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與眼見佛性《六》

駁慧廣〈蕭氏「眼見佛性」與「明心」之非〉文中謬說 正光居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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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覺電子報第41

 

慧廣云:【二、佛性是見分?

 「佛性乃如來藏中直接出生之見分,外於六塵而運作,而於六塵境界上顯現。」二八七頁

 說佛性是見分,真是佛教界一大新聞!個人進入佛門三十餘年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見分」是唯識學名詞。唯識學說凡夫心識有四種功能:見分、相分、自證分、證自證分。「見分」用一般人較容易了解的文字來說,就是指我們內心能見、能聽、能感受、能知覺的作用,簡單來說,就是內心的見照作用。

 「佛性」就是「覺性」。「覺性」就是知覺之性。所以,把佛性當作見分,就是把佛性當作知覺,那真是錯的離譜了!難怪他們會說佛性可以眼見,又說可以看見自己的佛性在運作,也可以看見他人的佛性在運作。真是一錯,種種皆錯!】

 正光辨正如下: 

佛性乃是第八識如來藏直接出生的見分,不是六識的見聞知覺性;慧廣把六識的自性——「能見能聞乃至能覺能知之性」當作是佛性,正是佛所說的凡夫隨順佛性,與自性見外道無二無別。六識尚且虛妄,何況是附屬於六識的自性功能——「見聞知覺性」?當知更是虛妄法。譬如阿羅漢入涅槃時,或如凡人夜夜眠熟時,六識永滅或暫斷滅除了,六識的見聞知覺等自性就跟著滅了,怎可當作是佛性?不幸的是慧廣竟將六識的自性當作佛性,落在六識的我所法中,還不能自覺,竟然振振有詞的主張識陰六識的自性就是佛性,充分顯示他仍是落於「凡夫隨順佛性」的凡夫,同於自性見外道。未入地菩薩的隨順佛性,卻是指第八識的見分,祂對五陰身具足了知,不是如同木石毫無作用,這不是慧廣所能想像的。特別是未入地菩薩的隨順佛性,不是明心證得阿賴耶識以後觀察第八識對五陰等法的了知,還必須遵循《大般涅槃經》所說的眼見為憑。慧廣不承認此經的正說,本質是否定此經,成為謗法者;他否定此經時,也同時成為謗佛者,因為他的意思顯然是說:佛陀說法不正確、亂說法。

 佛說見性有四種:一、凡夫隨順佛性,二、未入地菩薩隨順佛性,三、已入地菩薩隨順佛性,四、諸佛隨順佛性。禪門的見性必須符合第二種的未入地菩薩隨順佛性,而未入地菩薩的隨順佛性,必須符合《大般涅槃經》中肉眼親見佛性的聖教,否則都是凡夫隨順佛性,與自性見外道無異。慧廣正是此類人:將識陰六識的見聞知覺等自性當作是佛性,落在外道自性見中。這與禪門見性者所見的第八識自性,並且是眼見,大不相同。

 凡夫所能隨順的佛性都是識陰六識的自性,同於自性見外道,無二無別;但佛門見性者所見的卻是第八識的自性;一是識陰六識的自性,另一是第八識的自性,大不相同,慧廣對此全無所知,反而振振有詞的強辯,如同有人說:「我隨時隨地可以受用車子一百二十公里時速的自性。」慧廣卻說:「你說的時速一百二十公里的車子自性,是不確實的,車子最高時速只能跑到五十公里,所以你說的車子一定不是車子,你說你能受用車子一百二十公里時速,是錯誤的說法。」等到對方詳細探究慧廣說法時,才知道慧廣是把他自己所騎腳踏車的自性當作是別人受用的汽車自性,純屬雞同鴨講、誤會一場。當對方再為慧廣詳細說明以後,慧廣卻仍然堅持說對方說錯了,他所謂的汽車只有可能是腳踏車,不可能有所謂的汽車可以時速高達一百二十公里。對方一再為慧廣說明:「說的是汽車的自性,不是你所說的腳踏車的自性。」但是慧廣仍然聽不懂,繼續毀謗對方說法錯誤。現在的情況正是如此,慧廣由於承襲了印順的藏密應成派中觀六識論,否定了第八識存在;所以就死纏爛打一番、堅持原有的邪見,絕不改變,繼續以腳踏車的自性當作別人所說的汽車自性,繼續以腳踏車的自性來否定別人所說汽車自性的說法是錯誤的法;如此繼續誹謗別人,令人啼笑皆非,只能說他根本沒有智慧。有智慧的人一聽到對方說的自性是第八識的自性,聽到對方提示自己所知的自性是識陰六識的自性時,早就知道自己應該閉嘴了!因為這根本沒有對談的空間:對方既知道第八識自性,也知道自己所知的識陰六識自性,而自己既不知道對方所知的第八識自性,怎能有對談的空間?可是慧廣對此似乎完全無知,繼續死纏爛打下去,只有更加曝露自己的無知,徒然增加世人對他笑而已。

