖師,個個都是菩薩僧。他們的層次證量還不如你的學員。蕭老師啊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臉紅不紅?我都為你感到難過。你這是欺師滅祖的行為!世間有人格品性的人都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9

    事實:平實導師在《宗風與門庭》說得非常真確,這就是中國人所信受的大乘法,即是佛意。佛法在中國建立大乘道場,自《法華經》東來,華人即以唯一佛乘為依歸,從不歸依二乘;中國大乘學人禮拜歸依的是諸佛菩薩:本師 釋迦牟尼佛、阿彌陀佛、文殊菩薩、普賢菩薩、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地藏王菩薩、彌勒菩薩……,從無定性聲聞聖僧。中國佛教宗奉的教典是《法華經》、《華嚴經》、《楞嚴經》、《楞伽經》等大乘經,玄奘菩薩翻譯的大乘經論,及闡揚佛法八識正義的《成唯識論》等;實修的宗門是深受華人推崇的大乘禪宗明心開悟之法。在在證明中國是大乘道場,故三壇大戒等同強制只想受聲聞戒的人須一併正受大乘菩薩戒,其理在此。菩薩尚不得取聲聞法而入涅槃,何可歸依聲聞聖僧? 

    如來於《大寶積經》明說發心菩薩有三種情形「退失菩提,速趣聲聞乘而般涅槃」10;可知尚且不應「趣向聲聞乘」,何況「歸依聲聞乘」?聲聞乘是退失(退轉)於佛菩提道(不想成佛)者的歸向處。《大寶積經》更說:「發菩提心已,不正隨順行,退失於佛乘,入於聲聞道。」 11 聲聞人的志向嚴重背離 如來一佛乘道,故 如來開示不可入於聲聞道,何況歸依聲聞聖僧?歸依二乘聲聞即同贊成其心志,唯行自了,速入涅槃,成為退失佛乘之人(讚歎二乘聖僧的解脫成就,乃至供養,則無問題),永絕於佛道。正覺《宗風與門庭》在開宗明義即說「本會是大乘道場」,僧寶指十方證悟根本識的在家、出家菩薩僧。釋惟護對此強加抨擊,即表明他個人歸依聲聞聖僧的心志,即 如來所說退失於佛乘之人。

    釋惟護認為正覺教團「說白了就是以蕭老師為最後皈依」,然《宗風與門庭》已說「我們一向不作造神運動,不以單一的一個人作為我們所歸依的對象」,是歸依十方世界一切大乘賢聖僧,本非歸依 平實導師一人;而且如是精神 平實導師在行為上具足顯示出來,所以電視及網路上的視頻節目中從來沒有 平實導師,一向都是由諸親教師擔任這項公開弘法的任務;證明釋惟護刻意扭曲的心態委實可議,所毀辱事還當歸其自身。 

   《說無垢稱經》中,二乘聖僧摩訶迦葉在聽了 維摩詰大士開示,便向舍利弗尊者說:「我等今者於此大乘,如燋敗種,永絕其根。」 12 大乘學人以成佛為究竟,如何歸依焦芽敗種的二乘聲聞聖僧?(雖然可以讚歎他們解脫成就,供養他們。)《雜譬喻經》說一位初發菩提心(成佛之心)的菩薩,功德遠勝三千大千世界有情全都成就聲聞阿羅漢果的所有功德。13 故凡有聲聞崇拜心態者,應當改往修來,誠敬歸向大乘出家、在家賢聖僧。

    又,釋惟護扭曲了 平實導師的話,改成他想抨擊的話後,便嫁接過來毀謗 平實導師說:「祖師們(西天 28 祖,到一花開五葉這些出家祖師)比起正覺悟後起修的人都很膚淺」,事實是「平實導師讚歎西天二十八祖師之 馬鳴菩薩、龍樹菩薩、提婆菩薩等,而正覺教團證悟的三賢位菩薩並無超越 馬鳴菩薩、龍樹菩薩、提婆菩薩等聖位菩薩者」,以及「一花開五葉的祖師中,有人證量不如正覺開悟的菩薩;有祖師唯有明心,證量不及當今明心又見性的學人;有溈山 靈祐禪師等如 平實導師證量極高的聖位菩薩,自非學人所及」。然釋惟護卻將此說為西天二十八代祖師都不如正覺悟後起修的人,這樣扭曲的說法,實非明智之舉,因為文字證據仍在人間、分明可驗。

    佛陀知道後世定有如是聲聞異見頻生,故於《大般涅槃經》金口曉諭四眾:

    僧名「和合」「和合」有二:一者世和合,二者第一義和合。世和合者,名「聲聞僧」;義和合者,名「菩薩僧」「世僧」無常,佛性是常。如佛性常,「義僧」亦爾。14

    即聲聞僧是「世間僧」,聲聞僧是「無常僧」,聲聞僧證「世俗諦」,不在第一義上用心;如是「聲聞無常僧」是「世 僧」—非「常住僧」。中國學人本來歸依大乘常住三寶,歸依僧寶即歸依「菩薩僧、義僧、常住勝義僧」,即大乘勝義僧,即 平實導師所說「大乘出家、在家僧寶」;自然不取「無常僧」之「無常二乘聖僧」為歸依處。

            佛世時,菩薩僧與聲聞僧共住於僧團為出家眾  

   (三)釋惟護說:【當年佛陀的僧團組織架構是,聲聞十大弟子及 1250 人俱。佛陀的佛法傳承,是以出家相的「住持三寶」西天 28 祖及一花開五葉的祖師來傳播完成。】 15

    釋惟護說:【文殊師利、觀音菩薩、維摩大士都是古佛再來,都不能以佛自居,都是化現在家身……。】16

    釋惟護說:【文殊菩薩是七佛之師,是古佛再來,他來到佛的僧團中,都要服從僧團的領導而不能逾越 佛陀的律制。一次在結夏安居時(4–6月),文殊菩薩比丘忘記請假就離開了僧團,待他回來時,掌管僧團的負責人摩訶迦葉尊者,就去擊楗槌聚僧開會要處分他。這時 文殊就以菩薩的威神力,化出百千個文殊。迦葉尊者辨不清哪一個是真文殊…,此事就不了了之。這就是「迦葉擊楗擯文殊」的公案。這裡說明了一個問題。等覺菩薩以比丘身再來,都要歸凡夫僧團管理。】17

    事實:《不退轉法輪經》說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有「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及諸菩薩摩訶薩眾無量無邊阿僧祇數」,而且妙覺菩薩 文殊師利法王子所住僧房亦在其中,稱「文殊師利法王子房」 18(此經有異譯本《佛說廣博嚴淨不退轉輪經》、《佛說阿惟越致遮經》。另《佛說文殊師利般涅槃經》,同樣說祇園中有文殊師利房)。《大方廣寶篋經》說有一次僧團因大雨綿綿,僧眾連五天無法托缽進食,阿難請示 佛陀而得指示往詣「文殊師利菩薩所住室」;文殊菩薩便現神通於通衢中受大眾施食,以神力集合諸食於一缽,令僧團共住尚未證得無漏的「八百比丘、萬二千菩薩」僧皆得飽足。19 即知經典明說 佛陀的僧團有證得無漏的菩薩僧與聲聞僧,還有如是尚未漏盡的八百比丘、一萬二千出家菩薩僧一起共住。釋惟護之「當年 佛陀的僧團組織架構是,聲聞十大弟子及 1250 人俱」的說法與經典嚴重牴觸,事實真相是:佛陀的僧團是出家菩薩僧與聲聞僧共住

    再依釋惟護自述禪宗「西天 28 祖及一花開五葉的祖師」為佛法傳承,此亦已經表明中國秉承大乘佛菩提道,由大乘菩薩僧傳授大乘法,非由二乘聲聞聖僧傳授二乘法。禪宗之「一花」惠能得祖衣時,尚未披上僧衣,是在家人;禪宗五葉之「第一葉」溈仰宗,其祖師 溈山靈祐禪師雖被迫還俗,仍是「出家聖僧」,從來無妨於解脫道及佛菩提道之證量。故知釋惟護執著僧衣出家相,無有是處。

    文殊師利菩薩示現為在家相的出家大乘聖僧,故僧團中有 文殊師利法王子的僧房;依示現在家相而不必僧衣袈裟,不現比丘身相;依法戒(法毘奈耶)示現出家故,共住於僧團中;非釋惟護所說「化現在家身」之所知。菩薩僧與聲聞僧共住僧團時,有現出家相如 彌勒菩薩(彌勒菩薩現出家相,即北傳的《阿含經》和南傳的《尼柯耶》所記載,人人清楚當來佛是 彌勒佛,以遮止有人大妄語自稱是佛),亦有 文殊菩薩、觀世音菩薩等不現比丘相;如何有人依聲聞見解恣意亂創名詞「文殊菩薩比丘」?更非釋惟護所編派的:文殊菩薩忘記請假。當知等覺菩薩本不受聲聞僧(何況凡夫僧)約束,何況向其請假?又 大迦葉質疑 文殊時,佛陀命大迦葉直接詢問 文殊,由 文殊菩薩攝受他。是故釋惟護這個「菩薩要向凡夫僧團請假」之說,實乃無稽之談。