六識的見聞知覺性,都是依附六根與六塵所生的識陰六識,才能生起及存在的,是所生法,這是慧廣無法推翻的事實;不論是在阿含或大乘經教中的聖教量,或是現量及常識上,都一向如此,慧廣是永遠都無法推翻的。慧廣所說的佛性,只是識陰六識見聞知覺的自性;但是這種自性,是依六根應對六塵而從第八識入胎識中出生的六識自性,而且只能在六塵境界上分明顯現,這是識陰六識的自性,與自性見外道完全相同,這是凡夫所知的佛性;但未入地菩薩所眼見的佛性卻是第八識的見分,時時運作了知五陰的所有法,這不是識陰六識的見聞覺知自性。識陰六識的見聞知覺性,只是妄心六識的自性,是有生有滅的虛妄法,不是十住菩薩眼見的佛性,屬於凡夫誤會所知的佛性。但第八識的見分自性卻與識陰六識的自性並行存在而運作不斷,乃至眠熟時、悶絕時、正死位時、滅盡定時、無想定時,六識的見聞知覺性滅失了,第八識的見分自性卻仍然存在而可被眼見佛性者分明眼見。這是二種完全不同的法,慧廣把它混為同一個法,如同想把自己的腳踏車強辯為別人的汽車一般愚痴。十住菩薩所見的佛性雖不是識陰六識的見聞知覺性,卻與六識的見聞知覺性同時同處運作,故又說不離見聞覺知,佛在《大般涅槃經》已分明舉說,只是慧廣被無明所遮障而不信、不知、不證而已。因此正光藉此機會再次說明,以免未來佛弟子受邪師誤導,自以為在護法,卻成為廣造毀佛、謗法、謗勝義僧重罪而不知。

在解釋眼見佛性之前,正光提出以下問題,有請慧廣一一回答,待慧廣一一對自己回答以後,就知道自己的落處,道業才能增上;接著,正光再一次詳細說明眼見佛性正理。但是慧廣若繼續如同本書序文所附吳正貴師兄的信中所說一般,想以質疑方式來套取答案,想要藉著質疑而在正光廣為答覆之中,套取眼見佛性的密意與境界相,是絕無可能的;縱使慧廣將來能夠明心以後,想要以此方法來套取見性的答案與境界相,也是絕無可能的;縱使真的有一天套取到佛性的真正答案了,也是仍然無法眼見佛性的,只能繼續臆想猜測十住菩薩眼見佛性的境界相;假使集合明心而未眼見佛性的菩薩千人,合其千人之開悟智慧來討論,也是無法眼見的;何況慧廣至今仍落在識陰意識的自性中,仍未脫離自性見外道的邪見;又繼續執著離念靈知意識心,落在常見中,仍未斷我見,尚未明心,怎能猜測而知?前言略說之後,正光將問題列在下面,希望慧廣勇敢的公開回答,別再顧左右而言他、迴避公開的答辯,一再的另闢新戰場而不斷提出新題目。為了避免讓徒弟們看輕您慧廣的智慧,請慧廣先把這些問題公開答覆了再提出別的題目吧: 

一問:四阿含中佛說入胎識住胎而出生名色,名色是否已包含了識陰六識?這個入胎出生名色六識的入胎識,佛說為名色之本,又說為諸法本母,請問:入胎識是否外於識陰六識?是否在識陰六識出生以前就存在的?(慧廣只能說:「是」,否則就與四阿含聖教相違,也與現象界的事實相違。) 

二問:四阿含中佛說識陰六識都是根、塵相觸為緣所生,請問:意識是否意根和法塵為緣所生?這樣一來總共有幾個識?(慧廣當然只能說:「入胎識加上意根及識陰六識,共有八識。」他必須承認四阿含中說有八識,否則就是否定四阿含中佛的說法了,就與四阿含聖教相違。這時八識心王,已根據四阿含聖教量而確定了!) 

三問:依三賢位智慧而言,唯識增上慧學有四分的說法,謂:相分、見分、自證分、證自證分,而四分可歸納為二分──相分、見分後二分攝於見分內,而見分的功能就是了別,請問慧廣同不同意?(慧廣一定要同意,如果不同意的話,豈不是將自己所說四分、二分以及見分有了別的說法全部否認?就好像拿石頭砸自己的腳一樣,豈不是顯示自己太愚痴了嗎?可是當慧廣非常爽快回答的時候,有沒有警覺到正光為什麼會問你這麼簡單的問題?想必慧廣一定沒有發現到,因為正光已將圈套放在身後,一步一步朝慧廣走來,準備一逮到機會,將圈套套在慧廣的脖子上,只是慧廣沒有看見而已,爽快答覆以後已經被套住了。假使不答覆,就顯得慧廣是完全無知於佛法的,故也不能不答「是」。這個圈套,慧廣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自己套上脖子的,否則他就出局了:因為他連這個最簡單的題目都無法回答,還要跟別人論什麼法呢?) 

四問:《成唯識論》卷一說:「識謂了別。」識就是了別的意思,所以如來藏稱為阿賴耶識,稱為入胎識,稱為第八識。請問慧廣:每一個識,包括第八識在內,有沒有了別的功能?有沒有見分?(慧廣到此,想必會支支唔唔,不敢很爽快的回答了,因為你一定認為第八識離見聞覺知,所以沒有了別的功能。可是當你回答說第八識沒有了別功能時,就會違背聖玄奘菩薩的開示,也不免會違背佛說「識」字的聖教,因此你一定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回答:「識有了別的功能」。這時,慧廣可能有一些警覺,可惜已經太遲了,因為正光已經將圈套圈在你的脖子上,讓你動彈不得了。如果慧廣很爽快承認,表示你完全沒有警覺,根本沒有發現正光已經將圈套圈在你的脖子上,只待下一問,就要將你脖子上的圈套勒緊了。) 

五問:既然第八識有了別的功能,而見分的功能就是了別,請問慧廣:第八識有沒有見分的功能?(如果慧廣不承認有見分的功能,就必須出局了!沒資格再與正光論法了!你也無法面對正光前面四個問題自圓其說,也違背唯識正理,只能乖乖的回答:「有」。可是一旦回答了,你會發現與你的答案與先前自己建立的宗旨完全顛倒,雖然已經警覺到不對勁了,可惜正光已經將你脖子上的圈套勒緊,已經讓你喘不過氣了。) 

六問:佛在《大般涅槃經》開示的道理,以及眼見佛性的人都說:「佛性不是見聞覺知,但不離見聞覺知」,因為前七識有見分的功能——能見聞覺知以及處處作主,因此有見聞覺知性;第八識也有見分的功能,所以眼見佛性是第八識直接出生的見分,祂外於六塵而運作,而於六塵境上顯現,並不是前七識在六塵中的見聞覺知性,那麼慧廣說:「『佛性』就是知覺之性。」這一句話是不是說錯了?有請慧廣回答。(到此,慧廣只能口掛壁上,不僅無法面對正光的質問,而且已被正光牽著鼻子走,從此以後只能羞愧得雙手掩面,難以見人了。)從上面提問可知:「眼見佛性的佛性是第八識直接出生的見分,外於六塵而運作,而在六塵境界上分明顯現出來,根本不是慧廣所說的六識知覺之性。」 