    當摩訶迦葉尊者想要擯除 文殊菩薩於僧團外時,佛陀即指示 文殊菩薩, 文殊菩薩即現三昧神通降伏摩訶迦葉,然結局不是「不了了之」,事實是摩訶迦葉向 世尊懺悔, 世尊要摩訶迦葉向 文殊菩薩請法。 文殊菩薩隨即解說大乘第一義,更開示摩訶迦葉:「『菩薩莊嚴』是『一切聲聞及諸緣覺』之所無有!」20 即聲聞摩訶迦葉沒有菩薩莊嚴;既無,又如何像釋惟護所說僭越身分來管理菩薩僧?世尊指示 文殊菩薩現神通,即表明二乘僧無有資格管理大乘等覺菩薩聖僧,如何可說聲聞僧是僧團管理人(此處則可稱二乘羯摩師)?且上來已說 文殊菩薩為大眾籌食,此事亦非各入禪定之聲聞聖僧所能處理;那究竟誰是管理人?

   《佛說阿闍世王經》說摩訶迦葉與五百比丘到 文殊菩薩門外恭敬等候,要和 文殊菩薩一起受供,文殊菩薩請摩訶迦葉在前面行,舍利弗與摩訶迦葉皆共說以 文殊菩薩為尊;於是 文殊菩薩在前,僧團菩薩僧在後,再來才是聲聞僧—「從菩薩二萬二千五百人,其比丘者五百人俱」 21。所以,誰才是僧團的尊貴僧?

    金粟如來倒駕慈航示現 維摩詰大士,遇到二乘聲聞也是直接彈訶;因為這佛土就是一佛乘土,諸佛如來在此佐助 釋迦古佛,示現為妙覺菩薩隨緣度化。然菩薩無論示現出家、在家,對二乘聲聞心態及說法,皆予以糾正,經中如是事實隨處可見。中國本是大乘國度,實無執取身相的二乘聲聞立足之地。《金剛經》自古以來傳誦不息,破諸四相;如今還有具足我相、人相,更接續說僧衣袈裟相者,如來說皆非菩薩。

            如來為法王,遣諸菩薩於末法住持世間佛法為法主

   (四)釋惟護說:「蕭老師的『新教主』組織架構是『勝義僧親教師們』及上千位開悟的『聖人』組成。蕭老師的『正法』,是以在家人的『親教師』們來弘傳完成。」 22

    釋惟護說:「佛法是釋迦牟尼佛法傳到娑婆世界的, 釋迦牟尼佛才是法主,佛法的主人,佛法的擁有者,誰能擠掉佛而當佛法的法主?」23 

    釋惟護說:「白衣蕭平實你又是誰批准你登臺弘法的? 既然你都可以講,別人為什麼又不能講?只要別人講 法你就攻擊人家不是邪師就是外道,講的好的就說人家盜你的法。……你有佛法,那就是佛的法,你自己有法,那就不是佛的法而冒充佛法,把佛法據為己有,這是最大的盜賊。」 24 

    事實:現今娑婆世界的佛教教主及法王皆是本師 釋迦牟尼佛,再來是五億七千六百萬年後成佛的 彌勒佛,中間無人可為教主與法王;佛陀在世時,亦為當時的法主。法王專指 佛陀—於一切法自在,與 佛世後各菩薩法主不同;當 佛陀示現滅度後,受 佛囑咐的聖位菩薩即來人間為善知識,主持佛法,即當時世間的法主;然非法王(如來)。又一代一代的法主,因示現分段生死的緣故,不是同一人相續。又如寺院當家僧稱為和尚(「和尚」意譯為「親教師」),亦稱為住持;而 佛陀在世時是大和尚、大師,住持三千大千世界佛法;然從不因為後人稱寺院當家和尚為住持,就有排擠 佛陀的說法;「住持」如此,「法主」亦然。 

    當釋惟護說 平實導師是新教主,則教主首先至少應自稱 妙覺菩薩(快要成佛)或佛,然 平實導師自說尚未具足四禪八定(弟子眾據以推知未臻三地滿心位);釋惟護指責的第一個條件尚且無法滿足,其餘條件無須更說,可知異議非實。