接下來開始解說眼見佛性正理,首先談唯識學四分、二分正理。所謂四分就是相分、見分、自證分、證自證分。

所謂相分就是六塵諸法相,可分外相分及內相分兩種。

外相分有二種:

一者、是器世間所現的五塵相:色塵、聲塵、香塵、味塵、觸塵。器世間是共業有情的第八識依其共業種子大種性自性變生十方虛空的四大種再藉此四大種來共同變現器世間,讓共業有情得以在此世間共同生活,因此這個器世間是共業有情第八識的共相分。同理可證:既然器世間是共業有情的共相分,所以外五塵也是共業有情第八識變現的共相分無疑

二者、別別有情的五根身,是各各有情的第八識各依自己所緣業種、四大種等而變現的有根身,以此接觸外五塵而有種種世出世間之運為。

內相分有二:

其一、第八識所含藏的相分種子,遇有因緣時得以變現似有質境的內六塵相,可以讓世人的七識心親自領受。

其二、第八識藉著自己所生的五根接觸外境,而在心中顯現內五塵相與外五塵非一非異;譬如透過眼扶塵根眼球及神經傳輸到大腦掌管視覺部分的眼勝義根中,產生似外色塵的內相分,此內相分與外色塵相非一非異,何以故?外色塵相是色法,內相分是心法,故非一;然外色塵相與內相分的色塵相內容一模一樣,故非異

眼根既如是,耳根、鼻根、舌根、身根亦復如是,心中所顯現的內塵相與外聲塵、香塵、味塵、觸塵非一非異故。有情七識心的能見能聞乃至能覺能知之性(慧廣所謂的佛性──凡夫所知的佛性),所能領受的都是內相分,不能領受外相分。

所謂見分是緣於相分才能觸、能覺,有鑑照之用;

所謂自證分是緣於相分而能親領受相分之意;

所謂證自證分是意識緣於相分,而能返照自己是否觸知與親領受相分之意。 

自古以來,許多佛弟子對見分、自證分、證自證分三分的實際內容瞭解不多,因此要以譬喻解釋,大眾比較容易瞭解。譬如第六意識心為未悟的人說意識心的見分就是能觸、能覺六塵相的功能;意識心的自證分就是能夠親領受六塵相的功能;意識心的證自證分,就是能夠返照檢查自己是否確實觸知六塵相及親領受六塵相,於此能夠自己證實。因此意識覺知心的見分、自證分、證自證分功能,在分別相分而親領受後,自以為真實接觸外境,卻不知自己從來未曾接觸外境,誤以為外境真實有而被自己所接觸,由此緣故而妄造後有種子、輪迴生死。又譬如七轉識對未悟的人,為他細說見分為前六識,是故有情能覺知六塵,受諸苦樂而造作諸業,自證分為第七識自己,故有情住於六塵境而親受苦樂受等,證自證分為第六識,能自行覺知是否住於六塵中?是否正在受苦樂中? 

又唯識學四分中,將後二分(自證分、證自證分)攝歸於見分,而有相分、見分二分之說。譬如眼識有相分、見分,眼識面對的相分為色塵相,眼識見分為分別色塵相分的青黃赤白等顯色;眼識既如是,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亦復如是,亦有其見分了別相分的功能。第七識意根末那識運作時亦有相、見二分,相分是法塵,見分能了別法塵;可是意根了別法塵的能力非常弱,因為祂的了別範圍極廣,故不如意識那麼細膩,因此需要意識的細膩分別後,再由意根作主決行。 

同樣的道理,既然前七識運作時都有相分及見分二種,當然第八識也有相分及見分二種,如此才能符合聖玄奘大師《成唯識論》卷一所說正理:「識謂了別。」第八識相分即能顯現六塵諸法相,第八識見分須依意根末那識方能運轉於三界中,謂第八識能了別意根之作意與思心所,才能在世間運轉,包括能夠了別七轉識的心行而配合七轉識運為,不隨七轉識在六塵中分別及起貪染喜厭等分別,也能夠知道如何攝取四大種來成就眾生身,也能了知眾生色身之種種運作,並能了別業種的完成而主動記存眾生的謗法、謗賢聖等業種,未來緣熟時也能了知如何讓眾生所造業種現行而受種種善惡業果報皆無差池,亦能作種種七轉識所不能了別諸事等等,都不受前七識的控制,所以因果律會確實顯現、執行;第八識既能了別種種意識所不能了別的事相,當然有見分的功能,只因為慧廣是六識論者,食印順六識論的邪見唾沫,所以不信有第八識,更不信第八識有見分名為佛性,為未入地菩薩所能眼見,所以再三的把識陰六識的見聞知覺性強行套在第八識的識性上;他再怎麼想像思惟,假使能想像思惟三大阿僧祇劫以後,也還是無法眼見的;除非他肯回歸阿含所說的八識論正見,斷了離念靈知意識常住不壞的我見以後,才有可能在未來多世以後親證第八識,才能再歷經多劫以後得以眼見第八識見分示現的佛性。 

在此書中所說的佛性是指第八識見分,不是指第八識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可以使人成佛之性。然第八識有種種的見分,皆不在六塵上起分別,難可了知,此即《成唯識論》卷二所說正理:「不可知者,謂此(第八識)行相極微細故,難可了知。」如是第八識見分,乃是為悟後進修道種智者而說,不為未悟如慧廣等人而說。若為未悟的人而說第八識有種種見分,學人將如同慧廣一般誤會而認定意識覺知心的種種變相以及處處作主的末那識為真心,如是將永無親證第八識之可能,永遠在外門修學六度,無法進入內門修行;也將如慧廣一樣,誤認識陰六識我所的見聞知覺性為佛性,永無親證第八識見分而眼見佛性分明。由於慧廣誤以為第八識的見分就是六轉識的見分,難怪他會提出「佛性就是知覺之性」之謬論,知覺之性其實是凡夫所知的佛性,不是未入地菩薩眼見的佛性,所以當慧廣提出「佛性就是知覺之性」時,就可以斷定慧廣落入識陰自性中,不僅沒有眼見佛性、不懂佛性,而且墮於凡夫隨順六識自性的「佛性」中,以凡夫六識的自性(六識的知覺之性)說之為十住菩薩眼見佛性的佛性;既落在識陰的自性中,當然也是沒有明心,是錯悟的凡夫,是未斷我見而且是落入自性見外道中的凡夫,卻敢大膽妄評親證的賢聖,其過大矣! 

綜合上面所說,諸佛菩薩及證悟祖師有時為未悟之人而說七轉識有四分、二分之說,有時是為悟後進修道種智者而說第八識也有四分、二分之說,說八識心王各各都有四分,已是極微細的無生法忍種智範圍;是故對不同根器、不同證量的佛弟子,說法常有不同的層次差別,此即為人悉檀,故說法無定法。 

又許多佛弟子,包括慧廣在內,不相信佛在《大般涅槃經》開示:可以透過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見佛性。為了使慧廣及佛弟子們確實了知真的可以肉眼看見佛性,以及避免受其誤導的徒弟們因為不信、懷疑而造下毀謗極勝妙佛法的重罪,正光不得不重複說明,還請慧廣及大眾等耐心讀完,待你(妳)看完了,確實理解了,就不敢再隨便毀謗了。 

《大般涅槃經》卷八: 