    平實導師總是仰望諸佛,說距離佛地非常遙遠;對主持教團之位也從無戀棧,曾公開說:「如果有一個修證更高的人來了,我就退下來,大家都來跟他學,對大家應該受益會更大。我也一樣跟他學,大家一齊努力修持佛法,不應該有私心。」大家若明白這道理,就都無私心,努力修持佛法;若真有人證量超過 平實導師,自來擔任法主,大家亦同皆受益。

    正覺教團的明心菩薩行者是「數百人」(不足釋惟護所說千人),絕大多數處於「三賢位」(龍樹菩薩後身因昔入聖位,則為少數開悟者中之例外),悟後擔任班級義工、助教老師,一直歷練到成為親教師上臺說法,並無「出家、在家」之分(非釋惟護執取的在家人)。是故會中已有出家人隨其悟後派任助教之時序,等候上任親教師之中,證明釋惟護之妄語不實。

    佛法人人可講,講錯則有謗法的因果,禪宗叢林百丈禪師親身經歷見聞的故事,證明錯說一字,墮五百世野狐身;若一盲引眾盲,引領大眾入大火坑,因果之大,不可不慎。 平實導師將親證的佛法與大眾分享,讓人人知道有自性佛,吹響如來藏號角,吼出大乘如是 佛說,令惡見者聞之色變。今天即使有人演說三乘菩提部分正理,刻意隱瞞其是從閱讀 平實導師書籍所知,然 平實導師亦要會眾不對外張揚,讓他們繼續講,實質上認同他們利益大眾之行。至於有一貫道信眾來學法,想的是悟後回去洩漏密意給一貫道學人,此即同於盜法,故非可隨意扭曲盜法的意思。又如來的甚深密意不可盜,無論佛門內外皆同,須深盜法的故事猶載於經中,是故應發甚深誓願,扛負 如來家業;若然,自不當與執著袈裟之小乘聲聞師友為伴,亦不與斷常二見之世智辯聰學術人為侶;法無人情,唯理是依。

    現今大中國少有人弘揚三乘菩提覺悟之正理,以義理甚深難會故,乃由 平實導師為起首;所以,如來囑咐大眾應親近善知識、擁護善知識,當知法由人弘,故當從善知識聞法。何謂善知識?真正善知識必當演說三乘菩提正法,必當開曉禪門參悟證道之理。佛世時,二乘聲聞聖僧則謹慎規矩,對外道說法後,回到僧團,即向 如來稟白:他對外道這麼說、這樣說,是否符合 如來本意?今日三乘經典猶在,只是義理難以明瞭,所以善知識出世弘法,開演三乘菩提真實義,這是學人的榮幸與驕傲,令二乘聲聞僧閱讀後再自行比對經典,便知 如來開示之實際義理,即當至佛像前慇重懺悔,斷除惡見;如是佛菩薩深生歡喜,龍天護法慶幸,真是善哉!善哉!

           彌勒菩薩分身千萬億,頭戴天冠、身著天衣,真大乘勝義僧

   (五)釋惟護先引用 平實導師所言:【蕭平實說:「初地以上的菩薩,你要找一個出家相的菩薩,是很少見的!諸位!五大菩薩的名諱,請諸位念念看!(大眾一起念:) 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文殊師利菩薩、普賢菩薩、地藏王菩薩。請問:這些等覺位的大菩薩們,有幾位出家?(大眾回答:一位!)是嘛!只有一位地藏王菩薩啊!」】釋惟護再說:【大小乘經典中明確記載彌 勒菩薩是出家比丘僧,而蕭平實竟然詆毀為「在家」名為無知,名為於佛相爭,是詆毀彌勒菩薩者。】25

    釋惟護說 平實導師【攻擊、誹謗祖師都是些沒有悟的凡夫。窺基大師(《正覺電子報》說他沒有開悟), 智者大師,憨山大師,虛雲老和尚等都沒有悟。】26

    事實:平實導師所論的五大菩薩中,並無提及 彌勒菩薩,即無詆毀 彌勒菩薩之說;然釋惟護截取 平實導師的話,然後加上自己編寫後之說,毀謗為 平實導師所說,再作評議,這是無知而與 佛諍(違逆 佛說故);這樣自編自導自演,是否太辛苦了?