迦葉菩薩白佛言:「世尊!佛性如是微細難知,云何『肉眼』而能得見?」佛言:「迦葉善男子!如彼非想非非想天,亦非二乘所能得知;隨順契經,以信故知。」 

翻譯成語體文為:【迦葉菩薩向釋迦世尊稟白:「世尊!佛性像這樣子微妙細膩而難以了知,如何可以用父母所生的『肉眼』而眼見佛性?」釋迦世尊答覆迦葉菩薩言:「迦葉善男子!就好像二乘慧解脫的聖人已能出三界了,但若未修得非非想定及神足通,尚且不知道四禪天人住居的境界,云何能知非想非非想天的境界?所以初學菩薩對於眼見佛性的事,現在雖然尚未親證,但是因為隨順契經所說,以他們的信力來相信佛陀聖教開示的緣故,知道自己未來可以用父母所生眼而眼見佛性。」】從這段經文得知,釋迦世尊已經很清楚的告訴我們:佛性雖然非常微細難知,但是佛弟子們若肯相信佛的開示,就能確信可以用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見佛性。這不是未斷我見、自性見的慧廣,及誤解經典、不信肉眼能見佛性的凡夫俗子們所能否認的,因為這是釋迦世尊的聖言量;等覺菩薩尚且不敢推翻佛的開示,更何況是連我見都不能斷,而且既不明心也不見性的凡夫慧廣,又怎能推翻?毀謗經中佛說的眼見佛性正理,是比毀謗明心開悟的法更重大的謗法行為,捨壽後的果報非常嚴重,不可不謹慎啊! 

既然確信可以用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見佛性,就必須勤求眼見佛性,除非如慧廣一樣不信經中的聖教。但是在求眼見佛性之前,必須先明心證真——證得一切有情的生命實相心「阿賴耶識如來藏」,欲證得生命實相心,必須具備明心所需的三資糧——定力、慧力、福德,必須先經歷一劫乃至一萬劫修集信心而完成十信位,也就是說須經過一劫乃至一萬劫對佛法信心的修集,對佛所說甚深微妙了義法產生信心而受持,乃至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這樣經過一劫乃至一萬劫修集信心圓滿後,才能轉入初住位中。若如慧廣一般不相信佛說的法,故意否定佛在經中說的眼見佛性正理,就表示他還在十信位中修行,尚未圓滿十信位修行,故對經中佛說的眼見佛性不能相信。即使能夠修習法布施,也將永遠住於十信位中外門廣修菩薩六度的布施。 

即使真的具足十信功德,對佛在經中說的第八識法及眼見佛性之法,都不懷疑了,進入初住位了,但此時其實仍以財施為主,法施及無畏施為輔,並隨緣、隨分、隨力去布施,以圓滿初住位所應具備的福德與智慧。於初住圓滿後,轉入二住位中,外門廣修菩薩六度的持戒——對佛所說菩薩戒的每一個戒相都能夠圓滿受持不犯,以圓滿二住位所應具備的福德與智慧,這時當然不會再像慧廣一樣毀謗經典聖教、懷疑經典聖教了。於二住位圓滿後,轉入三住位中,外門廣修菩薩六度的忍辱——對佛所說戒律以及世出世間法種種忍辱能夠安忍,以圓滿三住位所應具備的福德與智慧。於三住位圓滿後,轉入四住位中,外門廣修菩薩六度的精進——對佛所說的每一個法能夠精進不懈,並努力的摧邪顯正、護持正法,以圓滿四住位所應具備的福德與智慧。於四住位圓滿後,轉入五住位中,外門廣修菩薩六度的基礎禪定——努力的依照佛所說的禪定法門去修定,以圓滿五住位所應具備的福德與智慧。於五住位圓滿後,轉入六住位中,外門廣修菩薩六度的般若——對佛所說的般若不斷的加以熏習以及尋求善知識教導,使自己的般若慧能夠增上,並依善知識教導對五蘊十八界虛妄加以觀行以及大乘四加行——煖、頂、忍、世第一法,現觀五蘊十八界虛妄及證能取與所取空,真的斷了我見,以圓滿六住位所應具備的福德與智慧。於六住位圓滿後,努力的建立參禪正知見,以求慧力的增長、定力的增上、福德的具足以及性障的消除等等。於定力、慧力、福德等種種因緣圓滿具足後,依善知識教導參究生命實相心,最後得以一念相應慧觸證真心。當觸證第八識真心的時候,現觀第八識在蘊處界所顯的真實性及如如性之真如,不僅可以看到自己的本來自性清淨涅槃,也可以看到別別有情本來自性清淨涅槃。然而自他有情之本來自性清淨涅槃在三界中,從來離見聞覺知、從來不思量、從來不作主,非是慧廣所執的離念靈知心所能比擬,何以故?離念靈知心是意識心故,於眠熟等五位中必定斷滅故,生起而存在時一定會與五別境心所法相應故,有時清淨、有時不清淨故。確實證得第八識時才是開悟明心,若能受持不退,就是已經轉入七住位中,從此可以開始內門廣修六度萬行了。 

然而自古以來,證得生命實相的開悟明心境界與智慧,本來就不容易,更何況是證得生命實相後能夠信受第八識本來無生而不退轉?而能常住第七住位中?因此證得生命實相之前,尚須諸佛、菩薩等善知識不斷的攝受,才能真正的斷三縛結我見、疑見、戒禁取見,成為大乘通教菩薩的初果人,才能在開悟明心以後成就七住位不退的功德。如果沒有諸佛、菩薩善知識不斷的攝受而先斷我見,如同慧廣一般落在離念靈知意識心中,又落在識陰六識的自性中,即使知道開悟明心的密意,仍將退回六住位中,仍會否定阿賴耶識,就無法圓滿第七住位的福德、智慧與證量。此即《菩薩瓔珞本業經》卷上所說正理:「是人爾時從初一住至第六住中,若修第六般若波羅蜜,正觀現在前,復值諸佛菩薩知識所護故,出到第七住,常住不退。……佛子!若不值善知識者,若一劫、二劫乃至十劫,退菩提心,如我初會眾中,有八萬人退。如淨目天子法才、王子舍利弗等,欲入第七住,其中值惡因緣故,退入凡夫不善惡中,不名習種性人。 

開悟明心進入第七住位不退後,於內門廣修六度萬行中,並於善知識教導之下鍛鍊看話頭功夫,不斷的將話頭的變化及差異看得清清楚楚;並於鍛鍊看話頭當中,努力熏習般若慧的增上、福德的增上(尤以正確法義布施為主)以及貪、瞋、癡、睡眠、掉悔、疑等性障的消除,在種種因緣圓滿際會下,得以一念相應慧,用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見佛性,亦即透過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見第八識直接出生之見分,外於六塵而運作,伴隨六識的見聞知覺性而於六塵境界上顯現的總相作用;因此佛性不是見聞覺知,但不離見聞覺知。在眼見佛性的當下,不僅看到自己及別別有情的佛性在運作,而且也看見自己身心與山河大地非常虛幻不實,得以圓滿如幻觀之觀行,圓滿十住位而轉入初行位中,此即佛在《大般涅槃經》所說眼見佛性正理,並非如慧廣所說:「佛性就是知覺之性」,所以慧廣以六識知覺之性來評論完全符合《大般涅槃經》眼見佛性的平實導師,真是牛頭不對馬嘴,真是離譜到家了。 

最後,針對這一章,作個總結:唯識有四分之說,謂相分、見分、自證分及證自證分,而後二分攝歸於見分之中,所以有相分、見分二分之說。見分有了別之功能:前七識見分有了別六塵之功能,第八識見分有能了別六塵以外諸法之功能;因此吾人可以透過看話頭的功夫,以父母所生肉眼而眼見佛性,因為佛性是第八識、如來藏、阿賴耶識直接出生之見分,外於六塵而運作,而於見聞覺知及六塵境界上顯現,因此佛性絕不會是慧廣所說六識知覺之性,因為六識知覺之性是妄知妄覺,正是《起信論》卷一所說的妄覺,落在自性見中,此中的人即是不覺位的凡夫。慧廣以六識的見聞知覺性認作是常住不壞的佛性,正是凡夫隨順佛性;而凡夫所隨順之見聞覺知的「佛性」是夜夜眠熟就會斷滅的,不是常住不間斷的真正佛性,當然不是佛在《大般涅槃經》所說的眼見佛性。所以慧廣說法實在錯得很離譜,「因為此錯,種種皆錯」,導致整個佛法修證偏斜;以此偏斜的知見,來評論明心、眼見佛性,並具有道種智的平實導師,只能說他真是不知死活。 