    心出家才是真出家,身出家只是表相而非真出家。 平實導師開示:佛世時, 彌勒菩薩亦在三千大千世界分身示現僧團出家比丘相,為當來下生 彌勒尊佛,如今在三千大千世界各兜率天宮,眾人皆見其示現在家相─頭戴天冠、身穿天衣。綜上所說,彌勒菩薩超越俗人所以為的在家相與出家相,是 如來真子,是真出家勝義僧;離此說者,即與 佛諍,非出家人。又當知 文殊菩薩已說:真出家人不執取剃髮鬚、披袈裟、受具足戒。何況 彌勒菩薩是當來下生 慈氏尊佛,本無執取釋惟護所熱愛不捨的色身出家相;若有人猶然不肯接受菩薩僧應超脫四相,罔顧 如來於《金剛經》一再叮嚀,真可憐憫者。 

    玄奘菩薩都令日本僧人道昭開悟了,難道不會讓得意門生窺基菩薩證悟第一義? 平實導師說窺基有開悟,然未入聖位,窺基後身已回教團中,如今低調弘法不輟,甚得兩岸學人的尊敬與喜愛;且窺基當年本不受大師之名。至於 智者法師、憨山法師、虛雲老和尚,他們在世時皆無開悟,所留文獻具在,有何可以狡辯者?至於智者法師的後身,乃是天台德韶,彼時方能證悟第一義,不是在智者之身證悟的。 平實導師並沒有毀謗誰,只是依般若智與道種智實話實說;若是無悟而說為有悟,則是大妄語。因此當異議者想要賜與大家開悟的頭銜時,也無人肯受,此大妄語業誰願受得?(待續)

1 釋印順著,《淨土與禪》:「阿彌陀佛,不但是西方,而特別重視西方的落日。說得明白些,這實在就是太陽崇拜的淨化,攝取太陽崇拜的思想,於一切─無量佛中,引出無量光的佛名。」正聞出版社,2000 年 10 月新版一刷,頁 23。

2 平實導師著,《鈍鳥與靈龜》,正智出版社(台北),2007 年 11 月。

3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 (卷一~卷七)http://www.mzhy.org/20190812-07/

4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5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6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四)

7《妙法蓮華經》卷 2〈信解品 第 4〉,《大正藏》冊 9,頁 16,中 19-20。

8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9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10《大寶積經》卷 3,《大正藏》冊 11,頁 18,下 12-13。

11《大寶積經》卷 3,《大正藏》冊 11,頁 18,下 15。

12《說無垢稱經》卷 3〈不思議品 第 6〉,《大正藏》冊 14,頁 572,上 21-22。

13《雜譬喻經》:「發菩薩心,其功德勝滿三千世界成就羅漢故也。」《大正藏》冊 4,頁 522,下 19-20。 

14《大般涅槃經》卷 28〈師子吼菩薩品 第 11〉,《大正藏》冊 12,頁 533,中 8-11。

15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16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四)

17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四)

18《不退轉法輪經》卷 1〈序品 第 1〉:「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僧千二百五十人俱,及諸菩薩摩訶薩眾無量無邊阿僧祇數。爾時,世尊於中夜後入廣大光明照三昧;是時文殊師利法王子,於中夜後入大光明照三昧;彌勒菩薩於中夜後亦入遍炬三昧。是時世尊從三昧起,與舍利弗於中夜後共出其房,到文殊師利法王子所住之處。時,尊者舍利弗,見文殊師利法王子房及世尊房左右皆悉滿中池水。」《大正藏》冊 9,頁 226,中 1-10。

19《大方廣寶篋經》卷 2:「時文殊師利以神通力,令所持鉢受諸種種美妙飲食及餅果等,不相和雜如別器盛。八百比丘、萬二千菩薩所 食之食在一鉢中,不見此鉢若減若滿。」《大正藏》冊 14,頁 472, 中 20-24。

20《大方廣寶篋經》卷 2:「文殊師利言:『以是義故,大德迦葉!菩薩莊嚴,一切聲聞及諸緣覺之所無有。』」《大正藏》冊 14,頁 474,中 24-25。 

21《佛說阿闍世王經》卷 2:「明日旦,阿闍世王遣使者到文殊師利所:『唯哀用時與等人自屈。』摩訶迦葉時與五百比丘俱欲入城而分 衛,以行道半,念尚早而旋,還與比丘俱過候文殊師利,……從菩薩二萬二千五百人,其比丘者五百人俱。」《大正藏》冊 15,頁 399,上 5-下 16。 

22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23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四)

24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四)

25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五)

26 釋惟護,《我的菩提路—從「正覺同修會」的旗手到「叛徒」》(卷七)

引用文章來源:正覺電子報148期目次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