慧廣云:【三、佛性是作用? 

然而佛性是從真如心體(阿賴耶、異熟、無垢識)出生的作用,不論是眼見佛性所說的佛性,或是明心者眼見成佛之性〔正光案:「成佛之性」應為粗體字〕說的佛性,都是從真如心體中出生的作用〔正光案:慧廣援引的文字漏了二字:「前者」〕或現象〔正光案:慧廣又漏了二字:「後者」〕」(一六五頁) 

「『性』永遠都只〔正光案:漏了一字:「能」〕是作用,而不可能是〔正光案:多了一字:「是」,漏了二字:「成為」〕『體』,這不旦〔正光案:原文應為:「但」,不過「但」與「旦」通用〕是世俗人的常識,更是學佛人所應當具備的基本常識。」(一六四頁)

 說「『性』永遠都只是作用,而不可能是『體』」,實在是說的很沒有常識! 

《國語辭典》解釋「性」字有三種含義: 

「一是『人或物自然具有的本質、本能』,如本性、人性、獸性,論語揚貨篇〔正光案:應為:「論語˙陽貨」〕:性相近,習相遠也;荀子正名篇〔正光案:應為:『荀子˙正名』〕:生之所以然者謂之性;二是指『事物的特質或功能』,如藥性、毒性等;三是指『生物的種別或事物的類別』,如男性、女性,陰性、陽性。」(電子檔國語辭典)〔正光案:慧廣複製電子檔國語辭典文字及標點符號時,省略很多標點符號,不過不影響文章真實性,所以不標示省略的標點符號,僅標示其引用不同及錯誤的地方。〕 

所以,當我們說本性、自性、佛性的時候。這個「性」字的含義是屬於第一種,也就是指「體」。 

再來看佛教方面的解釋。 

丁福保著《佛學大辭典》:〔編案:丁福保《佛學大辭典》並非所著;乃丁福保編輯整理而成!〕

「【性】(術語)體之義,因之義,不改之義也,唯識述記一本曰:「性者,體也。」

明朝˙楊卓著《佛學次第統編》:

「【性】法性十二種異名:真如、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

現代、古代的佛教辭典,都解釋「性」的含義就是「體」,這是佛教界對「性」字一致的看法。難道當古代禪師說「自性」、「本性」的時候,不是指「體」,而是指「自己的作用」、「本來的作用」嗎?

如《佛學次第統編》所說,「性」字是法性的稱謂。在佛教中,對法性有多種的名詞表達,最常用的就是佛性、真如。佛性與真如,都是指「體」,只是從不同角度來描述,而有不同的名詞。

天親菩薩《佛性論》卷一:「佛性者,即是人法二空所顯真如」。所以,佛性、真如只是同體異名,並非如蕭團體所說,「佛性是從真如心體(阿賴耶、異熟、無垢識)出生的作用」,而說真如是體、佛性是作用,甚至說,「性」永遠都只是作用。 

試問:如果佛性是作用,那麼,禪宗說的「見性成佛」,就是「見作用成佛」了?作用無常,見作用所成的佛也是無常,請問,這是成什麼佛?如此,禪宗還可以說是「一悟即至佛地」(六祖壇經般若品)、「不歷僧衹獲法身」(楞嚴經),號稱為佛心宗,傳佛心印,教外別傳的頓悟法門嗎?】 

 

引用文章來源:http://www.a202.idv.tw/a202-big5/Book2028/Book2028.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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